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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武帝
帝姓拓跋氏,讳,昭成帝什翼犍之孙,以晋太元十一年即代王位。
寻改称魏王,以太元二十一年即皇帝位,都云中。
迁都平城。
改元四:登国、皇始、天兴、天赐,在位二十四年,为清河王绍所弑。
永兴二年谥曰宣武皇帝,庙号太祖,泰常五年改谥曰道武。
"案:《魏书·邓渊传》:军国文纪诏策,多渊所为。 "
◇定国号为魏诏"天兴元年六月"
昔朕远祖,总御幽都,控制遐国,虽践王位,未定九州。
逮于朕躬,处百代之季,天下分裂,诸华乏主,民俗虽殊,抚之在德,故躬率六军,扫平中土,凶逆荡除,遐迩率服。
宜仍先号,以为魏焉。
布告天下,咸知朕意。
"《魏书·道武纪》"
◇修建佛寺诏"天兴元年"
夫法佛之兴,其来远矣。
济益之功,冥及存没,神踪遗轨,信可依凭。
其敕有司,于京城建饰容范,修整官舍,令信向之徒,有所居止。
"《魏书·释老志》"
◇天命诏"天兴三年十二月乙未"
世俗谓汉高起于布衣而有天下,此未达其故也。
夫刘承尧统,旷世继德,有蛇龙之征,致云彩之应,五纬上聚,天人俱协,明革命之主,大运所锺,不可以非望求也。
然狂狡之徒,所以颠蹶而不已者,诚惑于逐鹿之说,而迷于天命也。
故有踵覆车之轨,蹈衅逆之踪,毒甚者倾州郡,害微者败邑里,至乃身死名颓,殃及九族,从乱随流,死而不悔,岂不痛哉!《春秋》之义,大一统之美,吴楚僭号,久加诛绝,君子贱其伪名,比之尘垢。
自非继圣载德,天人合会,帝王之业,夫岂虚应。
历观古今,不义而求非望者,徒丧其保家之道,而伏刀锯之诛。
有国有家者,诚能推废兴之有期,审天命之不易,察征应之潜授,杜竞逐之邪言,绝奸雄之潜肆,思多福于止足,则几于神智矣。
如此,则可以保荣禄于天年,流余庆千后世。
夫然,故祸悖无缘而生,甲兵何由而起?凡厥来世,勖哉戒之,可不慎欤!"《魏书·道武纪》"◇官号诏"天兴三年十二月丙申"
上古之治,尚德下名,有任而无爵,易治而事序,故邪谋息而不起,奸慝绝而不作。
周姬之末,下陵上替,以号自定,以位制禄,卿世其官,大夫遂事,阳德不畅,议发家陪,故衅由此起,兵由此作。
秦汉之弊,舍德崇侈,能否混杂,贤愚相乱,庶官失序,任非其人。
于是忠义之道寝,廉耻之节废,退让之风绝,毁誉之议兴,莫不由乎贵尚名位,而祸败及之矣。
古置三公,职大忧重,故曰「待罪宰相」,将委任责成,非虚宠禄也。
而今世俗,佥以台辅为荣贵,企慕而求之。
夫此职司,在人主之所任耳,用之则重,舍之则轻。
然则官无常名,而任有定分,是则所贵者至矣,何取于鼎司之虚称也。
夫桀纣之南面,虽高而可薄;姬旦之为下,虽卑而可尊。
一官可以效智,荜门可以垂范,苟以道德为实,贤于覆饣束家矣。
故量力者令终而义全,昧利者身陷而名灭。
利之与名,毁誉之疵竞;道之与德,神识之家宝。
是故道义治之本,名爵治之末。
名不本于道,不可以为宜,爵无补于时,不可以为用。
用而不禁,为病深矣。
