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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齐融
齐融,越州人。
官秘书省正字,出为昆山令。
◇对乐请置判悬判〈有州申百姓皆好操缦,都不识雅章,以不能易俗,请置判悬,供释菜宾社之用,使人观习。
省以为非所宜言,不为闻,欲科罪。
诉云州将卤簿,见著令文,且方古轩悬为降已甚,置之何过?〉
国家制礼作乐,悬象示人,列在京师,编诸甲令。
礼缘失序,自可取之於朝;乐章不亏,何辄列之於野?苟希专制,岂曰宜言?惟彼有州,殊非折衷。
中和乐职,不见盛德之容;上下判悬,无闻达礼之意。
置之何过,州乃饰非?不与上闻,省以为当。
◇阿育王寺常住田碑我闻语寂灭者,本之以不生,而菩萨不能去资生立法;谈逍遥者,存之以无待,而神人不能亡有待为烦。
吉"阙一字"之降,帝农教以耒耜;苍灵之下,后稷俾其播种。
故维摩之毗耶,稽首持钵,尚诣於香积;释迦之给孤,洗足著衣,犹乞食於舍卫。
"阙一字"知夫食者不独乎人天,农者岂惟夫政本?阿育王灵塔寺者,晋义熙元年之所置也。
昔孔雀氏宿童子之因果,当金人之授记。
暨铁轮位正,宝塔功成,计鸟道之千里,占人寰之一胜。
夜密迹以飞行,神僧护影而围绕。
虽方坛气象,已萌青石之符;而员顶光明,未质白之状。
迨观音应现而幽赞,利宾虚求以昭发。
全身踊出,亻悉如多宝之音;一爪圆开,宛是楼丹阝之相。
神其不灭,道在兹乎?晋安帝允三才,成就六度,聿图兰若,式印招提,景行阿育王,故以育王灵塔为称首。
徒观夫轮奂规矩,钩绳创制,珠轩翠槛,延袤中霄,玉ニ金池。
周罗上界,环海之下流元气;大地为衣,围山之上结太清。
诸天作盖,信方广一都之会也。
左赤岸而千里,右青"阙三字"曲。
霞标莽苍,幽幽迷鬼谷之祠;日刹晶明,的的识丈人之馆。
天花未雨,宿传龙界之香;地籁无风,时起鱼山之梵。
则知定光诸佛,悔天台之赤城;罗汉群仙,谬昆仑之元圃。
"阙二字"法惟神授,道乃人宏。
向使输柯王昧巴连之因,初微此塔;迦叶佛晦阎浮之迹,殆旷兹山。
盖虚明之绝境,不可得而思议者也。
粤寺东十五里塔墅常住田者,宋元嘉二年奉"阙二字"所立也。
宋文帝秉御干,作娑罗之外护,感耶子砂糗之供,制赐是田;梁武皇握枢临极,为宝应之下生,见阿育王金粟之果,敕蠲其赋。
日月盈止,既有命以自天;陵谷迭"阙三字"动其如地。
梁普通中,沙门僧绶,兹寺之应真也,以发行为道场,以直心为净土,闻纯ヌ良田之喻,遂笃志焉。
既种既戒,载芟载柞,察地道之化成,观天道之时变,晤是"阙一字"无"阙三字"始以常住名焉。
次有僧济上人,虚已净心,纟由芘慧业,披衣画其塍埒,持戒整其疆畔,苗而不秀,有恨何及?逮陈隋之季,丧乱荐臻,农野萧条,鞠为茂草。
我皇家执大象,乘飞龙,陟丕上帝之耿命,绍复先王之大业。
有山栖广和上,道尊人杰,德贵天师。
中宗孝和皇帝亲降玺书,愿同金辇,击鼓而陈其入国,造船而捧其登座。
故知二乘行道,"阙二字"朱"阙一字"四果适时,还陛紫殿。
