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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妇人
唐开元中,代州都督以五台多客僧,恐妖伪事起,非有住持者悉逐之⊥僧惧逐,多权窜山谷。
有法朗者,深入雁门山,幽涧之中有石洞,容人出入,郎多赍干粮,欲住此山。
遂寻洞入,数百步渐阔,至平地,涉流水。
渡一岸,日月甚明。
更行二里,至草屋中,有妇人。
并衣草叶,容色端丽,见僧惧愕,问云:"汝乃何人?"僧曰:"我人也。"
妇人笑云:"宁有人形骸如此!"僧曰:"我事佛,佛须摈落形骸,故尔。"
因问佛是何者,僧具言之。
相顾笑曰:"语甚有理。"
复问宗旨如何,僧为讲《金刚经》,称善数四。
僧因问:"此处是何世界?"妇人云:"我自秦人,随蒙恬筑长城,恬多使妇人,我等不胜其弊,逃窜至此。 初食草根,得以不死。 此来亦不知年岁,不复至人间。"
遂留僧,以草根哺之,涩不可食。
僧住此四十余日,暂辞,出人间求食。
及至代州,备粮更去,则迷不知其所矣。
○何二娘
广州有何二娘者,以织鞋子为业,年二十,与母居。
素不修仙术,忽谓母曰:"住此闷,意欲行游。"
后一日便飞去。
上罗浮?山寺。
山僧问其来由,答云:"愿事和尚。"
自尔恒留居止。
初不饮食,每为寺众采山果充斋,亦不知其所取。
罗浮?山北是循州,去南海四百里,循州山寺有杨梅树,大数十围,何氏每采其实,及斋而返。
后循州山寺僧至罗浮?山,说云:"某月日有仙女来采杨梅。"
验之,果是何氏所采之日也。
由此远近知其得仙。
后乃不复居寺,或旬月则一来耳。
唐开元中,敕令黄门使往广州求何氏,得之,与使俱入京。
中途,黄门使悦其色,意欲挑之而未言,忽云:"中使有如此心,不可留矣。"
言毕,踊身而去,不知所之。
其后绝迹不至人间矣。
○边洞玄
唐开元年,冀州枣强县女道士边洞玄,学道服饵四十年,年八十四岁。
忽有老人,持一器汤饼。
来诣洞玄,曰:"吾是三山仙人,以汝得道,故来相取。 此汤饼是玉英之粉,神仙所贵,顷来得道者多服之,尔但服无疑,后七日必当羽化。"
洞玄食毕,老人曰:"吾今先行,汝后来也。"
言讫不见。
后日,洞玄忽觉身轻,齿发尽换,谓弟子曰:"上清见召,不久当往,顾念汝等,能不恨恨。 善修吾道,无为乐人间事,为土棺散魂耳!"满七日,弟子等晨往问讯动止,已见紫云昏凝,遍满庭户,又闻空中有数人语,乃不敢入,悉止门外。
须臾门开,洞玄乃乘紫云,竦身空中立,去地百余尺,与诸弟子及法侣等辞诀。
时刺史源复与官吏百姓等数万人,皆遥瞻礼。
有顷,日出,紫气化为五色云,洞玄冉冉而上,久之方灭。
○张连翘
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者,年八九岁。
常持瓶汲水,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往取便缩,不取又出,如是数四,遂入井。
家人怪久不回,往视,见连翘立井水上。
及出,忽得笑疾,问其故,云:"有人自后以手触其腋,痒不可忍。"
父母以为鬼魅所加,中夜潜移之舅族,方不笑。
顷之,又还其家,云:"饥求食。"
日食数斗米饭,虽夜,置菹肴于卧所,觉即食之,如是六七日,乃闻食臭,自尔不复食。
岁时或进三四颗枣,父母因命出家为道士。
年十八,昼日于观中独坐,见天上堕两钱,连翘起就拾之。
邻家妇人乃推篱倒,亦争拾。
连翘以身据钱上,又与黄药三丸,遽起取之。
妇人擘手夺一丸去。
因吞二丸,俄而皆死。
连翘顷之醒,便觉力强神清,倍于常日。
其妇人吞一丸,经日方苏,饮食如故。
天宝末,连翘在观,忽悲思父母,如有所适之意。
