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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奂等班师,威寒胡虏。
至京,入朝见帝,具奏前事。
帝大喜,谓曰:"卿才若是,犹胜先皇之邓、贾也。"
遂加升奂为破虏大将军,兼领总部之职。
延为镇殿大将军,兼督护之职。
二人谢恩。
奂复奏曰:"匈奴单于,不能总理国事。 左谷蠡王,善于致治。 陛下可立谷蠡为主,单于为王。"
帝不从,乃下诏遣还原职。
八年,复拜李膺为司隶校尉。
时小黄门让弟张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疾虐小民。
畏膺威严势重,逃还京师,匿于兄家合柱之中不出。
膺知其状,遂差军卒往其府内搜捉。
众军领命,即至让府。
遍房寻觅,并无踪影。
搜入后堂中,见一堵厚壁,乃曰:"此正合柱也。"
遂探开视之,朔果藏内。
拿出绑缚,押送膺府。
膺谓之曰:"朝庭爵禄,亦足荣矣,何不守政治,而恣暴贪残,勒掯小民乎? "朔曰:"小官有罪,愿望大人恕过。 自是知改,不敢再纵前非。"
膺不听,令系于狱。
受辞毕,即杀之。
于是,诸黄门常侍,皆鞠躬屏气,休沐不敢出剩帝知,怪问其故。
并皆叩首位曰:"畏李校尉也。"
时朝廷纲纪日坏,而膺独持风裁,以声名自高。
士有被容接者,名为登龙门云。
帝初为蠡吾侯,受学于甘陵周福。
自是,升福为尚书。
时同郡为河南尹房植,与福名震当朝。
乡人为之谣曰:天下规矩房伯武,因师获印周仲进。
二家宾客互相讥议,遂各树朋徒,渐成仇隙。
由是,甘陵有南北部。
党人之议,自此始矣。
汝南太守宗资,以范滂为功曹。
南阳成晋,以岑晊为功曹。
皆委心听任,使之褒善,纠为肃清朝府。
于是,二郡为之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书诺。
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晋但坐啸。
太学诸生二万余人,郭泰与颖川贾彪为友。
彪为其冠,与李膺、陈蕃、王畅更相褒重。
学中语曰:天下模楷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俊秀王叔茂。
于是,中外成风,竟以臧否相尚。
由此,公卿以下,莫不畏其贬议,屣履到门。
贾彪尝为新息长,小民贫困,多不养子。
彪知,乃严为其制,与杀人同罪。
时城南有盗劫害人者,北有妇人杀子者,彪出按验,掾吏欲引南。
彪怒曰:"贼寇害人,此则常理。 母子相残,逆天违道。"
遂驱车北行,按致其罪。
城南贼闻之,咸相惊畏,更谓曰:"彪所怒者,无非欲人为善,岂有仇隙哉! "遂皆面缚自首。
彪大喜,谓曰:"人之养子,为先宗祀。 《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汝等不务本业,专一好闲为游,而至于极。 且生子不养,将后何为继乎?"言罢,令其各归本业,无复前非。
倘再不悛,重罪不耍众皆悦服,叩首拜谢而退。
后数年间,人养子者以千计,皆曰:"此贾父之所生也。"
由是,彪名唱闻天下。
是时,帝知彪贤,遣使资金百两,缎匹五十,往敕劳之。
使者领命上马而去。
却说河南张成,善风角占,被李膺督捉收捕于狱。
一日,推占一卦,言当有赦,乃教子杀人。
数日,果赦,成遂得免。
膺知,愈发愤疾,竟按杀之。
成在日系以方技交通宦官,帝亦颇讯其占。
宦官恨膺杀成,乃教成弟之子牢,上书告膺等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互相驱驰,共为部党。
诽讪朝廷,疑乱风俗。
牢遂入朝见帝,具依宦官所告。
帝大怒,乃班诏下郡国,逮捕党人。
布告天下,使同忿疾。
按经三府,太尉陈蕃却之曰:"今所按者,皆海内人誉,忧国忠公之臣。 此等犹将,十世宥也,岂有罪名不彰,而致收掠者乎!"不听其命。
帝闻愈怒,遂下膺等于黄门北寺狱。
其辞所连及杜密、陈翔、陈实、范滂之徒二百余人。
或逃避不获,皆悬金购募。
使者四出相望。
陈实曰:"吾不就狱,众无所持。 "乃往殿自请下狱。
帝即系之。
时范滂至狱,狱吏谓曰:"凡坐系者,皆祭皋陶。"
滂曰:"皋陶,古之直臣。 知滂无罪,将理之于帝。 如其有罪,祭之何益!"众人见滂之言,皆遂止之。
后诗叹曰:中原王气歇山河,权宦当朝即墨阿。
朋党岂知讥致祸,英雄尽入纲张罗。
陈蕃考实,李膺等枉陷,乃为上疏极谏,以讼释之。
疏曰:臣闻贤明之君,委心辅佐。
亡国之主,讳闻直辞。
故汤武虽圣,而兴于伊吕。
桀纣迷惑,亡在失人。
由此言之,君为元首,臣为股肱。
同体相须,共成美恶者也。
为伏见前司隶校尉李膺,太仆杜密,太尉掾范滂等,正身无诘,死心社稷。
以忠忤旨,横加拷按。
或禁锢闭隔,或死徒非所,徒塞天下之口,聋盲一世之人。
与秦焚书坑儒,何以为异?昔武王克殷,表闾封墓。
今陛下临政,先诛忠贤。
遇善何薄?待恶何优?失谗人似实,巧言如簧。
使听之者惑,视之者昏。
决吉凶之效,存乎识善。
成败之机,在于察言。
人君者,摄天地之政,秉四海之维。
举动不可以违圣法,进退不可以离道规。
谬言出口,则乱及八方。
何况髡无罪于狱,杀无辜于市乎?
