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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龄那彦成子容安容照玉麟特依顺保
长龄,字懋亭,萨尔图克氏,蒙古正白旗人,尚书纳延泰子,惠龄之弟也。
干隆中,由繙译生员补工部笔帖式,充军机章京,擢理籓院主事。
从征甘肃、台湾、廓尔喀,累擢内阁学士,兼副都统。
嘉庆四年,授右翼总兵。
五年,赴湖北剿教匪,为领队大臣,数败高天升、马学礼於川、楚交界,授宜昌镇总兵。
又败徐天德、苟文明等。
六年,擢湖北提督,署总督。
七年,败樊人杰、曾芝秀等,予云骑尉世职。
以病回京,历左翼总兵,出为古北口提督。
九年,授安徽巡抚,擒蒙城教匪余连。
十年,调山东。
十二年,擢陕甘总督,讨平西宁叛番。
十三年,坐在山东供应钦差侍郎广兴动用库帑,褫职,戍伊犁。
寻予蓝翎侍卫,充科布多参赞大臣。
十六年,授河南巡抚。
十八年,复授陕甘总督,剿擒南山匪首万五等,晋骑都尉世职。
二十一年,予都统衔,充伊犁参赞大臣,命察治回匪图尔迈善狱,劾罢将军松筠,遂代之。
二十二年,复授陕甘总督。
道光元年,加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留总督任。
二年,署直隶总督。
会青海野番滋事,命回陕甘,遣总兵穆尔泰、马腾龙讨平之,赐双眼花翎,拜文华殿大学士,管理籓院事,召还京。
寻以青海奏凯后,野番复渡河劫掠,夺双眼花翎。
三年,授军机大臣,管理户部三库,充总谙达。
四年,出为云贵总督,五年,调陕甘,改授伊犁将军。
初,回疆自干隆中戡定后,岁征贡税颇约。
旋惩於乌什之乱,由办事大臣纵肆激变,益慎选边臣,回民赖以休息。
久之,法渐弛,莅其任者,往往苛索伯克,伯克又敛之回民。
嘉庆末,参赞大臣斌静尤淫虐,失众心。
张格尔者,回酋大和卓木博罗尼都之孙也。
博罗尼都当干隆中以叛诛,至是张格尔因众怨纠安集延、布鲁特寇边。
道光二年,逮治斌静,代以永芹,亦未能抚驭。
四年秋、五年夏两次犯边,领队大臣巴彦图败绩,遂益猖獗。
六年六月,张格尔大举入卡,陷喀什噶尔、英吉沙尔、叶尔羌、和阗四城,命陕甘总督杨遇春驻哈密,督兵进剿。
长龄疏言:"逆酋已踞巢穴,全局蠢动。 喀城距阿克苏二千里,四面回村,中多戈壁,非伊犁、乌鲁木齐六千援兵所能克。 请速发大兵四万,以万五千分护粮台,以二万五千进战。"
诏授长龄扬威将军,遇春及山东巡抚武隆阿为参赞,率诸军讨之。
十月,师抵阿克苏。
时提督达凌阿等已败贼浑巴什河,张格尔以众三千踞柯尔坪,令提督杨芳袭破之。
大雪封山,兵止未进,疏言:"前奉旨兵分二路,正兵由中路台站、奇兵由乌什草地,绕出喀城,断其窜遁。 惟乌什卡伦外直抵巴尔昌,山沟险狭,戈壁数百里,所经布鲁特部落,半为贼煽,未可孤军深入。 且留防阿克苏、乌什、库车兵八千余,其延、绥、四川兵尚未到。 进剿之步骑止二万二千,两路相距二十余站,声息不通。 喀城贼众不下数十万,非全军直捣,反正为奇,难期无失。 喀城边外凡十卡,皆接外夷,恐贼败遁,已谕黑回约众邀截。"
七年二月,师至巴尔楚军台,为喀、叶二城分道处,复留兵三千以防绕袭。