百姓邑官皆见五色云拥一宝舆,自天而下。
人谓连翘已去,争来看视。
连翘初无所觉,云亦消散。
谕者云:"人众故不去。"
连翘至今犹在,两胁相合,形体枯悴,而无所食矣。
○辅神通
道士辅神通者,家在蜀州,幼而孤贫,恒为人牧牛以自给。
神通牧所,恒见一道士往来,因尔致敬相识。
数载,道士谓神通曰:"能为弟子否?"答曰:"甚快。"
乃引神通入水中,谓通曰:"我入之时,汝宜随之,无惮为也。"
既入,使至其居所,屋宇严洁,有药囊丹灶,床下悉大还丹。
遂使神通看火,兼教黄白之术。
经三年,神通已年二十余,思忆人间,会道士不在,乃盗还丹,别贮一处。
道士归,问其丹何在,神通便推不见。
道士叹息曰:"吾欲授汝道要,汝今若是,曷足授!我虽备解诸法,然无益长生也。"
引至他道逐去,便出。
神通甚悦,崎岖洞穴,以药自资,七十余日方至人间。
其后厌世事,追思道士,闻其往来在蜀州开元观,遂请配度,隶名于是。
其后闻道士至,往候后,辄云已出。
如是数十度,终不得见。
神通私以金百斤与房中奴,令道士来可驰报,奴得金后,频来报,更不得见。
蜀州刺史奏神通晓黄白,玄宗试之皆验。
每先以土锅煮水银,随帝所请,以少药投之,应手而变。
帝求得其术,会禄山之乱乃止。
○郑相如
郑虔工诗嗜酒,性甚闲放。
玄宗爱其旷达,欲致之郎署,又以其不事事,故特置广文馆,命虔为博士,名籍甚著。
门庭车马,无非才俊。
有郑相如者,沧洲人。
应进士举入京,闻虔重名,以宗姓因谒。
虔因之叙叔侄,见其老倒,未甚敬之。
后数日谒,虔独与坐,问其艺业,相如笑谓虔曰:"叔未知相如,应以凡人遇,然人未易知,既见问,敢不尽其词!相如若在孔门,当处四科,犹居游、夏之右,若叔在孔门,不得列为四科。 今生不遇时,而应此常调,但销声晦迹而已。"
虔闻之甚惊,请穷其说,相如曰:"孔子称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之也。 今相如亦知之。 然国家至开元三十年,当改年号,后十五年,当有难。 天下至此,兵革兴焉。 贼臣篡位,当此时。 叔应授伪官,列在朝省,仍为其累,愿守臣节,可以免焉。 此后苍生涂炭未已,相如今年进士及第,五选得授衢州信安尉,至三考,死于衢州,官禄如此,不可强致也。"
其年果进士及第。
辞虔归乡,及期而选,见虔京师。
为吏部一注信安尉,相如有喜色,于是辞虔赴任。
初一考,问衢州考吏曰:"郑相如何?"曰:"甚善。"
问其政,曰:"如古人。"
二考又考之,曰:"无恙。"
三考又问之,考吏曰:"相如屑后,暴疾不起。"
虔甚惊叹,方思其言。
又天宝十五年,禄山反,遣兵入京城,收诸官吏赴洛阳。
虔时为著作郎,抑授水部郎中。
及克复,贬衢州司户,至任而终,竟一如相如之言也。
○婺州金刚
婺州开元寺门有二金刚,世称其神,鸟雀不敢近,疾病祈祷者累有验,往来致敬—元中,州判司于寺门楼上宴会,众人皆言金刚在此,不可,一人曰:"土耳,何能为!"乃以酒肉内口。
须臾,楼上云昏电掣,既风且雷,酒肉飞扬,众人危惧。
独金刚者,曳出楼外数十丈而震死。
○长安县系囚
唐长安县死囚,入狱后四十余日,诵《金刚经》不辍口,临决脱枷。
枷头放光,长数十丈,照耀一县。
县令奏闻,玄宗遂释其罪。
○卢氏
唐开元中,有卢氏者,寄住滑州。
昼日闲坐厅事,见二黄衫人入门,卢问为谁,答曰:"是里正,奉帖追公。"
卢甚愕然,问:"何故相追?"因求帖观。
见封上作卫县字,遂开,文字错谬,不复似人书。
怪而诘焉,吏言:"奉命相追,不知何故。"
俄见马已备在阶下,不得已上马去。
顾见其尸,坐在床上,心甚恶之。
仓卒之际,不知是死,又见马出不由门,皆行墙上,乃惊愕下泣,方知必死,恨不得与母妹等别。
行可数十里,至一城,城甚壮丽,问此何城,吏言:"乃王国,即追君所司。"
