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链接:
九五查询
古籍史书
老黄历
免责说明:本站内容全部由九五查询从互联网搜集编辑整理而成,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联系我们删除。
Copyright © 2025 95cx.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九五查询(95cx.com)鄂ICP备2022010353号-6
免责说明:本站内容全部由九五查询从互联网搜集编辑整理而成,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联系我们删除。
Copyright © 2025 95cx.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九五查询(95cx.com)鄂ICP备2022010353号-6
◎桓谭"二"
◇桓子新论上"谨案:《隋志·儒家》:「《桓子新论》十七卷,后汉六安丞桓谭撰。 」旧、新《唐志》同。 本传:「谭字君山,沛国相人。 成帝时为郎。 哀、平间,位不过郎。 莽时为掌乐大夫。 更始立,召德行大中大夫。 世祖即位,征待诏,极言谶之非经,出为六安郡丞,道病卒。 谭著书言当世行事,号曰《新论》,世祖善焉。 《琴道》一篇未成,肃宗使班固续成之。 」章怀注曰:「《新论》:一曰《本造》,二《王霸》,三《求辅》,四《言体》,五《见征》,六《谴非》,七《启寤》,八《祛蔽》,九《正经》,十《识通》,十一《离事》,十二《道赋》,十三《辨惑》,十四《述策》,十五《闵友》,十六《琴道》。 《本造》《述策》《闵友》《琴道》各一篇,余并有上下。 」注又引《东观记》曰:「光武读之,敕言卷大,令皆别为上下,凡二十九篇。 《琴道》未毕,但有发首一章。 」案二十九篇而十七卷者,上下篇仍合卷为十六卷,疑复有录一卷,故十七卷。 其书宋时不著录。 《群书治要》所载十五事,当是《求辅》《言体》《见征》《谴非》四篇。 《意林》所载三十六事,当是十三篇,惟少《本造》《述策》《闵友》三篇。 各书所载,又三百许事,合并重复,联属断散,凡百七十二事,依《治要》《意林》次第,以类相从,定为三卷。 诸引但《琴道》有篇名,余无篇名。 今望文分系,仍加各篇旧名,取便检阅。 君山博学多通,同时刘子骏《七略》征引其《琴道篇》,扬子云难穷,立毁所作盖天图。 其后班孟坚《汉书》据用甚多。 王仲任《论衡·超奇篇》《佚文篇》《定贤篇》《案书篇》《对作篇》皆极推崇,至谓「子长、子云论说之徒,君山为甲」,则其书汉时早有定论。 惜久佚失,所得见者仅此。 然其尊王贱霸,非图谶,无仙道,综核古今,亻面偻失得,以及仪象典章,人文乐律,精华略具,则虽谓此书未尝佚失,可也。 嘉庆二十年岁在乙亥二月既望。 "
△本造第一
秦吕不韦请迎高妙,作《吕氏春秋》。
汉之淮南王,聘天下辩通,以著篇章。
书成,皆布之都市,悬置千金,以延示众士,而莫能有变易者。
乃其事约艳,体具而言微也。
"《文选·杨德祖答临淄侯笺》注"董仲舒专精于述古,年至六十余,不窥园中菜"《御览》九百七十六"。
余为《新论》,术古今今"术与述通,疑当作「术古正今」",亦欲兴治也,何异《春秋》褒贬邪?今有疑者,所谓蚌异蛤,二五为非十也。
谭见刘向《新序》、陆贾《新语》,乃为《新论》。
庄周寓言,乃云「尧问孔子」;《淮南子》云「共工争帝,地维绝」,亦皆为妄作,故世人多云短书,不可用。
然论天间莫明于圣人,庄周等虽虚诞,故当采其善,何云尽弃邪?"《御览》六百二"
△王霸第二
夫上古称三皇五帝,而次有三王五霸。
