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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谭"三"
◇桓子新论中
△谴非第六
王者初兴,皆先建根本,广立藩屏,以自树党,而强固国基焉。
是以周武王克殷,未下舆而封黄帝、尧、舜、殷之后,及同姓亲属、功臣德行,以为羽翼,佐助鸿业,永垂流"旧校云「流」恐「统」"于后嗣。
乃者强秦罢去诸侯,而独自恃任一身,子弟无所封,孤弱无与,是以为帝十四岁而亡。
汉高祖始定天下,背亡秦之短计,导"旧校云「导」恐「遵」"殷、周之长道,褒显功德,多封子弟。
后虽多以骄佚败亡,然汉之基本得以定成,而异姓强臣不能复倾。
至景、武之世,见诸王数作乱,因抑夺其权势,而王但得虚尊,坐食租税,故汉朝遂弱,孤单特立。
是以王翁不兴兵领士而径取天下。
又怀贪功独专之利,不肯封建子孙及同姓戚属,为藩辅之固,故兵起莫之救助也。
传曰:「与死人同疾者不可为医,与亡国同政者不可为谋。
」王翁行甚类暴秦,故亦十五岁而亡。
失"当作「夫」"猎射禽兽者,始欲中之,恐其创不大也。
既已得之,又恶其伤肉多也。
鄙人有得延"本作「延」,依《御览》四百九十二、八百上五改。 《御览》引本注音檀,生肉酱也,又音延"酱而美之,及饭,恶与人共食,即小唾其中。
共者怒,因涕其酱,遂弃而俱"本作「但」,依《御览》改"不得食焉。
彼亡秦、王翁欲取天下时,乃乐与人分之。
及己得而重爱,不肯与,是惜肉唾延"本作「耆」,依《御览》改"之类也。
"《群书治要》"
昔齐桓公出,见一故墟而问之。
或对曰:「郭氏之墟也。
」复问:「郭氏曷为墟?」曰:「善善而恶恶焉。
」桓公曰:「善善恶恶,乃所以为存,而反为墟,何也?」曰:「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
彼善人知其贵己而不用,则怨之。
恶人见其贱己而不好,则仇之。
夫与善人为怨,恶人为仇,欲毋亡,得乎?」乃者王翁善天下贤智材能之士,皆征聚而不肯用,使人怀诽谤而怨之。
更始恶诸王假号无义之人,而不能去,令各心恨而仇之。
是以王翁见攻而身死,宫室烧尽;更始帝为诸王假号而出走,令城郭残。
二主皆有善善恶恶之费,故不免于祸难大灾,卒使长安大都坏败为墟。
此大非之行也。
北蛮之先,与中国并,历年兹多,不可记也。
仁者不能以德来,强者不能以力并也。
其性忿鸷,兽聚而鸟散,其强难屈而程难得,是以圣王羁縻而不专制也。
昔周室衰微,夷狄交侵,中国不绝如线。
于是宣王中兴,仅得复其侵地。
夫以秦始皇之强,带甲四十万,不能窥河西,乃筑长城以分之。
汉兴,高祖见围于平城,吕后时为不轨之言。
文帝时,匈奴大入,烽火候骑至雍、甘泉。
景、武之间,兵出数困,卒不能禽制,即与结和亲,然后边甬"疑作「竟」"得安,中国以宁。
其后匈奴内乱,分为五单于。
甘延寿得承其弊,以深德呼韩邪单于,故肯委质称臣,来入朝见汉家。
汉家得以宣德广之隆而威示四海,莫不率服,历世无寇。
安危尚未可知,而猥复侵刻匈奴,往攻夺其玺绶,而贬损其大臣号位,变易旧常,分单于为十五,是以恨恚大怒,事相攻拒。
王翁不自非悔,及"当作「乃」"遂持屈强无理,多拜将率,调发兵马,运徙粮食财物,以弹"当作「殚」"索天下。
天下愁恨怨苦,因大扰乱,竟不能挫伤一胡虏,徒自穷极竭尽而已。
《书》曰:「天孽可避,自作孽不可活。
」其斯之谓矣。