虽植众德本,作南山之福田;种诸善根,存东皋之净业。
初湖之左右,夹壤二区,榛梗始艾,粗立。
僧徒理胜,力未赡农,童牧因闲,私窃种艺。
和上"阙一字"蒙俗之贪垢,负冥期之幽报。
乃推湖西易垄,让为间田,襄攵诤归之,舂税就给。
惟割湖东十顷,复古赐地,穷海北渐,曾山南麓。
楼子根盘以东峙,富都股引而西注。
真陆水膏腴之沃壤,实神灵滋液之奥区。
於是奠其畛辍,孚其版藉,农野罢侵,田至喜,人到於今称焉。
前寺主简、皎二法师,僧之龙象也,就先畴之畎亩,敦老农之底绩。
蒇事作制,蓑笠来思者久之,岁功未成,生共尽。
流沙忽去,荒凉紫陌之田;影璧空存,摇落青园之寺,可为长太息者矣!有惠炬黎,德业淳修,曾统纲领。
道胜之韵,生而能言;禅悦之味,老而弥笃。
用能纂其"阙一字"始,高轨可追;庀其委积,长算斯远。
与法言沙门,俗姓喻氏,贞已密行,惠心苦节,今屈知墅任,垂将十年。
先是泻卤未斥,涂洫未,苔稗翳荟,漫於农郊。
夫其心啬制度,目"阙一字"曲折,荷锸畚土,堙铲凸。
ㄨ竹落,扌建石留,溉高氵奏仰,增卑培薄。
分[B14I]水怒,承达土气,填淤游荡而时至,余波宽缓而不迫。
终古旱害,浸以潢,冬不祈於积雪,夏无乎小雨,由是湖有千金之号焉。
当其春司载,田事既饬,产孚甲,毓萌芽,或荐或蓑,实颖实发,上农台而课长赢,汶阳之稼如矣。
及夫寒蝉纪时,农乃登谷,完积聚,筑场圃,孚不遗秉,赢无"阙四字"庾而督收成,海陵之仓非衍矣。
《诗》云:「绰彼硕田,岁取十千。
」其是之谓乎?百谷既蒸,万供既设,满以众香之钵,薰以毗耶之城。
或异声闻,若化菩萨,虚高座以影集,时洪锺而"阙三字"座而坐。
饭食经行,嗅若香风,味同甘露,遍满一劫,周流十方。
闻之者得未曾有,食之者咸登正位。
白衣之会龙国,无掘郁金之香;缁裳之集鸡寺,不碎罗之末。
三藏大"阙三字"金之奇贵,一器沙弥;识分之非重,资我饭色,师之力与!都维丹阝元宗,游方观化,大"阙一字"慈诱。
火耕水耨,常有助於上农;飞杖浮杯,今载行乎中国。
上座释辨疑,十城之僧主也,"阙三字"合,金杵发其修征;寺主释惠敏,九州之维丹阝也,风骨天成,铁镇起其灵相。
咸能以如来之衣衣,分如来之座坐。
护育王之灵塔,愿贸金钱;"阙一字"育王之圣田,思模石柱。
弟子早校兰书,式典麒麟之阁;晚游莲迹,每参鹦鹉之林。
宾头卢之下空,急见有能师子;舍丹阝私之入寺,岂谓无知老人?识异博文,才非能赋。
阮公不事,曾供香花;顾越有缘,遂瞻碑版。
满笈多之石室,未掷其筹;对轮王之金地,且耕其笔。
多罗之叶,而书偈云:
浑仪草昧,象物纷。
或甲而乙,或萌而芽。
万殊成类,百宝攸嘉。
故后稷播其种,神农尝其华。
"其一"燧人更运,火正司职。
教以鼎饪,炊之黍稷。
易兹毛茹,成此粒食。
是之为人天,是之为皇极。
"其二"我闻维摩,曾语舍利。
如来大慈,甘露上味。
又见阿难,问是香气。
亦有以饭食,以之为佛事。
"其三"若长者主,若声闻人。
天诸居士,地虚空神。
如闻饭气,而亦来臻。
况生生之位"阙一字"有待之为身。
"其四"猗欤童子,供兹砂糗。
