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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衡衡,字正平,平原般人。
兴平中,避乱荆州。
建安初,来游许下,曹公忿其侮慢,召为鼓吏。
寻送与刘表。
表复送与黄祖,见杀,有集二卷。
◇鹦鹉赋
时黄祖太子射,宾客大会。
有献鹦鹉者,举酒于衡前曰:「祢处士,今日无用娱宾,窃以此鸟自远而至,明慧聪善,羽族之可贵,愿先生为之赋,使四坐咸共荣观,不亦可乎?衡因为赋,笔不停缀,文不加点。
其辞曰:
惟西域之灵鸟兮,挺自然之奇姿。
体金精之妙质兮,合火德之明辉。
性辩慧而能言兮,才聪明以识机。
故其嬉游高峻,栖寺幽深,飞不妄集,翔必择林。
绀趾丹嘴,缘衣翠衿,采采丽容,咬咬好音。
虽同族于羽毛,因殊智而异心。
配鸾皇而等美,焉比德于众禽。
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
命虞人于陇坻,诏伯益于流沙。
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
虽纲维之备设,终一目之所加。
且其容止闲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惧,抚之不惊。
宁顺从以远害,不违迕以丧生。
故献全者受赏,而伤肌者被刑。
尔乃归穷委命,离群丧侣,闭以雕笼,翦其翅羽,流飘万里,崎岖重阻,逾岷越障,载罹寒暑。
女辞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
彼贤哲之逢患,犹妻迟以羁旅。
矧禽鸟之微物,能驯扰以安处。
眷西路而长怀,望故乡而延伫。
忖陋体之腥臊,亦何劳于鼎俎。
嗟禄命之衰薄,奚遭时之险。
岂言语以阶乱,将不密以致危。
痛母子之永隔,哀伉俪之生离。
匪余年之足惜,ê众雏之无知。
背蛮夷之下国,侍君子之光仪,惧名实之不副,耻才能之无奇。
羡西都之沃壤,识苦乐之异宜,怀代越之悠思,故每言而称斯。
若乃少昊司辰,蓐收整辔,严霜初降,凉风萧瑟。
长吟远慕,哀鸣感类,时声栖以激扬,容貌惨以憔悴。
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
放臣为之屡叹,弃妻为之欷,感平生之游处,若熏篪之相须。
何今日之两绝,若胡越之异区。
顺笼槛以俯仰,窥户牖以踟蹰。
想昆山之高岳,思邓林之扶疏。
顾六翮之残毁,虽奋迅其焉如。
心怀归而弗果,徒怨毒于一隅。
苟竭心于所事,敢背惠而忘初。
托轻鄙之微命,委陋贱之薄躯。
期守死以报德,甘尽辞以效愚。
恃隆恩于既往,庶弥久而不渝。
"《文选》、《艺文类聚》九十一。 "◇书
训夷皓之风。
"《文选·颜延之陶征士诔》注。 "◇鲁夫子碑
受天至精,纯粹睿哲,崇高足以长世,宽容足以广包,幽明足以测神,文藻足以辩物。
然而敏学以求之,下问以诹之,虚心以受之,深思以咏之。
愍周道之回,悼九畴之乖悖,故发愤忘食,应聘四方。
鲁以大夫之位,任以国政之权,譬若飞鸿鸾于中庭,骋骐骥于闾巷也。
是以期月之顷,五教克谐,移风易俗,邦国肃焉,无思不服。
懿文德以纡余,缀三五之纪纲,流洪耀之休赫,旷万世而扬光。
