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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符二年三月尽其月
卷名 续资治通鑑长编卷五百七
帝号 宋哲宗
年号 元符二年"己卯,1999"
全文
三月甲辰朔,左司郎中贾种民为太府卿。
章楶奏,乞差秦、凤并岷州第四等以下保甲应副进筑城寨。
从之。
初,觽议以保甲下户难於调发,外台申请数四,皆却而不从。
楶以为上中等户至少,不得下户无以集事,乃从之。
乙巳,朝奉郎、集贤殿修撰、知润州龚原降授奉议郎,余依旧。
以元祐诉理所除雪犯罪改正也。
己酉,青州观察使仲览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沂国公,諡良信。
壬子,涇原路经略司奏,乞將东西路蕃兵將废罢【一】,仍將蕃兵依旧各於顺便城寨隶属逐將统领,与汉兵相兼差使。
从之。
秦凤路依此。
"此据章楶奏议增修,仍具楶元奏及获朝旨於后。 元符二年三月九日,涇原路经略司奏:准元符元年六月十一日枢密院札子,臣僚札子奏:「访闻得涇原路蕃兵自来以住坐近便,分隶在逐將下所管,凡有出入,本將全藉引路、探望、伏截、捉人、使唤,易为得集,蕃兵亦无枉有縻费盘缠。 昨来自团结为东、西路蕃兵將校,每有勾集,在边住坐,却来近裏將下赴点差使,不下一二百里,往来甚有费用,未知出入之处已有数百里之劳,人马疲困,汉蕃皆言未便人情,与熙河路事体不同,其五州军相去不及二百里,至界首不满百里,逐州从初各置蕃兵將分,勾集百里之地,无虚劳扰。 欲望圣慈详察蕃情,下经略司更切体量,具利害闻奏。 臣伏睹鄜延、环庆路蕃兵最多,见分在逐將下管干,极甚安便。 欲乞早降处分。 」贴黄称:「臣近过秦凤沿边城寨,亦见汉蕃人言所置蕃兵將即非便利,人情未安,亦乞下本路具利害闻奏。 」旨令:「涇原、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详上件事理,子细依公体问,相度昨所措置有无不便事理,如委是未便,今来合如何措置施行,具经久可行的確利害,结揽保明事状闻奏。 」勘会本路蕃兵自来以住坐地里远近,顺便城寨分隶在逐將,每遇出入,与汉兵相参使唤,別无闕误,兼逐將又得蕃兵选委引路探事之类。 昨自绍圣三年,內因鍾传奏请,以熙河有专置蕃兵將,本路彭阳城驻札第六將减罢,改置东路蕃兵將,如绥寧、靖安、干兴、天圣寨係各有边面去处;水洛城驻札第十二將减罢,改置西路蕃兵將,如静边、隆德、得胜、治平寨亦係各有边面去处。 每遇勾集,其缘边住坐蕃兵,却来近裏將下应点差使,其间有一二百里,往来极甚劳费,委是未便。 兼与熙河事宜不同,及契勘本路进筑过六城寨、七堡子,合用戍守人马,并於诸將下正兵汉弓箭手內挈拨前去。 缘逐將各有所管边面地分闕人照管,本司今相度【二】,若將东、西路蕃兵將废罢,却將蕃兵人马依旧各於顺便城寨隶属逐將统领,与汉兵相兼差使,委是经久利便。 今状结揽保明是实,伏乞朝廷更赐详酌,特降指挥。 枢密院批状:勘会绍圣三年內降朝旨,团结涇原、秦凤东西路蕃兵將近方立法排定將分,兼亦曾行下秦凤路相度奏到:「本路东西蕃兵两將委是顺便,只合依旧。 」致朝廷难议別降指挥。 其本路近创置第十三將,应汉蕃兵马已令并隶本將管辖训练去讫。 四月二十七日送涇原路经略安抚司照会。 "
癸丑,詔:「诸带供御对御牌子祗应人以牌子借人,及令人代名,若本辖官以带牌子借人及借代者,各徒。
被借使人减一等。
」"新无。 "
甲寅,詔辅臣今月十四日分诣宫观、寺院等处祈雨。
监察御史兼管殿中侍御史左肤言:「臣伏睹朝廷近以孙諤在元祐中理诉语言不顺,罢諤吏部员外郎。
按諤在元丰中以监制敕库漏落条贯罢去,则是因缘职事,无甚可矜。
而元祐中三有诉陈,且言:『幸遇朝廷钦恤刑狱,使衔噃饮恨者皆得以上闻。
』恭惟先帝在位,明德审罚。
諤指元祐为钦恤,则是先帝未尝钦恤也。
由此观之,则諤讼先帝者也。
其曰使衔噃饮恨者皆得以上闻,臣不知諤指何人为可恨乎?若以为元丰大臣为可恨,又缘已出先帝圣断,兼今来诉理官司奏陈改正事件,其间得有罪者,盖缘得罪先帝,非为得罪当时大臣也。
由此观之,则諤不独讼先帝,而反恨先帝者也。