能通其变,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来者诚思成败之理,察治乱之由,鉴殷周之失,革秦汉之弊,则几于治矣。
"《魏书·道武纪》"
◇与朗法师书
皇帝敬问太山朗和尚,承妙圣灵,要须经略,已命元戎,上人德同海岳,神算遐长,冀助威谋,克宁荒服。
今遣使者送素二十端,白毯五十领,银钵二枚,到愿纳受。
"《广弘明集》二十八上"◇即位告祭天地祝文"天兴元年"
皇帝臣,敢用玄牡昭告于皇天后土之灵。
上天降命,乃眷我祖宗,世王幽都。
以不德,纂戎前绪,思宁黎元,龚行天罚。
殪刘显,屠卫辰,平慕容,定中夏。
群下劝进,谓宜正位居尊,以副天人之望。
以天时人谋,不可久替,谨命礼官择吉日,受皇帝玺绶。
惟神其丕祚于魏室,永绥四方。
"《魏书·礼志》一"◎明元帝
帝讳嗣,道武帝长子。
天兴六年封齐王,天赐六年十月即位。
改元三:永兴、神瑞、泰常。
在位十五年。
谥曰明元皇帝,庙号太宗。
◇诏赐王洛儿爵
士处家必以孝敬为本,在朝则以忠节为先,不然,何以立身于当世,扬名于后代也。
散骑常侍王洛儿、车路头等,服勤左右,十有余年,忠谨恭肃,久而弥至,未尝须臾之顷,有废替之心。
及在艰难,人皆易志,而洛儿等授命不移,贞操逾恳。
虽汉之樊灌,魏之许典,无以加焉。
勤而不赏,何以奖劝将来为臣之节?其赐洛儿爵新息公,加直意将军。
"《魏书·王洛儿传》"
◇简出宫人诏"永兴三年二月"
衣食足,知荣辱,夫人饥寒切己,惟恐朝夕不济,所急者温饱而已,何暇及于仁义之事乎?王教之多违,盖由于此也。
非夫耕妇织,内外相成,何以家给人足矣。
其简宫人非所当御及执作伎巧,自余悉出,以配鳏民。
"《魏书·明元纪》"
◇赀调诏"神瑞二年三月"
刺史守宰,率多逋慢,前后怠情,数加督罚,犹不悛改。
今年赀调悬违者,谪出家财充之,不听征发于民。
"《魏书·明元纪》"
◇赈贫穷诏"神瑞二年十月"
古人有言,百姓足则君有余,未有民富而国贫者也。
顷者以来,频遇霜旱,年谷不登,百姓饥寒,不能自存者甚众,其出布帛仓谷,以赈贫穷。
"《魏书·明元纪》"
◇遣使巡省诏"泰常二年二月"
九州之民,隔远京邑,时有壅滞,守宰至不以闻。
今东作方兴,或有贫穷失农务者。
其遣使者巡行天下,省诸州,观民风俗,问民疾苦,察守宰治行。
诸有不能自申,皆因以闻。
"《魏书·明元纪》"
◇赠谥司马休之诏"泰常二年十月"
司马休之率其同义,万里归诚,雅操不遂,中年殒丧,朕甚愍焉。
其追赠征西大将军、右光禄大夫,谥始平声公。
"《魏书·司马休之传》"
◇改谥宣武皇帝为道武诏"泰常五年五月"宣武皇帝体道得一,天纵自然,大行大名未尽美,非所以光扬洪烈垂之无穷也。
今因启纬图,始睹尊号,天人之意,焕然著明。
其改「宣」曰「道」,更上尊谥曰道武皇帝,以彰灵命之先启,圣德之玄同。
告祀郊庙,宣于八表。
"《魏书·明元纪》"
◇诏有司先所知者,皆军国大事,自今常宿于内。
"《魏书·李先传》。 太宗召先读《韩子连珠》二十二篇。 《太公兵法》十一事,诏有司。 "