夫大明以动,天则也。
广大无疆,地德也。
六经混成,洪式也。
备此三者,圣极也。
合吉凶于鬼神,遂殂落于梦寐。
是以风烈流行,无所不通。
故立石铭勋,以示昭明。
辞曰:煌煌上天,笃降若人。
邈矣悠哉,千祀一邻。
明德弘监,情性存存。
奕奕纯嘏,稽宪干坤。
曜彼灵祗,以训黎元。
终日干干,配天之行。
在险而正,在困而亨。
穷达之运,委诸穹苍。
日月则阴,天地不光。
圣睿殁崩。
大猷不纲。
"《艺文类聚》二十"◇颜子碑
禀天地之纯和,锺岳渎之休灵,睿哲之姿,诞自初育,英绝之才,显乎婴孩。
在束修之齿,入宣尼之室,德行迈于三千,仁风横于万国。
知微知章,闻一觉十。
用行舍藏,与圣合契。
名为四友之冠,实尽疏附之益。
尔乃安陋巷,挹清风,甘箪瓢以充饥,虽屡空而不忧。
于时河不出图,周祚未讫,仲尼无舜、禹之功,先生抱元凯之烈。
乃刊玄石而旌之,"此句从《文选·褚渊碑》注、《头陀寺碑》注补。 "其辞曰:
晋圣德,蹈高纵。
游洙泗,肃礼容。
备懿体,心弥冲。
秀不实,振芳风。
配圣馈,图辟雍。
纪德行,昭罔穷。
"《艺文类聚》二十,《初学记》十七"◇吊张衡文
南狱有精,君诞其姿,清和有理,君达其机,故能下笔绣辞,扬手文飞,昔伊尹值汤,吕望遇旦,嗟矣君生,而独值汉。
苍蝇争飞,凤皇已散。
元龟可,河龙可绊。
石坚而朽,星华而灭。
惟道兴隆,悠永靡绝。
君音永浮,河水有竭。
君声永流,旦光没发。
余生虽后,身亦存游。
士贵知己,君其忽忧。
"《御览》五百九十六。 "
◎潘勖
勖,字元茂,初名芝,陈留中牟人。
献帝时为尚书郎,迁右丞。
除东海相,未行,留为尚书左丞。
有集二卷。
◇玄达赋"一作「玄远赋」"
匪偏人之自韪,诉诸衷于来哲。
"《文选·谢灵运拟邺中集诗》注。 "
册魏公九锡文"建安十八年五月"
制诏使持节丞相领冀州牧武平侯,朕以不德,少遭闵凶,越在西土,迁于唐、卫。
当此之时,若缀旒然,宗庙乏祀,社稷无位;群凶觊觎,分裂诸夏,一人尺土,朕无获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坠于地。
朕用夙兴假寐,震悼于厥心,曰:惟祖惟父,股肱先正,其孰恤朕躬?」乃诱天衷,诞育丞相,保我皇家,弘济于艰难,朕实赖之。
今将授君典礼,其敬听朕命。
昔者董卓初兴国难,群后失位,以谋王室,君则摄进,首启戎行,此君之思,于本朝也。
后及黄巾反易天常,侵我三州,延于平民,君又讨之,翦除其迹,以宁东夏,此又君之功也。
韩暹、杨奉专用威命,又赖君勋,克黜其难,遂建许都,造我京畿,设官兆祀,不失旧物,天地鬼神于是获,此又君之功也。
袁术僭逆,肆于淮南,慑惮君灵,用丕显谋,蕲阳之役,桥蕤授首,棱威南厉,术以殒溃,此又君之功也。
回戈东指,以布就戮,乘轩将反,张、扬沮毙,眭固伏罪,张绣稽服,此又君之功也。
袁绍逆乱天常,谋危社稷,凭恃其众,称兵内侮,当此之时,王师寡弱,天下寒心,莫有固志,君执大节,精贯白日,奋其武怒,运诸神策,致届官渡,大歼丑类,俾我国家,拯于危坠,此又君之功也。
济师洪河,拓定四州,袁谭、高干,咸枭其首,海盗奔迸,黑山顺轨,此又君之功也。
乌丸三种,崇乱二世,袁尚因之,逼据塞北,束马悬车,一征而灭,此又君之功也。
刘表背诞,不供贡职,王师首路,威风先逝,百城八郡,交臂屈膝,此又君之功也。
