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链接:
九五查询
古籍史书
老黄历
免责说明:本站内容全部由九五查询从互联网搜集编辑整理而成,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联系我们删除。
Copyright © 2025 95cx.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九五查询(95cx.com)鄂ICP备2022010353号-6
免责说明:本站内容全部由九五查询从互联网搜集编辑整理而成,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联系我们删除。
Copyright © 2025 95cx.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九五查询(95cx.com)鄂ICP备2022010353号-6
话说众举第一位尊者,问以何法试,只见尊者趺跏正坐,旁有一蛮奴侍立,有鬼使者稽颡于前,侍者取其书通之。
尊者乃说一偈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书所通。
魔邪呈色相,荤扰静定中。
第一位尊者说偈毕,便问第二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合掌趺坐,有蛮奴捧牍于前,老人发之,中有琉璃器,贮舍利十数。
尊者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舍利宝。
光中生觉悟,因以度诸老。
第二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三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扶乌木养和正坐,下有白沐猴献果,侍者执盘受之。
尊者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献果中。
辞廉知供养,顿教地狱通。
第三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四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侧坐,屈三指,答胡人之问,下有蛮奴捧函、童子戏捕龟者。
尊者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三掼答。
明指在指端,大道从兹发。
第四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五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临渊涛抱膝而坐,神女出水中,蛮奴受其书。
尊者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神女出。
两处试禅心,道心无言触。
第五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六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右手支颐,左手拊稚狮子,顾视侍者,择瓜而剖之。
尊者以一偈说道:吾以一法试,于诸献瓜因。
昆弟既和合,总归爱敬心。
第六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七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临水侧坐,有龙出焉,吐珠其手中。
胡人持短锡杖,蛮奴捧钵而立。
尊者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法器内。
衣钵不相争,清廉出智慧。
第七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八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并膝而坐,加肘其上。
侍者汲水过前,有神人涌出于地,捧盘献宝。
尊者以一偈说道:吾以一法试,于诸献宝盘。
清流供祖饮,不受望外贪。
第八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九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食已扑钵,持数珠诵咒而坐。
下有童子构火具茶,又有埋筒注水莲池中者。
以一偈说道:吾以一法试,于诸沙老僧。
赠以宝瓶茗,灭却怪狞狰。
第九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执经正坐,有仙人侍女焚香于前。