◇敕有司劝课"神瑞二年"
前志有之,人生在勤,勤则不匮。
凡庶民之不畜者祭无牲,不耕者祭无盛,不树者死无椁,不蚕者衣无帛,不绩者丧无衰。
教行三农,生殖九谷。
教行园囿,毓长草木。
教行虞衡,山泽作材。
教行薮牧,养蕃鸟兽。
教行百工,饬成器用。
教行商贾,阜通货贿。
教行嫔妇,化治丝。
教行臣妾,事勤力役。
"《魏书·食货志》。 帝以饥,简尤贫者就食山东,敕有司劝课留农者。 "
◇敕长孙嵩"泰常二年"简精兵为战备,若裕西过者,便率精锐南出彭、沛,如不时过,但引军随之。
彼至崤、陕间,必与姚泓相持,一死一伤,众力疲弊。
比及秋月,徐乃乘之,则裕首可不战而悬。
"《魏书·长孙嵩传》"
◇铁浑仪铭
於皇大代,配天比祚。
赫赫明明,声烈遐布。
爰造兹器,考正宿度。
贻法后叶,永垂典故。
"《隋书·天文志》上。 明元永兴四年壬子,诏造太史候部铁仪,以为浑天法,考璇玑之正。 其铭曰云云。 "
太武帝
帝讳焘,明元帝长子。
泰常五年封泰平王,八年十月即位。
改元六:始光、神、延和、太延、太平真君、正平,在位二十九年。
谥曰太武皇帝,庙号世祖。
◇报公卿议答吐谷浑慕贵制"延和初"
公卿之议,未为失体。
西秦王所收金城、χ罕、陇西之地,彼自取之,朕即与之,便是裂士,何须复廓。
西秦款至,绵绢随使疏数增益之,非一匹而已。
"《魏书·吐谷浑传》"
◇报乐安王范秦柳谷石文制"太平真君五年二月"此天地况施,乃先祖父之遗征,岂朕一人所能独致。
可如所奏。
"《魏书·灵征志》下"
◇颁下新字诏"始光二年三月"
在昔帝轩,创制造物,乃命仓颉因鸟兽之迹以立文字。
自兹以降,随时改作,故篆隶草楷,并行于世。
然经历久远,传习多失其真,故令文体错谬,会义不惬,非所以示轨则于来世也。
孔子曰,名不正则事不成,此之谓矣。
今制定文字,世所用者,颁下远近,永为楷式。
"《魏书·太武纪》上。 初造新字千余诏。 "◇诛赏诏"神三年五月"
夫士之为行,在家必孝,处朝必忠,然后身荣于时,名扬后世矣。
近遣尚书封铁翦除亡命,其所部将士,有尽忠竭节以殒躯命者,今皆追赠爵号;或有蹈锋履难以自效者,以功次进位;或有故违军法私离幢校者,以军法行戮。
夫有功蒙赏,有罪受诛,国之常典,不可暂废。
自今以后,不善者可以自改。
其宣敕内外,咸使闻知。
"《魏书·太武纪》上"
◇听镇将王公开府辟召诏"神三年七月"
昔太祖拨乱,制度草创,太宗因循,未遑改作,军国官属,至乃阙然。
今诸征镇将军、王公,仗节边远者,听开府辟召;其次,增置吏员。
"《魏书·太武纪》上"
◇征卢玄崔绰等诏"神四年九月"
顷逆命纵逸,方夏未宁,戎车屡驾,不遑休息。
今二寇摧殄,士马无为,方将偃武修文,遵太平之化,理废职,举逸民,拔起幽穷,延登俊,昧旦思求,想遇师辅,虽殷宗之梦板筑,罔以加也。
访诸有司,咸称范阳卢玄、博陵崔绰、赵郡李灵、河间邢颍、渤海高允、广平游雅、太原张伟等,皆贤俊之胄,冠冕州邦,有羽仪之用。
《诗》不云乎?「鹤鸣九皋,声闻于天」,庶得其人,任之政事,共臻邕熙之美。
《诗》曰:「我有好爵,吾与尔縻之。
