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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荐
荐学孝举,兴州陆泽人。
天宝中,李涵表荐才任史官,召充史馆修撰。
德宗朝撰拜谏议大夫,改秘书少监。
卒年六十一,顺宗时赠礼部尚书,谥曰宪。
◇请赎还颜真卿疏
去正月中,真卿奉使淮西,期不先戒,行无素备。
受命之后,不宿於家,亲党不遑告别,介副不及陈请。
孱僮单骑,即日载驰,冒奸锋於临汝,折元恶於许下。
捐躯仗义,威诟群凶,遂令胁制者回虑,忠勇者肆情。
周曾奋发於外,韦清伺应於内,希烈苍黄窘迫,奔固旧穴,盖真卿义风所激也。
真卿逮事四朝,为国元老,忠直孝友,羽仪王室。
行年八十,被羸老之疾,拘囚环堵之间,顾眄钩戟之下,呼嗟愤恚,失寝忘食,不知悲翁何以堪此?伏闻希烈之母,锺念幼子,目不绝泣,求责希烈。
又希烈妻祖母郭及妻妹封,并逮捕京师,此三人留之无益,请置境上,以赎真卿,先降诏书,分明谕告。
且希烈知真卿人望,不敢加害,既无嫌隙,但因循未遣耳。
若归其亲爱,贼亦何吝还一使哉?臣又闻真卿所遣兄子岘及家僮从官奉表来者五辈,皆留中,其子κ等,拳拳实希一见,望许休沐,告以安否。
◇祧献懿二祖议
昔殷周以稷契始封,遂为不迁之祖,其毁庙之主,皆稷契之后,所以昭穆合祭,尊卑不差。
如夏后氏以禹始封,遂为不迁之主,故夏五庙,禹与二昭二穆而巳。
据此,则鲧之亲尽,其主已迁,左氏既称禹不先鲧,足明迁庙之主,虽属尊于始封祖者,亦在合食之位矣。
又据晋宋齐梁北齐周隋史,其太祖已下并同袷,未尝限断迁毁之主。
伏以南北八代,非无硕学巨儒,宗庙大事,议必精博,验於史册,其礼佥同。
又详魏晋宋齐梁北齐周隋故事,及贞观显庆开元所述,并虚东响,既行之已久,实群情所安。
且太祖处清庙第一之室其神主虽百世不迁,永歆尝,上配天地,位於郊庙,无不正矣。
若至之时,暂居昭穆之列,屈已伸孝,以奉祖祢,岂非伯禹敬鲧之道欤?亦是魏晋及周隋之太祖,不敢以卑厌尊之义也。
议者或欲迁二祖於兴圣庙,及请别筑室,至年享之。
夫袷合也,此乃公食,殊乖礼意。
又欲藏于西夹室,永不及祀,无异汉代瘗园,尤为不可。
辄敢征据正经,考论旧史,请奉献懿二祖与太祖,并从昭穆之位,而虚东向。
◇答权载之书
奉荣问,蒙示相国崔公往复书,并诸墓铭奠文,及江西路上之作。
词致清深,华彩巨丽,言必合雅,情皆中节,琼瑰见辱,囊箧增辉,又窃文矩,不胜幸甚。
相国於荐,中表丈人行也。
宝应中,相国丈被褐营道,寓居陆阳,荐家於邗沟,耕於谢湖。
每岁春艺秋获,途由漕浦,相国丈时与故刑部刘尚书赵洋州户部兄弟同客是邑,或承余眷,留欢浃日,无旷再时者数焉。
洎相国丈以廷尉评宾於姑胥之幕,自柱下史退为临川掾,荐皆获见於湖海之间,惠然相念,有逾曩岁。
其后作牧建安,属京师难故,犹能抗大节,飞密疏,奔问官守,远达巴梁。
荐掌史者,尝记兴元元年三月甲子诏书,以建州使者舒邓玢为嘉王府谘议,玢之所奉,即相国丈也。
奏章於多难之日,陈谋於必胜之地,由是见器於助主,先定於中台。
及夫征入,果领枢务,惜其忧勤为疾,未几辞免,大庇生人之志,徒郁於襟抱,以至於薨落,绅先生所以长叹息者,抑有为焉。
相国丈与刘齐二公变谐大政也。
荐蒙过听之遇,以博士再入东观,三相连步,同送拜职,荣之於心,宁止迄今。
阁老以志学之岁,下帷覃思,与古人心会於经诰之上,独行首贞朗之域。
