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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亻免
亻免,字思谦。
吏部尚书恒子。
贞元七年进士,元和初复登贤良方正制科,累拜御史中丞,袭徐国公。
穆宗立,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转门下侍郎,罢为吏部尚书,徙兵部,授太子少保,为同州刺史,宝历三年,复以少保分司东都。
文宗都以左仆射致仕。
◇请放免当司诸色本利钱奏
应诸司诸军诸使公廨诸色本利钱等,伏缘臣当司及秘书省等三十二司利钱,伏准今年七月十三日赦文,至十倍者。
本利并放,展转摊保至五倍者。
本利并放,缘前件诸司诸使诸军利钱,节文并不该及。
其中有纳利百姓,见臣称诉,纳利已至十倍者,未蒙一例处分。
求臣上达天听,臣已面陈奏讫。
伏以南北诸司,事体无异,纳利百姓,皆陛下赤子,若恩泽均及,则雨露无偏,伏望圣慈特赐放免。
如允臣所奏,伏乞特降敕旨,并进今年七月十三日赦文处分,仍永为定制。
◇辞撰王承宗先铭奏臣器褊狭,此不能强。
王承宗先朝阴命,事无可观。
如臣秉笔,不能溢美,或撰进之后,例行贶遗。
臣若公然阻绝,则违陛下抚纳之宜;亻黾亻免受之,则非微臣平生之志。
臣不愿为之秉笔。
◇对穆宗问兵法有必胜疏
兵者凶器,战者危事,圣主不得已而用之,以仁讨不仁,以义讨不义。
先务招怀,不为掩袭。
古之用兵,不斩祀,不杀厉,不禽二毛,不犯田稼。
安人禁暴,师之上也。
如救之甚于水火,故王者之师,有征无战,此必胜之道也。
如或纵肆小忿,轻动干戈,使敌人怨结,师出无名,非惟不胜,乃自危之道也。
固宜深慎。
◎崔位位,贞元中佐陕虢观察使姚南仲幕府,改遂州别驾。
东川观察使王叔邕希旨杀之。
◇为李尚书让兼左仆射表
臣某言:中使某至,伏奉某月日制书,除臣检校某官者。
伏惟皇帝陛下以仲春之月,居青阳太庙,顺发生之令,垂溥洽之恩,建万国而亲诸侯,辟四门而延多士。
虽成周析壤,唐虞命官,穆穆皇皇,何以加此!天子幸甚!臣谬列藩镇,极兹宠荣,捧戴丝纶,形神骇越。
中谢。
臣闻谦以立众,明于害"阙三字"为言在不知退,臣敢沥恳固让,披心自陈。
何也?臣"阙二字"天枝,遂阶名级,立身终始,窃慕古人。
履官途惟直道而行,居圣代而孤立寡援。
自陛下纂承王业,致理雍熙,臣以琐微,累蒙任遇。
入司宗籍,出按节旄。
报恩百用,未申一割。
悚惕惟厉,中夜以兴。
臣伏以爵本酬庸,秩由崇德,无功庸而冒爵秩,乖寒燠而怒鬼神。
《诗》有不称之讥,《易》垂折足之诫。
仰惟古训,历选先贤,未有不泽润生人,功在王室,而可骤升重位,安处大名。
况今同轨绝垠,韬弦息甲,守戎内地,甘食美衣。
举劳无汗马之勤,论兵乏出人之略。
方将尸素刻责,岂意恩光荐加。
在亭育而则然,当冒而奚若。
且桓拨之职,而布于典策,优游二品,师长百僚。
自汉魏尤难此选,非夫李固忠谠,黄琼奏议,羊祜以荆州兼领,谢安由戎政特拜。
以臣方之,远有所愧。
臣高祖淮安郡王神通,翼赞神尧,竭诚缔构。
勋彰国史,方任此官。
在臣何堪?谬继前哲。
循涯省分,忧悸失图,垂之简书,不可以训。
是愿罄露丹恳,冀回圣鉴,察臣辞避之至,恕臣量已之诚。
乞停今授,以俟后效。
君犹天也,焉敢饰词?臣限以所守,不获奔赴阙下,拜舞丹墀。