夫高帝之见围。
十"当作「七」"日不食。
及得免脱,遂无愠色。
诚知其往攻非务,而怨之无益也。
今匈奴负于王翁,王翁就往侵削扰之,故使事至于斯。
岂所谓「肉自生虫,而人自生祸」者邪?其为不急,乃剧如此,自作之甚者也。
"《群书治要》"
王莽"本书作「王翁」,征事者辄变其词"时,置西海郡,令其吏皆百石亲事。
一曰为四百石,二岁而迁补。
"《续汉·百官志五》注。 案:《莽传》「居摄元年,西羌怨莽夺其地作西海郡」。 "
汉宣以来,理姓赋钱"《御览》作「敛」"一岁为四十余万万。
吏俸用其半,余二十万万藏于都内为禁钱。
少府所领园地作务之八十三万万,以给宫室供养诸赏赐。
"《文选·永明九年策秀才文》注,《御览》六百二十七"
王莽"当作「翁」"起九庙,以铜为柱甍,大金银错镂其上。
"《御览》五百三十一"
举火夜作,燃炭干墙。
"《御览》八百七十一"
夫"当作「灾」"异变怪者,天下所常有,无世而不然。
逢明主、贤臣、智士、仁人,则修德善政,省职慎行以应之,故咎殃消亡而祸转为福焉。
昔大戊遭桑生朝之怪,获中宗之号;武丁有ず雉升鼎之异,身享百年之寿;周成王遇雷风折木之变,而获反风岁熟之报;宋景公有荧惑守心之忧,星为徙三舍。
由是观之,则莫善于以德义精诚报塞之矣。
故《周书》曰:「天子见怪则修德,诸侯见怪则修政,大夫见怪则修职,士庶见怪则修身。
」神不能伤道,妖亦不能害德。
及衰世薄俗,君臣多淫骄失政,士庶多邪心恶行,是以数有灾异变怪,又不能内自省视,畏天威,而反外考谤议,求问厥故,惑于佞愚而自诖误,而令患祸得就,皆违天逆道者也。
"《群书治要》"
武帝出玺印石,财有兆朕,子侯则没印。
帝畏恶,故杀之。
"《史记·封禅书》索隐"
余前作王翁掌教"当作「乐」"大夫时,有男子毕康杀其母,有诏燔烧其子尸,暴其罪于天下。
余谓此事不宜宣布,主封事云:「昔宣帝时,公卿大夫朝会廷中,丞相语次言:『闻枭生子,子长,且食其母乃能飞,宁然耶?』时有贤者应曰:『但闻枭子反哺其母耳。
』丞相大惭,自悔其言之非也。
群士人皆少丞相而多彼贤人,贤人之言有益于德化也。
是故君子掩恶扬善,鸟兽尚为之讳,而况于人乎?不宜发扬也。
」"《意林》。 《御览》四百九十一,又九百二十七"呈衣冠于川。
"《述异记》上"
董贤女弟为昭仪,居舍号曰椒风。
"《后汉·班固传上》注,《文选·西都赋》注,又《宣贵妃诔》注,《御览》一百八十一"楚之郢都,车毂击,民肩摩,市路相排突,号为朝衣新而暮衣弊。
"《北堂书钞》一百二十九,《御览》七百七十六"
道路皆蒿草,寥郭狼藉。
"《文选·蜀都赋》注"
或言:「往者公卿重臣缺,而众人咸豫部署,云:『甲乙当为之。
』后果然。
彼何以处知而又能与上同意乎?孔子谓子贡亿则屡中。
今众人能与子贡等乎?」余应曰:「世之在位人率同辈,相去不甚胶著。
其修善少愈者,固上下所昔闻知也。
夫明殊者视异,知均者虑侔,故群下之隐,常与上同度也。
如昔汤、武之用伊、吕,高宗之取傅说,桓、穆之授管、宁、由、奚,岂众人所识知哉!彼群下虽好意措,亦焉能责斯以可居大臣辅相者乎?国家设理官,制刑辟,所以定奸邪,又内量中丞御史以正齐毂下,故常用明习者,始以欲"有脱误"」分正法,而终乎侵轻深刻皆务酷虐过度,欲见未"当有误"尽力而求获功赏,或著能立事而恶劣弱之谤。
是以役以棰楚,舞文成恶,及事成狱毕,虽使皋陶听之,犹不能闻也。
至于言语小故,陷致人于族灭,事诚可悼痛焉。