法王大慈,冷然虚受。
伊铁轮以授记,从灭度后;何宝塔之庄严,得未曾有?"其五"鸟道於许,人寰在哉。
鬼神冥运,风雨潜来。
白涌出,青"阙二字"开。
"阙一字"千轮之莲迹,建百福之花台。
"其六"宋帝下生,梁皇外护。
太稷赐畴,司农蠲赋。
皋壤英发,湖源灌注。
既鱼鳞於左右,犬牙而盘互。
"其七"平秩,蓑笠来思。
爰疏畛辍,是务锄犁。
三农"阙二字"万亩祁祁。
自膏腴而兼倍,矧雨露与华滋。
"其八"懿兹开士,赏功司过。
悦以犒勤,刑以肃惰。
东作方喜,西成是课。
始象耕而鸟耘,终牛舂而马簸。
"其九"千箱既积,五谷斯分。
味蒸甘露,"阙一字"涌香云。
孰云菩萨,而谓声闻。
抟须弥所不能尽,曷毗耶之足薰?"其十"藐尔赤松,犹田白玉。
矧伊塔寺,神通付嘱。
信矣育王,能生金粟。
彼郑国之泥紫,如富都之水绿。
"十一"
我来自东,经行成趣。
净业斯辟,善根方树,式纪因缘,匪在章句。
庶金田与石柱,永巍巍以常住。
◇法华寺戒坛院碑
或曰:佛法东度,律教南流。
而云尸罗波罗蜜者何?华言持戒清净。
般若波罗蜜者何?华言智慧明了。
故戒为德本,万善以之为生地;慧为胜业,百福由之以出天。
圣人以之而修身防非止恶,上士以之而度物劝善行慈。
持之而迷倒是生,虚空不可以十指执捉;学之而住著为远,日月不可以两手扪摸。
信矣!二法之难见也如是。
其有不教而自得,天然而自知,持象扇而掌数明珠,据龟床而心照清镜,则我元俨律师其人也。
律师俗姓徐氏,晋室南迁,因官诸暨,遂为县族。
年始十二,辞亲从师,事富春僧晖。
证圣元年,恩制度人,始堕僧数,隶悬溜寺。
律师幼而明敏,长而韶令,标格峻整,风仪凛然。
迨於弱冠,乃从光州谘受具戒。
后乃游诣上京,探赜律范,遇崇福意律师及融济律师。
皆名匠十方,南山上足,咸能堂睹奥,共所印可。
由是道遵戒品,名动京师,安国受记,并充大德。
浚还江左,偏宏四分,因著《辅篇记》十卷,《羯磨述章》三篇。
至今僧徒,远近传写。
初光州岸公,尝因暇寐,忽梦神僧谓曰:「元俨当为法器,云何教以小乘?」后乃命宏般若,由是研精覃思,采摭旧学,撰《金刚义疏》七卷。
古德所不解,先达所未详,咸皆发挥光明,若指诸掌。
誓以一生,宣讲百遍。
越邑精舍,时称法华。
晋沙门昙翼曾结层巅,入是法三昧,感遍吉菩萨。
徒观其塔类多宝涌出以证经,宫如转轮飞行而听法。
双乌所以示兆,今尚翔鸣。
六象所以呈奇,时犹隐现。
不可得而思议者,盖斯之谓欤?信如来之福庭,是菩萨之隐岳。
大师乃考是卜,束钵深栖,建置戒坛,招集律行。
若夫秦衡上士,燕代高僧,数若稻麻,算同竹苇,伏膺请益,蹑ハ担簦,宴坐不出,几三十载。
开元二十四年,我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孝德证道皇帝,持法镜,握神珠,亲注《金刚般若经》,诏颁天下,普令宣诵。
都督河南元彦冲,躬请律师,重光圣日。
律师阐扬幽赞,允合天心,令盲者见日月之光,聋者闻雷霆之响。
师之演畅,盖有力焉。
夫乐小法者,迷自我而为病;通大方者,懵开空之法道。