此天下君之冠首也,故言三皇以道治,而五帝用德化,三王由仁义,五霸用权智。
其说之曰:无制令刑罚谓之皇。
则制令而无刑罚谓之帝。
赏善诛恶,诸侯朝事,谓之王。
兴兵众,约盟誓,以信义矫世,谓之霸"此下当说皇帝字义,缺"。
王者往也,言其惠泽优游,天下归往也"此下当说霸字义,缺"。
五帝以上久远,经传无事。
唯王霸二盛之义,以定古今之理焉。
夫王道之治,先除人害,而足其衣食,然后教以礼义,使知好恶去就。
是故大化四凑,天下安乐,此王者之术。
霸功之大者,尊君卑臣,权统由一,政不二门,赏罚必信,法令著明,百官修理,威令必行,此霸者之术。
王者纯粹其德如彼;霸道驳杂,其功如此。
俱有天下而君万民,垂统子孙,其实一也。
"《意林》,《史记·秦本纪》正义,《长短经·通变》,《御览》七十七,又四百三"
汤武则久居诸侯方伯之位,德惠加于百姓。
"《文选·典引》注"夫王道之主,其德能载包含以统干元也。
"《初学记》九"儒者或曰:「图王不成,其弊亦可以霸。
」此言未是也。
传曰:「孔氏门人五尺童子不言五霸事者,恶其违仁义而尚权诈也。
」"《意林》,《御览》七十七。 案:《意林》先引「三皇以道治」云云,后引「图王不成」云云。 《御览》次第互易。 今依《意林》。 "
△求辅第三
治国者,辅佐之本,其任用咸得大才。
大才乃主之股肱羽翮也"《意林》"。
王公大人则嘉得良师明辅,品庶凡民则乐畜仁贤哲士,皆国之柱栋,而人之羽翼。
"《御览》一百八十七。 案:《北堂书钞》二十九引「桓阶子曰:『梁栋大臣』」,疑非即此也。 桓阶,《三国志》有传,不闻成书,故附记于此。 "王者易辅,霸者难佐。
"《意林》任子引桓谭云"
昔殷之伊尹,周之太公,秦之百里奚,虽咸有大"旧作「天」,依前后条改"才,然皆年七十余,乃升为王霸师。
"《御览》四百四"
昔秦王"《御览》八十六作「秦始皇」"见周室之失统,丧权于诸侯,自以当保有九州。
见万民碌碌,犹群羊聚猪,皆可以竿而驱之。
"自以下二十四字,依《御览》加"故遂自恃,不任人封立诸侯。
及陈胜、楚、汉,咸由布衣,非封君有土,而并共灭秦,遂以败也"「遂以败也」四字,依《御览》加。 "高帝既定天下,念项王从函谷入,而己由武关到,推却关,修强守御,内充实三军,外多发屯戍,设穷治党与之法,重悬告反之赏。
及王翁之夺取,乃不犯关梁厄塞,而坐得其处。
王翁自见以专国秉政得之,即抑重臣,收下权,使事无大小深浅,皆断决于己身。
及其失之,人"疑当作「又」"不从大臣生焉。
更始帝见王翁以失百姓心亡天下,既西到京师,恃民悦喜,则自安乐,不听纳谏臣谋士。
赤眉围其外,而近臣反,城遂以破败。
由是观之,夫患害奇邪不一,何可胜为设防量备哉!防备之善者,则唯量贤智大材,然后先见豫图,遏将救之耳。
"《群书治要》"明镜,龟策也。
章程,斛斗也。
铨衡,丈尺也。
"《意林》"
唯针艾方药者,已病之具也,非良医不能以愈人。
材能德行者,治国之器也,非明君不能以立功。
医无针药,可作为求买,以行术伎,不须必自有也。
君无材德,可选任明辅,不待必躬能也。
由是察焉,则材能德行,国之针药也,其得立功效,乃在君辅。
传曰:「得十良马,不如得一伯乐。
得十利剑,不如得一欧冶。
多得善物,不如少得能知物。
知物者之致善珍,珍益广,非特止于十也。
」"《群书治要》"朝九州之俊。
"《北堂书钞》十一"
昔尧试舜于大麓。
麓者,乃领录天下之事,如今之尚书官矣。
宜得大贤智,乃可使处议持平焉。
"《续汉·百官志》注,《北堂书钞》五十九,《艺文类聚》四十八,《御览》二百十二"
昔周公光崇周道,泽被四表。
"《文选·石阙铭》注"
治狱如水。
"《北堂书钞》四十四"夫圣人乃千载一出,贤人君子所想思而不可得见者也。
"《文选·刘越石劝进表》注,《三国名臣赞》注,《博奕论》注,《吊魏武帝文》注"切直忠正,则汲黯之敢谏争也。