进次大河拐,贼屯洋阿尔巴特,夜来犯营,却之。
遂由中路进,歼贼万余,擒五千。
越三日,张格尔拒战於沙布都尔,多树苇,决水成沮洳,贼数万临渠横列。
乃令步卒越渠鏖斗,骑兵绕左右横截入阵,贼溃,追逾浑水河,擒斩万计。
又越二日,进剿阿瓦巴特,分三路掩杀,俘斩二万有奇。
追至洋达玛河,距喀城仅十余里,贼悉众十余万背城阻河而阵,亘二十余里,选死士夜扰其营。
会大风霾,用杨遇春策,遣索伦千骑绕趋下游牵贼势,大兵骤渡上游蹙之,贼阵乱,乃大奔,乘胜抵喀什噶尔,克之。
时三月朔日也。
张格尔已先遁,获其侄与甥,及安集延酋推立汗、萨木汗。
分兵令遇春下英吉沙尔、叶尔羌,芳下和阗,於是四城皆复。
上以元恶漏网,严诏诘责,限速捕获。
六月,遇春、芳率兵八千出塞穷追,遇春屯色勒库,芳屯阿赖,谕各部落擒献。
浩罕遣谍诱官军入伏,鏖战几殆,仅得出险。
诏斥诸将老师糜饷,留兵八千,余命遇春率兵入关,芳代为参赞。
当大军之出,密诏询将军、参赞:事平后,西四城可否仿土司分封。
至是,长龄疏言:"愚回崇信和卓,犹西番崇信达赖,即使张逆就擒,尚有兄弟之子在浩罕,终留后患。 八千留防之兵难制百万犬羊之众。 博罗尼都之子阿布都哈里尚羁在京师,惟有赦归,令总辖西四城,可以服内夷、制外患。"
武隆阿亦以为言。
上切责其请释逆裔之谬,并革职留任,命那彦成为钦差大臣,代长龄筹善后。
张格尔传食诸部落,日穷蹙。
长龄等遣黑回诱之,率步骑五百,欲乘岁除袭喀城。
芳严兵以待,贼觉而奔,追至喀尔铁盖山,击斩殆尽。
张格尔仅余三十人,弃骑登山,副将胡超、都司段永福等擒之。
八年正月,捷闻,上大悦,锡封长龄二等威勇公,世袭罔替,赐宝石顶、四团龙补服、紫缰,授御前大臣。
诸将封赏有差。
五月,槛送张格尔於京师,上御午门受俘,磔於市。
晋长龄太保,赐三眼花翎,图形紫光阁。
寻回京,命亲王大臣迎劳,行抱见礼於勤政殿。
授阅兵大臣,管理籓院及户部三库,正大光明殿赐凯宴,赐银币,授领侍卫内大臣。
恩礼优渥,并用干隆朝故事,时称盛焉。
十年秋,浩罕以内地安集延被驱逐,赀产皆钞没,积怨愤,遂挟张格尔之兄玉素普及其党博巴克等复入边,围喀什噶尔、英吉沙尔二城,且犯叶尔羌。
复命长龄为扬威将军,往督师。
会叶尔羌办事大臣璧昌连破贼,长龄令参赞哈哴阿、提督胡超分路进援喀、英二城,贼闻风解围遁出塞。
於是偕伊犁将军玉麟合疏陈善后事,略曰:"此次入寇,与张格尔不同,不过乌合夷众,挟驱逐钞没之憾,虏掠取偿,无志於土地人民。 各白回畏贼骚掠,助顺守御,亦非上年甘心从逆之比。 此时战缓而守急。 惟兵未至而贼已先逃,兵久驻而贼无一获,战守俱无长策。 诸臣条奏增兵广屯,以省征调,言之似易,行之实难,即收效亦在数十年之后。 若仿土司以西四城付阿奇木伯克,回性懦弱,非浩罕敌;苟无官兵守御,贼至必如入无人之境。 臣等再四筹商,统兵之人宜立不败之地,斯能制人而不为人制,惟有移参赞大臣於叶尔羌,其地本回疆都会,距喀什噶尔六站,在不远不近之间。 再移和阗领队大臣备调遣。 喀什噶尔留换防总兵一,与英吉沙尔领队为犄角。 巴尔楚克驻守总兵一,为树窝子咽喉锁钥。 六城相距均不过数百里。 於西四城额兵六千之外,留伊犁骑兵三千,陕甘绿营兵四千,量分驻守,而以重兵随参赞居中调度。 新兵粮饷,请於各省绿营兵额内裁百分之二,岁省三十余万,以为回疆兵饷。 俟屯田有效,即以回疆兵食守回疆,仍撤回内地饷额。"