逮於弱冠,德辉彰闻,相国丈倾慕之不足,愿申以姻好,讵假媒介,直操椠简,阁老感深见托,敬诺嘉命。
磊落丈夫之事,二君子交修之甚休,精识灵敏鉴,得贤斯盛。
既而夫贵於朝,妻尊於室,崔门绶带之庆,其有极乎!及览后书,援皇极元德之论,指匡张孔马之戒,实当益友之目,岂惟佳婿而已?又睹建昌房州志,文等昔年亦同游处,嘉闻遗谘,过作者而不朽矣。
至如置奠东武之祠,兴恸子咸之述,继美彦先之句,讽而诵之,宝而藏之,有以见六义昭宣,百行醇备,名称赫赫。
宜乎或!走素不敏,猥列僚旧,岂忄吴,见厚投以至言也,因怀昔游,聊占数"阙"◎于尹躬
尹躬,大历中进士,元和时为中书舍人,左迁洋州刺史。
◇进贤冠赋"以「圣朝崇儒,服以旌德」为韵"
惟冠之制,惟贤是崇。
冠俟贤而出,贤因冠而通。
诫於人有传古这义,形於国有尊儒之风。
吾君於是诏司服,进良工,考前法以无替,觌斯义而有融。
然后得多士以立效,实兹冠而允淑。
君臣克序,用彰有道之时;冕弁可俦,载稽取象之服。
则知冠以招士,亦犹工以度木。
匪工也,良材何以辨於山;匪冠也,群贤何以求其禄。
观夫制作有则,威仪孔昭。
建象於初,爰从太古之代;更名於后,始惟炎汉之朝。
不绘画以崇饰,在进用以彰德。
上下率而有差,礼容行而无忒。
不可奢侈,不可俭逼,盖取事之大猷,亦设官之盛饰。
上自元后,降於公卿,用则异数,制乃同名。
五梁三梁,表尊卑之序;七寸八寸,为前后之程。
惟德是急,惟儒是旌;叶缁布之遗象,与皮弁而齐衡。
夫作之罔乖,服之有以,岂同戴者空尚乎猛,聚鹬者不称於已?曷若取鉴斯在,为工式孚?御膳加大官之列,使臣荐不疑之谟。
稽乎其形,谅先王之制;本乎其义,为君子之儒。
瞻之克以正,创之而以圣,列士崇德之规,蒸人立身之镜。
岂徒在首贯,雍容肃敬而已?
◎张昔
昔,大历中进士。
◇御注孝经台赋"以「百行之本,明王所尊」为韵"
孝惟行先,教实理本。
故元宗探宣尼之旨,为圣理之阃,爰索隐以钩深,或词约而意远。
然后勒睿旨於他山之石,树崇台为儒林之苑。
天文焕发,知孝道之克宣;微旨高悬,示仁风之已返。
上崇君德,下达人情。
王猷玉润,帝典金清。
谊虽型於子道,理实畅乎家声。
施这於人,风俗可移於孝理;悬之於教,日月方比於贞明。
不然,何以卓尔孤标,介然守正?金字累累,以条贯,银钩历历而交英。
故响之者修睦,就之者起敬,斯乃示生民之大端,仰高山之景行。
至哉圣化,本本元元。
酌其旨而薄俗可厚,毗於政而理道可敦。
故政以肃,教为尊。
非无诗书始务陈其行本;非无贵贱,心愿宗其化源。
且高而不危者尚乎台,磨而不磷者莫如石,揭贞质於庠序,殊秘府之竹帛,谅乃侔天地而始终,岂特垂载祀於千百?静而绎思,文固在兹。
一人有作,比屋允厘。
览君君臣臣之间,则心乎爱矣;於尊尊卑卑之道,则学而知之。
矧乎雕琢成章,区分式序,方隅而不失其正,篇次而各得其所。
三千子之鼓箧,邈矣具瞻;十八章之箴规,揭之备举。
乃知孝理馨香,有时而彰,不坏不朽,化被无疆。
所以播鸿休於玉叶,表嗣子於明王。
故曰:孝者天之经也,宜乎配地久而天长。
◎张少博
少博,大历中进士。
◇石砚赋"以「山水辉映,墨妙笔精」为韵"
砚之施也被乎用,石之质也本乎山。
温润称珍,腾毕彩而玉色;追琢成器,发奇文而绮斑。
盖求伸於知巳,爰待用於君子。
故立言之徒,载笔之史,将吮墨以濡翰,乃操觚而汲水。
始烂烂以光澈,终霏霏,而烟起。
或外圜兮若规,或中平兮如砥。
原夫匠石流ツ,藻荧生辉;象黾而负图乍伏,如鹊之缄印将飞。
设之户庭,王充之名巳著;置之藩溷,左思之用无违。