"《文选·天监三年策秀才文》注"
前世俊士,立功垂名,图画于殿阁宫省,此乃国之大宝,亦无价矣,虽积和璧,累夏璜,囊隋侯,箧夜光,未足喻也。
伊、吕、良、平,何世无之?但知人君不知,群臣勿用也。
"《意林》"
捕猛兽者不使美人举手,钓巨鱼者不使稚子轻预,非不亲也,力不堪也。
奈何万乘之主而不择人哉!"《长短经·是非》引《桓子》。 "
传记言:魏牟北见赵王。
王方使冠工制冠于前,台国于牟。
对曰:「大王诚能重国若此二尺纟徙,则国治且安矣。
」王曰:「国所受于先人,宗调社稷至重,而比之二尺纟徙,何也?」牟曰:「大王制冠,不使亲近而必求良工者,非为其败纟徙而冠不成与?今治国不善,则社稷不安,宗庙不血食。
大王不求良士,而任使其私爱,此非轻国于二尺纟徙之制邪?」王无以应。
"《北堂书钞》一百二十七,《御览》八百二十四"
凡人性,难极也,难知也,故其绝异者,常为世俗所遗失焉。
"《文选·归去来辞》注,《王文宪集序》注"薛翁者,长安善相马者也。
于边郡求得骏马,恶貌而正走,名骥子。
骑以入市,去来人不见也。
后劳问之,因请观焉。
翁曰:「诸卿无目,不足示也。
」"《艺文类聚》九十三,《文选·蜀都赋》注,《御览》八百九十七"
夫畜生贱也,然有尤善者,皆见记识。
故马称骅骝骥,牛誉郭椒、丁栎。
"《艺文类聚》九十四"
贤有五品:谨敕于家事,顺悌于伦党,乡里之士也。
作健晓惠,文史无害,县廷之士也。
信试"官本作「诚」"笃行,廉平公"当有脱"理下务上者,州郡之士也。
通经术,名行高,能达于从政,宽和有固守者,公辅之士也。
才高卓绝,疏殊"官本作「竦峙」"于众,多筹大略,能图世建功者,天下之士也。
"《意林》"
居家循理,乡里和顺,出入恭敬,言语谨逊,谓之善士"《文选·范蔚宗〈宦者传论〉》注"。
言求取辅佐之术,既得之,又有大难三,而止善二。
为世之事,中庸多,大材少,少不胜众。
一口不能与一国讼,持孤特之论,干雷同之计,以疏贱之处,逆贵贱之心,则万不合,此一难也。
夫踔殊,为非常,乃世俗所不能见也,又使明智图事,而与众平之,亦必不足,此二难也。
既听纳有所施行,而事未及成,谗人随而恶之,即中道狐疑,或使言者还爱其尤,此三难也。
智者尽心竭言,以为国造事,众间之则反见疑,壹不当合,遂被谮想"旧校云「想」恐「」",虽有十善,隔以一恶去,此一止善也。
材能之士,世所嫉妒,遭遇明君,乃壹兴起,既幸得之,又复随众,弗与知者,虽有若仲尼,犹且出走,此二止善也。
是故非君臣致密坚固,割心相信,动无间疑,若伊、吕之见用,傅说通梦,管、鲍之信任,则难以遂功竟意矣。
又说多言,亦甚多端。
其欲观使者,则以古之贤辅厉主"疑当作「之」",欲间疏别离,则以专权危国者论之,盖父子至亲,而人主有高宗孝己之设"疑当作「失」"。
及景、武时,栗、卫太子之事,忠臣高节,时有龙逢、比干、伍员、晁错之变。
比类众多,不可尽记,则事曷可为邪?庸易知邪?虽然,察前世已然之铲,可以观览,亦可以为戒。
维诸高妙大材之人,重时遇咎"旧校云「咎」恐「合」",皆欲上与贤侔,而垂荣历载,安肯毁名废义,而为不轨恶行乎?若夫鲁连解齐,赵之金封,虞卿捐万户与国相,乃乐以成名肆志,岂复干求便辟趋利邪?览诸邪背叛之臣,皆小辨贪饕之人也,大材者莫有焉。
由是观之,世间高士材能绝异者,其行亲任亦明矣,下主乃意疑之也。
如不能听纳,施行其策,虽广知得,亦终无益也。
"《群书治要》"
贾谊不左迁失志,则文彩不发。
淮南不贵盛富饶,则不能广聘骏士,使著文作书。
太史公不典掌书记,则不能条悉古今。
扬雄不贫,则不能作《玄》《言》。
"《意林》"
殷之三仁,皆暗于前而章于后,何益于事?何补于君?"《意林》"谓扬子云:「如后世复有圣人,徒知其材能之胜己,多不能知其圣与非圣人也。
」子云曰:「诚然。