」如玄之比,隐迹衡门、不耀名誉者,尽敕州郡,以礼发遣。
"《魏书·太武纪》上"
◇行庆赏诏"延和元年正月"朕以眇身,获奉宗庙,思阐洪基,廓清九服。
遭值季运,天下分崩。
是用屡征,罔或宁息,自始光至今,九年之间,戎车十举。
群帅文武,荷戈披甲,栉风沐雨,蹈履锋刃,与朕均劳。
敕神之助,将士宣力,用能摧折强竖,克翦大憝。
兵不极武,而二寇俱灭,师不违律,而遐方以宁。
加以时气和洽,嘉瑞并降,遍于郡国,不可胜纪,岂朕一人,独应此,斯亦群后协同之所致也。
公卿因兹,稽诸天人之会,请建副贰。
夫庆赏之行,所以褒崇勋旧,旌显贤能,以永无疆之休,其王公将军以下,普增爵秩,启国承家,修废官,举俊逸,蠲除烦苛,更定科制,务从轻约,除故革新,以正一统。
群司当深思效绩,直道正身,立功立事,无或懈怠,称朕意焉。
"《魏书·太武纪》上"
◇禁州郡逼遣贤良诏"延和元年十二月"
朕除伪平暴,征讨累年,思得英贤,缉熙治道,故诏州郡,搜扬隐逸,进举贤俊。
古之君子,养志衡门,德成业就,才为世使。
或雍容雅步,三命而后至;或栖栖遑遑,负鼎而自达。
虽徇尚不同,济时一也。
诸召人皆当以礼申谕,任其进退,何逼遣之有也!此刺史、守宰宣扬失旨,岂复光益,乃所以彰朕不德。
自今以后,各令乡闾推举,守宰但宣朕虚心求贤之意。
既至,当待以不次之举,随才文武,任之政事。
其明宣敕,咸使闻知。
"《魏书·太武纪》上。 先是,辟召贤良,而州郡多逼遣之。 诏云云。 "◇赐丘堆子爵诏"延和初"堆国之肺腑,勋著先朝,西征丧师,遂从军法,国除祀绝,朕甚愍之。
可赐其子跋爵淮陵侯,加安远将军。
"《魏书·丘堆传》"
◇议来大千丧入城诏
大千忠勇尽节,功在可嘉,今听丧入殡城内。
"《魏书·来大千传》"
◇宽徭赋诏"延和三年二月"
朕承统之始,群凶纵逸,四方未宾,所在逆僭。
蠕蠕陆梁于漠北,铁弗肆虐于三秦。
是以旰食忘寝,抵掌扼腕,期在埽清逋残,宁济方宇。
故频年屡征,有事西北,运轮之役,百姓勤劳,废失农业,遭离水旱,致使生民贫富不均,未得家给人足,或有寒穷不能自赡者,朕甚愍焉。
今四方顺轨,兵革渐宁,宜宽徭赋,与民休息。
其令州郡县,隐括贫富,以为三级,其富者租赋如常,中者复二年,下穷者复三年,刺史守宰,当务尽平当,不得阿容以罔政治,明相宣约,咸使闻知。
"《魏书·武纪》上"
◇褒于什门诏"延和三年"什门奉使和龙,值狂竖肆虐,勇志壮厉,不为屈节,虽昔苏武,何以加之。
赐羊千口、帛千匹,进为上大夫,策告宗庙,颁示天下,咸使闻也。
"《魏书·节义于什门传》。 什门,太宗时为谒者,使谕冯跋。 拘留二十四年,至冯文通上表称臣,乃送什门归。 拜治书侍御史。 世祖下诏。 "◇祯瑞诏"太延元年六月"
顷者寇逆消除,方表渐晏,思崇政化,敷洪治道,是以屡诏有司,班宣恩惠,绥理百揆。
群公卿士,师尹牧守,或未尽导扬之美,致令阴阳失序,和气不平,去春小旱,东作不茂。
忧勤克己,祈请灵,上下咸秩。
岂朕精诚有感,何报应之速,云雨震洒,流泽沾渥。
有鄙妇人持方寸玉印,诣潞县侯孙家,既而亡去,莫知所在。
玉色鲜白,光照内映。