若夫会三归一,触理冥事,自优波离已下,犹或病诸。
而律师纲纪小乘,演畅大法,晤佛境之非有,识魔界之为空。
故能使涅将生死一如,烦恼与菩萨齐致。
发心而登佛地,非我而谁?白黑归依,当仁不让。
昔僧护法师常居石城,宴坐青壁,仰其中峰,如有佛像。
愿造十丈,以图兜率,良愿未谐,护公长逝。
梁武皇帝诏僧律师驰传经理,规模刻划。
意匠才施,俄而山冢崩,全身坐现,合一百五十尺。
虽金石丝竹,四天之供施常闻,而功德庄严,十方之镂镌尚阙。
律师乃内倾衣钵,亦外率檀那,布以黄金之色,以白银之相。
铜锡铅锴,球琳琅,七宝由是浑成,八珍於焉具足。
虽宝积献盖,界现三千;迦叶贡衣,金逾十万。
如须弥之现於大海,若法日之出於高山。
此又律师之功德,不可思议者也。
故州刺史徐峤之、工部尚书徐安贞,咸以宗室设道友之敬。
国子司业康希铣、太子宾客贺知章、朝散大夫杭州临安县令朱元慎,亦以乡曲具法朋之礼。
开元二十六载,恩制度人。
采访使润州刺史齐汗、越府都督敬诚、采访使卢见义、泗州刺史王弼,无不停净境,禀承法训。
齐公乃方舟结乘,奉迎律师於丹阳、余杭、吴兴诸郡,令新度诸僧,躬受具戒。
自广陵迄於信安,地方千里,缁黄道俗受法者,殆出万人。
凡礼佛名经一百遍,设无遮大会十筵,而人境住持,举无与比。
夫秉法传授,从佛口生,有门人法华昙俊、崇默、龙兴崇一、开元智符、称心崇义、香严怀节、宝林洪霈、觉允。
灌顶皆不倾油钵,无漏浮囊。
《经》不云乎?「如旃檀林,旃檀围绕;如师子王,师子围绕。
」信律师之威师有在,而法主之功德不刊。
呜呼!三界无安,百龄共尽,此生已遗於后息,他世应见於前心。
天宝三载岁次壬午,化缘已毕,十一月三日,现疾於绳床。
七日午时,坐终於戒坛院,春秋六十有八。
粤其月二十五日,窆於寺南秦山之下。
高树双塔,光明逾於白;列植千松,秀色罗於明月。
经始则神邕、崇晓,住持则惟湛、道昭,并躬护圣场,亲传智印。
其余三千门人、五百弟子,承般若之深法,受毗尼之密行。
尽号颛门,无待弥勒,令并列载碑阴,用В律序。
初律师凶问时,余忝外役。
永怀德音,谓如昨日。
及瞻斯拱木,已十有余秋。
私念生涯,自怜何极?庶依神理,敢作铭云:
律师堂堂,宗高偃王。
才华骨贵,戒美名香。
佛国柱石,僧门栋梁。
毗尼玉色,般若金光。
我闻二法,难信难解。
等有开遮,平无高下。
生生草系,节节支解。
念电不停,身尘自假。
观生若幻,视息犹风。
慧明日月,戒性虚空。
不远无相,修行在中。
善矣真匠,贤哉法雄!我生已尽,梵行已立。
示化众生,随缘悟入。
去来三界,无苦无乐。
常行一乘,日用斯给。
哀哀释子,资父惟师。
痛失瞻仰,悲深住持。
方坟永翳,圆塔长辞。
何时踊现,更绍迦维?
◎祖咏
咏,洛阳人,开元十二年进士。
◇对祭阙颁诰判
〈所司有礼事,不颁诰,所由断徒,诉不伏。
〉
祀事孔明,展诚诰备。
崇享献之道,则歌舞其牲;嘉涤濯之容,则诏相其礼。
取则不远,闻斯行诸;政贵有恒,人用不挠。
虽小祭大祭,课乃义疑;而职人充人,曷不颁布?况邮罚丽事,职汝之由。
天子有司,是堪自颁;龟玉毁椟,曷所逃刑?