」"《论衡·讲瑞篇》。 案:此条不言出《新论》,望文知之,故采之。 "
△言体第四
凡人耳目所闻见,心意所知识,情性所好恶,利害所支流不,亦皆同务焉。
若材能有大小,智略有深浅,听明有暗照,质行有薄厚,亦皆异度焉。
非有大材深智,则不能见其大体。
大体者,皆是当之事也。
夫言是而计当,遭变而用权,常守正"当作「居常而守正」",见右不惑,内有度量,不可倾移,而诳以谲异,为知大体矣。
如无大材,则虽威权如王翁,察慧如公孙龙,敏给如东方朔,言灾异如京君明,及博见多闻,书至万篇,为儒教授数百千人,祗益不知大体焉。
维王翁之过绝世人有三焉:其智足以饰非夺是,辨能穷诘说士,威则震惧群下,又数阴中不快己者。
故群臣莫能抗答其论,莫敢干犯匡谏,卒以致亡败,其不知大体之祸也。
夫"当有「知」字"帝王之大体者,则高帝是矣。
高帝曰:「张良、萧何、韩信,此三子者,皆人杰也。
吾能用之,故得天下。
」此其知大体之效也。
王翁始秉国政,自以通明贤圣,而谓群下才智莫能出其上,是故举措兴事,辄欲自信任,不肯与诸明习者通共"有脱误"。
苟直意而,得之而用,是以稀获其功效焉,故卒遇破亡。
此不知大体者也。
高帝怀大智略,能自揆度。
群臣制事定法,常谓曰:「庳而勿高也,度吾所能行为之。
」宪度内疏,政合于时,故民臣乐悦,为世所思。
此知大体者也。
王翁嘉慕前圣之治,而简薄汉家法令,故多所变更,欲事事效古;美先圣制度,而不知己之不能行其事。
释近趋远,所尚非务,故以高义退致废乱。
此不知大体者也。
高祖欲攻魏,乃使人窥视其国相及诸将率左右用事者,知其主名,乃曰:「此皆不如吾萧何、曹参、韩信、樊哙等,亦易与耳。
」遂往皮之。
此知大体者。
王翁前欲北伐匈奴,及后东青、徐众郡赤眉之徒,皆不择良将,而但以世姓及信谨文吏,咸遣亲属子孙素所爱好,咸无权智将帅之用,猥使据军持众,当赴强敌,是以军合则损,士众散走,咎在不择将,将与主俱不知大体者也。
"《群书治要》"
动如雷震,住如岳立,攻如奔电,取如疾风,前轻后重,内实外虚。
"《北堂书钞》一百十六"
周亚夫严猛、哮吼之用,可谓国之大将军。
"《北堂书钞》未改本一百十五"
世有围棋之戏,或言是兵法之类也。
及为之,上者远棋疏张,置以会围,因而伐之,成多得道之胜。
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而定。
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目,以自生于小地,然亦必不如。
察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云,「取吴、楚,并齐、鲁及燕、赵」者,此广地道之谓也;其中计云,「取吴、楚,并韩、魏,塞成皋,据敖仓」,此趋遮要争利者也;下计云,「取吴、下蔡,据长沙以临越」,此守边隅,趋作目者也。
更始帝将相不能防卫,而令中死棋皆生也。
"《史记·黥布传》集解,《文选·博奕论》注,《长短经》二,《国权》,《御览》七百五十三,《意林》"
更始帝到长安,其大臣辟除东宫之事,为下所非笑。
但为小卫楼,半城而居之。
以是知其将相非萧、曹之俦也。
"《初学记》二十四"
夫言行在于美善,不在于众多。
出一美言美行,而天下从之;或见一恶意丑事,而万民违之,可不慎乎?故《易》曰:「言行,君子之枢机。
」枢机之发,荣辱之主,所以动天地者也。
"《群书治要》"王翁刑杀人,又复加毒害焉。
至生烧人,以醯五毒灌死者肌肉,及埋之,复荐覆以荆棘。
人既死,与土木等,虽重加创毒,亦何损益?成汤之省纳,无补于士民。
士民向之者,嘉其有德惠也。
齐宣之活牛,无益于贤人。
贤人善之者,贵其有仁心也。
文王葬枯骨,无益于众庶。