为人臣者措意及此,万死有余,而三省议罪止令罢职,却与合入差遣,借使孙諤今係知州或监司资序,则是朝廷犹欲以讼恨先帝之人为监司郡守乎?臣虽至愚,犹知其不可,况在陛下圣孝昭明,绍修前烈,而有司视諤为可恕之人哉!」詔孙諤送吏部,与合入差遣。
遂出知南剑州。
"知南剑州据杨时誌諤墓。 二月二十三日已有詔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左肤论列后,詔復如前,盖前未送吏部也。 "
枢密院言:「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吕惠卿言,德靖寨西南旧金汤寨地形险固,三面各有天涧、洛河川水泉,可以修充守御城寨,与环庆路声势相接。
本院近据鄜延路奏,欲进筑暖泉山通接河东神泉寨,兼河东见於乌龙川进筑,照应米脂一带道路,又相度得府州端正平可以修建堡寨,漂浪木、□庞、轻囉朗各可修筑烽台,及那第五將往彼驻札,不添置官吏兵马。
」詔河东经略使孙览相度险固控扼,水泉足用,经久决可守御,即用工修筑。
"四月七日筑端正平,五月六日金汤城毕工。 "丙辰,辽国泛使左金吾卫上將军、签书枢密院事萧德崇,副使枢密直学士、尚书礼部侍郎李儼见於紫宸,曲宴垂拱殿,其遣泛使止为夏国游说息兵及还故地也。
德崇等见上遂言北朝皇帝告南朝皇帝,西夏事早与休得,即甚好。
上顾张宗□,令答之曰:「西人累年犯顺,理须討伐,何烦北朝遣使。
」德崇等唯唯而退。
进筑定边城毕工,赐环庆路经略使胡宗回以下茶药银合有差;宗回仍復宝文阁待制。
"正月十二日相度,二月二十六日进筑,四月二十一日置蕃兵將。 "
右正言邹浩言:「臣伏见辽国人使已於今月十三日朝见,外议以为非。
泛使不至中国久矣,今此叩廷,决不虚发。
若非本朝自有所请,则必为羌人请命而至。
此实大事,尤在审详。
想庙谋\已有成算【三】,足以为国家长久之利。
然臣伏观祖宗以来,每有大事,虽庙谋\素定,亦必谋\及在廷之臣,以参用其智,盖所以致戒於未然之前,而不至貽患於已然之后。
臣今欲乞依祖宗故事,廷集百官,或只侍从,示以辽意,曲加询访。
其爱君虑国之心既非一日,宜必有至计远略可备採择,以为万一之助者。
伏望圣慈详酌,特降指挥施行。
」不从。
丁巳,外都水丞李伟乞於澶州之南,大河身內,开小河一道,待涨水,紓解大□口下注北京一带向著之患。
从之。
赐鄜延路统制官韩昇银合茶药有差,以应援修筑定边城故也。
赐吕惠卿银绢各二千匹两、对衣金带鞍轡\马,以累遣將兵斩获,并招携西人数多故也。
"鄜延路走马黄彦奏,刘安、李希道等出塞力战,获五千余级。 詔赐吕惠卿銟諭,银绢各二千、对衣金带鞍马,并遣中人黄经臣齎赐。 及犒设出塞將士,有功者,赐银曂三两,轻伤二两。 布录。 "
秦凤经略司言,有偽鈐辖□名革等將带部族三百九十七人、孳畜三千以来,并偽牌印归顺。
詔□名革补內殿承旨,首领李叶补右侍禁,及赐银绢有差;余令经略司量事力宣补。
"正月二十一日可考。 "
秦凤路提点刑狱、权经略司孙賁补降羌名目太高,罚铜二十斤。
吕惠卿言,討荡西界鲁逊满达勒等处,胁降到王固,策称係西界衙头,服事小大王,王差往宥州统领处充走马。
詔特与右侍禁,添差充太平州指使。
詔孙路协力应副涇原进筑。
枢密院言:「贺北朝生辰使副试礼部尚书蹇序辰,皇城使、秦州团练使李嗣徽於北界合得銽箱钱,不以例收受充折小绢;又见辞日於客省帐不依例茶酒,并授香药酒,添一拜,匿不以闻;并輒受移宴就馆押送使副从人銽箱马共十匹。
」詔大理少卿周鼎,权殿中侍御史左肤就寺置司取索推究。
先是,序辰等既坐,违例受銽箱绢,各罚金八斤。
又自言移宴就馆得例外马,取旨,上欲遂赐与,曾布曰:「序辰擅收銽箱绢,隱藏五六次不以实对。
章惇谓罚金太轻,如此则自今奉使者人人敢擅改故事,据理自当降官或罢赐与,若罚金亦须三二十斤。
臣缘序辰数见侵,进呈时不敢不就轻典,若更赐与例外马,恐三省以为不当。
」上曰:「罢之。
」"此段在二月二十二日乙未。 "
已而三省、密院同进呈王詔语录,有跪受香药酒,旧例不拜,辽人言序辰已拜,詔亦拜。
并序辰於客省帐茶酒,皆非旧例。
即詔序辰、詔等分析,"元符元年授之为生辰使,王詔为正旦使。 "序辰乃言范鏜、"绍圣三年生辰使。 "林邵"四年正旦使。 "皆曾拜,而鏜、邵及张宗□副林邵者皆云不拜。
蔡卞曰须付有司,布与惇亦以为当,上许之。
布又进呈序辰所修仪式册,但云跪领,无先拜之文,兼检到绍圣以后奉使臣僚申到仪式,皆云跪受跪领讫,就一拜起。