又疏请招民开垦西四城闲地以供兵糈。
又请添设同知二、巡检五,由陕、甘选勤能之员任之。
并下廷议,往复再三,罢设文员,减满、汉兵二千五百名,新增饷需不过十万两,各城额征粮科可敷供支,乃允行。
以璧昌为参赞大臣,各城听节制。
其办事、领队各大臣,命长龄等保奏任用。
浩罕惧大军出讨,乞援俄罗斯,俄人拒之,乃遣头人诣军求通商。
长龄责缚献贼目,释还兵民,来报原还俘虏,复乞免税,并给还所没赀财。
上方欲示以宽大,且谓献犯亦不足信,一切允之。
浩罕喜过望,进表纳贡通商如故,边境乃安。
长龄驻回疆凡两载,十二年,回京,晋太傅,管理兵部,调户部,赐四开衤契袍。
十七年,以病乞休,上亲视其疾,温诏慰留。
以八十寿,晋一等公爵。
次年,卒,上震悼,亲奠,赐金治丧,入祀贤良祠、伊犁名宦祠,谥文襄。
十九年,命每次谒陵后,赐奠其墓。
子桂轮,袭公爵,官至乌里雅苏台、杭州将军,谥恪慎。
孙麟兴,袭爵,亦官乌里雅苏台将军。
那彦成,字绎堂,章佳氏,满洲正白旗人,大学士阿桂孙。
干隆五十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直南书房。
四迁为内阁学士。
嘉庆三年,命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迁工部侍郎,调户部,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擢工部尚书,兼都统、内务府大臣。
那彦成三岁而孤,母那拉氏,守志,抚之成立,至是三十载,仁宗御书"励节教忠"额表其门。
时教匪张汉潮久扰陕西,参赞大臣明亮及将军庆成、巡抚永保同剿之,互有隙,师行不相顾。
是年秋,命那彦成为钦差大臣,督明亮军,褫庆成、永保职,逮治。
那彦成以枢臣出膺军寄,意锐甚。
明亮闻其将至,急击贼败之,汉潮伏诛。
帝嘉其先声夺人,特诏褒美。
汉潮党冉学胜亦狡悍,犹在陕。
冬,败之五郎。
窜秦岭老林,又迭败之高关峪、夹岭、凤皇山。
贼乘间逸入湖北、河南境。
五年春,进兵汉中,遂入栈剿川匪,追出栈,大破之陇州陇山镇,俘斩甚众,授参赞大臣。
会经略额勒登保病,上以那彦成陇山捷后,军威已振,命兼督各路兵。
高天升、马学礼陷文县,踞卡郎寨。
乘夜渡河破之,贼南窜,趋松潘、岷州。
额勒登保病起,合击败之,余贼将窜川境,即阴平入蜀道也。
那彦成以地险不利骑兵,檄总兵百祥迎击於农安,自率师回陕。
初,那彦成西行,以南山余贼付巡抚台布。
继而川贼五家营至与合,欲东犯,台布遣将扼之。
贼趋镇安,张世龙、张天伦为经略大兵所驱,亦奔镇安,群贼皆注汉北山内。
额勒登保追入老林,贼向商,雒,为杨遇春所破,始不敢东。
那彦成与会师镇安。
商、雒贼折犯楚境。
上以军事不得要领,召回京面询方略,而高、马二贼入川后益张,总兵施缙战殁,诏斥那彦成纵贼,罢军机、书房一切差使。
及至,召对,忤旨,再斥在陕漫无布置,面询兵事饷事,惟诿诸劫数未尽,且有忌额勒登保战功意,褫尚书、讲官、花翎,降翰林院侍讲。