◇对复以冕服判〈甲复以冕服御,史纠其违失。
〉
吉凶殊流,冕服异数,苟将失制,敢用此规。
而泉壤幽深,生涯溘尽。
缀足敛手,初闻於长游;设阶乘屋,遽见於三号。
甲也用心,审於尽爱,尤差司服,还惜礼经。
招平生之衣,不有曾子之问;加冕弁之服,更异邾娄之言。
相彼豸冠,素为人望,今将一纠,谓正途。
◎薛邕
邕,太原人。
开元中官监察御史,累迁吏部侍郎。
贞元中由尚书左丞贬歙州刺史。
◇丹甑赋"以「国有丰年」为韵"
神物昭见,圣人是则。
五位时序兮万邦以宁,百祥荐臻兮一人之德。
鼓兹灵器,呈我王国。
有物有凭,匪雕匪刻。
察其状而元妙,相其仪而不忒。
谅幽赞而克成,矧徽猷之允塞。
是知奇制可久,嘉名不朽。
类君子之心,以虚而受;同至人之德,终善且有。
既应盛而自满,不假於盘瓶;亦讵炊而自熟,何劳於薪?拟神鼎之有用,掩欹器而无咎。
岂以尘见范丹之空,赂为纪国之鬼者矣?且夫清明在躬,符瑞由衷;诚之必感,感而遂通。
献白环於重华,克明哲;锡元於文命,告厥成功。
此唐尧之表贶,盖王母之钦风。
曷若自然挺出,为瑞斯崇;其应不昧,其用无穷?莫因埏埴,宁俟磨砻;以彰我君圣,以报我年丰而已哉!客有赋而歌曰:元德日用兮象帝之先,丹甑时见兮神物光妍。
中含虚兮体道,上应规兮法天。
染人无所施其彩饰,陶人无所效其贞坚。
以享以孝兮可以饣奔饣喜,多余多黍兮屡兹丰年。
◇对识书判
〈乙家有《论语谶》,邻告其畜禁书,科徒一载,郡断无罪,未知合否?〉
幽家元苞,秘书赤制。
贾逵是レ,且未能言;郑兴不为,孰云有学?倘在法而斯禁,宁当刑而可舍?丕惟斯乙,嗜学可嘉,仰惠施之藏书,得蔡邕之旧业。
通德惟异,未闻北海之旌;里仁是依,遽致西邻之责。
有《论语》之谶,则称私畜禁书;览《天官》之文,岂曰潜窥元象?将循名以责实,何加少而为多?役以牵傍,是非举直。
闻言是信,虽吾子之有猜;执德不回,终匹夫之为谅。
请从郡断,以黜邻告。
◎卢履冰
履冰,幽州范阳人。
开元五年为右补阙。
◇请复父在为母服期表准礼:父在为母,一周除灵,三年心丧。
则天皇后请同父没之服,三年然始除灵。
虽则权行,有紊彝典。
今陛下孝理天下,动合礼经,请仍旧章,庶叶通典。
◇再请父在为母服期疏
礼:父在为母,十一月而练,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礻覃,心丧三年。
上元中,则天皇后上表,请同父没之服,亦未有行。
至垂拱年中,始编入格,易代之后,俗乃通行。
臣开元五年,频请仍旧恩敕。
并嫂叔舅姨之服,亦付所司详议。
诸司所议,同异相参。
所司惟执齐斩之文,又云亦合典礼。
窃见新修之格,犹依垂拱之伪,致有祖父母安存,子孙之妻亡没,下房筵几,亦立再周,甚无谓也。
据《周易》、《家人》卦云:「利女贞,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
男女正,天地之大义。
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
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家道正而天下正矣。
」《礼》:「女在室,以父为天;出嫁,以夫为天。
」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本无自专抗尊之法。
即《丧服四制》云:「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国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理之也。
