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通考 卷一百四十·乐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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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通考》 卷一百四十·乐考十三 马端临

○乐悬△堂上乐图"见书1940页有表""缺"△堂下乐图"见书1940页有表""缺"

陈氏《乐书》曰:"古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 舜之为乐,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堂上之乐也,以象庙朝之治,故继之祖考来格。 虞宾在位,群后德让。 下管鼗鼓,合止,笙镛以间,堂下之乐也,以象万物之治,故继之鸟兽跄跄。 《礼记·文王世子》曰:‘登歌《清庙》,下管《象》、《武》。 ’《郊特牲》曰:‘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 ’《仲尼燕居》曰:‘升歌《清庙》,示德也;下而管《象》,示事也。 ’《祭义》曰:昔周公有勋劳於天下,成王赐之重祭,升歌《清庙》,下而管《象》。 《燕礼·大射》曰:升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下管《新宫》。 由此观之,周之声歌,不过《清庙》、《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下管不过《象》、《武》、《新宫》,则舜升歌下管之诗,虽无经见,要之歌以示德,管以示事,一也。 德成於上,歌咏於堂上;事成於下,管吹於堂下,岂非无所因为上,有所待为下邪?极而论之,堂上之乐以咏为主,则声依永也;堂下之乐以间为主,则律和声也。 两者并用,然后上合奏而不失中和之纪矣。 然则乐之张陈,戛击必於堂上,必於堂下,何邪?曰:,器也,戛击所以作器也。 器则卑而在下,作器者尊而在上,贵贱之等也"六咏为律,六间为吕,言以间而不言律,与《周官》言典同同意"。 荀卿曰:县一钟而尚拊。 《大戴礼》曰:‘县一磬而尚拊,为堂上之乐。 ’则一钟一磬尚拊,亦堂上之乐也。 盖古者歌诗搏拊而县兴,故一钟,黄锺之特钟也;一磬,黄锺之特磬也。 方其工之升歌也,搏拊而钟磬作焉。 黄锺之钟鸣於堂上,而堂下之编钟应之;黄锺之磬鸣於堂上,而堂下之编磬应之:所以节歌者之句也。 岂非以歌中声之诗,必假中声之钟磬以发其音邪?宋朝堂上之乐,不设一钟一磬而尚拊,臣恐未合先王之制神瞽考中声之意也。"

又曰:"古之君子,反情以和其志,比类以成其行,然后发以声音,文以琴瑟,而堂上之乐作矣。 动以干戚,饰以羽旄,从以箫管,而堂下之乐作矣。 琴瑟作於堂上,象庙朝之治;箫管作於堂下,象万物之治。 则德自此显,足以奋至德之光;气自此调,足以动四气之和,其於著万物之理也何有?若夫荀卿谓君子以钟鼓导志,以琴琴乐心,动以干戚,从以磬管;《周颂》谓钟鼓皇皇,磬管将将,是又合堂上下之乐而杂论之,非分而序之故也。 荀卿以堂上鼗空曷为似万物,则是以堂上之拊似之,误矣。"

《乐书》房中乐论曰:"燕礼:若与四方之宾燕,有房中之乐。 《周礼》:笙师“教缦乐燕乐之钟磬"。

《汉书》曰:"汉有《房中祠乐》,高祖唐山夫人所作。"

《梁书》曰,周备六代之乐,至秦,余《韶》、《房中》而己。

由是推之,房中之乐,自周至於秦汉,盖未尝废。

其所异者特秦更为《寿人》汉更为《安世》,魏更为《正世》,至晋复为《房中》也。

汉惠帝使夏侯宽合之管弦。

晋武帝别置女乐三十人於黄帐外奏,隋高祖尝谓群臣曰:"自古天子有女乐。"

晖远对曰:"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则房中之乐也。"

高祖大悦。

然则房中之乐,非无钟磬也。

毛苌、侯芭、孙毓皆云有钟磬是已。

郑康成、王肃谓房中之乐,弦歌《周南》、《召南》而不用钟磬之节,后夫人之所讽诵以事君子也。

陈统曰:

"妇人尚柔,以静为体,不宜用钟。"

至隋牛弘修乐,采萧统之说而然之,取文帝地厚天高之曲,命嫔御登歌上寿而已,是不深考《关雎》、《磬师》之过也。

贾公彦亦谓房中之乐,以祭祀则有钟磬,以燕则无钟磬,是亦文先儒之过,又从而为之辞也。

唐《礼书》,房中之乐不用钟,以十二大磬代之,是不知一音不备,不足以为乐也。”

《周礼》春官大司乐掌"凡乐事,大祭祀,宿悬,遂以声展之"叩听其声,具陈次之,以知完不"。"

小胥"正乐悬之位,王宫悬,诸侯轩悬,卿大夫判悬,士特悬,辨其声声"乐悬,谓钟磬之属悬於┺ね者。 郑众云:“宫悬,四面悬;轩悬,去其一面;判悬,又去其一面;特悬,又去其一面。 四面,象宫室四面有墙,故谓之宫悬。 轩悬三面,其形曲,故《春秋传》曰:‘请曲县繁缨以朝诸侯,礼之。 ’言谓轩悬去南面避王也。 判悬,左右之合,空空北面。 特悬之於东方,或於阶间而已。" "。