历少詹事、内阁学士。
七年,赴江西按巡抚张诚基被劾事,未定谳,两广总督吉庆以剿会匪被谴自戕,命往鞫。
八年,率提督孙全谋平会匪,条上善后,署吏部侍郎。
擢礼部尚书。
九年,复授军机大臣,赴河南鞫狱,未毕,命署陕甘总督,治搜捕余匪善后事宜,手诏戒之曰:"汝诚柱石之臣,有为有守。 惟自恃聪明,不求谋议,务资兼听并观之益,勿存五日京兆之见。"
未几,调授两广总督。
广东土匪勾结海寇为患,久不靖。
那彦成以兵不足用,乃招抚盗首黄正嵩、李崇玉,先后降者五千余人,奖以千总外委衔及银币有差。
巡抚孙玉庭劾其赏盗,降蓝翎侍卫,充伊犁领队大臣。
既而李崇玉槛送京师,讯得与正嵩皆受四品衔守备札,褫职戍伊卫。
十二年,复予二等侍卫,充领队,调喀喇沙尔办事大臣,又调西宁,平叛番,擢南河副总河。
以荷花塘漫口合而复决,降二等侍卫。
历喀喇沙尔、叶尔羌办事大臣,喀什噶尔参赞大臣。
十四年,复授陕甘总督。
十八年,河南天理会教匪李文成等倡乱,陷滑县,直隶、山东皆响应,林清纠党犯禁门。
初,命总督温承惠往剿,清既诛,乃发京兵,授那彦成钦差大臣,加都统衔,督师率杨遇春、杨芳等讨之,迭诏责战甚急。
那彦成以小丑不足平,惟虑遁入太行,势且蔓延,十月,至卫辉,合师而后进。
贼踞桃源集、道口,与滑县为犄角,连败之於新镇、丁栾集。
遇春击破道口,歼贼万余,焚其巢;寻破桃源集,追道口余贼,抵滑县。
文成遁辉县司寨,杨芳、德英阿追破之,文成自焚死。
亲督遇春等围滑城数旬,以地雷攻拔之,获首虏二万余。
山东贼亦平。
捷闻,加太子少保,封三等子爵,赐双眼花翎,授直隶总督,赐祭其祖阿桂墓。
二十一年,坐前在陕甘移赈银津贴脚价,褫职逮问,论大辟;缴完赔银,改戍伊犁。
会丁母忧,诏援滑县功,免发遣。
二十三年,授翰林院侍讲。
历理籓院、吏部、刑部尚书,授内大臣。
道光二年,青海野番甫定复扰,命那彦成往按,遂授陕甘总督。
驱私住河北番族回河南原牧,严定约束,缉治汉奸,乃渐平。
五年,调直隶。
七年,回疆四城既复,命为钦差大臣,往治善后事。
先后奏定章程,革各城积弊。
诸领队、办事大臣岁终受考覈於参赞大臣,又总考覈於伊犁将军,互相纠察;增其廉俸,许其携眷,久其任期。
印房章京由京拣选,不用驻防。
除伯克贿补之弊,严制资格,保举回避。
五城叛产归官收租,岁粮五万六千余石,支兵饷外,余万八千石为酌增各官养廉盐米银之用,有余则变价解阿克苏采买储仓。
改建城垣,增卡堡,练戍兵。
浩罕为逋逃薮,所属八城,安集延即其一。
严禁茶叶、大黄出卡。
尽逐内地流夷,收抚各布鲁特,待其款关求贡,然后抚之。
诏悉允行。
张格尔既诛,加太子太保,赐紫缰、双眼花翎,绘像紫光阁,列功臣之末。
浩罕匿张格尔妻孥,诈使人投书伺隙。
那彦成禁不使与内地交接,绝其贸易。
九年,使人出卡搜求逆属,上虑其邀功生事,召还京,仍回直隶总督任。
未及两岁,西陲复不靖。
论者谓那彦成驱内地安集延,没赀产、绝贸易所致。
十一年,诏斥误国肇衅,褫职。
十三年,卒,宣宗追念平教匪功,赐尚书衔,依例赐恤,谥文毅。
那彦成遇事有为,工文翰,好士,虽屡起屡踬,中外想望风采。
子容安、容照。
容安,廕户部主事,袭子爵。
历侍卫、副都统。
从长龄征回疆有功,历伊犁参赞大臣。