昔禹巡狩仓梧,见市杀人,下车而哭之曰:"万方有罪,在予一人!"故其兴也勃焉。
又青、徐灾旱,五谷损伤。
民物流迁,茹菽不足。
而宫女绩于房掖,国用尽于罗纨。
外戚私门,贪财受贿,所谓禄去宫室,政在大夫。
昔春秋之末,周德衰微。
数十年间,无复灾眚者,天所弃也。
天之于汉,恨恨无已。
故殷懃示变,以悟陛下。
除妖去孽,实在修德。
臣位列台司,忧责深重,不敢尸禄惜生,坐观成败。
如蒙彩录,使身首分裂,异门而出,所不恨也。
帝览表,见蕃言太过切直,遂策免之不用。
时党入狱所染逮者,皆天下名贤。
度辽将军皇甫规,见其朋党皆无辜系狱,自思亦曾举荐,以为西川豪杰,耻不得与。
次日,入朝见帝奏曰:"臣前荐故大司农张奂,是附党也。 又臣昔论输左校时,太学生张凤等上书讼臣,是为党人所附也。 臣宜坐之。"
帝见其直,知而不问。
陈蕃既受策免,满朝公卿心寒震栗,英敢复为党人言者。
贾彪曰:"吾不西行,大祸不解。"
遂乘车入洛阳,说城门校尉窦武及尚书霍谞等,使出讼之。
既至,使人入报。
窦武急出迎接,挽手并行。
至后堂施礼,分序而坐。
二人话毕阔别之情,武问彪曰:"先生此来必有奇干?"彪曰:"愚闻朝廷信任权官,将太学朋党及忠直之臣,无辜系狱。 若此者,国政愈颓,而朝纲日息,尚何见治耶?今大人国之栋梁,帝之羽翼。 大人不为讼释,使皆抱恨黄泉,而塞绝忠言之路矣。 "武曰:"吾亦有此意。 奈帝初怀忿恨,不可愈触其怒。 俟略散息而进,则言亦听从,而枉可释也。"
彪曰:"大人所言极当。"
遂拜辞出府。
武亲送相别而去。
彪又至尚书府,谒见霍谞,且将前事所告。
谞亦如之。
彪遂别回府去。
次日,窦武入朝,上疏讼释其枉。
疏曰:臣闻士有忍死之辱,必有就事之计。
故季布屈节于朱家,管仲错于召忽。
此二臣以可死而不死者,非爱身于须臾,贪命于苟活。
隐其智力,顾其权略,庶幸逢时,有所为耳。
卒遭高帝之成业,齐桓之兴伯。
遣其逃亡之行,赦其射钩之仇。
勋效传于百世,君臣载于篇籍。
假今二主纪过于纤微,则此二臣同死于犬马,沉名于沟壑,当何由得申其补过之功乎?