凡悬钟磬,半为堵,全为肆"钟磬者,编悬之二八十六枚,而在一ね谓之堵。 钟一堵,磬一堵,谓之肆。 半之者,谓诸侯之卿大夫也,半天子之卿大夫,西悬钟,东悬磬。 亦半天子之士,悬磬而已。 郑众云,"以《春秋传》曰‘歌钟二肆’""”。

△判县之图"见书1942页有表""缺"

△特县"见书1942页有表""缺"

△宫县之图"见书1943页有表""缺"

△轩县之图"见书1944页有表""缺"

陈氏《乐书》曰:"乐县之制,自夏、商而上,未有闻焉。 自夏、商而下,其略始见於《尚书大传》,其详备於《周礼》、《春官》。 以《书·大传》推之,自古天子将出,撞黄锺,右五钟皆应。 黄锺在阳,阳主动,君出则以动告静而静,者皆和,故马鸣中律,步者有容,驾者有文,御者有数,周旋中规,折旋中矩,立则磬折,拱则抱鼓,然后奏登车,告出也。 入撞蕤宾,左五钟皆应,蕤宾在阴,阴主静,君入则以静告动,而动皆和,故狗吠彘鸣,及倮介之虫,莫不延颈以听。 在内者皆玉色,在外者皆金声,然后少师奏登堂就席,告人也。 然则十二钟在县之制,权舆於此欤!以《周礼》春官推之,大司乐‘凡乐事,大祭祀,宿县,遂以声展之’。 小胥之职,‘正县乐之位,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 辨其声。 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 ’盖县钟十二为一堵,如墙堵然。 二堵为一肆。 《春秋》襄十年,郑人赂晋侯‘歌钟二肆’是也。 宫县四面,象宫室,王以四方为家故也。 轩县缺其南,避王南面故也。 判县东西之象,卿大夫左右王也。 特县则一肆而已,象士之特立独行也。 《郊特牲》讥诸侯宫县,汉武帝高张四县,晋元帝备四厢金石,玉岂王宫县欤?《春秋》讥卫仲叔于奚请曲县。 后汉光武赐东海恭王钟и之乐,岂诸侯轩县欤?《礼》:‘大夫无故不彻县。 ’楚子享至为地室而县焉。 田前庭罗钟鼓,立曲旃,岂大夫判县欤?《乡射》笙於县中,西面,则东县磬而已。 《乡饮酒》磬阶缩ニ,笙入磬南,则缩县而已。 岂士特县欤?《通礼义纂》曰:‘轩县三面,歌钟三肆;判县两面,歌钟二肆;特县一面,惟磬而已。 ’其说是也。 然则《乡射》有卿大夫询众庶之事,《乡饮酒》乃卿大夫之礼,皆特县者。 也以询庶宾贤能非为已也,故皆从士制。 燕礼,诸侯之礼,而工止四人,以从大夫之制,意亦类此。 以《仪礼》考之,《大射》:‘乐人宿县为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皆南陈。 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东南鼓,西阶之西,颂磬东南,其南钟,其南,皆南陈。 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 在建鼓之间,鼗倚於颂磬西。 ’由是观之,宫县四面,轩县三面,皆钟、磬、也。 判县有钟磬而无,特县有磬而无钟,以王制论之则然,以侯制论之,又半於王制矣。 王制卿大夫判县,东西各一肆,则诸侯之卿大夫东西各一堵。 王之士特县,南一肆,则诸侯之士一堵可知矣。 郑康成曰:‘钟磬十六在一ね为一堵。 ’杜预曰:‘县钟十六为一肆,后世四清之声兴焉。 ’是亦傅会汉得石磬十六,迁就而为之志也。 服虔‘一县十九钟’之说,不亦诡哉!"

又曰:"大射之仪,乐人宿县於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皆南陈。 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南鼓,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皆南陈。 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在建鼓之间,鼗倚颂磬西。 盖堂上之阶,自阶而左为阼,自阶而右为西,笙磬在阼阶之东而面西,颂磬在西阶之西而面东,由笙磬而南,钟所以应笙者也。 由颂磬而南,钟所以应歌者也。 阶虽分乎东西,其钟南陈一也。 自阼阶堂下言之,一建鼓在其西而面南,鼙在其东而亦面南焉。 自西阶堂下言之,一建鼓在其阶之南而面东,朔鼙在其北而亦面东焉。 一建鼓在其阶之东,面南,在建鼓之间,鼗倚於颂磬之西,盖诸侯之乐,备三面以为轩县。 大射之仪,东西有钟磬之县推之,则天子宫县,堂上之阶,笙磬颂磬各十二县。 堂下阼阶而南,特钟特亦各十二县。 西阶而南,编钟、编亦各十二县,天数也"《魏志》曰: “武帝至汉中,得杜夔说旧法,始复轩县磬。" 如今用之,受之於杜夔也"。”