入城后,吏欲将卢见王,经一院过,问此何院,吏曰:"是御史大夫院。"
因问院大夫何姓名,云:"姓李名某。"
卢惊喜,白吏曰:"此我表兄,令吏通刺。"
须臾便出,相见甚喜,具言平昔,延入坐语,大夫谓曰:"弟之念诵,功德甚多,良由《金刚经》是圣教之骨髓,乃深不可思议功德者也。"
卢初入院中,见数十人,皆是衣冠,其后太半系在网中,或无衣,或露顶。
卢问"此悉何人?"云:"是阳地衣冠,网中悉缘罪重,弟若能为一说法,见之者悉得升天。"
遂命取高座,令卢升坐,诵《金刚般若波罗密经》。
网中人已有出头者,至半之后,皆出地上,或褒衣大袖,或乘车御云,诵既终,往生都尽。
及人谒见,王呼为法师,致敬甚厚。
王云:"君大不可思议,算又不尽。"
叹念诵之功,寻令向吏送之回。
既至舍,见家人披头哭泣,尸卧地上,心甚恻然。
俄有一婢从庭前入堂,吏令随上阶,及前,魂神忽已入体,因此遂活。
○陈利宾
陈利宾者,会稽人。
弱冠明经擢第,善属文,诗入《金门集》,释褐长城尉。
少诵《金刚经》,每至厄难,多获其助—元中,宾自会稽江。
行之东阳。
会天久雨,江水弥漫,宾与其徒二十余船同发,乘风挂帆。
须臾,天色昧暗,风势益壮,至界石窦上,水拥阏众流而下,波涛冲击,势不得泊。
其前辈二十余舟,皆至窦口而败。
舟人惧,利宾忙遽诵《金刚经》,至众流所,忽有一物,状如赤龙,横出扶舟,因得上。
议者为诵经之功。
○王宏
王宏者,少以渔猎为事。
唐天宝中,尝放鹰逐兔,走入穴,宏随探之,得《金刚般若经》一卷,自此遂不猎云。
○田氏
易州参军田氏,性好畋猎,恒养鹰犬为事。
唐天宝初,易州放鹰,于丛林棘上见一卷书,取视之,乃《金刚经》也。
自尔发心持诵,数年已诵二千余遍,然畋猎亦不辍。
后遇疾,暴卒数日,被追至地府,见诸鸟兽,周回数亩,从己征命。
顷之,随到见王,问:"罪何多也!"田无以对。
王令所由领往推问,其徒十人。
至吏局,吏令启口,以一丸药掷口中,便成烈火遍身,须臾灰灭,俄复成人,如是六七辈。
至田氏,累三丸而不见火状,束乃怪之。
复引见王,具以实白。
王问:"在生作何福业?"田氏云:"初以畋猎为事。"
王重问,云:"在生之时,于易州棘上得《金刚经》,持诵已二千余遍。"
王云:"正此灭一切罪。"
命左右检田氏福簿,还白如言。
王自令田氏诵经,才三纸,回视庭中禽兽,并不复见。
诵毕,王称美之,云:"诵二千遍,延十五年寿。"
遂得放还。
○李惟燕
建德县令李惟燕,少持《金刚经》。
唐天宝末,惟燕为余姚部参军,秩满北归,过五丈店,属上虞江埭塘破,水竭,时中夜晦螟,四回无人。
此路旧多劫盗,惟燕舟中有吴绫数百匹,惧为贼所取,因持一剑至舡前诵经。
三更后,见堤上两炬火,自远而至,惟燕疑是村人卫己。
火去舡百步,便却复回,心颇异之。
愈益厉声诵经,亦窃自思云:"火之所为,得非金刚经力乎?"时塘水竭而塘外水满,惟燕便心念,塘破当得水助。
半夕之后,忽闻船头有流水声,惊云:"塘阔数丈,何由得破?"久之,稍觉船浮,及明,河水已满。
对船所一孔,大数尺,乃知诵《金刚经》之助云。
惟燕弟惟玉见任虔州别驾,见其兄诵经有功,因效之。
后泛舟出峡,水急橹折,船将欲败,乃力念经,忽见一橹随流而下,遂获济。
其族人亦常诵金刚经,遇安禄山之乱,伏于荒草。
贼将至,思得一鞋以走,俄有物落其背,惊视,乃新鞋也。
○孙明
唐孙明者,郑州阳武人也。
世贫贱,为卢氏庄客,善持《金刚经》。
日诵二十遍,经二十年。
自初持经,便绝荤血,后正念诵次,忽见二吏来追,明意将是县吏,便县去。
行可五六里,至一府门,门人云:"王已出巡。"
吏因闭明于空室中。
其室从广五六十间,盖若荫云。
经七日,王方至,吏引明入府,王问:"汝有何福?"答云:"持《金刚经》已二十年。"