序辰所修乃增以「请大使出班先一拜跪兴」十字,又於客省帐茶酒亦无例,序辰妄引祥符二年王晓例,晓乃弔丧,序辰贺生辰,固不同。
又序辰上殿札子云,旧仪式已编次,如王晓等变例,亦乞编次付將命者,贵临事有所折衷。
此盖序辰文过饰非。
黄履曰:「此欺罔太甚,兼此数事皆未足论。
序辰將命见日,辽主当有宴,移於客省帐;又当大宴,亦移就馆。
辽人待序辰一切简慢礼数,而序辰乃独增拜。
及宴日例外赠马,欣然受而不辞,此最辱命。
及归又不具以闻,便关国信所请绢,此尤为不可。
」"此段在三月十二日甲寅。 "上令送御史台,章惇曰:「安惇与序辰同职事,看诉理恐不可。
」上曰:「莫不妨。
」布曰:「此事固不可变易,然恐有嫌,则周鼎亦可使,若更以一言事官同之,则无不尽矣。
」乃降是詔。
惇、布又言天久不雨,恐有德音,则制勘但为空文耳,乞不以赦降原减。
上从之。
右正言邹浩奏:「臣伏闻蹇序辰奉命使辽,颇失使事之体,为辽人所慢,除改例受绢既已施行外,其宴於客省及饮酒輒拜等,行见行取问。
臣窃以使事所係,实为朝廷重轻,故虽一言一语之间,犹必致谨而不敢忽,况有大於此者。
今序辰乃宴非其所,拜不以道,曾不思故事当循,而惟辽人之命是从。
辽虽无知,岂不萌轻中国之心乎?孔子曰:『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士且不可辱命,而序辰为尚书,反辱命如此,宜典刑之所先而不赦也。
然序辰善事执政,世所共知,窃虑早晚供到文字进呈之时,执政必有多方致力为序辰之助者。
万一此计得行,有所□贷,则不惟无以惩戒后人,兼恐彼中目此指为故事,永不可改,其耻不小。
伏望圣慈深赐省察,出自独断,重行黜责,以慰天下公议。
」
祁州防御、大宗正事宗粹为蔡州节度使。
戊午,詔礼部贡举。
"八月三日曾布云云,或移见此。 "
己未,御史中丞安惇言:「元祐初,奸臣置诉理所【四】將熙寧、元丰以来断过刑名輒行奏雪,曲陈事理,訕谤先朝,归怨君父。
陛下委官考阅案牘凡千余人【五】,其元断重轻一一当罪,已具闻奏,节次得旨,改正施行。
所有原看详官刘挚、孙觉、胡宗愈、傅尧俞,管勾文字叶伸、苏嘉、朱光裔、□儔、陈郛等罪跡显著,义不可容,望詔有司具逐人到所月日,审察情犯,特赐施行。
」詔朝奉大夫致仕叶伸特降三官,陈郛、□儔、苏嘉、朱光裔并特勒停。
"惇建议看详在元年六月二十五日。 "
馆伴辽国泛使所言:「萧德崇等计会朝见交割礼物,称有玉带并小系腰,元无封印,馆伴蔡京等詰德崇不印封因依,德崇曰:「常礼是有司排办,金玉带珠子系腰是北朝皇帝亲系者,临行时当面付授,所以无封印。
」詔札与御药院取旨回答。
初,宰臣章惇以谓恐无礼,执政皆曰,彼乃欲以为勤厚也,上然之。
詔涇原路走马、入內供奉官利询特转一官,供备库使曹軫,左藏库使安仑,三班差使路琮各减二年磨勘,仍赐帛有差;以照管捉到西界统军嵬名阿埋、监军妹勒都逋等到闕故也。
枢密院创为熙、秦冒赏降官,各將副以上例追两官,部队將例追一官,余名各以所冒对行降官展年,情重者取旨。
从之。
"布录己未,断旨在乙酉。 "
庚申,河东经略司言:「知府州折克行捉到西界偽鈐辖令王皆保,係是先归顺人供奉官移曰□舛亲兄。
其令王皆保虽係斗敌捉到,缘正当诱胁招纳之际,乞令其亲弟移曰□舛等同共保管,令王皆保只令府州羈縻住坐,存抚北界首领各图归汉【六】。
」从之。
"移曰□舛又见五月十三日,可并或都削去。 "
涇原路经略司言,进筑通峡、盪羌、九羊寨、石门堡毕工。
詔进筑將吏各减一年磨勘循资,及赐银帛有差。
"布录云,赏功比安西稍优,而杀於平夏一等。 "
涇原奏,西路兵马会合,並听王恩节制。
辛酉,以管勾剩员所萧世京【七】为吏部员外郎。
宣德郎、权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为户部员外郎。
世京在元祐中尝上书,言先朝青苗、免役法便民,可以久行。
又言中书收吏部善闕,以应门生故吏世族之求,执政之门炙手可热,公道厄塞,私恩大盛。
疏奏留中不报,自是上出其疏,乃擢之。
行亦元祐中疏奏,乞復行免役凡四十余章,前已擢使一路,至是又迁焉。
河北路转运\司言:「昨据干寧军【八】申,旧有干寧倚郭一县,自商胡口决,人户流散,准朝旨废併入本军。
近年人户多已归业,增及万户已上,合与兴復县。
」从之。
壬戌,礼部言,尚药奉御判太医局孔元状,乞將神医普救方差官校正,付国子监鏤板颁行。