渐至乎朝廷,时有忿ぉ,闻恶弗原,故令天下相放,俱成"疑有脱"惑,讥有司之行深刻云:下尚执重,而令上得施恩泽。
此言甚非也。
夫贤吏正士为上处事,持法宜如丹青矣。
是故言之当,必可行也;罪之当,必可刑也。
如何苟欲阿指乎?如遭上忽略,不宿留而听行其事,则当受强死也。
哀帝时,待诏伍客,以知皇"当作「星」"好方道,数召"当有「见」字"。
后坐帝"「帝」字衍"事下狱。
狱穷讯,得其宿与人言,汉朝当生勇怒子如武帝者,刻暴。
以为先帝为怒子,非所宜言,大不敬。
夫言语之时,过差失误,乃不足被以刑诛。
及诋欺事,可无于不至罪?《易》言「大人虎变,君子豹变」,即以是论谕人主,宁可谓曰:「何为比我禽兽乎?」如称君之圣明与尧、舜同,或可怒曰:「何故比我于死人乎?」世主既不通,而辅佐执事者复随而听之,顺成之,不亦重为蒙蒙乎?"《群书治要》"
九江太守庞真按县令高受社祭,有生牛肉二十斤,劾以主守盗,上请逮捕。
诏不赃。
天下缘是,诸府县社腊祠祭灶,不但进孰食,皆复多肉米酒脯腊,诸奇珍益盛,是故诸郡府至杀牛数头。
"《御览》八百六十三"
△启寤第七
龙无尺水,无以升天;圣人无尺土,无以王天下。
"《意林》"
谶出《河图》《洛书》,但有兆朕而不可知。
后人妄复加增依托,称是孔丘,误之甚也。
"《意林》"
张子侯曰:「扬子云,西道孔子也,乃贫如此。
」吾应曰:「子云亦东道孔子也。
昔仲尼岂独是鲁孔子?亦齐、楚圣人也。
」"《意林》"
画水镂冰,与时消释。
"《意林》,《御览》六十八"
孔子以四科教士,随其所喜。
譬如市肆,多列杂物,欲置之者并至。
"《意林》"
圣人天然之姿,所以绝人远者也。
"《文选·陆士衡宴玄圃宣猷堂诗》注"
昔颜渊有高妙次圣之才,闻一知十。
"《文选·应休连与曹长思诗》注"
子贡对齐景公曰:「臣之事仲尼,譬如渴而操杯器,就江海饮,满腹而迭右江海之深?」"《文选·运命论》注,《头陀寺碑文》注"
夫不剪之屋,不如阿房之宫,不琢之椽,不如磨砻之桷。
玄酒不如苍梧之醇,控揭不如流郑之乐。
"《初学记》十五,《御览》五百六十九"
谚言:「三岁学,不如一岁择师。
」"《御览》四百四"孔子,匹夫耳,而卓然名著。
至其冢墓,高者牛羊鸡豚而祭之,下及酒脯寒贝,致敬而去。
"《御览》八百六十"
吴之玩水若鱼鳖,蜀之便山若禽兽。
"《御览》九百三十二"△祛蔽第八
颜渊所以命短,慕孔子,所以殇其年也。
关东鄙语曰:「人闻长安乐,则出门西向而笑。
」知"《六贴》十六「知」字作「如闻」二字"肉味美,则对屠门而大嚼。
此犹时人虽不别圣,亦复欣慕。
如庸马与良马,相追衔尾,至暮,共列宿所,良马鸣食如故,庸马垂头不复食,何异颜渊与孔子优劣。
"《意林》,《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五,《艺文类聚》七十二,《文选·曹子建与吴季重书》注,《初学记》二十五,《六贴》十六,《御览》三百九十一,又四百九十六,又八百二十八,又八百六十三,又八百九十七"
余少时见扬子云之丽文高论,不自量年少新进,而猥欲逮及。
尝激一事而作小赋,用精思太剧,而立感动发病,弥日瘳。
子云亦言,成帝时,赵昭仪方大幸,每上甘泉,诏令作赋,为之卒暴。
思精苦,赋成,遂困倦小卧,梦其五藏出在地,以手收而内之。
及觉,病喘悸大少气,病一岁"《北堂书钞》作「病发一年而死」。 《甘泉赋》注作「明日遂卒」。 《御览》三百九十三作「一年卒」,三百九十九、七百三十九作「病一岁卒」,皆误。 "由此言之,尽思务精神也。