陛下即位以来,未开善政,近者奸臣张牢,造设党议,取信陛下。
遂收前司隶校尉李膺等逮考,连及数百余人。
旷年拘录,事无数验。
臣窃见膺等,诫陛下稷禹伊吕之佐。
而虚为奸臣贼子之所诬枉。
愿陛下留神澄省,无遗须臾之恩。
令膺等有持忠入地之恨矣。
帝览奏及霍谞之书,怒意稍释。
使中常侍王甫下狱考辨。
甫即就狱,见范滂等皆被枷、肘手、锁脚,暴于阶下。
王甫以次辨诘曰:"君等更相拔举,迭为辱耻如何?"滂曰:"仲尼有言‘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 ’滂欲使善善同其清,恶恶同其污。 谓王政之所愿闻,不悟更以为党。 古之修善,自求多福。 今之修善,身陷大戮。 身死之日,愿埋滂于首阳山侧。 上不负皇天,下不负夷齐。"
甫闻,甚矜愍之,顿为改容,乃并解桔桎。
后士诗赞滂曰:耿耿忠心铁石坚,棱棱义气雪霜严。
英雄辅国能如是,今古何人不仰瞻。
是日,王甫入朝复奏,俱为解释。
膺等悉入谢恩。
宦官惧,乃托辞请帝以天时宜赦。
帝准其奏。
六月,大赦天下,改元党二百余人,放归田里。
书名三府,禁锢终身。
次早,范滂往见霍谞,揖而不谢。
或让之曰:"滂何无礼?霍谞为汝上书,乃得赦罪。 今何不谢赦杀之恩乎?"滂曰:"昔叔向不见祁奚,吾何谢焉!"滂遂归汝南。
南阳士大夫迎之者,车数千辆。
乡人殷陶、黄穆,侍卫于傍,应对宾客。
滂谓陶等曰:"今子相随,是重吾祸也。"
遂辞遁还乡里。
却说李文德,以膺等俱释柱罪,贤士大夫罢归乡里,而朝廷无佐。
乃思友人廷笃,善与相交。
顾曰:"叔坚有王佐之才,奈何屈千里之足乎?"欲荐引之。
笃闻,乃修书急上文德,书曰:夫道之将废,命也。
流闻乃欲相与求还东观。
来命虽骂,所未敢当。
吾尝昧爽栉梳,坐于客堂。
朝则诵羲文之《易》,虞夏之《书》。
历公旦之《典礼》,览仲尼之《春秋》。
夕则逍遥内阶,咏诗南轩。
百家众氏,投间而作。
洋洋乎其盈耳也;焕烂兮其溢目也;纷纷欣欣兮其乐独也。
当此之时,不知天之为盖,地之为舆。
不知世之有人,己之有躯也。
渐离击筑,旁若无人。
高风读书,不知暴雨。
方之于吾,未足况也。
且吾自束发以来,为人臣不陷于不忠,为人子不陷于不孝。
上交不陷,下交不渎。
从此而效,下见先君远祖,可不惭赧,如此而以不善止者,恐如教羿射者也。
慎勿迷其本,弃其生也。
文德览书,见其志在避名,惧于辱也。
叹曰"非智者能如是乎!"言罢,自吟一律,以述往情。
诗曰:几多闲士拜金銮,尽中奸雄百舌端。
系狱含愁冤气重,殒身抱恨雨声寒。
山河渐折刘风境,天地难移我志肝。
再入麒麟班振肃,史书青节万年看。
吟罢,升堂理政,陈肃纪纲。
由是,朝廷莫不仰望。
初诏下,举钩党,合郡国所灾相连及者,多至百数。
惟平原相史弼,独无所上。
帝怒,乃令中郎责曰:"诏书疾恶党人,旨意恳切之甚。 青州六郡,其五有党。 平原何治,而得独无?"弼曰:"先王疆理天下,画界分境,水土异齐,风俗不同。 五郡自有,平原自无,胡可相比?若承奉上司,诬陷良善,淫刑滥罚,以逞非理,则平原之人,户可为党,相有死而已,所不能也。"
中郎见其所言,默然无答。
返京奏于帝,方释其过。
十二年丁丑,帝崩,窦太后临朝。
与城门校尉窦武定策禁中,迎河间孝王曾孙宏立之,时年十二岁,是为孝灵皇帝,名宏,字曰大。
肃宗玄孙,解渎亭侯苌之子也。
桓帝无子,窦太后立之。
在位二十二年而崩,寿三十四,葬于文陵山。
按:谥法乱而不损曰"灵",改年号曰"建宁元年"。
至六年,又改"光和元年"。
至三年,又改"中平元年"。
太子协即皇帝位,是为孝献皇帝,名协,字曰台。
董卓废皇太后而立之,在位三十一年。
曹丕篡位,废帝为山阳公,寿五十四而崩,葬于禅陵山。
按:谥法聪明睿智曰"献",改年号曰"初平元年"。
按:东汉及此,是为一十二帝。
即位之初,《三国传》于是编起。
二帝之事,俱备其传。
今但略集其名,余悉不载。
东汉十二帝之名,总具于后:世祖光武皇帝,名秀,字文叔。
在位三十三年而崩,寿六十二岁,葬于原陵山。
显宗孝明皇帝,名庄,字曰严。
在位十八年而崩,寿四十八岁,葬于节陵山。
肃宗孝章皇帝,名炰,字曰着。
在位十三年而崩,寿三十一岁。
葬于敬陵山。
孝和皇帝,名肇,字曰始。
在位十七年而崩,寿二十七岁,葬于慎陵山。
孝殇皇帝,名阴,字曰盛。
生近百日,即位一年而崩,寿二岁,葬于康陵山。
孝安皇帝,名佑,字曰福。
在位一十九年而崩,三十四岁,葬于永陵山。
孝顺皇帝,名保,字曰守。
在位一十九年而崩,寿三十一岁,葬于顺陵山。
孝冲皇帝,名炳,字曰明。
在位一年而崩,寿七岁,葬于怀陵山。
孝质皇帝,名缵,字曰继。
在位一年,为梁冀所弒而崩,寿九岁,葬于静陵山。
孝桓皇帝,名志,字曰惠。
在位二十一年而崩,寿三十六岁,葬于宣陵山。
孝灵皇帝,名宏,字曰大。
在位三十二年而崩,寿三十四岁,葬于文陵山。
孝献皇帝,名协,字曰台。
在位三十一年,曹丕篡位废,寿五十四岁而崩,葬于禅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