无任惭惶恳迫之至。
◇第二表
臣某言:某月日奏事官回,伏奉敕旨,以臣让官,即宜断表者。
微臣材劣,不足动天。
再蒙中诏,曲赐奖饰。
捧授之际,襟灵若飞。
中谢,臣伏以运属昌期,干戈久戢,人怀圣泽,闾里安。
臣总戎无分寸之劳,为政乏循良之异。
是以内思陈力,难处百揆之崇;外愧妨贤,愿效九官之让。
而宸私荐及,宠命莫回。
敢烦君父之聪,用申犬马之志。
惟当誓心许国,尽瘁在公,廉问黎,训辑师旅。
庶立毫发,以副忧勤。
臣所守有限,不获奔走阙庭,拜舞丹墀,无任感恩殒越屏营之至。
◇代李仆射谢加营田使表
臣某言:伏奉某月日敕,以臣兼充当道营田使者。
捧受丝纶,载惊载跃。
臣某中谢。
幸忝宗室,沐浴恩波。
性惟直方,官绝依倚。
凡忝任用,皆自宸衷。
常思杀身,以答鸿造。
所至之职,励精苦节,苟可利人利国,诚愿悉力悉心。
况西戎狡谋,有备无患;东都要害,居安虑危。
俱屯偃革之师,岂可不耕而食?臣是以谕临连将士,首建屯田;董所属军人,力开荒壤。
近为水旱之蓄,远减飞免之劳。
臣之用心,素初于此。
又军营衣赐,久费度支,百方圆融,三分全给。
在臣守土,固合分忧。
此皆尘露至微,岂如山海云益。
陛下曲垂天奖,正以使名,荣光荐加,荷惧惟厉。
但当抚字鳏寡,训练貔貅,克宣皇风,底靖藩镇。
庶申万一,少报生成。
臣所守有限,不获奔赴阙庭,拜舞丹墀。
无任感恩殒越之至。
◇为李仆射贺圣制政刑箴表
臣某言:伏见圣制《政刑箴》,天文昭回,八表皆烛;睿藻稽古,六经不刊。
臣某中谢。
伏惟皇帝陛下致理和平,跻人寿域。
犹怀兢业,重设箴规。
酌裁成立制之中,求司牧措刑之本。
信成康之能事,盖尧禹之用心,可以万邦作孚,千载垂范,金石不朽,日月俱悬。
爰自绳契已还,历选列辟,宪盖代有,词义罕攻:汤制局促于盘铭,虞歌淡泊于琴曲,横汾及纵赏之事,黄竹匪劝诫之文,其余流薄国风,漂沦乐府,典谟雅诰,寂蔑无闻。
曷若光启格言,昭融至道,勤万几于一日二日,立盛德于先天后天。
长垂四目之明,讵假百官之献。
臣职惟方镇,宗忝葭莩,成诵已在于丹心,述宣愿播于青史。
臣限以所守,不获奔走阙下,拜舞天阶。
无任捧读跪戴跃之至。
◎袁司直
司直,大历十四年举进士第五人。
◇寅宾出日赋"以「大明在天,恒以时授」为韵"日为天经,春为岁始。
贞三农而允协于度,调四时而不愆于理。
敬其所出,导其所以。
升黄道而万化融,出青方而百工起。
所以放勋钦明,羲仲是司。
协和天意,敬授人时阙其职则厚生斯废,行其典及庶绩感熙,且晓色,清光查霭垂大明於有截,察幽深于无外。
守晦明之度数,顺躔次之交会。
合一德而无私,位三光而称大。
煦育无偏,阴阳气宣。
应律管而初变,暖林花而未鲜。
兴农功于燠室,发耒耜于原田。
既陶陶以受岁,亦欣欣而乐夭。
则知日以阳为德,君以政为恒。
阳亏则物无仰照,政失则年用不登。
睹寅宾之有则,知平秩之方兴。
瞻彼涨海,日之所在。
出扶桑而吐晖,泛谷而浴彩。
贞明宇宙,协顺时候。
将虔敬而专其所职。
岂出纳而轻其所授。
我国家献岁发生,舒勾达萌。
警大田于东作,纪斯箱于西成。
君德与日德俱远,道光与日光齐明。
将授官而守职,俾万化而为程。
◎王仲舒
仲舒,字宏中,太原人。
贞元十年策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等科,登乙第,超拜右拾遗,累转尚书郎。
元和中自职方郎中知制诰贬硖州刺史,迁苏州。