徒观夫清光景耀,真质霜浮,符彩华鲜,精明隐映。
皎如之色,比藏冰之玉壶;焕然之文,状吐菱之石镜。
当其山谷之侧,沉奇未识,韬玉吐,怀珍隐德。
及乎入用以磨砺,因人而拂拭。
故能抚之类磬发奇音,对之若镜开新色,既垂文以呈象,亦澄澜而渍墨。
砚之用也,讵可兴叹而焚?石乃坚然,孰谓有时而泐?斯可以正典谟之纪,垂篆籀之则者也。
遂更播美六书,传芳二妙。
用之汉帝,常同彭祖之席;存之鲁国,犹列宣尼这庙。
是以遗文可述,兹器奚匹?匪销匪铄,良金安可比其刚;不磷不缁,美玉未可方其质。
光鸟迹於青简,发黾文於鸿笔。
则知创物作程,事与利并。
兹砚也,所以究墨之妙,穷笔之精者也。
◎王储储,大历十四年进士。
◇寅宾出日赋"以「大明在天,恒以时授」为韵"
惟天为大兮,尧实则之。
命羲和而驭日,俾出纳而从时。
肇岁首以平分,既中星鸟;及宵衣而敬导,始见夷。
所以示农功之有序,叶君德於无私。
我国家克定三元,光监四海,纂唐虞之旧说,崇德礼而斯在。
将举正以履端,奉天时而不改。
繇是春官藏事,太史作程,天子居青阳之左个,览万物之初生。
始昭宣於东作,终协赞於西成。
杲杲临空,无幽而不烛;迟迟鉴下,有蛰而皆惊。
伊兆人分地之利,我圣上则天之明。
淑气载扬,畅禽鱼而共跃;融风乍扇,迨葵藿而咸倾。
庶绩其凝,三农式就;高台纪於物,大野陈其狩。
毕响化以观光,亦顺时而敬授。
岁如何其岁既登,节盈缩兮日有恒;岁如何其岁将起,兆发生兮日之始。
苟奉顺而无违,得祯祥而有以。
原夫君经德於日,日丽光乎天。
抚有万方,每朝君於岁始;照临庶物,故出日於春前。
煦百泉而冰泮,薰九陌而花然。
合璧表无为之化,重示有庆之年。
信惟贞而惟一,示无党而无偏。
客有藏器俟时,卑躬思泰。
遇干坤之诉合,睹日月之光大。
莫不向春景以自娱,沐尧风而永赖。
◎韦执谊执谊,京兆人。
进士擢第,对策异等,授右拾遗,入翰林为学士。
顺宗立,以疾不亲政。
王叔文与亻丕居中用事,擢执谊尚书左丞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宪宗受内禅,坐叔文亻丕徒党贬州司户参军。
◇市骏骨赋"以「买死招生,腾方必至」为韵"
代有良骥,勤求可致。
上心好也,固有开而必先;朽骨沽诸,盖不期而自至。
於是搜延厩,发屠肆。
出千金而易之,获一骼而无弃。
不贾其用,虽增饰而无成;将虑其先,使雄名而不坠。
昔之服缨玉,饰轨。
追长风而喷沫,先急景而扬镳。
岂知衄骏足於千里,摧壮心於一朝,权含月而共落,蹄带雪而俱销。
当其死而不顾,岂其生而可招?是以服其无攵,守而无失;外扬嘉善之名,内作旁求之术。
伊希代之异产,固入用而无必。
处南中之穴,莫测从来;游北上之泉,始将安出?聿求既彰,类聚其方。
人献骥,天降此祥。
灭虞之役不兴,取诸外厩;伐燕之师不举,责自遐方。
盖将翕必张,期於至止。
俾善始而令终,宁贱目而贵耳。
假其力既重之於生,思其劳曷轻之於死?物以德易,道由人宏。
当不遇其知,乃负车而伏枥;苟应乎其感,必蚪跃而龙腾。
故八骏咸臻,万邦为楷。
物非其产,将命逾远而来;骨在於斯,何惜发币而买。
亦犹贤士所趣,知机汇征。
田忌收老以成仁,卒强齐国;燕昭市骨而种德,乃获乐生。
睹求贤之未畅,悟得骏之非轻。
傥长鸣之见识,庶吾道之将行。
◇与善见禅师帖
善见禅师所管施利钱银,到后量收籴米,支持到九月以来,余钱即共义商量,至秋中籴米,收贮讫报。
当所将钱三百贯内,二百八十贯充买庄,余者买取菜园一所。
此并巳帖勾当造寺军将成文郢讫,见禅师可同在意?