又曰:"阴精之纯莫如金,阳精之纯莫如玉,天以阴阳立道,干以西北定位。 西,阴位也,於物为金。 北,阳位也,於物为玉。 孔子寓象於《易》,扬雄寓象於《太元》,莫不有是说焉。 今夫莫尊於天,莫亲於地,先王所以奉事而祭祀之,以为举天下之物,无以称其德者,惟金与玉而已。 故金金爵以礼之,圭邸璧琮以祀之,则乐以金钟、玉磬,固其宜也。 昔禹王天下,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岂有金钟、玉磬不施於天地,特施於庙朝哉?宋朝著令,天子亲祠南郊及大飨登歌,用金钟、玉磬,可谓得古人致美之意矣。 比年以来,太乐丞叶防仿唐朝一时苟简之制,欲移郊祀天地金钟、玉磬施诸庙朝,至於天地特用质素石磬而已,是厚於自奉而薄於天地,岂先王礼意哉?叶防所据虽出於唐,求之於经,亦不过《书》有‘鸣球,格祖考’之文,然不知《书》举‘祖考’以见天地,而‘鸣球’不特施庙朝也。 而正之,实在圣时,庶乎神宗皇帝奉事天地诚意,被万古垂而无穷矣"《通礼义纂》曰:“天地尚质用石,宗庙及殿庭尚文用玉磬,必用之者声清正,阴阳之祭,主於金石也。" "。”

《汉旧仪》"高庙撞千石之钟十枚",即《上林赋》所谓"撞千石之钟,立万石之ね"是也。

钟当十二,而此十枚,未识其义。

议者皆言汉世不知用宫县。

按汉章、和世,实用旋宫。

汉代群儒,备言其义。

牛弘、祖孝孙所由准的,知汉代之乐为最备。

汉乐歌云‘高张四县’,谓宫悬也,后汉则亡矣。

汉丞相田前堂罗钟磬,置曲旃。

光武又赐东海恭王钟и之乐,即汉代人臣尚有金石乐。

晋丧乱以来,江右金石不具。

本史云,至孝武帝太元中,破苻坚,获乐工杨蜀等,正四厢乐,金石始备。

诸家著晋史者,皆言太元四年四厢金石大备,其实乐府止有黄锺、姑洗、蕤宾、太蔟四格而已,十二律不具,何谓四厢备乐之文,其义焉在?

魏散骑常侍王肃议曰:"王者各以其礼制事天地,今说者据《周官》单文为经国大体,惧其局而不弘也。 汉武帝东巡狩封禅还,祠太一於甘泉,祭后土於汾阴,皆尽用其乐。 言尽用者,谓尽用宫悬之乐也。 天地之性贵质者,盖谓其器之不文,不谓庶物当减也。 礼,天子宫悬,舞八佾。 今祀圜丘方泽,宜以天子制,设宫悬之乐,八佾之舞。"

奏可。

肃又议曰:"说者以为周家祀天唯舞《门》,祭地唯舞《咸池》,宗庙唯舞《大武》,似失其义矣。 周礼宾客皆作备乐。 《左传》:‘王子颓享五大夫,乐及遍舞。 ’六代之乐也。 然则一会之日,具作六代之乐。 天地宗庙,事之大者,宾客燕会,比之为细。 《王制》曰:‘庶羞不逾牲,燕衣不逾祭服。 ’可以燕乐而逾天地宗庙之乐乎?《周官》:‘以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宾客,以悦远人。 ’夫六律、六吕、五声、八音,皆一时而作也。 至於六舞独分擘而用之,非所以厌人心也。 又《周官》:‘师掌教乐",莫拜反",祭祀则帅其属而舞之。 大享亦如之。 ’,东夷之乐也。 又:‘娄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 祭祀则吹而歌之,燕亦如之。 ’四夷之乐,乃入宗庙;先代之典,独不得用。 大享及燕曰如之者,明古今夷夏之乐,皆主之於宗庙,而后播及其余也。 夫作先王乐者,贵能苞而用之也。 纳四夷之乐者,美德广之所及也。 高皇帝、太皇帝、太祖、高祖、文昭庙,皆宜兼用先代及《武始》、《大均》之舞。"

尚书卢毓奏,协律中郎将左延年议:"按周礼以《门》祀天,《咸池》祀地,又令宗庙用宫县,则祀天地宜用宫悬。"

博士赵怡以为古无四悬,四县自周始尔,未有作古乐而用近县也。

按今天地之乐县谓之上下管,与虞舜笙镛同,不言二县,宜如故事,但设上下管而已。

侍中缪袭议:"周存六代之乐,故各有所用。 今乐制既亡,唯承汉氏《韶》、《武》,魏承舜,又周为二王之统,故《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钧》可以备四代之乐。 奏黄锺,舞《文始》,以礼天地:奏太蔟,舞《大武》,以祀五郊;明堂,奏姑洗,舞《武德》;巡狩以祭四望山川;奏蕤宾,舞《武始》、《大钧》,以祭宗庙。 及二至,祀丘泽,於祭可兼舞四代。 又汉有《翘》、《育命》之舞,不知所出,旧以祭天,今可兼以《翘》祀圜丘,兼以《育命》祀方泽,祀天地宜宫悬,如延年议。"

司空卫臻议:"圜丘宜用《大韶》,乐宜宫县。 宗庙之乐,宜用《武始》、《咸熙》。"