穆宗立,召为中书舍人,出为江西道观察使。
长庆三年卒。
◇湖南观察使谢上表
臣某言:臣以某月日到本部上讫。
荣如梦中,不敢自信。
臣某诚欢诚惧顿首顿首。
臣顷备位省官,孤特无与,自坚内志,不近权门。
逞憾者以阴计中臣,伺其颠沛,而臣位从惧进,身自危安,陛下之保臣也。
陛下开张至道,以福群生,长人之吏,必以岁久,课其能否,定为差等,使无亻幸人。
独臣领常州一年,超居近地,陛下之私臣也。
臣当此时,不能称扬隐晦,以纳圣聪,论列奇计,以靖封略,使下有胜臣而未用者,边有战聚而偷生者,是臣负陛下之知也。
况今方隅之任,得其人则圣虑安,失其才则众情苦,斯位不细,惟贤者宜之。
臣前官已旷,后恩逾重,公议难逭,殒越是忧。
谨当日用皇慈,下求利病,镇浮惰之俗,杜奸邪之萌。
冀其小康,上简天府。
臣之心也,敢有二事!不胜感恩恋阙之至。
◇为荆南节度使谢恩表
臣某言:中使某至,伏奉三月二十五日敕,除臣江陵尹兼御史大夫荆南节度观察处置等使者。
如纶炳然,中天而下。
伏读惶骇,不知所裁。
臣某诚欢诚恐顿首顿首。
臣既无老谋,又无壮事,尘玷重位,前后六年。
将陛下覆帱之仁,煦妪群物,所至之土,方获小安。
如日照临,人共知见。
臣敢窃盗,以为己功?况文昌六星,将帅为首,非全才硕德,未尝苟居。
陛下睿虑神行,雄威电断,将付斯任,尤精其人。
过量之荣,臣独虚授,若在梦寐,不敢自期。
即以今日,祗命上道,臣团练判官太子舍人兼侍御史杨洽,久更吏涂,兼练戎事,谨差专领留务,待李衡交割。
不胜感恩忻跃之至,谨奉表陈谢以闻。
◇昭陵寝宫议
右,奉进止,寝宫在山上,置来多年,曾经野火烧,摧毁略尽,其宫寻移在瑶台寺左侧,今属连年,欲议修置。
缘旧宫本山上元无井泉,每缘供水稍远,百姓非常劳弊,今欲于见往行宫处修造,所冀久远便人,又为改移旧制。
恐所见未周,宜令中书门下及百寮同商量可否闻奏者。
守右补阙王仲舒议曰:
伏详敕旨,以太宗陵庙,衣冠所游,严上之诚,重于改作,实圣人之孝也。
但以既经焚毁旧制,将来仙驭所经,恐违虔奉之意。
其本地素无泉源,日羞馈祀,出于人力登降,难为亵味。
又仲尼有言:「易墓非古。
」臣庶兆域,尚重芟夷,园寝之间,岂宜振扰!不可再兴版筑,理足明征。
陛下聪明圣神,德叶文祖,寝宫废坠,岁序滋深,独留其功,以候圣旨。
伏惟精选信任大臣,严重其礼,昭告陵庙,以通明灵。
令于柏城之中,卜其近地,略雕琢之费,因耕稼之休,务录爱人节用之心,副文皇还朴之志。
天下幸甚。
谨议。
◇崔处士集序帝唐绥之士,年未壮,其文老成者,曰博陵崔秀文。
峻亮而坚,刚贞而和,止立而毅,其行也,不迩声利;其文也,文质相制,才气相发,于古人立意中,往往振起风雅。
知君者谓君得《诗》《礼》之际,自然之机故也。
方将逞词纵翰,为邦国之闻人,遭命否厄,若干年而夭。
呜呼惜哉!尝曰:「文之难为久矣。
世有执异端为公是,驱法政为利物。
或雕刻雪月以趣佻巧,或侈奇诡以新闻见,或拘实而忘雄,或饰辞而契本。
使曲直乱次,褒贬错行,作者以压溺处之,未尝吊也。
深而通,简而茂,华而不流,纯而不朴,仁义物体之序,属辞兴事之端。
于大化也,粲而不殊。
作者之教,吾其奉哉!」由是洽帝王之制度以启箴谏,则《汉宣中兴颂》作焉;讽前史之阙以贞黜陟,则《翟义赞》形焉;较英雄之功伐以传后世,则《三杰颂》存焉。
其余畅贤人之德,评一时之事,不附于彼,而立于才,累然贯珠,于遗体不可备举。