乱事再起,容安率兵四千五百赴援,抵阿克苏,迁延不进。
由和阗绕道,又分兵乌什,致喀、英二城围久不解。
褫职逮治,谳大辟。
寻以二城未失,从宽改监候,罚缴和阗军需,贷死戍吉林。
父丧,释还。
数年卒。
容照,以大臣子予侍卫。
累擢内阁学士。
亦从征回疆,随父治善后。
擢理籓院侍郎。
容安既获罪,袭子爵。
继因那彦成被谴,同褫职。
起,历马兰镇总兵。
治狱失入,复褫爵职。
以侍卫从扬威将军奕经防广东。
充库伦办事大臣,复为马兰镇总兵。
咸丰中,从尚书恩华剿捻匪有功,加副都统衔。
以疾回京,卒,赐血卩。
孙鄂素,袭爵。
玉麟,字子振,哈达纳喇氏,满洲正黄旗人。
干隆六十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
嘉庆初,三迁为祭酒。
历詹事、内阁学士。
纂修实录久,特诏充总纂,奏事列名总裁后。
入直上书房。
历礼部、吏部侍郎,典会试。
奉使鞫安徽寿州狱,及湖北官银匠侵亏钱粮事,大吏并被严谴。
后历赴湖南、江西、直隶、河南按事,时称公正。
十二年,督安徽学政,调江苏。
十六年,兼右翼总兵。
坐吏部铨序有误,夺职。
未几,授内阁学士,兼护军统领、左翼总兵,迁户部侍郎。
十八年八月,车驾自热河回跸,迎至白涧,先还京。
会林清逆党犯禁门,率所部击捕;坐门禁懈弛,褫职。
十九年,予三等侍卫,赴叶尔羌办事。
二十二年,加副都统衔,充驻藏大臣。
历左翼总兵、镶白旗汉军副都统,迁左都御史,礼部、吏部、兵部尚书。
道光四年,命在军机大臣上行走。
六年,回疆乱起,西四城皆陷。
阿克苏办事大臣长清独能固守却贼,先由玉麟论荐,诏特嘉之,赐花翎。
七年,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加太子少保。
八年,回疆既定,晋太子太保,绘像紫光阁。
上方廑顾西陲,以玉麟悉边务,九年,特命出为伊犁将军。
疏言:"浩罕将作不靖,请缓南路换防。 阿坦台、汰劣克屡请投顺,包藏祸心,添巡边兵以备御。 伊萨克忠勇能事,责令乘机谋之。 近夷布呼等爱曼恭顺,重赏以固其心,则卡外动静俱悉。"
诏如议行,并令喀什噶尔参赞大臣札隆阿为之备。
札隆阿误信汰劣克等,不之疑也。
十年秋,安集延果引浩罕内犯,喀什噶尔帮办大臣塔斯哈率兵出御,遇伏陷殁。
札隆阿将弃城退守阿克苏,玉麟急疏闻,请责长清等速筹粮储,哈丰阿速进攻,发伊犁兵四千五百名,令容安率之赴援。
容安至阿克苏,与长清议,中途有朵兰回子梗阻,令哈丰阿、孝顺岱由和阗草地进兵。
玉麟疏劾曰:"喀、英两城被困两月,贼势尚单,易於援剿,由大路直赴叶尔羌,二城之围自解。 迂道和阗,须一月方至,贼势渐厚,哈丰阿军未必得力。 阿克苏现集兵不下万人,仅以三千人绕路进发,留兵坐糜饷粮,实属非计。 札催十数次,该大臣等始以粮运迁延,后又称蒙兵、民遣皆不足恃。 计程裹粮二十日足用,后路转运已源源而来。 前年克复四城,民遣得力,浑巴什河之捷,土尔扈特出力较多。 近日璧昌以少胜众,岂沿边零匪转不能就地歼除?请将长清等严行申饬。"
上韪其言,仍促哈丰阿进兵。
及长龄督杨芳、胡超等大兵至喀、英二城,贼已远遁。