宋文帝元嘉中,锺宗之更调金石:至十四年,奚纵又改之。

晋及宋、齐县钟磬,大准相似,皆十六架。

陈氏《乐书》曰:"自两汉而下,晋及宋、齐,钟磬之县皆不过十六ね,黄锺之宫,北方北面,编钟起西,其东编钟,其东衡,其东。 太蔟之宫,东方西面,起北。 蕤宾之宫,南方北面,起东。 姑洗之宫,西方东面,起南。 所次并如黄锺之宫。 设建鼓於四隅,县内四面各有、。 梁武帝曰,今太乐有黄锺、姑洗、蕤宾、太蔟四格,号为四厢,各置五钟,别以五钟应之,然《大传》言天子出,撞黄锺,右五钟皆应,是起建丑月至建已月也。 入撞蕤宾,左五钟皆应,是起建未月至建亥月也。 合二五而十之,就黄锺、蕤宾,则十二律之数备矣。 晋太元中,杨蜀正四厢,宋元嘉中,锺宗之调金石,不知乎此,乃用四律,律各铸五钟,奏乐之日,各以参之,置左则缺右,置右则缺左,失之远矣。"

梁制:凡律吕十二月而各一钟。

天子宫县,黄锺、蕤宾在南北,自余则在东西。

黄锺厢宜用钟、磬各二十四,以应二十四气也。

当是时,因去衡钟,设十二钟,各依辰位而应律,每一钟,设编钟、磬各一ね,合三十六架,植鼓於四隅,元会备用焉。

初,宋、齐以太蔟代夹锺,在东厢西乡,以姑洗代南吕,在西厢东乡,不亦失乎!

梁武帝制曰:"先儒皆以宗庙宜设宫县。 按《周官》奏黄锺,歌大吕,舞《门》,以祀天神;奏太蔟,歌应锺,舞《咸池》,以祭地;奏夷则,歌小吕,舞《大》以享先妣;奏无射,歌夹锺,舞《大武》,以享先祖。 《虞书》云:“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下管鼗鼓,合止,笙镛以间。"

周礼则分乐享祀,《虞书》则止鸣四县。

求之於古,无宫县之文,按所以不宫县者,事人礼缛"音辱,数也",事神礼简。

《礼器》云,天子之堂九尺,而至敬不坛:天子龙衮,而至敬不文。

观天下物无可以称其德者,则以少为贵。

《郊特牲》云,宗庙之器,可用也而不可使其利,所以交於神也,不可以同於所安乐之义也。

王肃初不分析此前数旨,直言用天子之制,若郊庙既均,其制二神礼文,复何以同?今宜祀天地宗庙,逐所应须便即设之,则非宫,非轩,非判,非特,直以致敬所以应施用耳。”

后魏诏公孙崇、刘芳更造金石,又诏祖莹理之。

太乐令张干龟谓莹曰:"刘芳所造六格,郊丘宗庙用之。 北厢黄锺之均,实夷则之调,余三厢,宫商不和,共用一笛。 又有姑洗、太蔟二格用之后宫,检其声韵,复是夷则。"

钟磬之县,各有十四,莹复更为十六。

其后元孚复询张干龟等前置宫县四厢┺ね十六,又有仪钟十四ね,县架首,初不叩击,元孚始按律求声,依十二月设县,会旋相为宫之义,又得律吕相生之体,亦可谓用心矣。

然乐县十二应十二中气,古之制也,四厢十六ね,用四清之过也。

仪钟十四ね,用正倍七音之过也。

后周长孙绍远谓乐以八为数。

时,裴正上书以为大舜欲闻七始,周武爰创七音,特林锺作黄锺以为正调之首。

诏与绍远详议,遂定以八数焉。

后武帝读史书,见武王克商而作七始,又欲废八县七,并除黄锺正宫,用林锺为调首。

绍远复奏曰:"天子县八,肇自先民,详诸经义,又无废八之典,且黄锺为君,天子正位,今欲废之,未见其可!"后帝终废七音属。

绍远遘疾,虑有司遽损乐器,乃与乐部齐植言之。

要之废八县七,非也;废七县八,亦非也。

析之圣经,惟县十二为合古制矣。

隋初,宫县四面"面各二ね,通十二为二十ね",各一员,建鼓四员,歌、琴、瑟、箫、筑、筝、ㄐ筝、卧箜篌、小琵琶,面各十人,在编磬下。

笙、竽、长笛、横笛、箫、篥、篪、埙,面各八人,在编钟下。

舞各八佾。

宫县┺ね,金五博山,饰以流苏植羽,其乐器应漆者,天地之神皆朱。

宗庙殿庭加五色漆,画天神。

县内加雷鼓,地示加灵鼓,宗庙加路鼓,殿庭不加鼓。

县工皆平巾帻,朱连裳。

后牛弘等更定其制,袭后周故事,用七正七倍,合为十四。

长孙绍远援《国语》、《书传》七律七始之说,并据一言之也。

梁武帝加以浊倍三七而同为ね。

后魏公孙崇设钟磬正倍参县之,洪等并以为非,而据《周官》"县钟磬、堵、肆编县二八"之文,并引《乐纬》"宫为君,商为臣,君臣皆尊,各置一副,故加十四而架十六",又参用《仪礼》及《大传》为宫架陈布之法。