与君游者,犹是文揆人,人在于余地,则君妙识深行,又足征矣。
噫!夫彼化工醇其器,坚其志,而不使之遂,岂将惑于从善者之心乎?余于君,从母之昆弟也,尝为碣铭志,君之文,篇目遗逸,乃综而次之,叙而引之。
◇祭权少监文
维年月日,从姨弟使持节苏州诸军事守苏州刺史赐紫金鱼袋王仲舒,谨遣某人以清酌之奠,敬祭于故山南道节度使赠尚书左仆射权三兄相公之灵。
惟灵天受全气,早挺文学。
用道以直,闲邪存诚,心常坦夷而不离法度,操本坚峻而尽归忠厚。
自拂衣登朝,周历清重,静专一节,造次于是,内翊皇极,外拥麾旄,贤哲极致,天下荣观。
丰禄足以肥家,雄文可以润屋,而奉己弥约,素风逾鲜,禺邛山立,以镇浮俗。
呜呼!公之德也,公之器也,寿享期颐,犹谓之夭,况相远乎?论道上庠,犹谓之薄,况不至乎?哀哉!仲舒及冠之年,情契深至,非求道之要,不为辞端;非为文之迹,不著心本。
路尽相致之诚,闲宴谐道旧之适。
音容如睹,书札尚新,灵仪宛然,骤隔今古。
局守远郡,临恸无因,敬荐酒ゾ,用申平昔。
尚飨。
◎王颜
颜,太原人,第进士。
贞元中累官大理少卿,拜御史中丞,出为虢州刺史。
◇京兆府献三足乌赋
夫何赫赫之太阳,忽降精于乌鸟,乃呈瑞于皇王。
足应干之三数,目耀日之九芒。
降天邑而于我李,浴咸池而自扶桑。
尝空闻于前牒,今实观于殊祥。
天既无私,祥何能隐。
昭圣代之有应,垂休征之无尽。
瑞于帝室,表大孝于天衷;献自尹京,验长安之日近。
始至也,众羽骇集,伊人惊萃。
迈麟凤之时见,何鹰隼之能畏。
如深就日之诚,不效搏风之志。
愿委质而入贡,终依仁以驯致。
入铜笼而戢翼,向金殿而矫翅。
将告于休,似对以意。
由是怜楚人之迷凤,陋越裳之献翟。
小哉栖棘之鸾,蔑矣应风之。
未如我陪日驭之出入,游天居之岑寂。
曩有赤而呈美,白以效灵。
俱非应乎殊贶,亦或载于祥经。
终未如符孝理之永锡,昭宝运之康宁。
则如尧舜登极,夔龙夹辅。
布政无偏,惟贤是取。
故得感阳精于上帝,赞阴德于下土。
光昭万叶,辉映千古。
良史当载美而记时,讠叟才顾赓歌而蹈舞。
◇白雀赋彼白雀兮,降灵朱方。
羽皎皎而冰净,毛纷纷而雪光。
既无日浴,不假云翔。
驯阶除兮玉彩相照,向庭际而花影飘扬。
皓然自居,贲以为饰。
与物无竞,随时游息。
知有文而贾害,则纯素葆光;知恶紫之夺朱,则大白呈色。
叶我皇之金运,旌我皇之道极。
又何贵乎黄以为名,赤以为翼。
然后衔丹书以告祉,执玉环以述职。
所以异其类,不能同尘。
所以随其俗,将以顺人。
不假仓以耗国,不穿屋以贼邻。
刺穆公之将死,以人为殉。
雪冶长之无罪,示人有亲。
无以为凡鸟也,不摭其实。
无以为珍禽也,不利于物。
庶考言以察用,时有得而无失。
若以酒成礼,我则能近取诸身;若以农命官,我则能将委其质。
百揆有序,万物咸秩。
岂不知鸿鹄之志,与斥而为匹。
悲夫!未处大厦,闲于雕笼。
心眷恋兮犹期拂日,羽摧落兮半已从风。
望铜台而路远,忿瑶池而宴终。
倘吾君兮为开一面,呈瑞兮还飞紫宫。
◇进黄帝玉佩表
臣颜言:国家虔奉道源,天下久安圣化,伏见能事必举,善迹必旌。
臣所部湖城县界,有铸鼎原,是轩辕黄帝鼎成上仙之所"阙一字"详史册,县右升仙宫寺,具见图经,独此"阙一字"原,曾无表记。
微臣愚见,是千古所遗,历代因循,以至"阙一字"日,只有铸鼎原名,莫知陈迹所在。
臣今"阙一字"于原最高处,刻石表之,当石直下,更须穿地"阙一字"实。