印有三字,为龙鸟之形,要妙奇巧,不类人迹,文曰「旱疫平」。
推寻其理,盖神灵之报应也,朕用嘉焉。
比者已来,祯瑞仍臻,所在甘露流液,降于殿内;嘉瓜合蒂,生于中山;野木连理,殖于魏郡,在先后载诞之乡;白燕集于盛乐旧都,玄鸟随之,盖有千数;嘉禾频岁合秀于恒农;白雉、白免并见于渤海,白雉三只又集干平阳太祖之庙。
天降喜贶,将何德以酬之。
所以内省惊震,欣惧交怀。
其令天下大五日,礼报百神,守宰祭界内名山大川,上答天意,以求福禄。
"《魏书·太武纪》上"
◇改课诏"太延元年十二月"
操持六柄,王者所以统摄;平政理讼,公卿之所司存;劝农平赋,宰民之所专急;尽力三时,黔首之所克济。
各修其分,谓之有序,今更不然,何以为治?越职侵局,有紊纲纪;上无定令,民知何从?自今以后,亡匿避难,羁旅他乡,皆当归还旧居,不问前罪。
民相杀害,牧守依法平决,不听私辄报者,诛及宗族;邻伍相助,与同罪。
州郡县不得妄遣吏卒,烦扰民庶。
若有发调,县宰集乡邑三老,计赀定课,裒多益寡,九品混通,不得纵富督贫,避强侵弱。
太守覆检能否,核其殿最,列言属州。
刺史明考优劣,抑退奸吏,升进贞良,岁尽举课上台。
牧守荷治民之任,当宣扬恩化,奉顺宪典,与国同忧。
直道正身,肃居官次,不亦善乎?"《魏书·太武纪》上"
◇令吏民得举告守令诏"太延三年五月"
方今寇逆消殄,天下渐晏。
比年以来,屡诏有司,班宣惠政,与民宁息。
而内外群官及牧守令长,不能忧勤所司,纠察非法,废公带私,更相隐置,浊货为官,政存苟且。
夫法之不用,自上犯之,其令天下吏民,得举告守令不如法者。
"《魏书·太武纪》上"
◇西征凉州与太子晃诏"太延五年八月"
姑臧城东西门外,涌泉合于城北,其大如河。
自余沟渠,流入泽中,其间乃无燥地。
泽草茂盛,可供大军数年。
人之多言,亦可恶也。
故有此敕,以释汝疑。
"《魏书·太武纪》下附。 又见《十六国春秋》九十五。 "
◇命崔浩综理史务诏"案:当在太平真君初。 "
昔皇祚之兴,世隆北土,积德累仁,多历年载,泽流苍生,义闻四海。
我太祖道武皇帝,协顺天人,以征不服,应期拔乱,奄有区夏。
太宗承统,光隆前绪,厘正刑典,大业惟新。
然荒域之外,犹未宾服。
此祖宗之遗志,而贻功于后也。
朕以眇身,获奉宗庙,战战兢兢,如临渊海,惧不能负荷至重,继名丕烈。
故即位之初,不遑宁处,扬威朔裔,埽定赫连。
逮于神,始命史职注集前功,以成一代之典。
自尔已来,戎旗仍举,秦陇克定,徐兖无尘,平逋寇于龙川,讨孽竖于凉域。
岂朕一人获济于此,赖宗庙之灵,群公卿士宣力之效也。
而史阙其职,篇籍不著,每惧斯事之坠焉。
公德冠朝列,言为世范,小大之任,望君存之。
命公留台,综理史务,述成此书,务从实录焉。
"《魏书·崔浩传》。 "
◇复民赀赋诏"太平真君四年闰六月"
朕承天子民,忧理万国,欲令百姓家给人足,兴于礼义。
而牧守令宰不能助朕宣扬恩德,勤恤民隐,至乃侵夺其产,加以残虐,非所以为治也。
今复民赀赋三年,其田租岁输如常。
牧守之徒,各厉精为治,劝课农桑,不得妄有征发,有司弹纠,勿有所纵。
"《魏书·太武纪》下"◇令皇太子总百揆诏