◇翰林院故事记
翰林院者,在银台门内麟德殿西重廊之后,盖天下以艺能伎术见召者之所处也。
学士院者,开元二十六年之所置,在翰林之南,别户东向。
考视前代,即无旧名。
贞观中,秘书监虞世南等十八人,或秦府故寮,或故当时才彦,皆以宏文馆学士会於禁中,内参谋猷,延引讲习,出侍舆辇,入陪宴私,十数年间,多至公辅当时号为十八学士。
其后永徽中,黄门侍郎顾琮复有丽正之称,开元初,中书令张说等又有集贤之目,皆用讨论,未有典司。
元宗以四奥大同,万枢委积,诏敕文诰悉由中书,或虑当剧而不周,务速而时滞,宜有偏掌,列於宫中,承导迩言,以通密命。
由是始选朝官有词艺学识者,入居翰林,供奉别旨,於是中书舍人吕向、谏议大夫尹首充焉。
虽有密近之殊,然亦未定名,制诏书敕,犹或分在集贤。
时中书舍人张九龄、中书侍郎徐安贞等迭居基职,皆被恩遇。
至二十六年,始以翰林供奉改称学士,由是遂建学士,俾专内命,太常少卿张、起居舍人刘光谦等首居之,而集贤所掌,於是罢息。
自后给事中张淑、中书舍人张渐、窦华等相继而入焉,其外有韩、阎伯、孟匡朝、陈兼、蒋镇、李白等,在旧翰林中,但假其名,而无所职。
至德以后,军国务殷,其入直者,并以文词共掌诰敕,自此北翰林院始无学士之名。
其后又置东翰林院於金鉴殿之西,随上所在而迁,取其便稳,大抵召入者一二人,或三四人,或五六人,出於所命,盖无定数,亦有鸿生硕学,经术优长,访对质疑,主之所礼者,颇列其中,崇儒也。
初自德宗建置以来,秩序未立,廷觐之际,各趋本列,暨贞元元年九月,始有别敕,令明预班列,与诸司官知制诰同列。
故事,中书以黄白二麻,为纶命重轻之辨,近者所出,独得用黄麻,其白麻皆在此院,自非国之重事,拜授将相,德音赦宥,则不得由於斯。
稽夫发挥大猷,藻绘上命,只简片削,可以动乎人神,风行四方,万里始觐,非制诰之谓欤?
盖人君深拱端默於穆清之中,茫茫九区,视听不及,虽尧德舜智,汤明禹哲,不能庭策以朝告,不能家阅以户臻。
必欲忘典谟,掩训誓,阴谕於天下,密符於胸襟,洪荒以还,所蔑闻也。
故议定於内,而事修於外,言发於上,而旨达於人,微乎斯,百度阕矣。
况此院之置,尤为近切,左接寝殿,右瞻彤楼,晨趋琐闼,夕宿严卫,密之至也。
骖チ得御厩之骏,出入有内司之导,丰肴洁膳,取给大官,衾服御,资於中库,恩之厚也。
备侍顾问,辨驳是非,典持缣牍,受遣群务,凡一得失,动为臧否,职之重也。
若非谨恪而有立,秉贞而通理,俾义枢要,简於帝心,言不及温树之名,慎不遗辕马之数,处是职者,不亦难乎!至於强学修词,刀笔应用,或久洽通儒之望,或早升文墨之科,虽必有之,乃余事也。
自立院已往,五纪於兹,连飞继鸣,数逾三十,而屋壁之间,寂无其文。
遗草简略於析编,求名时得於邦老,温故这义,於斯阙如。
群公以执谊谊入院之时,最为后进,纪叙前辈,便於列词,收遗补亡,敢有多让?其先后岁月,访而未详,独以官秩名氏之次,述於故事,庶后至者,编继有伦。
贞元元年龙集景寅冬十月记。
◎程异
异字师举,京兆长安人。
第明经,略迁卫尉卿,为盐铁使兼御史大夫,元和十三年以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犹领使,卒赠尚书左仆射,谥曰恭。
◇请勒停置茶盐店奏