从之。
"新无。 "辽国泛使萧德崇等致其国书云:「肇自祖宗开统,神圣貽谋\,三朝通五世之欢,二国敦一家之睦,阜安万宇,垂及百年。
粤维夏台,实乃藩辅,累承尚主,迭受封王。
近岁以来,连表驰奏,称南兵之大举,入西界以深图,恳求救援之师,用济攻伐之难。
理当依允【九】,事贵解和,盖念辽之於宋也,情重祖孙;夏之於辽也,义隆甥舅。
必欲两全於保合,岂宜一失於绥存。
而况於彼庆历、元丰中,曾有被闻,"案「被闻」二字未详。 "皆为止退,寧谓輒违先旨,仍事远征?尔后移问稠重,諭言委细。
已许令於应接,早復罢於侵爭,儻蔽议以无从,虑造端而有自。
则於信誓,谅系谋\维。
与其小不忍以穷兵,民罹困弊;曷若大为防而计国,世固和成。
特戒使軺,往达诚\素,向融淑律,加裕飻襟。
」
馆伴使蔡京等申,与萧德崇等食,不就坐,出文字一卷,京等累拒之,德崇乞闻达,然后收受。
詔京如文意係干夏国事,即许收接以闻。
京等收札子奏称:
夏国差人告奏:「与南宋歷年交和,忽於诸路齐发人马,大行劫掠,今则深入近裏地分【一○】,及於朝廷边界相近诸要害处多修城壁,侵取不息。
伏望计会南宋,却令还復所夺疆土城寨,尽废所修城壁。
」奏呈,奉旨:「仰勘合再奏。
」寻检勘到太康七年准南宋牒,以夏国囚废其主,差兵追取作过罪人。
续准夏国告奏南朝无名起兵討伐。
寻经移文理辨,后又委十年正旦国信所计会定其与夏国往復事体,许令依旧休退兵马。
又大安八年,夏国主干顺状奏,南宋再有兴兵。
寻行牒报,回到公文,惟是近塞,方得驱逐,如能悔过,亦许应接。
前次已指挥夏国依应施行讫。
再奏呈,奉旨:「夏国元是当朝建立,两曾尚主,昨为南朝討伐,已曾计会定前项事因;今来更不牒报,再遣兵觽侵取不已,及於当朝边界相近诸要害处创修城寨。
缘是有违两朝信誓,及前来已计会定事意,仰指挥移牒闻达南国,宜准已计会定事理施行,及还復过疆土城寨,并拆废城壁。
」进呈,奉旨:「夏国频於边界出没,伤杀人民,自知罪恶深重,乃隱匿作过事,妄有干告,岂当凭信,便行移牒。
兼夏国本是当朝藩镇,其建立本末皆因当朝封殖,昨北朝重熙年中,亦曾加兵討伐夏国,当朝未尝輒有移问。
今来夏国侵犯边塞,边臣出兵及修建堡寨,乃其职事,於两朝信誓略无干涉。
」又国主干顺状奏,自彼南宋侵约近二十年,前后告乞起兵援助。
奏呈奉旨:「夏国元是当朝建立,累世称藩,并受封册,兼两曾尚主,故自重熙年中南朝差郭镇来报,称为夏国僭称崇号,起兵討伐,后因南朝諭以建藩尚主之由,故於耶律仁先附到回书,既諭联姻,当□问罪之举。
次又遣余靖齎到书,谓姻联且旧,遂停討伐。
」又太康中,又准南朝来牒,称为夏国囚辱其主,起兵征討。
当朝为是戚藩,曾经移文理辨,及因便人使计会,亦便依从休退兵马。
昨於去年,夏国又遣使告奏,南宋忽於诸路齐发人马大行劫掠,深入近裏地分,侵取不息。
寻委所司具告奏词意,并前来已计会定事理,移牒和解,经隔多时,迁延不行报復。
续准夏国再有申奏,又经牒报,方始回到公文,全未依应。
至於夏国,近年实有曾侵犯南朝边界,並无前项重熙、太康年中逐起所指愆过,轻重不同,今来南朝岂可固违祖先相从和解之意及两朝信誓,并前来已计会定事理不为准行?据此依违不定,未悉端由,仍虑南朝臣下不经,为缕细闻达。
兼近日夏国又特遣人使告奏:「自被南宋侵图约近二十年,於诸要害被侵筑了城寨不少,今岁以来又多修筑。
夏国疆宇日更朘削,乞起兵援助。
」据当朝与夏国累世联亲,理当拯救,盖以南北两朝通好年深,固存誓约,便难允其所请。
今特遣使臣就去计会,候到南朝,仰具录上件委细因由,分付馆伴闻达南朝,子细详究,早为指挥,勾退兵马,及还復已侵过疆土城寨,用固祖宗信誓,不失两朝久来欢好。
右请馆伴所闻达南朝。
"新录削去白札子,但存国书,曰:盖其意止为夏国游说息兵及还故地云。 今从旧录,而此语入萧德崇等初见时。 "
甲子,枢密院言:「河北缘边安抚司奏,窃见缘边诸州军寨城壁楼櫓,以承平日久,寖以颓圮,至於备城军器亦各並不依式排垛。
遂於去年內下缘边诸州、军、寨取到防城什物动使各具,见闕名件,万数浩瀚;其见在数內,亦有损坏朽烂,不堪施用之物不少。
边防缓急必致闕误。
欲乞委官逐一检点,各修换,并见闕名件,本司置簿拘管,立限三年修完。
」从之。
"新本刪修云:枢密院言,河北缘边安抚司奏,缘边城壁楼櫓及备城军器,承平日久颓圮,乞置籍拘管,立限三年修葺。 从之。 正月二十九日已降詔,当考。 "