去月二十八日,本县令房朝静、县镇遏将常宪、专知官军将杜晏等,同于原上,选地对窟,穿深四尺,得玉石"阙二字"是一片。
穿时为土工所折,今作四段,有悬佩孔子二。
其日县令所由等状送到州,臣送观察使,使牒却令州司自进。
臣以此处合有碑记,千古所无,臣辄云为,自疑妄动,今幸得此佩,伏喜不妄。
微臣测度,恐是黄帝上升之时,小臣遗坠之物。
臣检算《历帝记》,黄帝去今六千四百三十年。
伏以天下有道,地不藏珍,今千尺荒原,一穿得宝,且得轩辕坠物,应见圣明之代。
微臣不胜惊喜庆之至。
其玉佩谨以函盛,差朝请郎行司兵参军畅赏随表奉进。
伏望颁示朝廷,宣付史馆。
臣颜无任诚惶诚恐,顿首顿首。
谨言。
◇请厘肃朝班状
吏部、兵部侍郎、郎中、员外共一十三员,起去年十一月一日至今年三月三十日,并不入朝。
臣此谓选限内不朝,实凭格敕。
去三月二十一日奉敕转朝,前件官并阙奉慰,臣中书门下省并兵部吏部简格敕,并无文状,国朝故事,开元以前,旬假节日,百官尽入朝。
至天宝五载,始有敕放旬节假日不入,比及近来,又赐常参分日。
伏缘前后优待之厚,致有慢易违失之愆。
臣忝职司,合当举正,庶使朝行自肃,典礼克行。
伏请厘革。
◇轩辕黄帝铸鼎原碑铭"并序"
惟天为大,惟帝尧则之;惟道为大,惟黄帝得之。
《南华经》曰:「道神鬼神帝,生天生地。
」黄帝守一气,衍三坟,以治人之性命,乃铸鼎兹原,鼎成上升。
得神帝之道,原有为谷之变,铭纪铸鼎之神。
铭曰:
道"阙一字"神帝,帝在子人。
大哉上古,轩辕为君。
化人以道,铸鼎自神。
汉武秦皇,仙冀徒勤。
去道日远,失德及仁。
恭惟我唐,元德为邻。
方始昌运,皇天所亲,唐兴兹原,名常鼎新。
◇追树十八代祖晋司空太原王公神道碑铭
始祖无名,道之出也,曾孙有国,周之宗也。
夫国有开必先,粤若后稷播种,蒸人乃粒,周之先也;积仁成德,积德成圣,以至文王周公,与天地合德,乃继为家圣焉。
《周礼》《周易》与日月俱悬,允著为家法焉。
开国德泽之源流,为国制度之本末,俾百世不易,万方日用,岂止三十代中八百年内而已。
厥后子孙,因王显姓,始自四十一代祖周平王孙赤。
其父泄,未立而卒。
平王崩,赤当嗣,为叔父桓王林废而自立,用赤为大夫。
及庄王不明,赤遂奔晋,晋用为并州牧。
自赤至龟八代,代牧并州。
龟生乔,至文钊十六代,通前八代,代袭封晋阳侯。
文钊生叔俊,叔俊生伯明,伯明生乇。
乇河东太守征西大将军。
乇生卓,卓字世盛,历魏晋为河东太守,迁司空,封猗氏侯。
夫人河东裴氏,父仲贤,任雍州牧。
卓翁年七十九,薨于河东。
时属刘聪、石勒乱太原晋阳,不遂归葬,葬河东猗氏县焉。
隋并猗氏为桑泉县,今司空冢墓在县东南解古城西二里,至今子孙族焉。
自古太原乡也,亦犹润州上元县有琅琊乡。
后魏定氏族,佥以太原王为天下首姓,故古今时谚有「鼎盖」之名,盖谓盖海内甲族著姓也。
我卓翁葬河东,子孙成族,间生将相,而太原之望,独不鼎盖河东著姓乎?况本支奕叶,金辉玉映,洪源长派,碧注清涟。
袭官婚者,戚属兼之,澄而为止水;绝资荫者,徭税不暇,漫而为众流。
隶军府而耳顺方免,负终身之耻;戍积石而万里交镇,有次死之苦。
更接二京之庭,驱出九流之外。
盖魏地狭隘,迫而使之然也。
开元中,左丞相张公说越认范阳封燕国公;大历初,左相缙叔越认琅琊封齐国公。
且河东王承太原显望久矣,一旦为缙叔齐公没之,而望平沈也。
如燕齐两公,皆名世大贤,社稷重器,尚尔为也,况中智以下薄俗者乎!