马超、成宜,同恶相济,滨据河、潼,求逞所欲,殄之渭南,献馘万计,遂定边城,抚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
鲜卑丁令,重译而至,单于白屋,请吏帅职,此又君之功也。
君有定天下之功,重之以明德,班叙海内,宣美风俗,旁施勤教,恤慎刑狱,吏无苛政,民不回慝;敦崇帝族,援继绝世,旧德前功,罔不咸秩;虽伊尹格于皇天,周公光于四海,方之蔑如也。
朕闻先生并建明德,胙之以土,分之以民,崇其宠章,备其礼物,所以蕃卫王室,左右厥世也。
其在周成,管、蔡不靖,惩难念功,乃使邵康公锡齐太公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五侯九伯,实得征之,世胙太师,以表东海;爰及襄王,亦有楚人不供王职,又命晋文登为侯伯,锡以二辂,虎贲、钺,鬯、弓矢,大启南阳,世作盟主。
故周室之不坏,ム二国是赖。
今君称丕显德,明保朕宫奉答天命,导扬弘烈,绥爰九域,罔不率俾,功高乎伊、周,而赏插乎齐、恶,朕甚恧焉。
朕以眇眇之身,托于兆民之上,永思厥艰,若涉渊水,非君攸济,朕无任焉。
今以冀州之河东、河内、魏郡、赵国、中山、钜鹿、常山、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为魏公。
使使持节御史大夫虑授君印绶册书,金虎符第一至第五,竹使符第一至第十,锡君玄土,苴以白茅,爰契尔龟,用建冢社。
昔在周室,毕公、毛公入为卿佐,周、邵师保出为二伯,外内之任,君实宜之。
其以丞相领冀州牧如故,今更下传玺,肃将朕命,以允华夏。
其上故传,武平侯印绶,今又加君九锡,其敬听后命。
以君经纬礼律,为民轨仪,使安职业,无或迁志,是用锡君大辂、戎辂各一,玄牡二驷。
君劝分务本,啬民昏作,粟帛滞积,大业惟兴,是用锡君衮冕之服,赤写副焉。
君敦尚谦让,俾民兴行,少长有礼,上下咸和,是用锡君轩悬之乐,六佾之舞。
君翼宣风化,爰发四方,远人回面,华夏充实,是用锡君朱户以居。
君研其明哲,思帝所难,官才任贤,群善必举,是用锡君纳陛以登。
君秉国之均,正色处中,织毫之恶,靡不抑退,是用锡君虎贲之士三百人。
君纠虔天刑,章厥有罪,犯阙干纪,莫不诛殛,是用锡君钅夫钺各一。
君龙骧虎视,旁眺维,掩讨逆节,折冲四海,是用锡君彤弓一,彤矢百,弓十,矢千。
君以温蓊恭为基,孝友为德,明允笃诚,感乎朕思,是用锡君鬯一卣,瓒副焉。
魏国置丞相以下群卿百僚,皆如汉初诸侯王之制。
君往钦哉!敬服朕命,简恤尔众,时亮庶功,用终尔显德,对扬我高祖之休命。
"《文选》,袁宏《后汉纪》三十,《魏志·武帝纪》。 "
◇拟连珠臣闻冒上以布利者,臣之常情,主之所患。
忘身以忧国者,臣之所难,主之所愿。
是以忠臣背利而修所难,明主排患而获所愿。
"《艺文类聚》五十七"
◇尚书令荀碑
瑰姿奇表。
"《魏志·荀传》注。 "
夫其为德也,则主忠履信,孝友温惠,高亮以固其中,柔嘉以宣其外,廉慎以为己任,仁恕以察人物,践行则无辙迹,出言则无辞费,纳规无敬辱之心,机情有密静之性。
若乃奉身蹈道,勤礼贲德,后之事间,匪云予克。
然后教以黄中之睿,守以贞固之直。
注焉若洪河之源,不可竭也;确焉若华岳之停,不可拔也。
故能言之斯立,行之期成。
身匪隆污,直哉惟情。
紊纲用乱,废礼复经。