乙丑,詔辅臣诣天地、社稷、宗庙、宫观、寺院等处祈雨。
朝散郎、试太常少卿刘拯奏:「臣窃惟本朝承五季之乱,应天革命,以集大统,圣圣继治,自古未有。
盛德大业,播之声诗,宜得高文大笔,揄扬润色,与清庙之颂,并传於无穷。
今大乐局前后词臣所撰乐章,有辞采浅\陋,有援引谬误,辞与事异而通用,有礼文所无而嗟稵之者,曷足以崇明德,传之无穷哉!夫易之坤,明臣道也,六五中而不过,顺而不亢,故曰『黄裳元吉』;六三以阴居阳,外顺而內刚,故曰『含章可贞』,皆臣之事也。
而土王祀黄帝高安之曲曰:『坤舆厚载,黄裳元吉,宅中居正,含章抱质。
』此非所以命黄帝也。
如此类甚觽,乞別选降付有司施行。
」詔令学士院取索看详,其合刪改者修定以闻。
詔熙河兰会路经略判官、降授宣德郎鍾传责授连州別驾,韶州安置。
试户部侍郎陆师閔落职知蘄州,寻改怀州。
"七月二日邹浩云云,可考。 "前权知熙州、直龙图阁张询【一一】特责授歙州別驾,池州安置。
"询罢熙州在元年八月二十七日。 "前秦凤路提点刑狱故陈敦夫追元与一子官及所赐钱。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德郎陈中夫特除名勒停,歙州编管。
"布录云:將佐或除名,或勒停,或降十八官至五七官。 机宜陈中夫代为王舜臣状,虚奏首级等,其他造作欺罔事状不一,除名送歙州编管。 "司户参军钱升特除名勒停。
秦凤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承议郎任鯤特勒停。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义郎董采,承议郎李夷行【一二】,熙河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务郎李毅,通远军通判、奉议郎李深,签书判官、承事郎胡泳各特降一官。
內李毅无官可降,展四年磨勘;董采仍冲替。
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承议郎李宗愿,熙河路经略司勾当公事、礼宾副使王厚各特降一官。
通判熙州、奉议郎潘适【一三】特降两官。
侍禁王士元、沧州司理参军章綖特勒停。
侍禁康厚降一官。
走马承受、入內供奉官周珪特追一官勒停。
前东头供奉官满志行特除名勒停,岳州编管。
熙河兰会路鈐辖、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追十官,除名勒停,留充涇原路效用,准备使唤。
熙河兰会路都监、知河州、皇城使、荣州防御使王赡追十一官,免勒停,权管勾河州及安抚司公事。
熙河第五將、知通远军降庄宅副使康谓追七官,免勒停,权管勾通远军。
权知岷州、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追十四官,免勒停,权管勾岷州。
熙河路都监、右騏驥副使李泽追十五官【一四】,特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
熙河第二副將、文思副使秦世【一五】追十八官,特除名勒停,送江州编管。
熙河第一將、左騏驥使姚师閔追十二官,勒停。
河州都总管领蕃兵將、皇城使刘戒追十七官,勒停,熙州编管。
第三副將、庄宅使张论追十五官,勒停。
熙河第五將、前崇仪使辛叔献追三官,勒停;副將、西作坊使董隱追四官。
兰州都总管领蕃兵將、礼宾使李中追一官。
各以秦州制勘所言白草原討荡,妄增首级,冒受功赏,兼虚上首级与使臣亲戚。
余部队將、使臣、人吏、敢勇、效用等,各等第追降、勒停、编管、决配有差。
內曾有战功,並听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留充效用,准备隨军使唤。
初,得旨,鍾传、张询皆除名编管,传韶州,询池州。
上问辅臣:「池州是江南?」蔡卞曰:「更有江西,如筠、袁州等,又远於池。
」章惇曰:「臣妹年逾六十,若张询更重行遣,不敢辞,只乞池州,稍近。
」上从之。
已而曾布言:「直龙图阁、集贤殿修撰作边帅,未有因职事编管例,编管人每旬赴长吏厅呈身。
刑不上大夫,恐不当尔,於朝廷名体未正。
」上曰:「错可便与改正。
」乃合与散参军安置,又皆改別驾。