玉麟疏言:"贼势涣散,现调官兵不止四万,月需粮万五千石,运费十余万两。 请停止续调四川、陕、甘兵,并饬回疆各城采买粮饷,较之戈壁转输,节省不止倍蓰。"
从之。
初张格尔之就擒也,回子郡王衔贝子伊萨克实诱致,诸夷忌之,乱起,兵民谋劫掠,事泄,诛首犯,逐流民。
怨者譌言伊萨克通贼,遂围劫其家,并杀避乱回众二百余人。
札隆阿不能制,反附和劾囚之。
玉麟以伊萨克身膺王封,助乱得不偿失,子孙在阿克苏,家业在库车,岂无顾虑?疏陈其可疑,命偕长龄会鞫,得札隆阿惧罪欲杀之以掩迹,及委员章京等捏奏迎合诬证状,札隆阿以下坐罪有差,复伊萨克爵职,回众大服。
时诸臣议回疆事宜,玉麟上疏曰:"阅固原提督杨芳添兵招佃奏稿,称四川总督鄂山有请西四城改照土司之议。 伏思回疆自入版图,设官驻兵,不惟西四城为东道籓篱,南八城为西陲保障,即前后藏及西北沿边蒙古、番子部落,皆赖以巩固。 若西四城不设官兵,仅令回人守土,诚恐回性无恒,又最畏布鲁特强横,转瞬即为外夷所有,则阿克苏又将为极边矣。 其迤东之库车、喀喇沙尔、吐鲁番、哈密等城,必至渐不安堵。 以形势论,脣亡则齿寒;以地利论,喀什噶尔、叶尔羌、和阗三处为回疆殷实之区。 舍沃壤而守瘠土,是藉寇兵而赍盗粮也。 杨芳所谓守善於弃,实不易之论。 至请将喀什噶尔参赞移迁阿克苏,殊非善计。 该处幅员狭隘,不足为重镇。 且距喀城二千里,有鞭长不及之患。 其所陈招佃通商各条,则为治边良法,请用之。"
於是诏发长龄密陈十条及中外奏议,交玉麟悉心筹画。
十一年,偕长龄会疏,上定以参赞大臣移驻叶尔羌,暨善后诸政,具详长龄传。
十二年,事定,回伊犁,调剂番戍官兵以均劳逸。
惠远城南濒河,定岁修之例;以待种之地租给回民,收租充兵食,并为赡孤寡备差操诸用。
拓敬业官学学舍,创建文庙。
宣宗特颁扁额以重其事,边徼士风渐蒸蒸焉。
十三年,命回京,以特依顺保代之。
行至陕西,卒於途次。
上闻震悼,优诏赐恤,赠太保,入祀贤良祠。
柩至京,亲临赐奠,谥文恭。
伊犁请祠祀,允之。
特依顺保,钮祜禄氏,满洲正白旗人。
由吉林前锋长从征廓尔喀,有功。
嘉庆中,从长龄剿教匪,屡破高天升、马学礼,赐号安成额巴图鲁。
累擢甘肃西宁镇总兵。
十八年,从那彦成讨滑县教匪,力战,数破贼,克司寨,歼首逆李文成,克滑县,执贼渠,予云骑尉世职。
移剿陕西三才峡匪。
事平,擢黑龙江将军。
调乌里雅苏台将军、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叶尔羌办事大臣。
召授正白旗蒙古都统。
张格尔之乱,命赴阿克苏。
寻署甘肃提督,兼西宁办事大臣。
历绥远城、黑龙江、宁夏、西安将军。
调伊犁,承玉麟之后,休息边氓,抚驭夷部。
巴尔楚克诸地屯田渐兴,酌撤防兵。
在任五年,边疆无事。
道光十八年,入觐,诏嘉其治边措施悉当,加太子太保,授内大臣,留京供职。
寻授领侍卫内大臣。
二十年,病,请解职。
未几,卒,赐恤如例。
论曰:回疆之役,削平易而善后难。
长龄持重於始,老成之谋。
那彦成力袪积弊,善矣,而操切肇衅,未竟厥功。
玉麟以枢臣自请治边,补救绸缪,西陲乃得乂安无事。
紫阁铭勋,盖非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