以一偈说道:吾以一法试,于诸执经地。
仙人侍女香,诵经解不义。
第十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一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趺坐焚香,侍者拱手,胡人捧函而立。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见世因。
数珠作舍利,助化恶心人。
第十一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二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正坐入定,枯木中有神腾出于上,有大蟒出其下。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前世定。
枯木有神腾,大蟒亦云性。
第十二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三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倚杖,垂足侧坐,侍者捧函而立,有虎过前,有童子怖匿而窃视之。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度猛兽。
性善能皈依,人天可成就。
第十三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四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持铃杵,正坐诵咒,侍者整衣于右,胡人横短锡,跪坐于左,有虬一角,若仰诉者。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云端内。
多保诵如来,免致伤物类。
第十四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五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须眉皆白,袖手趺坐,胡人拜伏于前,蛮奴手持拄杖,侍者合掌而立。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静定因。
为解诸冤业,指明浅与深。
第十五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六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横如意趺坐,下有童子发香篆,侍者注水花盆中。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供花心。
童子发香篆,指明果报因。
第十六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七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临水侧坐,仰观飞鹤,其一既下集矣,侍者以手拊之。
有童子提竹篮,取果实投水中。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静中觅。
无言胜有言,为上乘第一。
第十七位尊者说偈毕,乃问第十八位尊者以何法试。
只见尊者植拂支颐,瞪目而坐。
下有二童,破石榴以献。
以一偈说道:
吾以一法试,于诸佛会中。
荒沙流墨迹,福善助成功。
众尊者说偈毕,慧光遍照万方,神力永扶九有。
照万方,众生仰福;扶九有,万寿无疆。
各生欢喜之心,以成东度之愿,专视达摩老祖演化、三弟子随师功果。
按下不提。
且说祖师在清宁观宇,一日出定,对三弟子说道:"吾观国度众生因缘情识,多被众欲交功,致使罪孽牵缠,吾心甚悯。 今欲辞诸侄王群臣,往彼震旦国中,随缘而化。 汝等当白王吾行之日。"
三弟子唯命,白知异见王。
王于老祖行日,枉驾来临,老祖因与王说道:"王当勤修福行,护持三宝。 吾去非晚,一九即回。"
异见王听了,涕泣挥泪曰:"叔既有缘,在震旦国非吾所留,惟愿不忘父母之国,演化事毕,早早回旋,免悬吾望。"
老祖点首,当时辞别侄王及众宰职,离了清宁观宇,前出城郭,望东大路而行。
王又具大舟,实以众宝,泊于海滨,听老祖泛海而驾。
后人有五言八句赞扬祖师东行普度。
诗曰:
佛子何因缘,而为众生度。
慈悲具提撕,有情生觉悟。
一觉悔前非,一悟知来路。
万劫不沉沦,人天一转步。
话说祖师法驾一动,人天欢喜无穷,邪魔乱性有正,尽在这慈悲普度之行,演化众生之愿。
师徒出得郭内,到了一处郊外地界,只见一座寺院。