先是,布尝与二府言及传、询不当编管事,章惇曰:「公之言是。
先文字见在门下省未出。
」又令门下吏告布,欲令取回札子。
布曰:「不须尔。
」既奏得旨,布又语惇曰:「张询虽是公亲戚,布以素无此例,兼名体未正,且事出密院,恐天下后世以为非,故不敢避公亲嫌,开陈改正,非曲奉丞相也。
」惇曰:「公莫无嫌。
」布曰:「假令人有此言,布亦不恤。
」"元符邸报,密院奏刑部申奏制勘所奏。 勘所奏勘到鍾传、王舜臣等妄冒功赏数內秦凤经略使陆师閔、鍾传奏討荡画谋\事。 勘会鍾传统领两路大军出界,元奏斩获三千五百二十级,今勘得共实获二百九十级,外有三千三百三十级係虚冒【一六】。 其陆师閔六月十四日承受朝旨:「妄冒入限一月许自陈,与免罪。 」至十八日牓,秦州等所勘详,陆师閔直至十八日方行出牓,及奏状內称「寻行出牓」情罪,合取自朝廷指挥。 法寺称:「许首朝旨出牓稽违,官减外,杖六十,公罪。 鍾传画谋\功赏如是情属虚奏,係保明不实,徒二年,未赏,减二等,官减外,杖一百,私罪,合罚铜十斤,如不知情,合罚铜三斤。 」勘会陆师閔见係降授朝散郎,试户部侍郎。 三月九日奉圣旨:「陆师閔特落职,差知蘄州。 其已差下张德温,令吏部依元到名次別与合入差遣。 」奉敕:「惟赏当功,罚当罪,则臣下劝,朕持此以为励世之具,虽侍从之臣,亦不得而私焉。 具官顷以才称,实膺閫寄,方洮河进討,计谋\將下,交私妄冒功赏;詔许陈首,而汝奉行不时,职当保明,而汝奏报非实。 不加黜责,曷儆诞谩!聊褫职名,犹綰郡寄,往其循省,无重悔尤,可特罢侍郎,依前降授朝散郎、知蘄州。 」中书省、密院关密院奏:「刑部申,秦州制勘到鍾传、王舜臣等妄冒功赏案数內下项人,三省、密院同奉圣旨:『依逐项指挥。 』今据吏部申逐人见今职名,合降官资:下项秦凤路隨鍾传出界五將,妄冒获级、重伤、杂功人;下项曾经保奏崇班曹宗道、秦贵虚供获粮前去【一七】,逢贼\斗敌,重伤留在安西城,降一资。 」奉敕:「曹宗道等,夫王政不忘人之功,若侥倖而妄其实,则罚亦隨之。 比者偏师出塞,而汝等秋毫之力无有焉,或妄列重伤,或虚冒首级,以覬赏典,各黜两秩,尚为□典。 可敕。 」中书省、密院关密院奏:「刑部申,秦州制勘到鍾传等妄冒功赏案,三省同奉圣旨:『依逐项指挥。 』今据吏部申,契勘高永年见任崇仪使,依所降指挥,合降六官,降至文思副使。 关送中书省指挥。 」熙河部落子將元奏斩获八十级,捉到生口一名,天使钱鈐辖伤中五十七人,杂功十五人。 今勘会定实获二十四级,生口一名并旧丁,余并是虚妄。 內权都总领,崇仪使高永年出界回,有部落子各將人头於高崇仪,向邢玠道收著中军人畼煎要人头一级,与经勾陈先得,勾当人一级与张鈐辖,三殿直三级与抚諭王拱,备一级与效用辛士虎。 高崇仪指挥邢玠道,王防御得鍾龙图人头要及三分,问当得力姓名人呈,高崇仪於姓名下虚凿写了人头,令邢玠道等监勒,依上件虚冒功数状申讫。 六月二十三日准朝旨,限一月陈首。 至七月二十八日,马皇城处唤邢玠道与我凭写首状来,为鍾龙图指挥,不敢违拒,元保明人头中伤等都是诈冒。 申经略司,於检上落作二十三日,其使臣等陈首,亦落作二十三日。 元部六百七十四人,虚冒获级一分已上。 看详马用诚\、邢安道【一八】虚作效用,係不应言,官减外,笞五十。 將首状落作二十三日,係诈为官文书,及虚均摊首级与亲戚,及许为首级妄求功赏,为从,按问官减外,合杖九十,合罚铜九斤。 除李澄已降指挥外,马用诚\降两官,冒部获一分以上,更降一官,及依隨李澄虚上人头与亲戚等,更特降三官。 奉敕:「依。 下项皇城使马用诚\可特降文思副使,崇仪使高永年可特降內殿崇班。 」敕马用诚\等:「战危事也,惟赏当功,罚当罪,则人忘死以犯难矣。 尔提兵御边,蔑公徇私,诞冒赏级,加於无功,贬秩六等,尚为□恩。 往自循省,母重获悔。 」鍾传先以秦凤兵出塞,获级约四千,事在绍圣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元符元年正月十七日加集撰,三月十一日坐前后奏报异同失实,落集撰官。 十六日又罢熙帅,降官监永州税。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又坐白草原冒赏,散官安置韶州。 不知三月十一日所谓奏报不实,即是白草原冒赏与否。 考实录所书,则初责止缘进筑【一九】,非出界获级也。 白草原事,实录初不见其首尾,恐即是绍圣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实录所书出界获级约四千余。 其冒赏发觉,又不知何时付狱,缘何人按举,并须检討,作书证验,別修。 陆师閔六月十四日承受朝旨可考。 王正臣出塞获三千级事,在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恐即是隨鍾传至白草原时,实录不总会编修,但隨奏到日书之,故如此不齐,要须细检別修。 "