众庶悦之者,其恩义动人也"本作「思义动之也」,依《意林》改。 "王翁之残死人,观人五藏"「观人五藏」四字,依《意林》加",无损于生人。
生人恶之者,以残酷示之也。
维此四事,忽微而显著,纤细而犹大,故二圣以兴,一君用称,王翁以亡。
知大体与不知者远矣!"《群书治要》"
圣王治国,崇礼让,显仁义,以尊贤爱民为务,是为卜筮维寡,祭祀用稀。
"《群书治要》"
昔楚灵王骄逸轻下,简贤务鬼,信巫祝之道。
斋戒洁鲜,以祀上帝,礼群神躬执羽绂,起舞坛前。
吴人来攻,其国人告急。
而灵王鼓舞自若,顾应之曰:「寡人方祭上帝,乐明神,当蒙福焉。
」不敢赴救,而吴兵遂至,俘获其太子及后姬。
甚可伤。
"《御览》五百二十六,又七百三十五"
王翁好卜筮,信时日,而笃于事鬼神多作庙兆,洁斋祀祭。
牺牲ゾ膳之费,吏卒辨治之苦,不可称道。
为政不善,见叛天下。
及难作兵起,无权策以自救解,乃驰之南郊告祷,抟"《莽传》作「搏」"心言冤,号兴流涕,叩头请命幸天哀助之也。
当兵入宫日,矢射交集,燔火大起,逃渐台下,尚抱其符命书,及所作威斗,可谓蔽惑至甚矣!"《群书治要》"
△见征第五东方朔短辞薄语,以谓信验,人皆谓朔大智,后贤莫之及。
谭曰:鄙人有以狐为狸,以瑟为箜篌。
此非徒不知狐与瑟为箜篌又不知狸与箜篌。
乃非但言朔,亦不知后贤也。
」"《意林》,《艺文类聚》四十四"
余前为典乐大夫。
有枭鸣于庭树上,而府中门下皆为忧惧。
后余与典乐谢侯争斗,俱坐免去。
"《御览》四百九十六,又九百二十七"
余从长安归沛,道疾"《御览》作「病」",蒙絮被,绛プ,乖も马,宿于下邑东亭中。
亭长疑是贼发卒夜来攻。
余令吏勿斗,乃相问解而经安静自存也。
"《北堂书钞》一百二十九,《艺文类聚》七十五,《御览》六百九十三,又八百十六"
夫以人言善我,亦必以人言恶我。
王翁使都尉孟孙往泰山告祠,道过徐州。
徐州牧宋仲翁道余才智,陈平、留侯之比也。
孟孙还,喜谓余曰:「仲翁盛称子德,子乃此邪!」余应曰:「与仆游四五岁,不吾见称。
今闻仲翁一言而奇怪之。
若有人毁余,子亦信之。
吾畏子也」"《意林》"
《周易》曰:「肥遁,无不利。
」"《文选·谢灵运〈入华子冈诗〉注》"宋康王为无头之冠以示勇。
"《御览》六百八十四"
传记"此三字依《初学记》二十五加":淳于髡至邻家,见其灶突之直,而积薪在旁,曰:「此且有火灾。
」教使更为曲突,而远徙"本作「徙远」,依《初学记》乙转"其薪,灶"《艺文类聚》八十作「邻」"家不听。
后灾,火果及积薪而燔其屋。
邻里并救击,乃"本作「及」,依《艺文类聚》改"灭止。
而亨羊具酒,以劳谢救火者。
曲突远薪,固不肯呼淳于髡饮饭。
智者讥之云:「教人曲突远薪,固无恩泽。
ㄡ头烂,反为上客。
」盖伤其贱本而贵末也"「也」字依《艺文类聚》加",岂独夫"本作「夫独」,以意乙转"突薪可以除害哉!而人病国乱,亦皆如斯。
是故良医医其未发,而明君绝其本谋。
后世多损于杜塞未萌,而勤于攻已成。
谋臣稀赏,而斗士常获。
犹彼人殆"未能断句。 或本《诗·节南山》「无小人殆」"失事之重轻,察淳于髡之预言可以无不通。
此见微"当作「征」,否则篇名当作「见征」,必有一误"之类也。
"《群书治要》"博士弟子韩生居东寺,连三夜有恶梦。
以问人。
人教以晨起清"与「圊」通"中祝之。
三旦而人告以为咒诅,捕治,数日死。
"《御览》一百八十六,又四百"
待诏景子春素善占,坐事系狱,其妇父朱若"疑当依下文作「君」"至狱门,通言遗襦。
子春惊曰:「朱君来言与?朱为诛,而襦,中绝者也。
我当诛断也。
」后遂腰斩。
"《御览》六百九十五"
阳城子城张名衡,蜀郡人,王翁"当有「时」字"与吾俱为讲学祭酒。
及寝疾,预买棺椁,多下锦绣,立被发冢。
"《御览》八百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