故父在为母服周者,避二尊也。
」伏惟陛下正持家国,孝理天下,而不断在宸衷,详正此礼,随末俗之愿,念儿女之情。
臣恐后代复有妇夺夫政之败者。
◇三请父在为母服期疏
臣闻夫妇之道,人伦之始。
尊卑法於天地,动静合於阴阳,阴阳和而天地生成,夫妇正而人伦式序。
自家刑国,牝鸡无晨,四德之礼不僭,三从之义斯在。
即《丧服四制》云:「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国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理之也。
故父在为母服周者,见无二尊也。
」准旧仪,父在为母,一周除灵,再周心丧。
父必三年而后娶者,达子之志焉。
岂先圣无情於所生,固有意於国家者矣?原夫上元肇年,则天已潜秉政,将图僭篡,预自崇光。
请升慈爱之丧,以抗尊严之礼,虽齐斩之仪不改,而几筵之制遂同。
数年之间,尚未通用。
天皇晏驾,中宗蒙尘。
垂拱之末,果行圣母之伪符;载初之元,遂启易代之深衅。
孝和虽多反正,韦氏复效晨鸣。
孝和非意暴崩,韦氏旋即称制。
不蒙陛下英算,宗庙何由克复?《易》云:「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
」其斯之谓矣。
臣谨寻礼意,防杜实深,若不早图刊正,何以垂戒於后?所以薄言礼教,请依旧章,恩敕通明,蒙付所司详议。
且臣所献者,盖请正夫妇之纲,岂忘母子之道?诸议多不讨其本源,所非议者,大凡祗论「罔极之恩」;「丧也宁戚」;「禽兽禽兽识母而不识父」;「秦燔书后,礼经残缺,后儒缵集,不足可凭」;「岂得与伯叔母服同,岂得与姑姊妹制等」,「三王不相袭礼,五帝不相沿乐」;「齐斩足为升降,岁年何忍不同。
」此并道听途说之言,未习先王之旨,又安足以议经邦理俗之礼乎?臣请拟经义以明之。
所云「罔极之恩」者,春秋祭祀,以时思之。
君子可终身之忧,霜露之感,岂止一二周之服哉!故圣人恐有朝死而夕忘,曾鸟兽之不若,为立中制,使贤不肖共成文理而已。
所云「丧也宁戚」者,孔子答林放之问。
至如太奢太俭,太易太戚,皆非礼中。
苟不得中,名为俱失,不如太俭太戚焉。
毁而灭性,犹愈於朝死夕忘焉,此论临丧哀毁之容,岂比於同宗异姓之服?所云「禽兽识母而不识父」者,禽兽群居而聚尘,而无家国之礼,少虽知亲爱其母,长不解尊严其父。
引此为论,则亦禽兽之不若乎!所云「秦燔书后,礼经缺残,后儒缵集,不足可凭」者,人间或有遗逸,岂亦家户到而燔之?假若尽燔,苟不可信,则坟典都谬,庠序徒立,非圣之谈,复云安属?所云「与伯叔姑姊服同」者,伯叔姑姊有筵杖之制、三年心丧乎?所云「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诚哉是言!此是则天怀私包祸之情,岂可复相沿乐袭礼乎?所云「齐斩足为升降」者,母齐父斩,不易之礼。
按《三年问》云:「将由修饰之君子与,三年之丧,若驷之过隙,遂之则是无穷也。
然则何以周也?曰:至亲以周断。
是何也?曰:天地则已易矣,四时则已变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以是象之也。
然则何以三年?曰:加重焉耳。
」故父加至再周,父在为母,加三年心丧。
今者还同父没之制,则尊严之律安施?《丧服四制》又曰:「凡礼之大体,体天地,法四时,则阴阳,顺人情,故谓之礼。
」訾之者是不知礼之所由生,非徒不识礼之所由制,亦恐未达孝子之通义。
臣谨按《孝经》,以明陛下孝治之合至德要道,请论世俗訾礼之徒。
夫至德谓孝悌,要道谓礼乐。
「移风易俗,莫善於乐;安上治民,莫善於礼。