"《意林》,《北堂书钞》一百二,《艺文类聚》五十六,又七十五,《文选·甘泉赋》注,《文赋》注,《白孔六贴》八十六,《御览》三百九十三,又三百九十九,又五百八十七,又一百三十九"
庄周病剧,弟子对泣之。
应曰:「我今死则谁先?更百年生则谁后?必不得免,何贪于须臾?」"《意林》"余前为王翁典乐大夫,见乐家书记,言「文帝时,得魏文侯时乐人窦公,年百八十岁,两目皆盲。
文帝奇而问之曰:『因何服食而能至此邪?』对曰:『臣年十三失明,父母哀其不及众技事,教臣为乐,使鼓琴。
日讲习以为常事。
臣不能导引,无所服饵也,不知寿得何力。
』」余以为窦公少盲,专一内视,精不外鉴,恒逸乐,所以益性命也,故有此寿。
"《汉书·艺文志》注《辩正论》引陈思王《辩道论》,《御览》三百八十三,又七百四十"齐桓公行,见麦"宋本《初学记》作「」"丘人,问其年几何。
对曰:「八十三矣。
」公曰:「以子寿,祝寡人乎?」对曰:「使主君甚寿,金玉是贱,以人为宝。
」"《初学记》八,《太平寰宇记》十二《谯县》"
余尝过故陈令同二房,见其读《老子》书,言「老子用恬淡养性,致寿数百岁。
今行其道,宁能延年却老乎?」余应之曰:「虽同形名,而质性才干乃各异度,有强弱坚脆之恣焉,爱养适用之,直差愈耳。
譬犹衣履器物,爱之则完,全之久。
」余见其旁有麻烛,而垂一尺所,则因以喻事。
言「精神居形体,这然烛矣。
如善扶持,随火而侧之,可毋灭而竟烛。
烛无,火亦不能独行于虚空,又不能后然其。
犹人之耆老,齿堕发白,肌肉枯腊,而精神弗为之能润泽。
内外周遍,则气索而死,如火烛之俱尽矣。
人之遭邪伤病,而不遇供养良医者,或强死,死则肌肉筋骨常若火之倾刺风而不获救护,亦道灭,则肤余干长焉余尝夜坐饥内中,然麻烛,烛半压欲灭,即自日敕视,见其皮有剥钅乞,乃扶持转侧,火遂度而复。
则维人身或有亏剥,剧能养慎善持,亦可以得度。
又人莫能识其始生时,则老亦死不当自知。
夫古昔平和之世,人物蒙美盛而生,皆坚强老寿,咸百年左右乃死,死时忽如卧出者,犹果物谷实,久老则自堕落矣。
后世遭衰薄恶气,娶嫁又不时,勤苦过度,是以身生子皆俱伤,而筋骨血气不充强,故多凶短折,中年夭卒。
其遇病或疾痛恻怛,然后中绝,故咨嗟赠恶,以死为大故。
昔齐景公美其国,嘉其乐,云:『使古而无死,何若?』晏子曰:『上帝以人之殁为善,仁者息焉,不仁者如焉。
』今不思勉广日学自通,以趋立身扬名,如但贪利长生,多求延寿益年,则惑之不解者也。
」或难曰:「以烛火喻形神恐似而非焉。
今人之肌肤时剥伤而自愈者,血气通行也。
彼蒸烛缺伤,虽有火居之,不能复全。
是以神气而生长,如火烛不能自补完,盖其所以为异也,而何欲同之?」应曰:「火则从一端起,而人神气则于体,当从内稍出合于外,若由外腠达于内,故未必由端往也。
譬由炭火之燃赤,如水过渡之,亦小灭,然复生焉。
此与人血气生长肌肉等,顾其终极,或为炙,或为耳。
曷为不可以喻哉!」余后与刘伯师夜燃脂火坐语,灯中脂索而炷樵秃,将灭息,则以示晓伯师,言人衰老亦如彼秃灯矣"《御览》八百七十作「秃炷矣」"。
又为言前燃麻烛事。
伯师曰:「灯烛尽,当益其脂,易其烛。
人老衰亦如彼自蹶续。
」余应曰:「人既禀形体而立,犹彼持灯一烛,及其尽极,安能自尽易?尽易之乃在人。
人之蹶傥亦在天,天或能为他。
其肌骨血气充强,则形神枝而久生,恶则绝伤,犹火之随脂烛多少长短为迟速矣。
欲灯烛自尽易以不能,但促敛旁脂以染渍其头,转侧蒸干,使火得安居,则皆复明焉。