北方南向,应锺起西,磬次之,黄锺次之,钟次之,大吕次之,皆东陈。

一建鼓在其东,东鼓。

东方西向,太蔟起北,磬次之,夹锺次之,钟次之,姑洗次之,皆南陈。

一建鼓在其南,东鼓。

南方北向,中吕起东,钟次之,蕤宾次之,磬次之,林锺次之,皆西陈。

一建鼓在其西,西鼓。

西方东向,夷则起南,钟次之,南吕次之,磬次之,无射次之,皆北陈。

一建鼓在其北,西鼓。

若大射,撤其北面,而加钲鼓。

祭天,雷鼓;祭地,灵鼓;宗庙,路鼓:各有鼗焉。

《仪礼》,宫架四面设钟十二ね,各依辰位。

甲、丙、庚、壬之位设钟,乙、丁、辛、癸之位陈磬,共二十ね。

宗庙殿庭郊丘及社用之。

植建鼓於四隅,以象二十四气。

依月为均,四庙同作,取《诗毛公传》四架皆同之义也。

每ね钟、建鼓别一工,钟、磬ね别一工,歌工二,执节工一,每磬、ね、琴、瑟、筝、筑别一工,每钟ね、竽、笙、箫、笛、埙、篪别一工。

县内在东,在西,别一工。

高祖时,宫架乐器裁有一部,殿庭用之,平陈又获二部,宗庙郊丘分用之,至是并藏乐府,更造三部。

五部二十格,工一百四十三。

宗庙二十格,工一百五十;享宴二十格,工一百七;舞工各二等,并一百三十一。

惟罢ㄐ筝、卧箜篌、小琵琶、横笛、篥五器。

然筝、筑尚存,亦未纯《周官》之制欤。

唐乐县之制:宫县四面,天子用之。

若祭祀,则前祀二日,太乐令设县於坛南内之外,北乡。

东方、西方,磬ね起北,钟ね次之;南方、北方,磬ね起西,钟ね次之。

钟十有二,在十二辰之位。

树雷鼓於北县之内、道之左右,植建鼓於四隅。

置、於县内,在左,在右。

设歌钟、歌磬於坛上,南方北向。

磬ね在西,钟ね在东。

琴瑟、筝、筑皆一,当磬ね之次,匏竹在下。

凡天神之类,皆以雷鼓,地之类,皆以灵鼓;人鬼之类,皆以路鼓。

其设於庭,则在南,而登歌者在堂。

若朝会,则加钟磬十二ね,设鼓吹十二案於建鼓之外。

案设羽葆鼓一,大鼓一,金钅享一,歌、箫、笳皆二。

登歌,钟、磬各一ね,节鼓一,歌者四人,琴、瑟、筝、筑皆一,在堂上;笙、和、箫、篪、埙皆一,在堂下。

若皇后享先蚕,则设十二大磬,以当辰位,而无路鼓。

轩县三面,皇太子用之。

若释奠於文宣王、武成王,亦用之。

其制,去宫县之南面。

判县二面,唐之旧礼,祭风伯、雨师、五岳、四渎用之。

其去,轩县之北面。

皆植建鼓於东北、西北二隅。

特县,去判县之西面,或陈於阶间,有其制而无所用。

凡直者为ね,横者为и。

ね以县钟磬,皆十有六,周人谓之一堵,而唐人谓之一ね。

自隋以前,宫县二十ね。

及隋平陈,得梁故事用三十六ね,遂用之。

唐初,因隋旧,用三十六ね。

高宗蓬莱宫成,增用七十二ね。

至武后时省之。

开元定礼,始依古制为二十ね。

至昭宗时,宰相张已修乐县,乃言旧制太清宫、南北郊、社稷及诸殿庭用二十ね,而太庙、含元殿用三十六ね,以为非古,而庙庭狭隘,不能容三十六,乃复用二十ね。

而钟ね四,以当甲丙庚壬,磬ね四,以当乙丁辛癸,与《开元礼》异,而不知其改制之时。

或说以钟磬应阴阳之位,此《礼经》所不著"宫县、登歌,工人皆介帻,朱连裳,革带,乌皮履。 鼓人及阶下二人皆武弁,朱衤鬲衣,革带,乌皮履,若在殿庭,加白练衤盍裆,白布袄,吹鼓二人亦如之"。

皇后庭、诸后庙及郊祭,立二十架,同舞八佾。

先圣及皇太子朝、庙,并九架,舞六佾,县间设、各一,左右,钅享于、抚拍、顿、相、铙、铎次列於路鼓南,舞人列於县北,登歌二架,登於堂上两楹之前,编钟在东,编磬在西。

登歌工人坐堂上,竹人立堂下。

殿庭加设鼓吹於四隅,燕享陈《清乐》、《西凉乐》。

架对列於左右厢,设舞筵於其间。

旧皇后庭但设丝管,隋大业尚侈,始置钟磬,犹不设钟,以磬代。

武太后称制,用钟,因而不革。

唐凡宫县、轩县之作,奏二舞,以为众乐之容,一曰文舞,二曰武舞。

宫县之舞八佾,轩县之舞六佾。

文舞之制,左执,右执翟,二人执纛以引之"文舞六十四人,供郊庙,服委貌冠,元系布大袖,白练领衤票,白纱中单,绛领衤票,绛布大口,革带,乌皮履,白布袜。 其执纛人衣冠各同。 文舞谓之《九功》"。