于是百揆时序,王猷允塞,告厥成功,用俟万岁。
"《艺文类聚》四十八。 "男女老幼,里号巷哭。
"《文选·沈约齐安陆昭王碑》注。 "
◎高诱诱,涿郡涿人。
建安中,曹公辟为司空掾,除东郡濮阳令,迁监河东。
有《战国策注》三十二卷,《吕氏春秋注》二十六卷,《淮南子注》二十一卷。
又有《孝经解》、《孟子章句》若干卷。
"案:旧本《吕氏春秋序》题河东高诱撰,据《淮南子序》云「自诱之少,从故侍中同县卢君受其句读,」谓庐子干也。 诱由濮阳令迁监河东,因误题河东耳。 "
◇道贤令
潜公道素渊重,有远大之量。
刘伶肆意放荡,以宇宙为小。
虽高栖之业,刘所不及,而旷大之体同焉。
"《高僧传》四「竺道潜字法深,王敦弟」。 "
◇吕氏春秋序
吕不韦者,濮阳人也,为阳翟之富贾,家累千金。
秦昭襄王者,孝公之曾孙,惠文王之孙,武烈王之子也。
太子死,以庶子安国君柱为太子。
柱有子二十余人。
所幸妃号曰华阳夫人,无子。
安国君庶子名楚,其母曰夏姬,不甚得幸。
令楚质于赵,而不能顾质,数东攻赵,赵不礼楚。
时不韦贾于邯郸,见之曰:「此奇货也,不可失。
」乃见楚曰:「吾能大子之门。
」楚曰:「何不大君之门,乃大吾之门邪?」不韦曰:「子不知也。
吾门待子门大而大之。
」楚默幸之。
不韦曰:「昭襄王老矣,而安国君为太子。
窃闻华阳夫人无子,能立适嗣者,独华阳夫人耳。
请以千金为子西行,事安国君,令立子为适嗣。
」不韦乃以宝玩珍物献华阳夫人,因言楚之贤,以夫人为天母,日夜涕泣思夫人与太子。
夫人大喜,言于安国君。
于是立楚为适嗣,华阳夫人以为己子,使不韦傅之。
不韦取邯郸姬,已有身。
楚见,说之,遂献其姬至楚所,生男,名之曰正,楚立之为夫人。
暨昭襄王薨,太子安国君立,华阳夫人为后,楚为太子。
安国君立一年薨,谥为孝文王。
太子楚立,是为庄襄王,以不韦为丞相,封为文信侯,食河南雒阳十万户。
庄襄王立三年而薨,太子正立,是为秦始皇帝,尊不韦为相国,号称仲父。
不韦乃集儒书,使著其所闻,为《十二纪》,《八览》、《六论》,训解各十余万言,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名为《吕氏春秋》,暴之咸阳市门,悬千金其上,有能增损一字者,与千金。
时人无能增损者。
诱以为时人非不能也,盖惮相国,畏其势耳。
然此书所尚,以道德为标的,以无为为纲纪,以忠义为品式,以公方为检格,与孟轲、孙卿、淮南、扬雄相表里也,是以著在录略。
诱正《孟子章句》,作《淮南》、《孝经》解毕讫,家有此书,寻绎案省,大出诸子之右。
既有脱误,小儒又以私意改定,犹虑傅义失其本真,少能详之,故复依先儒旧训,辄乃为之解焉,以述古儒之旨,凡十七万三千五十四言。
若有纰缪不经,后之君子断而裁之,比其义焉。
"《吕氏春秋》元刊本。 "
◇淮南子叙淮南王名安,厉王长子也。
长,高皇帝之子也。
其母赵氏女,为赵王张敖美人。
高皇帝七年,讨韩信于铜,信亡走匈奴,上遂北至楼烦。
还过赵,不礼赵王。
赵王献美女赵氏女,得幸,有身。
赵王不敢内之于宫,为筑舍于外。
及贯高等谋反发觉,并逮治王,尽收王家及美人,赵氏女亦与焉。
吏以得幸有身闻上,上方怒赵王,未理也。
赵美人弟兼因辟阳侯审食其言之吕后,吕后不肯白,辟阳侯亦不强争。
及赵美人生男,恚而自杀。
吏奉男诣上,上命吕后母之,封为淮南王。