王言:"此大福也!"顾谓左右曰:"昨得祗洹家牒,论明念诵勤恳,请延二十载。"
乃知修道不可思议,所延二十载,以偿功也。
令吏送还舍。
其家殡明已毕,神虽复体,家人不之知也。
会猎者从殡宫过,闻号呼之声,报其家人,因尔得活矣。
天宝末,明活已六七年,甚无恙也。
○三刀师
唐三刀师者,俗姓张,名伯英。
干元中,为寿州健儿。
性至孝,以其父在颍州,乃盗官马往以迎省。
至淮阴,为守遏者所得,刺吏崔昭令出城腰斩。
时屠刽号能行刀,再斩。
初不伤损,乃换利刀。
罄力砍,不损如故。
刽者惊曰:"我用刀砍,至其身则手懦,不知何也。"
遽白之。
昭问所以,答曰:"昔年十五,曾绝荤血,诵《金刚经》十余年,自胡乱以来,身在军中,不复念诵。 昨因被不测罪,唯志心念经尔。"
昭叹息舍之。
遂削发出家,著大铁铃乞食,修千人斋供,一日便办,时人呼为"三刀师",谓是起敬菩萨。
○宋参军
唐坊州宋参军,少持《金刚经》。
及之官,权于司士宅住。
旧知宅凶,每夕恒诵经。
忽见妇人立于户外,良久,宋问:"汝非鬼耶曰:“然。"
又问:"幽明理殊,当不宜见,得非有枉屈之事乎?"妇人便悲泣曰:"然。"
言:"身是前司士之妇。 司士奉使,其弟见逼,拒而不从,因此被杀。 以毡裹尸,投于堂西北角溷厕中。 不胜秽积,人来多欲陈诉。 俗人怯懦,见形必惧,所以幽愤不达,凶恶骤闻。 执事以持念为功,当亦大庇含识,眷言枉秽,岂不悯之!"宋云:"己初官位卑,不能独救,翌日,必为上白府君。"
其鬼乃去。
及明具白,掘地及溷,不获其尸。
宋诵经,妇人又至,问:"何以不获?"答云:"西北只校一尺,明当求之,以终惠也。"
依言乃获之。
毡内但余骨在,再为洗濯,移于别所。
其夕又来拜谢,欢喜谓曰:"垂庇过深,难以上答,虽在冥昧,亦有所通。 君有二子,大者难养,小者必能有后,且有荣位。"
兼言宋后数改官禄。
又云:"大愧使君,不知何以报答?"宋见府君,具叙所论。
府君令问己更何官。
至夕,妇人又至,因传使君意。
云:"一月改官,然不称意,当迁桂州别驾。"
宋具白,其事皆有验。
初,宋问:"身既为人所杀,何以不报?"云:"前人今尚为官,命未合死。"
所以未复云也。
○刘鸿渐
刘鸿渐者,御史大夫展之族子。
唐干元初,遇乱南徒。
有僧令诵《金刚经》,鸿渐日诵经。
至上元年,客于寿春,一日出门,忽见二吏,云:"奉太尉牒令追。"
鸿渐云:"初不识太尉,何以见命?"意欲抗拒,二吏忽尔直前拖曳。
鸿渐请著衫,吏不肯放。
牵行未久,倏过淮,至一村。
须臾,持大麻衫及腰带令鸿渐著,笑云:"直醋大衫也。"
因而向北行,路渐梗涩,前至大城,入城有府舍,甚严丽。
忽见向劝读经之僧从署中出,僧后童子识鸿渐,径至其所,问:"十六郎何以至此?"因走白和尚云:"刘十六郎适为吏追,以诵经功德,岂不往彼救之?"鸿渐寻至僧所,虔礼求救。
僧曰:"弟子行无苦。"
须臾,吏引鸿渐入诣厅事,案后有五色浮图,高三四尺,回旋转动。
未及考问,僧已入门,浮图变成美丈夫,年三十许,云是中丞,降阶接僧,问:"和尚何以复来?"僧云:"刘鸿渐是己弟子,持《金刚经》,功力甚至。 其算又未尽,宜见释也。"
王曰:"若持《金刚经》,当愿闻耳。"
因令跪诵,鸿渐诵两纸讫,忽然遗忘。
厅西有人,手持金钩龙头幡,幡上碧字,书《金刚经》,布于鸿渐前。
令分明诵经毕,都不见人,但余堂宇阒寂。
因尔出门,唯见追吏。
忽有物状如两日,来击鸿渐。
鸿渐惶惧奔走,忽见道傍有水,鸿渐欲止而饮之,追吏云:"此是人膏,澄久上清耳,其下悉是余皮烂肉,饮之不得还矣。"
须臾至舍,见骸形卧在床上,心颇惆怅。
鬼自后推之,冥然如入房户,遂活。
鬼得钱乃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