及本尽者,亦无以燃。
今人之养性,或能使堕齿复生,白发更黑,肌颜光泽,如彼促脂转烛者,至寿极亦独死耳。
明者知其难求,故不以自劳;愚者欺或,而冀获尽脂易烛之力,故汲汲不息。
又草木五谷,以阴阳气生于土,及其长大成实,实复入土而后能生。
犹人与禽兽昆虫,皆以雄雌交接相生。
生之有长,长之有老,老之有死,若四时之代谢矣。
而欲变易其性,求为异道,惑之不解者也。
」"《弘明集》五,又略见《御览》八百七十"
卫后园有送葬时乘舆马十匹,吏卒养视,善饮不能乘,而马皆六十岁乃死。
"《御览》八百九十七"
余与刘子骏言养性无益。
其兄子伯玉曰:「天生杀人药,必有生人药也。
」余曰:「钩吻不与人相宜,故食则死,非为杀人生也。
譬若巴豆毒鱼,石贼"一本作「杀」"鼠,桂害獭,杏核杀猪,天非"一本作「非天」"故为作也。
」"《御览》九百九十"△正经第九
学者既多蔽暗,而师道又复缺然,此所以滋昏也。
"《文选·颜延年皇太子释奠会诗》注"
秦近君能说《尧典》,篇目两字之说至十余万言,但说「曰若稽古」三万言。
"《汉书·艺文志》注。 案《文心雕龙·论说篇》曰:「若秦君延之注《尧典》十余万字,朱普之解《尚书》三十万言,所以通人恶烦,羞学章句。 」近君、君延,必有一误。 "子贡问蘧伯曰:「子何以治国?」答曰:「弗治治之。
」"《意林》"
《易》,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
《连山》八万言,《归藏》四千三百言。
《连山》藏于兰台,《归藏》藏于太卜"已上十二字,依《北堂书钞》一百一加。 《连山》,《书钞》作「厉山」"。
古文《尚书》旧有四十五卷"案:《汉志》作四十六卷"为十八篇"句有脱误。 《汉志》作五十七篇,师古引郑玄《叙赞》云「后又亡其一篇」,故五十七,则此当云五十八篇。 "。
古衤失《礼记》有四"《汉志》作「五」"十六卷。
古《论语》二十一卷,与齐、鲁文异六百四十余字"「与齐下十一字,依《经典释文叙录》加"。
古《孝经》一卷二十章"《汉志》作二十二章",千八百七十二"《汉志》注作「一」,《意林》与此同"字,今异者四百余字。
嘉论之林薮,文义之渊海也。
"《御览》六百八"
维四月,太子发上祭于毕,下至孟津之上。
此武王已毕三年之丧,欲卒父业。
升舟而鱼入,则地应也。
燎祭降乌,则天应也。
二年,闻纣杀比干。
囚箕子,太师、少师抱乐器奔周,甲子日月若连璧,五星若连珠。
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从天以讨纣,故兵不血刃而定天下。
"《御览》三百二十九"人抱天地之体,怀纯粹之精,有生之最灵者也。
是以貌动于木,言信于金,视明于火,听聪于水,思睿于士。
五行之用,动静还与神通。
貌恭则肃,肃,时雨若;言从则,,时若;视明则哲,哲,时燠若;听聪则谋,谋,时寒若;心严则圣,圣,时风若。
金木水火皆载于土,雨燠寒皆发于风,貌言视听皆生于心。
"《五行大义》四"
王者造明辟雍,所以承天行化也"《初学记》九,《御览》五百三十三"。
天明,故命曰明堂,上圆法天,下方法地,八窗法八风,四达法四时,九室法九州,十二坐法十二月,三十六户法三十六雨,七十二牖法七十二风"《续汉·祭祀志中》注"为四面堂,各从其色,以仿四方"《艺文类聚》三十八,《初学记》十三"。
王者作圆池如璧形,实水其中,以环壅之,故曰辟雍,言其上承天地,以班教令,流转王道,周"《御览》作「终」"而复始。