」又《礼》有「无体之礼,无声之乐」。
按《孝经援神契》云:「天子孝曰就,就之为言成也。
天子德被天下,泽及万物,始终成就,则其亲获安,故曰就也。
诸侯孝曰度,庶者法也。
诸侯居国,能奉天子法度,得不危溢,则其亲获安,故曰度也。
卿大夫孝曰誉,誉之为言名也。
卿大夫言行布满,能无恶称,誉达遐迩,则其亲获安,故曰誉也。
士孝曰究,究者以明审为义。
士始升朝,辞亲入仕,能审资父事君之礼,则其亲获安,故曰究也。
庶人孝曰畜,畜者含畜为义。
庶人含情受朴,躬耕力作,以畜其德,则其亲获安,故曰畜也。
」陛下以韦氏构逆,中宗降祸,宸衷哀愤,睿情卓烈。
初无一旅之众,遂殄九重之妖,定社稷於阽危,拯宗枝於涂炭。
此陛下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光於四海,无所不通。
使诸侯得守其法度,卿大夫得尽其言行,士得资亲以事君,庶人得用天而分地。
此陛下无体之礼,以安上理人也。
上元已来,政由宁氏;文明之后,法在凶人。
贼害宗亲,诛灭良善,勋阶岁累,赦年频。
佞之则荣华,正之则迁谪。
神龙、景之际,其事尤繁;先天、开元之间,斯弊都革。
此陛下之无声之乐,以移风易俗也。
臣前状单略,议者未识臣之恳诚。
谨具状重进,请付中书门下商量处分。
臣言若谠,然敢侧足於轩墀;臣言不忠,伏请窜迹於荒裔。
◎孙平子平子,伊阙人。
开元五年上书,论跻睿宗非礼,为礼官所轧,贬康州都城尉。
◇请孝和皇帝封事
臣闻昔者帝王之为国也,行其礼则皇图昌,废其礼则宗社危。
臣窃见今年正月太庙毁,此乃跻圣贞所致也。
夫宗庙国之大事,陛下当今圣主,臣不敢曲意巧言而陈之,谨按经传,具陈引休咎,特望天恩少察臣言,则可晏然无虑也。
故臣不避诛以言之,伏惟陛下俯垂许择。
臣按《左传》云:「君薨,卒哭而,而作主,特祀於主,尝於庙。
」今日有违於此也。
昔鲁文公二年,宗伯弗忌跻僖公於闵公上,后致太室坏,《春秋》异而书之。
今日有同於彼也。
君子以弗忌为失礼,仲尼曰:「臧文仲不仁者三,纵逆祀一也。
」又按《五行志》书:「僖公虽闵公之兄,尝为闵公臣,臣居君上,为失礼也,遂太室坏。
」且兄臣於弟,犹不可跻之弟上,况弟臣於兄,岂可跻弟於兄上耶?昔庄公三十三年薨,闵公三年吉。
自薨至,向有二年,《春秋》犹非之失礼。
况夏崩冬,其不亦太速乎?且太庙中央曰太室,尊高也。
鲁自是陵夷,将堕周公之祀。
臣昧死据此断之,即太庙毁,亦今日将欲陵夷之象,堕先帝之祀也。
斯亦上天我唐国,乃降此灾。
以陛下去年孝和於别室,吉祭於太庙。
未祭孝和,先祭太上皇,此乃与僖闵事同,先臣后君也。
昔兄跻弟上,今弟先兄祭,过有甚於古也。
昔登臣君上,今亦如之,事岂不同耶?昔太室屋坏,今圣朝太庙毁,变岂不同耶?若以兄弟同昭,则不合出致别庙;若以臣子之例,则孝和合进为昭。
昔武氏篡国,十有余年,孝和挺剑龙飞,再兴唐祚,反正朔服色,咸依贞观故事,此即有功於天下也。
今於别殿,是废先圣之训,弃中兴之功,下君上臣,轻长重幼。
若以孝和无道,则位不合称帝,坟不得称陵。
《传》曰:「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久矣。
」杜氏曰:「臣继君父也。
」昔禹不先鲧,汤不先契,文武不先不,故宋郑不以帝乙厉王不肖,而犹尊尚之。
况孝和有大功乎?《鲁颂》曰:「春秋匪懈,享祀不忒。
皇皇后帝,皇祖后稷。
」《诗》曰:「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礼为其后伯姊而先诸姑者,何也?尊其先也。
弗忌欲阿时君,先其所亲,乱国大事,故《传》特引二诗,深责其意。
方今太庙毁,虽臣阿曲之过,恐危陛下之国也。