暨孝文皇帝即位,长弟上书愿相见,诏至长安。
日从游宴,骄蹇如家人兄弟。
怨辟阳侯不争其母于吕后,因椎杀之,上非之。
肉袒北阙谢罪,夺四县,还归国。
为黄屋左纛,称东帝,坐徒蜀严道,死于雍。
上闵之,封其四子为列侯。
时民歌之曰:「一尺缯,好童童。
一升粟,饱蓬蓬。
兄弟二人,不能相容。
」上闻之曰:「以我贪其地邪?」乃召四侯而封之。
其一人病薨,长子安袭封淮南王,次为衡山王,次为庐江王。
太傅贾谊谏曰:「怨雠之人,不可贵也。
」后淮南、衡山卒反,如贾谊言。
初,安为辩达,善属文。
皇帝为从父,数上书,《召见》。
孝文皇帝甚重之,诏使为《离骚赋》,自旦受诏,日早食已。
上爱而秘之。
天下方术之士多姨焉。
于是遂与苏飞、李尚、左吴、田由、雷被、毛被、伍被、晋昌等八人,及诸儒大山、小山之徒,共讲论道德,总统仁义,而著此书。
其旨近《老子》,淡泊无为,蹈虚守静,出入经道。
言其大也,则焘天载地;说其细也,则沦于无垠,及古今治乱存亡祸福,世间诡异瑰奇之事。
其义也著,其文也富,物事之类,无所不载,然其大较归之于道,号曰《鸿烈》。
鸿,大也;烈,明也,以为大明道之言也。
故夫学者不论《淮南》,则不知大道之深也。
是以先贤通儒述作之士,莫不援采以验经传。
以父讳长,故其所著,诸「长」字皆曰「修」。
光禄大夫刘向校定撰具,名之《淮南》。
又有十九篇者,谓之《淮南外篇》。
自诱之少,从故侍中同县卢君受其句读,诵举大义。
会遭兵灾,天下棋峙,亡失书传。
废不寻修,二十余载。
建安十年,辟司空椽,除东郡濮阳令,睹时人少为淮南者,惧遂凌迟,于是以朝事毕之间,乃深思先师之训,参以经传道家之言,比方其事,为之注解,悉载本文,井举音读。
典农中郎将弁揖借八卷刺之,会揖身丧,遂亡不得。
至十七年,迁监河东,复更补足。
浅学寡见,未能备悉,其所不达,注以「未闻」。
唯博物君子览而详之,以勤后学者云耳。
"《淮南鸿烈解》,《道藏》本动字号。 "
◎仲长统
统,字公理,山阳高平人。
建安中,荀举为尚书郎,寻参丞相军事。
延康元年卒。
有《昌言》十二卷。
◇答邓义社主难
荀问仲长统以社所祭者何神也?统答所祭者土神也。
侍中邓义以为不然而难之,令统答焉。
统答义曰:「前见逮及,敢不敬对。
退熟惟省,郊社之祭,国之大事,诚非学浅思薄者所宜兴论重复,亦以邓君难,事有先渐,议则既行,可谓辞而不可得,因而不可已者也。
《屯》有经纶之义,《睽》有异同之辞,归于建国立家,通志断类也。
意则欲广其微以宗实,备其论以求真,先难而后易,出异而归同乎?难曰:社祭土,主阴气,正所谓句龙土行之官,为社则主阴明矣,不与《记》说有违错也?答曰:今《记》之言社,辄与郊连,体有本末,辞有上下,谓之不错不可得。
《礼运》曰:『政必本于天,肴殳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肴殳地,参于天地,并于鬼神。
』又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在位也。
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
』《郊特牲》曰:『社所以神,地之道也。
地载万物,天垂象。
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