"《艺文类聚》三十八,《御览》五百三十四"
《左氏传》遭战国寝废,后百余年,鲁人梁赤为《春秋》,残略多所遗失。
又有齐人公羊高缘经文作传,弥离其本事矣。
《左氏传》于经,犹衣之表里,相待而成。
经而无传,使圣人闭门思之,十年不能知也。
"《意林》,《经典释文叙录》,《史通》十四,《御览》六百十。 案:君山推崇《左氏》如此。 《史通》十四又引《东观汉记》「陈元奏云:光武兴立《左氏》,而桓谭、卫宏并共毁訾,故中道而废」。 事与《新论》违异,所未审也。 "
诸儒睹《春秋》之记录,政治之得失,以立正义,以为圣人复起,当复作《春秋》也。
自通士若太史公,亦以为然。
余谓之否。
何则?前圣后圣,未必相袭。
夫圣贤所陈,皆同取道德仁义,以为奇论异文,而俱善可观者,犹人食皆用鱼肉菜茄,以为生熟异和,而复居美者也。
"《美堂书钞》未改本九十五。 《御览》六十八"
吴之篡弑灭亡,衅由季札。
札不书上放周公之摄位,而下慕曹臧之谦让,名已细矣。
《春秋》之趣,岂谓尔乎?"《古文苑·郦炎对事》"
尧能则天者,贵其能臣舜、禹二圣。
"《意林》"
△识通第十
刘子政、子骏、子骏兄子伯玉,三人俱是通人,尤珍重《左氏》,教授子孙,下至妇女,无不读诵者。
此亦蔽也。
"《意林》,《北堂书钞》九十八,《御览》六百十,又六百十六"
汉高祖建立鸿基,侔功汤、武。
及身病,得良医弗用,专委妇人,归之天命亦以误矣。
此必通人而蔽者也。
"《文选·谢灵运庐陵王墓下诗》注"
汉太宗文帝有仁智通明之德,承汉初定,躬俭省约,以惠休百姓,救赡困乏,除肉刑,减律法,薄葬埋,损舆服,所谓达于养生送终之实者也。
及始从代征,时谋议狐疑,能从宋昌之策,应声驰来。
即位而偃武修文,施布大恩,欲息兵革,与匈奴和亲,总撮纲纪"《北堂书钞》十五作「纪纲」",故遂褒增隆为太宗也。
而溺于俗议,斥逐材臣,又不胜私恩,使嬖妾慎夫人与皇后同席。
以乱"本作「混」,依《文选·宦者传论》注改"尊卑之伦,此其所蔽也。
"《御览》八十八"
充寮殷富。
"《北堂书钞》十五。 疑是言文帝。 "
汉武帝材质高"《御览》作「英」"妙,有崇先广统"《御览·作「崇文广业」》"之规,故即位而开发大志,考合古今"《艺文类聚》作「今古」,《北堂书钞》十二与《御览》同"模范前圣故事,建正朔,定制度,招选俊杰,奋扬威怒,武义四加,所征者服"《北堂书钞》十三引此二句",兴起六艺,广进儒术,自开譬以来,惟汉家为最盛焉故显为世宗,可谓卓尔绝世之主矣。
然上乃多过差,既欲斥境广圭,乃又贪利,争物之无益者。
闻西夷大宛国有名马,即大发军兵,攻取历年,士众多死,但得数十匹耳。
又歌儿卫子夫因幸爱重,乃阴求陈皇后过恶而废退之,即立子夫,更其男为太子。
后听邪臣之谮,卫后以忧死,太子出走,灭亡不知其处。
信其巫蛊,多征会邪僻,求不急之方,大起宫室,内竭府库,外罢天下,百姓之死亡不可胜数。
此可谓通而蔽者也。
"《艺文类聚》十二,《御览》八十八"
《汉书·陈遵传》云:「张竦为贼兵所杀。
」李奇曰:「竦知有贼当地反支日,不在为贼所杀。
桓谭以为通人之蔽也。
」
扬子云为郎,居长安,素贫。
比岁亡其两男,哀痛之,皆持归葬于蜀,以此困乏。
雄"当作「子云」。 《御览》变其词耳"察达圣道,明于死生,宜不下季札。
然而慕怨死子,不能以义割恩,自令多费,而至困贫。
"《御览》五百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