右正言邹浩奏:「臣伏见陕西路边臣妄冒功劳,罪状暴露,除已节次严正典刑,以惩罔上之奸外,其余转官增秩合行追治者数尚不少。
访闻人怀危惧,殊不自安,边鄙之心,亦皆耸动。
臣以谓武夫嗜利,乃其常情,惟赖帅臣检率以义,然后不敢肆为妄冒之事。
昨缘帅不得人,自为欺诈,故其官属翕然从之,况於武夫,安有顾虑。
故在法虽无可宥,而论情或有可原。
今来帅臣及幕府將领并已等第施行,足以昭示惩戒,所有其余同犯之人,欲望圣慈特赐指挥,详酌本情,如可矜贷,即乞免行追治,以安边鄙之心,不惟可以安边鄙之心,亦庶几古所谓胁从罔治之意。
」"浩奏不得其时,因责鍾传、张询等即附之,其从违当考。 "
丙寅,詔六曹寺监,应元祐年所更旧法,除已修定外,其见今施行尚有不便者,所属具以闻。
权刑部侍郎周之道等奏:「臣检会元丰旧制,诸路提刑每半年奏诸州盗贼\已未获火数,委刑部案籍审覆,其未获数多,并具劾闻奏,盖责及於监司,则捕监官不待绳而自励。
元祐增修上条,止以见任官赦后限满,未获盗贼\火数仍用別获到人许比折外计数,则劾奏之法几为空文。
窃谓提刑司按治一路,稽察盗贼\为先,宜禁止於未然,或督捕於窃发,若覬幸比折以免责罚,恐非朝廷命使卹民之意。
乞依元丰旧制,更不用元祐比折之法,但未获数及五分,并许本部劾奏。
」从之。
熙河奏,遣苗履出塞扰耕。
"布录丙寅二月七日奏捷。 "
戊辰,詔翰林医官潘用中授尚药奉御,以疗邢淑妃有劳故也。
己巳,詔稍愆时雨,窃虑刑狱淹延枝蔓,在京委刑部郎中及御史一员,开封府界令提点诸路"案此处原本註闕文。 "两州军令监司分头点检催促结绝见禁罪人。
詔河阳三城雄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莘王俁迁外第,加守司空,改武寧、镇寧军节度使。
朝散大夫、新知洪州蒋之翰言,伏睹诸路总管鈐辖司许招置马军一指挥,昨知荆南日,少人投换,乞下诸路总管鈐辖司,遇有移配到他州马军禁军,仰子细试验等状,年少壮及格,不犯徒刑,并许选补刺充本处马军。
从之。
昭宣使、嘉州团练使、提举太清宫王中正卒。
"新录辨诬曰:中正元丰中將兵败事,其罪至大,刘挚尝同章论中正及李宪、宋用臣、石得一,比之四凶,以中正为称首。 而旧录所立传,称其资忠义,有大略,读经史,通古今,尤知兵,天文历数无不通,如是则为天下之才矣。 旧录所载其无忌惮,大率如此,今据事实刪改。 "
涇原路奏,遣李忠杰领部落子七百骑出塞討击。
又奏四月初进筑南牟会等处。
庚午,御崇政殿,阅试诸军转员凡三日【二○】。
詔时雨稍愆,开在京宫观寺院五日。
朝奉郎、宝文阁待制、知宣州何正臣卒。
熙河奏,苗履【二一】出塞,禽戮共五百余人级,牛羊等万计。
"布录庚午出塞,在二十一日。 "
睦州司理参军谢黼试宏词,入次等。
詔循一资。
"此据会要及登科记增入。 黼邵武人。 "
初,唃廝囉兄扎实庸咙为河南诸部所立,与唃廝囉分地而治,不相能也。
扎实庸咙死,子必鲁匝纳立,必鲁匝纳死,子溪巴温立,其舅郎结戩辅之。
已而部酋鬼章渐盛,与郎结戩有隙,遂逐溪巴温,溪巴温不校,去之木波部,木波部復尊事之。
阿里骨之囚杀温溪沁也,溪巴温惧祸,益西走隆博部,寄语阿里骨曰:「吾乃簄属,又尝读佛书,今已为僧矣,毋相疑。
」阿里骨习知溪巴温不足忌,遂置之。
羌俗尚浮屠法,阿里骨尤好营塔寺,勤於土功。
瞎征代父,役民滋甚。
性又暗弱,顾喜杀,其下皆怨。
大酋心牟钦毡等有异志,独畏瞎征季父苏南党征雄勇类阿里骨,不敢发。
乃共诬苏南党征谋\叛,瞎征遽杀之,尽诛其党,惟籛罗结得脱。
钦毡等益自肆。
籛罗结渡河归溪巴温,日夜说溪巴温举兵逐瞎征而自立,溪巴温不听。
溪巴温凡六子:曰隆赞,曰杓拶,曰锡罗萨勒,曰昌三,曰顺律坚戩,曰尼玛丹津。
籛罗结因窃杓拶至溪哥城,復说大酋嘉勒摩、巴桑济等奉杓拶为主,檄远近。
瞎征遣鬼章子阿苏討之,阿苏至,则佯与嘉勒摩合,求见杓拶,而潜使人杀之。