武舞之制,左执干,右执戚,一人执旌居前,二人执鼗,二人执铎,四人持金钅享,二人奏之,二人执铙以次之,二人执相在左,二人执雅在右"武舞六十四人,供郊庙,服平冕,余同文舞。 若供殿庭,服武弁,平巾帻,金支绯丝布大袖,衤两裆,甲金饰,白练衤盍裆,锦腾蛇起梁带,豹文,大口布,乌布鞋。 其执旌人衣冠各同当色舞人。 余同工人也。 武舞谓之《七德》"。

凡иね,饰以崇牙、流苏、树羽,宫县每架则金五博山,轩县则金三博山。

鼓承以花趺,覆以华盖"乐县横曰и,竖曰ね。 饰и以飞龙,饰趺以飞廉,钟и以鸷兽,磬ね以鸷鸟,上则树羽,旁县流苏,周制也。 县以崇牙,殷制也。 饰以博山,后代所加也"。

凡乐器之饰,天地之神尚赤,宗庙及殿庭尚彩,东宫亦赤。

凡中宫之乐,则以大磬代钟鼓,余如宫县之制。

凡磬,天地之神用石,宗庙及殿庭用玉。

凡有事於天神用雷鼓、雷鼗,地神用灵鼓、灵鼗,宗庙及帝社用路鼓、路鼗,皆建於宫县之内。

凡大宴会,设十部之伎於庭,以备华夷,一曰《燕乐伎》,有《景之舞》,《庆善之舞》,《破阵乐之舞》,《承天乐之舞》;二曰《清乐伎》;三曰《西凉伎》;四曰《天竺伎》;五曰《高丽伎》;六曰《龟兹伎》;七曰《安国伎》;八曰《疏勒伎》;九曰《高昌伎》;十曰《康国伎》"共十部所用工人乐器,在《清乐》及《四方乐》篇中"。

每先奏乐三日,太乐令宿设县於庭。

其日,率工人入居次。

协律郎举麾,乐作;仆麾,乐止。

文舞退,武舞进。

陈氏《乐书》曰:"天宝之乱,肃宗克复两京。 至德以来,惟正旦含元殿受朝贺,设宫架,自余郊庙大祭,但有登歌,无坛下庭中乐舞矣。 僖宗广明之后,金奏几亡,而搜募架器,略无存者。 昭宗将谒郊庙,而有司请造架乐,於是张为修奉乐架,使悉集太常,诸工询逮不得其法,博士商盈孙练故实,转算取法,以钟之轻重高径,还定编钟,以相参检,正黄锺九寸五分,倍应锺三寸三分半,凡为四十八等,绘状以闻。 乃诏金工依法铸之,得二百四十枚。 先令处士萧承训、梨园乐工陈言较定石磬,至是合奏焉。 音韵克谐。 时营复太庙,其庭陋狭,因建议曰:旧制太庙、含元殿,设架三十六格,南北郊、社稷、太清宫及余殿各二十格。 兵兴以来,雅乐沦缺,请仍周汉故事,设乐ね二十。 诏以为可,亦姑通时宜也。 唐之乐架,虽稍罢隋之侈长,然自皇太子而下,并无乐架之制,而尊卑无别,非先王之旧也。 后周世宗诏王朴详定雅乐,朴以为今之钟磬在架者,皆唐商盈孙所定,虽有作器之名,而无相应之实。 至於十二钟,不考宫商,但循环击之,钟磬徒架而已。 朴乃作准求律,以备乐器。 张昭等议,以为朴之新法可习而行之。 未几,朴卒。 明年,周室禅位,故器服制度,粗而未完。 宋太祖建隆初,修复器服四架,二舞、十二案之制,位置陈而多仍唐旧。 然承兵战之余,制度草创,故施於殿庭,乐止二十格。 干德中,秘书监尹掘建言,宜增三十六ね。 唐设工员颇多,今则至少宜补其数,使无缺而已。 於是诏定架工一百四十,登歌工二十五,乐ね三十六。 旧编钟之下,列笙竽笛箫埙篪之工,编磬之下,列偶歌琴瑟筝筑之工,其后悉集乐工重列於架中,歌者最在前,而以九弦琴、五弦、七弦琴、筝、瑟、筑分列歌工之左右,又埙篪笛箫巢竽之工十六,次歌者之后。 真宗享,见昭应、景灵宫皆用备乐,景灵中只施二十格。 唐制:大中小祠用乐,咸以宫架、轩架为之序,虽有司摄事亦如之。 至宋朝,惟天地、感帝、宗庙用乐,天子亲行,宫架、登歌具焉。 有司摄祠,止奏登歌。 初,太祖即位,并。 准唐礼,郊祀乐,设二十ね。 开宝中,祠南郊,有司设增三十六格。 至太宗时,有司发其误,欲复旧礼,诏不许,因遂为常。 真宗景德中,乃诏大祠悉用乐。 仁宗又诏释奠文宣王、武成王及祀先农得用乐。 是时垂意制作,敕李照等改铸钟,权损钟磬架十六之数,用十二枚以应月律。 先是架隅建鼓不击,别施散鼓於架内代之。 干德中,尹掘奏去散鼓,而乐工积习遂不能罢。 又祀天地宗庙,虽设雷鼓、灵鼓、路鼓击不能声,又无三鼓,至於иね刻画,亦多失传,或鸷禽饰於钟ね,或猛兽负於磬跌,或木凤栖於鼓上,或山华以为植羽。 至是悉诏有司革正其谬,更造建鼓、鼙应十二,依李照所奏,以月建为均,与钟相应。 照又谓别作晋鼓以为乐节。 按干德诏书云:散鼓不用,复造三鼗,祀天以雷鼓八面,面各一工,前一工左播鼗,右击鼓,余七工皆随击焉。 灵鼓、路鼓亦如之。 又增大竽、大笙、双凤管、两仪琴、十二弦琴五器於乐架,未几照所建白皆罢,真可为太息也。 然古之乐架,特钟十二,编钟十二,特磬十二,编磬十二,合四十八ね而为宫架。 今用三十六ね,恐未合先王之制也。 诚诏有司去筝筑之器,削二变四清之声,而讲先王乐架之制,亦庶乎复古矣。 神宗元丰四年十一月,详定所言:“‘搏拊、琴、瑟以咏’,则堂上之乐,以象朝廷之治:‘下管、鼗鼓’,‘合止、’,‘笙、镛以间’则堂下之乐,以象万物之治。 后世有司失其传,歌者在堂,兼设钟磬;宫架在庭,兼设琴瑟;堂下匏竹,置之於床,并非其序。 谓亲祠宗庙及有司摄事,歌者在堂,下设钟磬;宫架在庭,不设琴瑟;堂下匏竹,不於床。 其郊坛上下之乐,亦以此为正,而有司摄事如之。"