"太平真君四年十一月。 《宋书》作「下书」,《集古今佛道论衡》亦作「下书」。 "朕承祖宗重光之绪,思阐洪基,恢隆万世。
自经营天下,平暴除逆,埽清不顺,武功既昭,而文教未阐,非所以崇太平之治也。
今者域内安逸,百姓富昌,军国异容,宜定制度,为万世之法。
夫阴阳有往复,四时有代序,授子任贤,安全相附,所以休息疲劳,式固长久,成其禄福,古今不易之典也。
诸朕功臣,勤劳日久,皆当致仕归第,雍容高爵,颐神养寿,朝请随时,飨宴朕前,论道陈谋而已。
不须复亲有司苦剧之职。
其令皇太子嗣理万机,总统百揆,更举贤良,以备列职,皆取后进明能,广启选才之路,择人授任,而黜陟之。
故孔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
」主者明为科制,宣敕施行。
"《宋书·索虏传》"朕承祖宗重光之绪,思阐洪基,恢隆万世,自经营天下,平暴除乱,埽清不顺,二十年矣。
夫阴阳有往复,四时有代谢。
授子任贤,所以休息,优隆功臣,式图长久,盖古今不易之令典也。
其令皇太子副理万机,总统百揆。
诸朕功臣,勤劳日久,皆当以爵归第,随时朝请,飨宴朕前,论道陈谟而已,不宜复烦以剧职。
更举贤俊,以备百官。
主者明为科制,以称朕心。
"《魏书·太武纪》下"
◇下太子晃诏王者大业,纂承为重,储宫嗣绍,百王旧例。
自今已往,事无巨细,必经太子,然后上闻。
"《南齐书·魏虏传》"
◇禁容匿沙门师巫诏"太平真君五年正月戊申"
愚民无识,信惑妖邪,私养师巫,挟藏谶记、阴阳、图纬、方伎之书。
又沙门之徒,假西戎虚诞,生致妖孽。
非所以壹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也。
自王公已下,至于庶人,有私养沙门、师巫及金银工巧之人在其家者,皆遣诣官曹,不得容匿。
限今年二月十五日,过期不出,师巫、沙门身死,主人门诛。
明相宣告,咸使闻知。
"《魏书·太武纪》下,又略见《释老志》"
◇禁私立学校诏"太平真君五年正月庚戊"
自顷以来,军国多事,未宣文教,非所以整齐风俗示轨则于天下也。
今制自王公以下,至于卿土,其子息皆诣太学。
其百工伎巧、驺卒子息,当习其父兄所业,不听私立学校。
违者师身死,主人门诛。
"《魏书·太武纪》下"
◇赐张黎等布帛诏"太平真君五年"
侍中广平公黎、东郡公浩等,保傅东宫,有老成之勤,朕甚嘉焉。
其赐布帛各千匹,以褒旧勋。
"《魏书·张黎传》"
◇报刁雍诏"太平真君五年"
卿忧国爱民,知欲更引河水,劝课大田,宜便兴立,以克就为功,何必限其日数也。
有可以便国利民者,动静以闻。
"《魏书·刁雍传》"
◇灭佛法诏"太平真君七年三月"昔后汉荒君,信惑邪伪,妄假睡梦,事胡妖鬼,以乱天常,自古九州之中无此也。
夸诞大言,不本人情。
叔季之世,暗君乱主,莫不眩焉。
由是政教不行,礼义大坏,鬼道炽盛,视王者之法蔑如也。
自此以来,代经乱祸,天罚亟行,生民死尽,五服之内,鞠为丘墟,千里萧条,不见人迹,皆由于此。
朕承天绪,属当穷运之弊,欲除伪定真,复羲农之治。