昔晋太康五年,宣帝庙地陷梁折。
八年正月,太庙殿陷。
改作殿宇,更营新庙,远致名材,杂以铜柱,自八年九月造,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又梁折毁坏。
据此言之,天降灾谴,非枯朽也。
晋不知过,天下分离,王室大乱,英雄竞起,夷狄满国。
特望天恩少垂详察。
臣知言必就诛夷,而昧死言之者,以陛下圣明宽容,博物纳谏,而此事恐史笔书之,令来代君子,以巍巍圣代,野无博识,朝无忠直,臣将何以彰陛下招谏?伏请速召宰相已下、御史已上,众共谋议,移孝和入庙,何必苦违礼典,以同鲁晋哉?陛下前降明制,令所司到朝堂进封,极言时政得失,又举方康顾问,又征贤山野,而寂无人言,非朝不招谏,时恶直言,窃为儒生不达大体也。
特请陛下於其书传,亲加省览,以圣虑断之。
顷秋夏之间,淫雨弥旬,伤稼败邑。
《汉书·五行志》云:「简宗庙,不祷祀,逆天时,则致灾也。
」臣又见两畿户口,逃去者半,常侍解宛招携不还,李杰奏请访括不得。
臣能使之如鹰有纟舀,若马有绊。
夫鸟飞於空,鱼沈於泉,鹿走於野,猿猱腾於山,犹尚取而驯之,屠而食之,况於人不能飞沈乎?伏望天恩许臣面奏。
亦为宗庙未安,不敢即言。
仰恃鸿恩之厚,不惧雷霆之威。
昧死连封,伏深战越。
◎王仲邱
仲邱,沂州琅邪人。
开元中历左补阙、内供奉、集贤修撰、起居舍人,迁礼部员外郎。
卒赠秘书少监。
◇请祀五方帝议按《贞观礼》,正月上辛,祀感帝於南郊;《显庆礼》,祀昊天上帝於圜丘以祈谷。
《左传》曰:「郊而后耕。
」《诗》曰:「《噫嘻》,春夏,祈谷於上帝。
」《礼记》亦曰:「上辛祈谷於上帝。
」则祈谷之文,传於历代;上帝之号,允属昊天。
而郑康成云:「天之五帝递王,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尊之。
故夏正之月,祭其所生之帝於南郊,以其祖配之。
故周祭灵威仰,以后稷配之,因以祈谷。
」据所说祀感帝之意,本非祈谷。
先儒所说,事恐难凭。
今祈谷之礼,请准礼修之。
且感帝之祀,行之自久。
《记》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
」请於祈谷之坛,遍祭五方帝。
夫五帝者,五行之精;五行者,九谷之宗也。
今请二礼并行,六神咸祀;又按《贞观礼》,孟夏雩祀五方上帝、五人帝、五官於南郊;《显庆礼》,则雩祀昊天上帝於圜丘。
且雩祀上帝;盖为百谷祈甘雨。
故《月令》云:「命有司大雩,帝用盛乐,以祈谷实。
」郑元云:「雩上帝者,天之别号。
允属昊天,祀於圜丘,尊天位也。
」然雩祀五帝既久,亦请二礼并行,以成大雩帝之义。
又《贞观礼》,季秋祀五方帝、五官於明堂;《显庆礼》,祀昊天上帝於明堂。
准《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
」先儒以为天是感精之帝,即太微五帝,此即皆是星辰之例。
且上帝之号,皆属昊天,郑元所引,皆云五帝。
《周礼》曰:「王将旅上帝,张毡案,设皇邸。
祀五帝,张大次小次。
」由此言之,上帝之与五帝,自有差等,岂可混而为一乎?《孝经》云:「严父莫大於配天。
」其下文即云:「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
」郑元注云:「上帝者,天之别名。
神无二主,故异其处。
」孔安国云:「帝亦天也。
」然则享上帝,有合经义。
而五方皆祀,行之已久,有其举之,难於即废。
亦请二礼并行,以成《月令》大享帝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