又言:"以《小胥》宫县推之,则天子钟、磬、十二ね为宫县,明矣。 故或以为配十二辰,或以为配十二次,则无过十二。 先王之制废,学者不能考其数。 隋、唐以来,有谓宫县当十二,甚者又以为三十六方ね。 方唐之盛日,有司摄事,乐并用宫县。 至德后,太常声音之工散亡,凡郊庙有登歌而无宫县,后世因仍不改。 请郊庙有司摄事,改用乐架十二。"

太常以为用乐架十二,则律吕均声不足,不能成均。

请如礼:宫架四面如辰位,设钟十二,而甲、丙、庚、壬设钟,乙、丁、辛、癸设磬,位各一ね;四隅植建鼓,以象二十四气。

宗庙、郊丘如之。

徽宗政和三年四月,议礼局上亲祠登歌之制"大朝会同":金钟一,在东;玉磬一,在西;俱北向。

一,在金钟北,稍西;一,在玉磬北,稍东。

搏拊二:一在北,一在北,东西相向。

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一,瑟四,在金钟之南,西上;玉磬之南亦如之,东上。

又於午阶之东"太庙则於泰阶之东,宗祀则於东阶之西,大朝会则於丹墀香案之东",设笛二、篪二、巢笙二、和笙二为一列,西上"大朝会和笙在笛南"。

埙一,在笛南"大朝会在篪南"。

闰余匏一,箫一,各在巢笙南。

又於午阶之西"太庙则於泰阶之西,宗祀则於西阶之东,大朝会则於西丹墀香案之西",设笛二、篪一、巢笙二、和笙二为一列,东上。

埙一,在笛南。

七星匏一、九星匏一,在匏笙南。

箫一,在九星匏西。

钟、磬、、、搏、拊、琴、瑟工各坐於坛上"太庙、宗祀、大朝会则於殿上",埙、篪、笙、笛、箫、匏工并列午阶之东西"太庙则於泰阶之东西,宗祀於两阶之间,大朝会则於丹墀香案之东西"。

乐正二人,在钟、磬南。

歌工四人,在东。

俱东西相向。

执麾挟仗色掌事一名,在乐ね之西,东向。

乐正紫公服"大朝会服绛公服,方心曲领,绯白大带,金铜革带,乌皮履",乐工黑介帻,执麾人平巾帻,并绯绣鸾衫,白绢衤夹,抹带"大朝会同"。

又上亲祠宫架之制"景灵宫、宣德门、大朝会附":四方各设编钟三。

编磬三.东方。

编钟起北,编磬间之,东向;西方,编磬起北,编钟间之,西向;南方,编磬起西,编钟间之;北方,编钟起西,编磬间之;俱北向。

设十二钟、特磬於编架内,各依月律。

四方各钟三,特磬三。

东方,钟起北,特磬间之,东向;西方,特磬起北,钟间之,西向;南方,特磬起西,钟间之;北方,钟起西,特磬间之。

皆北向"景灵宫、天兴殿钟、编钟、编磬,如每岁大祠宫架陈设"。

植建鼓、鼙鼓、应鼓於四隅,建鼓在中,鼙鼓在左,应鼓在右。

设、於北架内,一,在道东;一,在道西。

设瑟五十二"朝会五十六,宣德门五十四",列为四行,二行在东,二行在西。

次,一弦琴七,左四右三。

次,三弦琴一十有八"宣德门二十"。

次,五弦琴一十有八"宣德门二十",并分左右。

次,七弦琴二十有三;次,九弦琴二十有三;并左各十有二,右各十有一"宣德门七弦、九弦各二十五,并左十有三,右十有二"。

次,巢笙二十有八,分左右"宣德门,三十二"。

次,匏笙三,在巢笙之间,左二、右一。

次,箫二十有八"宣德门,大朝会三十";次,竽二十;次,篪二十有八"宣德门三十六,朝会三十三。 左十有七,右十有六";次,埙一十有八"宣德门、朝会二十";次,笛二十有八;并分左右"宣德门笛三十六。 朝会三十三,左十有七,右十有六"。