庆诸道州府,先请置茶盐店收税,伏准今年正月一日赦文,其诸道州府,因用兵以来,或虑有权置职名,及擅加科配,事非常制,一切禁断者。
伏以榷税茶盐,本资财赋,瞻济军镇。
盖是从权,兵罢自合便停,事久实为重敛。
其诸道先所置店,及收诸色钱物等,虽非擅加,且异常制,伏请准赦文勒停。
◎关播
播,贞元二年官刑部尚书。
◇请删去武成王庙十哲奏上元中,诏择古今名将十人,於武成王庙配飨,如文宣王之庙仪。
伏以太公古称大贤,今其下置圣,贤之有圣,於义不安。
且孔门哲,皆是当时弟子,今所择名将年代不同於义既乘於事又失。
臣请删去名将配享之仪,及十哲之称。
◎赵憬
惊字退翁,渭州陇西人。
宝应中以褐衣上疏,试江夏尉,累拜给事中。
贞元四年迁尚书左丞,八年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徙门下侍郎。
十二年卒,年六十一,赠太子太傅,谥曰贞宪。
◇上审官六议表
臣谬登宰府,四年於兹,恭承德音,未尝不以求贤为切。
至於延荐,职在愚臣。
虽当代天之工,且乏知人之鉴,渐积岁月,负於圣明,无补王猷,有妨贤路。
况多疾恙,兼虑阙遗。
顷奉表章,备陈肝膈。
陛下以臣性拙直,身病可矜,不弃孱微,尚加委任。
自此思省,报效尤难,莫副尧舜之心,空怀尸素之惧。
伏惟陛下法象应期,圣神广运,行雨施,皆发自然,训诰典谟,悉经睿览。
臣所以不敢援引古昔,上烦天聪且以用人之要,愿伸鄙见。
复念稽颡丹陛,仰对宸严,謇讷易穷,遽数难辩,理详则尘渎颇甚,言略则利害未宣。
若默以求容,苟而窃位,纵天地之仁幸免,而中外之责何逃?非陛下用臣之意也。
其所欲言者,皆陛下圣虑之内,臣以顶戴,恩造,不知所为,身被风毒,渐觉沉痼,是以勤勤恳恳切於愚诚也。
臣闻贞观开元之际,宰辅论事,或多上书,所冀获尽情理。
今臣酌前代之损益,体当时之通变,谨献《审官六议》,伏惟闲宴,时赐省览。
其大指:议相,则曰:「宜博采众贤,用为辅弼。
今中外知其贤者,伏愿陛下用之,识共能者任之。
求其全材,恐不可得。
」
议进用庶官,则曰:「异同之论,是非难辨,由考课难於实效,好恶杂於众声,所以访之弥多,得之弥少,选士古今为难,拔十得五,贤愚犹半。
陛下谓臣曰:『何必五也?十得二三斯可矣。
』圣主思贤至是,而宰臣不能进之,臣之罪也。
进贤在於广任用,明殿最,举其大节,弃其小瑕,随其所能,试之以事,用人之大纲也。
」
议京诸司阙官,则曰:「当今要官多阙,闲官十无一二,文武任用,资序递迁,要官本以材行,闲官多由恩泽,朝廷或将任使,多拟要官则人少阙多,闲官则人多阙少,明当选拔者转少,在优容者转多,宜补阙员,务育材用,大厦永固,是楝梁榱桷之全也。
圣朝致理,亦庶官群吏之能也。
」议中外考课官,则曰:「汉以数易长吏,谓之弊政,其有能理者,辄增秩赐金,或八九年十余年,乃入为九卿,或迁三辅功绩茂异,遂至丞相,其间不隔数官。
今陛下内选庶僚,外委州府,课绩高者,不次超,致理这法,无逾於此。
臣愚以为黜陟且立年限,若所居要重,未当迁移,就加爵秩,其余进退,令知裒贬之必应,迟速之有常,如课绩在中,年考及限,与之平转,中外迭处,历试其能,使无苟且之心,又无滞淹之虑。
」议举遣滞,则曰:「官司既广,必委宰辅以举之;宰辅不能遍知,又询于庶官;庶官不能遍知,又访於众人。