嘉勒摩怒,连廓州诸部攻阿苏。
溪巴温以杓拶故,亦举兵。
城中人多应溪巴温者,遂杀阿苏,而据溪哥城,南诸部多叛瞎征归溪巴温。
杓拶之被杀也,籛罗结逃奔河州,见知河州洮西安抚王赡,言瞎征为钦毡等所制,其国必亡,吐蕃可乘乱取也。
赡方坐白草原增级冒赏夺官,冀以功赎过,密画取吐蕃策,遣其客黄亨诣京师白宰相章惇。
惇纳之,下其事熙河兰会经略使孙路计议,路尝欲取青唐,先建请於喀罗川口作桥筑城,继西贼\与吐蕃相通道,朝廷犹难之,及是遂言青唐必可取,即大发府库招来羌人。
"正月七日,二月七日当参照。 此段实录殊不详,参取高永年陇右录,汪藻青唐录,王巩甲申杂见增入之。 高永年所录比汪藻差详,或有抵牾,则存其合者。 曾布日录六月十二日癸未可考,今附注六月末。 高永年陇右录云:籛罗结来奔,见知河州王赡,以青唐之乱告,言溪巴温起,河南诸酋皆叛以应之,其相心牟钦毡等皆跋扈,欲为乱,乘此可取。 赡未之从。 其后河南大酋边廝波结以其觽降,并献一公等四城,四城为一公、当標、讲朱、错凿也。 边廝波结,鬼章之孙。 鬼章曾逐溪巴温,又其叔阿苏尝手杀杓拶,世有仇怨,闻溪巴温起,边廝波结不自安,遂来归,又言瞎征已囚废,青唐可取之状。 赡以谓河湟自昔中土而久陷没,瞎征受国爵命而酋擅攻逼废之,国中扰乱,自相诛杀,义当拯之。 况北有强邻谓夏国,西有吐蕃谓回鶻,及西域诸国,若为他国所并,则边患犹大。 取乱侮亡,兼弱攻昧,此其时也。 乃上其事,建言甚力,朝廷善其计,从之,命赡专抚其事。 已而邈川诸酋求內附,是时熙河方城会州,因中分其兵,詔大帅孙路驻河州,命赡统领河州军马为先锋,总管王愍统领熙岷军马策之,以抚纳邈川诸羌,实元符三年秋七月十八日也。 赵挺之崇寧边略云:竇志充宣德言,青唐、邈川用兵,即熙、河二州蕃部馈运\皆困,往年自河州般草至湟州,每束计费一十二贯乃到。 "
注释【一】乞將东西路蕃兵將废罢「东」上原有「京」字,据宋史卷一九一兵志及下文小字注「若將东西路蕃兵將废罢」句刪。
【二】本司今相度「今」原作「令」,据阁本改。
【三】想庙谋\已有成算「想」原作「窃」,据阁本改。
【四】奸臣置诉理所「置」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六七之二三及本书卷四九九元符元年六月壬寅条补。
【五】陛下委官考阅案牘凡千余人「千」原作「十」,据阁本及上引宋会要改。
【六】存抚北界首领各图归汉「存」原作「在」,据宋会要方域二一之八改。
「各图」,同上书作「使图」。
【七】萧世京原作「萧世宗」,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一四之一一、六五之七一改。
下同。
【八】干寧军「寧」原作「德」,据九域志卷二改。
【九】理当依允宋会要兵八之三四「依允」作「告急」。
【一○】今则深入近裏地分「入」原作「久」,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张询「询」原作「珣」,据阁本、本条下文小字注及本书卷五○一元符元年八月壬寅条改。
【一二】李夷行「李」原作「季」,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七之二四、二五改。
【一三】潘适上引宋会要作「孙适」。
【一四】右騏驥副使李泽追十五官宋会要职官六七之二五「十」下无「五」字。
【一五】秦世上引宋会要及本书卷四五四元祐六年春正月丁卯条均作「秦世章」。
【一六】外有三千三百三十级係虚冒按前后数字不符,上文既云「元奏斩获三千五百二十级,今勘得共实获二百九十级」,则虚冒之数应为三千二百三十级,此处「三百」当是「二百」之讹。
【一七】秦贵虚供获粮前去「获」,疑当作「护」。
【一八】邢安道上文作「邢玠道」。
【一九】则初责止缘进筑「止」原作「上」,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阅试诸军转员凡三日「日」原作「百」,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一】苗履「履」原作「復」,据阁本及本卷上文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