雷鼓、雷鼗各一,在左;又雷鼓、雷鼗各一,在右"地:灵鼓、灵鼗各二,太庙: 路鼓、路鼗各二,大朝会晋鼓二。 宣德门不设"。

并在三弦、五弦琴之间,东西相向。

晋鼓一,在匏笙间,少南北向。

副乐正二人,在、之前,北向。

歌工三十有二"宣德门四十,朝会三十有六",次、,东西相向,列为四行,左右各二行。

乐师四人,在歌工之南北,东西相向。

运谱二人,在晋鼓之左右,向执。

麾挟仗色掌事一名,在乐ね之右、东向。

副乐正同乐正服"大朝会同乐正朝服"。

乐师绯公服,运谱绿公服"大朝会介帻,绛衣,白绢抹带"。

乐工执麾人并同登歌执麾人服"朝会同"。

又上亲祠二舞之制"大朝会同":文舞六十四人,执翟;武舞六十四人,执干戚,俱为八佾。

文武分立於表之左右,各四佾,引文舞二人,执纛在前,东西相向。

舞色二人,在执纛之前,分东西"若武舞则在执旌之前"。

引武舞,执旌二人,鼗二人,双铎二人,单铎二人,铙二人,持金钅享四人,奏金钅享二人,钲二人,相二人,雅二人,分立於宫架之东西,北向,北上,武舞在其后。

舞色长幞头、抹额、紫绣袍。

引二舞头及二舞郎,并紫平冕、皂绣鸾衫、金铜革带、乌皮履"大朝会:引文舞头及文舞郎并进贤冠,黄鸾衫,银褐裙,绿衤盍裆,革带,乌皮履;引武舞头及武舞郎并平巾帻,绯鸾衫,黄画甲身,紫衤盍裆,豹文口大,起梁带,乌皮靴"。

引武舞人,武弁,绯绣鸾衫,抹额、红锦臂,白绢,金铜革带,乌皮履"大朝会同"。

又上大祠、中祠登歌之制:编钟一,在东;编磬一,在西。

俱北向。

一,在编钟之北,稍西;一,在编钟之北,稍东。

搏拊二,一在北,一在北,俱东西相向。

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一,瑟一在编钟之南,西上。

编磬之南亦如之,东上。

坛下午阶之东"太庙,别庙,则於殿下泰阶之东;明堂、祠庙,则於东阶之西",设笛一、篪一、埙一为一列,西上。

和笙一,在笛南;巢笙一,在篪南;箫一,在埙南。

午阶之西亦如之,东上"太庙、别庙,则於泰阶之西;明堂、祠庙,则於两阶之东"。

钟、磬、、、搏拊、琴、瑟工各坐於坛上"明堂、太庙、别庙於殿上。 祠庙於堂上"。

埙、篪、笛、笙、箫工并立於午阶东西"太庙、别庙於泰阶之东西,明堂、祠庙於两阶之间,若不用宫架,即登歌工人并坐"。

乐正二人在钟、磬南,歌工四人在东,俱东西相乡。

执麾挟仗色掌事一名,在乐ね之西,东向。

乐正公服,执麾挟仗色掌事平巾帻,乐工黑介帻,并绯绣鸾衫、白绢抹带"三京师府等,每岁祭社稷、祀风师、雨师、雷神,释奠文宣王,用登歌乐,陈设乐器并同。 每岁大、中祠,登歌"。

乐又上大祠宫架、二舞之制:四方各设钟三,各依月律。

编钟一,编磬一。

北方,应锺起西,编钟次之,黄锺次之,编磬次之,大吕次之,皆北向。

东方,太蔟起北,编钟次之,夹锺次之,编磬次之,姑洗次之,皆东向。

南方,仲吕起东,编钟次之,蕤宾次之,编磬次之,林锺次之,皆北向。

西方,夷则起南,编钟次之,南吕次之,编磬次之,无射次之,皆西向。

设十二特磬,各在钟之内,植建鼓、な鼓,应鼓於四隅。

设、於北架内,在左,在右。

雷鼓、雷鼗各二"地用灵鼓、灵鼗,太庙、别庙以路鼓、路鼗",分东西,在歌工之南。

瑟二,在东。

次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二,各为一列。

西亦如之。

巢笙、竽、篪、埙、笛各四,为四列,在雷鼓之后"若地,即在灵鼓后,太庙、别庙在路鼓后"。

晋鼓一,在笛之后,俱北向。

副乐正二人,在、之北。

歌工八人,左右各四,在、之南,东西相向。

执麾挟仗色掌事一名,在宫架西,北向。

副乐正,本色公服。

执麾、挟仗色掌事及乐正平巾帻服,同登歌乐工"凡轩架之乐三面,其制,去宫架之南面。 判架之乐二面,其制,又去轩架之北面。 特架之乐一面"。

文武二舞并同亲祠,二舞郎并紫平冕,皂绣袍,银褐裙、白绢抹带,与亲祠稍异。

诏并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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