其一切荡除胡神,灭其踪迹,庶无谢于风氏矣。
自今以后,敢有事胡神及造形像泥人、铜人者,门诛。
虽言胡神,问今胡人,共云无有。
皆是前世汉人无赖子弟刘元真、吕伯强之徒,接乞胡之诞言,用老庄之虚假,附而益之,皆非真实。
至使王法废而不行,盖大奸之魁也。
有非常之人,然后能行非常之事。
非朕孰能去此历代之伪物,有司宣告征镇诸军、刺史,诸有佛图形像及胡经,尽皆击破焚烧,沙门无少长悉坑之。
"《魏书·释老志》"
◇报刁雍诏"太平真君七年"知欲造船运谷,一冬即成,大省民力,既不费牛,又不费田,甚善。
非但一运,自可永以为式。
今别下统万镇出兵,以供运谷,卿镇可出百兵为船工,岂可专废千人?虽遣船匠,犹须卿指授,未可专任也。
诸有益国利民如此者,续复以闻。
"《魏书·刁雍传》、《通典》十。 "
◇诏刁雍"太平真君十年三月"
卿深思远虑,忧勤尽思,知城已周讫,边境无不虞之忧,千载有永安之固,朕甚嘉焉。
即名此城为刁公城,以旌尔功也。
"《魏书·刁雍传》"◇增损律令诏"正平元年六月"
夫刑网太密,犯者更众,朕甚愍之。
有司其"《刑罚志》有「详」字。 "案律令,务求厥中。
自余有不便于民者,依比增损。
"《魏书·太武纪》下,又见《刑罚志》"
◇诏车伊洛"正平元年"歇年尚幼,能固守城邑,忠节显著,朕甚嘉之。
可遣歇诣阙。
"《魏书·车伊洛传》。 先是伊洛征焉耆,留子歇守城,为沮渠天周所陷,走奔伊洛。 世祖嘉之,诏伊洛。 "
◇诏高车使者慕容坦卿远据沙外,频申诚款,览揖忠志,特所钦嘉。
蠕蠕、厌哒与吐谷浑所以交通者,皆路由高昌国,掎角相接。
今高昌内附,遣使迎引,蠕蠕既与吐谷浑往来路绝,奸势亦沮,于卿彼蕃,便有所益。
行途经由,宜相供俟,不得妄令群小,敢有陵犯,拥塞王人,罪在不赦。
"《魏书·高车国传》。 诏使者慕容坦赐弥俄突杂采六十匹,世祖诏。 又见《通典》一百九十七。 "
◇敕诸尚书
凡军国大计,卿等所不能决,皆先谘浩,然后施行。
"《魏书·崔浩传》"
◇赐谥景穆太子册"正平元年六月庚午"
呜呼!惟尔诞资明睿,岐嶷夙成。
正位少阳,克荷基构。
宾于四门,百揆时叙,允厘庶绩,风雨不迷。
宜享无疆,隆我皇祚,如何不幸,奄焉殂殒,朕用悲恸于厥心!今使使持节兼太尉张黎、兼司徒窦瑾奉策,即柩赐谥曰「景穆」,以显昭令德。
魂而有灵,其尚嘉之。
"《魏书·太武纪》下附"
◇赐王慧龙玺书
义隆畏将军如虎,欲相中害。
朕自知之,风尘之言,想不足介意也。
"《魏书·王慧龙传》,又《北史》三十五。 "◇赐崔浩书
万度归以五千骑经万余里,拔焉耆三城,获其珍奇异物及诸委积,不可胜数。
自古帝王,虽云即序西戎,有如指注,不能控引也。
朕今手把而有之,如何?"《魏书·焉耆国传》。 世祖幸阴山北宫,万度归破焉耆露板至,世祖省讫,赐司徒崔浩书。 "◇与臧质书
吾今所遗斗兵,尽非我国人,城东北是丁零与胡,南是三秦氐、羌。
设使丁零死者,正可减常山、赵郡贼;胡死,正减并州贼;氐、羌死,正减关中贼。
卿若杀丁零、胡,无不利。
"《宋书·臧质传》"
◇与宋主书