又见近代太原房谱,称显姓之祖,始自周灵王太子晋,琅琊房谱亦云太子晋后。
且晋平公闻周太子生而异,使师旷朝周见太子,太子年方十五,旷谓太子色赤,太子谓旷曰「吾后三年上宾于帝,果十八而仙」。
得不谓元精下降,全真上宾,则知年未十五,已是神仙矣。
岂于三年之中,而始同凡有嗣息耶?是各为修谱者务神奇祖先,竞称太子晋后,不其妄欤!
凡称太原王者,无非周平王之孙赤之后,前已详之明矣。
桑泉房隋奉朝请善翁,善之子聃子翁,官至开府仪同三司车骑将军河北道大总管,见《隋书》,墓今有碑,僧昙延有奇表,身长八尺,见《高僧传》,蒲州桑泉人也。
或有《延公赞》曰:「德与天全,身居佛半。
」桑泉房幽州都督元翁,广州都督方平翁,皆盛德光时;左补阙智明伯,户部员外郎岳灵叔,猗氏房右丞维叔,左相缙叔,俱伟文耀世。
或有上缙叔诗曰:「朝朝廷左相笔,天下右丞诗人谓戏言,时称定论,虞卿房安西北庭二节度正见叔,武德冠时,如入仕朝廷,百舍或一;出宦州邑,十室二三。
通文武举选,仅不比屋。
有以见我卓翁积德积仁,垂不已之庆,流于无穷也。
然因官婚,或弃乡族,迷失宗望,亦往往而在。
晋司徙昶翁诫宗人曰:「若结婚姻,如暴贵无识,猥富不仁,慎勿为也。
」又诫曰:「勿三代不仕不学,不看客失婚无谱,不葬无坟墓,不修仁。
若是恶事,三代皆沦小人也。
戒之慎之。
」
孱孙颜,由进士官历台省,除洛阳令,移典杭州,入大理少卿,拜御史中丞,出虢州刺史。
尝叹大道久隐,浇漓时极,今于正经揭道字为志,于子史揭道字为翼,成五十卷行于代,建《轩辕黄帝铸鼎原碑铭》闻于朝。
卓翁冢墓古有碑庙,直下宗子,四县离居,每年用正月七日一合来祭,干戈动来,废至今日。
时方开泰,冀得复行。
呜呼!魏之风俗,俭不中礼;周之子孙,日失其序。
颜实永痛,力建丰碑,有四义焉:一归流遁者之心,二正迷宗者之望,三伏旌垂庆之德,四永铭储祉之仁。
铭曰:
太原一宗,晋代三公。
薨时世故,葬此河东。
孙谋克著,祖庆所钟。
显魂凛凛,遗冢崇崇。
"谨案《蒲州府志》以此碑非唐人所作,云:「文中谓周平王孙赤,其父泄未立而卒,平王崩,赤当嗣,为叔父桓王林废之而自立。 及庄王不明赤遂奔晋。 求之传记事皆无有。 且晋于是时献公未强,并州太原尚在狄地,况州牧之官始自汉世,安得晋于此时即用以为牧而先立此号?又谓自赤至龟八代,代牧并州,自龟至文钊十六代,通前八代,代袭封晋阳侯。 语尤无稽。 且太原乡牒其状乃颜所上,状称《冀州刺史碑》,乃云河东太守,状称卓在晋为司空河东太守,碑乃云历魏晋为河东太守迁司空,安有一人自述其先世而牾不合若此?又谓开元中,左相张说越认范阳封燕国公,大历初左相缙叔越认琅琊封齐国公,夫说与缙自以功名官位得封,初未闻越认之事,且公侯之爵亦非因越认门望可邀得者。 」云云,其辨甚详,今登载原文,仍录辨语存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