道副上前观看,见那座寺门上悬一匾,大书”万圣禅林"。 祖师进得寺内,参谒圣像,方丈众僧迎接师徒堂中坐下。 尚有远送众等辞别回去。 按下师徒在万圣寺住下。 且说红尘扰扰,人心凿去本来;世事纷纷,邪魅偏来乱正。 人若不坚持正大光明,以完生人大道,谁不被那邪魔引惹,丧了本来,迷了天性?小则灾疾相缠,大则性命不保。 这邪魅岂能乱人?都是世人持守不固。 却说陶情、吴厌这些七情六欲,劫劫轮转,不分等等。 世人投入心胸,便乱人智虑,引邪了崔、寇诸人,迷害了不明僧众。 当时守戒的得缓宣逃救,孑巳戒的遭业障亡身。 这些业障纷纷乱窜,仍要迷人。 却闻得普度演化真僧东来,乃生计阻,哪知邪不胜正,魔岂敌真?邪正相并,如红炉燎毛,沸汤化雪,自取灭耳。 祖师师徒驻足万圣禅林,傍晚各自习静。 乃有一魔扰道副静中,道副见其人生得怪形异貌,手持书简,向道副说道:“我城外官长,为父母建延生大会,礼请十方僧众享三昼之斋,备一缣之赠。 闻知师众道高德重,特遣小人持书礼请。"
道副于静定功久,哪里听闻!这人书如电光一掣,他却端坐不动。
魔见道副不理,即去祖师身前,但见祖师端坐,如太阳正照,阴霾哪敢近侵!却又去尼总持身前,持书也照前说了遍,只见尼总持虽是为孝出家,但未久入菩提门路,道心尚未坚真,只因请者为父母延生一句,便答了一声:"我等初出郭门,焉敢妄叨斋供?"魔道:"逢道场随喜,是僧家因缘;我官长以书简奉请,乃是敬礼真僧圣众。 还有一等僧人,闻风赴会,远路找来,受享斋供,饱上求饱,虽然似馋口饿眼,总是成就檀越善功。"
尼总持一接了书简,动了赴会根因,那目中不见在堂端坐身形,惟有去赴斋的这一番情景,随这人行走,便问:"吾师父、师兄何在?"魔随答道:"已前行。"
总持飞走上前,果见师与两个师兄先走。
到得城外官长府前,只见一大衙门,威严整肃,左右列着长幡宝盖,正中摆着门对榜文。
虽然是官府衙门,却乃道场佛会。
尼总持进得府来,官长接着,周旋曲折礼仪,都是师徒们平昔交接。
忽然摆出斋供,尼总持方才要举箸,只见那经堂上一位老僧,貌似阇黎,说道:"那弟子,怎不参谒圣像,又不念句祝食咒文?你独不闻见腥风秽气,怎便唐突举箸?"总持忽然惊觉,依然端坐堂中。
只见琉璃灯焰辉煌,照着满堂圣像。
总持睁睛一看,左列罗汉尊者,第一位圣像,宛然阇黎,庄严色相。
当下总持铭刻在心,想道:"这一番静中尘扰,万一后遇道场斋供,不当唐突举箸,须要参圣咒食,以防魔业不净之扰。"
总持颖悟在心。
却又见第一位阿罗尊者面前稽颡的鬼使,形怪貌异,宛似持书之人,乃乘在堂众僧早起功课回向之时,他便向尊者前俯囟作礼,赞叹不尽。
到得天明,众僧参礼祖师,俱各复位,惟有尼总持向祖师长跪,把夜来事因说出,求祖师度脱。
祖师半句不答,也向第一位尊者前,合掌稽首,道了”慈悲"二字,复位而坐。 正才坐下,果有使人持书,来请祖师师徒赴斋。 祖师辞以匆匆东行,不得荷爱。 这使人哪里肯退,苦苦哀求说道:“主人诚意具斋相请。"
祖师方才启函,书中说道:"草舍茅檐,凡夫俗子,得闻圣僧东度,一则素斋奉献,一则异事相闻。 倘驾下临化解,不胜幸遇。"
祖师拆书,见说”异事求解",便动了慈悲演化之心,慨然允去赴斋。 道副乃问使人:“汝主何事怪异,求我师尊化解?"道育也问使人:"汝主何姓何名,却是何等职业?"使人答道:"我主人姓向名尚正,曾为国度中执戟郎官,解组多年,生有二子,长子名唤向古,次子名唤向今,二子生来极孝极弟,娶有二妻,又极贤极和。 只因主人娶了个继室,忽然变异,如今二子二妻,狠的狠,恶的恶,全然没个道理,把个老主人气恼成病,求医罔效,符忏不灵。 今闻师父们东行演化,特来启请。"
道副二人听了,乃向尼总持说道:"夜来曰师兄有扰静根因,今此须应这段功果,莫要劳我师尊。 当借你神力,解脱这老郎官灾病冤缠。"
总持口中答应,心里却疑:"莫非又是非静之扰?"正讲说间,祖师同三弟子到得向尚正家门,使人已先报知向老。
向老出门迎接祖师,师徒入得门来,只闻得腥风一阵,祖师把智光大照,已知怪情异事,端在主人一念所招。
自不发言,一任徒弟们驱除芟解。
那向老迎祖师师徒到得堂中,纳头便拜,说道:"病体不恭,望师真恕慢。"
祖师师徒各相答礼。
茶罢,即摆出素斋,上首一席,安了祖师坐;旁边三席,三位徒弟坐;老者一席,斜对着。
祖师便问:"老大人,郎君如何不设席一会?"向老听得祖师之言,便把双眉一蹙,道:"师父且请用斋。 心腹事情,一言难尽。"
祖师便不举箸,一毫不沾。
三个徒弟也看着祖师不箸吃斋,便也不动。
总持欲动箸,他却亏了静里一番警戒提撕而起。
向老只是举箸请斋,祖师只是要添郎君一席相会。
向老无奈,只得备细把衷肠异事说出,道:"师父在上,听我老拙一言。 我当年生得两个儿子,娶了两房媳妇,个个孝顺,只因近日续了一弦之故,一个狠似一个,都变了孝心,成为忤逆。 老拙为此气恼成病。"
祖师听得,只是合掌,道了一声:"善哉!善哉!这冤愆有自,道副徒弟当为发明。"
道副方领师旨,只见屏风后一个汉子嚷骂出来,说道:"和尚吃斋只吃斋,管人家闲事,问人家门风作甚?"把上席一桌斋,一手掀倒在地。
尼总持便说道:"善人莫要躁性,这也与僧辈无干。"
言未毕,屋内又走出一个汉子来,看着这汉说道:"大哥何必与他讲理,打了罢!"这汉子也把几桌斋都掀倒,举手就打道副。
道副只把手一推去,那两汉子便似有绳索缚定手足一般,动也难动,口里只叫”救人“。
屋内又走出两个人,手里拿着大棒,恶狠狠骂出。
却是何人,下回自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