彼前使间谍,讠玄略奸人,窃闻朱修之、申谟,近复得胡崇之,败军之将,国有常刑,乃皆用为方州,虞我之隙,以自慰庆。
得我普锺蔡一竖子,何所损益,无异得我举国之民,厚加奉养。
禽我卑将卫拔,非其身,各便锁腰苦役以辱之。
观此所行,足知彼之大趣,辨校以来,非一朝一夕也。
顷关中盖吴反逆,煽动陇右氐、羌,彼复使人就而诱劝之,丈夫遗以弓矢,妇人遗以环钏,是曹正欲谲诳取赂,岂有远相顺从。
为大丈夫之法,何不自来取之,而以货讠玄引诱我边民,慕往者复除七年,是赏奸人也。
我今来至此土,所得多少,孰与彼前后得我民户邪?彼今若欲保全社稷、存刘氏血食者,当割江以北输之,摄守南度,如此,释江南使彼居之。
不然,可善敕方镇、刺史、守宰,严供张之具,来秋当往取扬州,大势已至,终不相纵。
顷者往索真珠,略不相与,今所馘截髑髅,可当几许珠也。
彼往日北通芮芮,西结赫连、蒙逊、吐谷浑,东连冯弘、高丽,凡此数国,我皆灭之。
以此而观,彼岂能独立。
芮芮吴提已死,其子菟害真袭其凶迹,以今年二月复死。
我今北征,先除有足之寇。
彼若不从命,来秋当复往取。
以彼无足,故不先致讨。
诸方已定,不复相释。
我往之日,彼作何方计,为堑城自守,为筑垣以自障也。
彼土小雨,水便迫掖,彼能水中射我也。
我显然往取扬州,不若彼翳行窃步也。
彼来侦谍,我已禽之放还,其人目所尽见,委曲善问之。
彼前使裴方明取仇池,既得,疾其勇功,不能容。
有臣如此,尚杀之,乌得与我校邪?彼非敌也。
彼常愿欲共我一过交战,我亦不痴,复不是苻坚。
何时与彼交战,昼则遣骑围绕,夜则离彼百里宿去,彼人民好,降我者驱来,不好者尽刺杀之。
近有谷米,我都啖尽,彼军复欲食啖何物,能过十日邪?彼吴人正有斫营伎,我亦知彼情,离彼百里止宿,虽彼军三里安逻,使首尾相次,彼募人以来,裁五十里,天自明去,此募人头何得不输我也。
彼谓我攻城日,当掘堑围守,欲出来斫营,我亦不近城围彼,止筑堤引水,灌城取之。
彼扬州城南北门有两江水,此二水引用,自可如人意也。
知彼公时旧臣,都已杀尽,彼臣若在,年几虽老,犹有智策,今已杀尽,岂不天资我也?取彼亦须我兵刃此有能祝婆罗门,使鬼缚彼送来也。
"《宋书·索虏传》。 焘虽不克悬瓠,而掳掠甚多,南师屡无功,为焘所轻侮。 与太祖书。 "
◇又与宋主书
彼此和好,居民连接,为日已久,而彼无厌,诱我边民,其有往者,复之七年。
去春南巡,因省我民,即使驱还。
自天地启辟已来,争天下者,非唯我二人而已。
今闻彼自来,设能至中山及桑干川,随意而行,来亦不迎,去亦不送。
若厌其区宇者,可来平城居,我往扬州住,且可博其土地。
"伧人谓换易为博"。
彼年已五十,未尝出户,虽自力而来,如三岁婴儿,复何知我鲜卑常马背中领上生活。
更无余物可以相与,今送猎白鹿马十二匹并毯药等物,彼来马力不足,可乘之。
道里来远,或不服水土,药自可疗。
"《宋书·索虏传》。 此后复求通和,闻太祖有北伐意,又与书。 "
"《初学记》卷二十七有太武帝《黄金盘铭》,今据《魏书》编入《文成帝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