家主中ニ,国主社,示本也!相此之类,元尚不道配食者也。
主以为句龙,无乃失欤?难曰:信如此,所言土尊,故以为首,在于上宗伯之体,所当列上下之叙。
上句当言天神、地、人鬼,何反先人而后地?上文如此,至下何以独不可,而云社非句龙,当为地哉?答曰:此形成著体,数自上来之次言之耳,岂足据使从人鬼之例邪?三科之祭,各指其体。
今独レ出社稷,以为但句龙有烈山氏之子,恐非其本意也。
案《记》言社土,而云何得之为然龙,则传虽言祀句龙为社,亦何嫌,反独不可谓之配食乎?《祭法》曰:『周人喾,郊稷,祖文王,宗武王。
』皆以为配食者,若复可须,谓之不祭天乎?备读传者则真土,独据《记》者则疑句龙,未若交错参伍,致其义以相成之为善也。
难曰:再特于郊牛者,后稷配故也。
『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
所以用二牲者,立社位祀句龙,缘人事之也。
如此,非祀地明矣。
以宫室新成,故立社耳。
又曰『军行载社』者,当行赏罚,明不自专,故告祖而行赏,造社而行戮。
二主明皆人鬼,人鬼故以告之。
必若所云,当言载地主于齐斋车,又当言用命赏于天,不用命戮于地,非其谓也。
所以有死社稷之义者,凡赐命受国,造建宫室,无不立社。
是奉言所受立,不可弃捐苟免而去,当死之也。
《易》句龙为其社,传有见文;今欲易神之相,令记附食,宜明其征。
祀国大事,不可不重。
据经依传,庶无咎悔。
答曰:郊特牲者,天至尊,无物以称专诚,而社稷太牢者,土于天为卑,缘人事以牢祭也。
社礼今亡,井特之义未可得明也。
昭告之文,皆于天地,何独人鬼?此言则未敢取者也。
郊社之次,天地之序也。
今使顺龙载冒其名,耦文于天,以度言之,不可谓义也。
何为当平于社,不言用命赏于天乎?帝王两仪之参,宇中之莫尊者也。
而盛一官之臣,以为土之贵神,置之宗庙之上,接之郊之次,俾守之者有死无失,何圣人制法之参差,用礼之偏颇?其列在先生人臣之位,其于四官,爵侔班同,比之司徒,于数居二。
纵复令王者不同,礼仪相变,或有尊之,则不过当。
若五卿之与冢宰,此坐之上下,行之先耳。
不得同祖与社,言俱坐处尊位也。
《周礼》为礼之经,而《礼记》为礼之传,案经傅求索见文,在于此矣。
钧之两者未知孰是。
去本神而不祭,与贬句龙为土配,比其轻重,何谓为甚?经有条例,《记》有明义,先儒未能正,不可称是。
钩校典籍,论本考始,矫前易故,不从常说,不可谓非。
孟轲曰:『予岂好辩哉,乃不得已也。
』郑司农之正,此之谓也。
」"《续汉·祭祀志下》注补。 "
尹文子者,盖出于周之尹氏。
齐宣王时,居稷下,与宋钅开、彭蒙、田骈同学于公孙龙,公孙龙称之。
著书一篇,多所弥纶。
《庄子》曰:「不累于物,不苟于人,不忮于众,愿天下之安宁,以活于民命,人我之养,皆足而止。
以此白心,见侮不辱。
」此其道也。
而刘向亦以其学本于黄、老,大较刑名家也,近为诬矣。
余黄初末始到京师,缪熙伯以此书见示,意甚玩之,而多脱误,聊试条次,撰定为上下篇,亦未能究其详也。
"《尹文子》,《道藏》本。 按统卒于献帝逊位之岁,而此序言黄初末始到京师」当是后人妄改,或此序非统作也,疑莫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