众声嚣然,互有臧否,十人举之未信,一人毁之可疑迨至于今,兹弊未改,其所以然者,非尽为爱憎也。
苦於不审实,而承声言之。
大凡常人之心,以称人这善为清,以攻人之过为直,苟有除授,多生横议。
由是宰臣每将荐用,亦自重难,日往月来,未副圣意。
宜须采听时论,以所举多者先用,必非大故,皆不弃之。
」议擢用诸使府僚属,则曰:「诸使辟吏,各自精求,务於得人,将重府望。
既经试效,能否可知,擢其贤能,置之朝列。
或曰外使须才,固不可夺。
臣知必不然也。
属者使府宾介,每有登朝,本使殊以为荣自喜知人,且明公选。
大凡才能之士,名位未达,多在方镇,日月在上,谁不知之,思登阙庭,如望霄汉,宜须博采,无宜久滞。
」◇遗表
臣叨荷圣慈,窃尘台鼎,年序颇久,绩用无闻。
负乘之败巳彰,覆饣束之咎俄及。
而天与之疾,福过生灾。
自今日卯时以来,稍加困重,针炙不及,药饵奚施?奄然游魂,终当就木。
冥冥残喘,岂忍辞天?号呼涕零,侧息心断。
反风结草,誓报深恩。
虽死犹生,岂孤素愿?无任感恩呜咽痛恨之至!
◇鄂州新厅记
自昔秦置郡有守,汉魏以降因之,其秩二千石,虽有监刺,而宰制威福之重。
盖古之诸侯,鄂在楚为国,秦为县,吴为江夏郡。
绵历至宋,乃维八郡置郢州,及齐更郢为鄂,隋氏披其郡,犹谓之州,官则刺史,而政无条刺之法矣。
皇朝氵公袭旧制,或为郡,或为州,剖符责成,其实乃太守之职。
前代建置所理之处,其城不恒,今之州,即旧城於江夏,吴仲谋经营之,程普始守之,当荆吴江汉之卫要,为藩镇固护之雄制。
天宝以前,四方无虞,第据编户众寡等衰州望,鄂是以齿於下。
后戎狄乱华,宇县沸腾,屯兵阻险,斯称巨防,朝廷寻州陟列,将寄勋贤之重。
广德二年,遂联岳沔事置三州都团练使,大历八年,加观察处置使,十四年六月,二使废,特置当州防御使,且属於江西。
国家姑务省官息人,而终虑咽喉襟带之地,思典守者,既轻其权矣,复欲俾任重,尤难其选。
是年十月,乃命秘书少监兼侍御史李公授之。
公名兼陇西人也。
到官三年之五月,使改为三州防御使,江岳隶焉,仍领元戎之副,董江西诸军,锐师以伐叛於襄阳,既而克平,九月,就加散骑常侍,防御洎州如旧。
公之莅鄂也,今兹四年,以清德诚信为教化,以至公深仁为字育,则廛里闾,侨旧咏歌,如婴儿之得乳母,馁夫之逢稔岁,理军施令,其士卒欢庆变如之,但加乎肃畏而已。
繇是所防二千余里,洞庭彭蠡在其间,水舟陆车,山薮坞野,皆我长城之内。
用是加之王人络绎,天书继至,三军万户以为禁,而耆老惧去不得而借也。
初刺史有小大之厅,其度甚卑,或门屏迫近,或廊庑狭隘,将吏参集,回旋逼侧,绵历年代,未遑革之。
厅之左二曰府舍,摧坏空旷,公乃划阔其地,作为新厅。
大厦既立,长廊以二,则俭而规法,结构殊精。
因士卒忘劳之力,出货财足用之羡,经营有成,井邑莫知。
惟昔之公门,今为外入,而遂东广开崇墉,北达於里门。
戟森列,戎徒俨卫,每飨士誓众,骈罗广庭,萧墙之阴,旗缤纷,威容克振,君子谓之智。
憬将赴京师,目睹嘉谋,辄纪新厅之壁,庶允朝选之盛。
时旧厅,有都团练观察使记,刺史无记,曩贤名氏,多所阙焉,是用求访遗者,得之必书,盖李公之志也。
来哲继踵,冀增辉於此堂。
时建中三年十有一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