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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讫时间 起仁宗嘉祐四年七月尽是年十二月
卷名 续资治通鑑长编卷一百九十
帝号 宋仁宗
年号 嘉祐四年"己亥,1059" 全文
秋七月丙申,太子中允王陶为监察御史裏行。
初,詔中丞韩絳举御史而限以资任,屡举不应格。
於是絳请举裏行,以陶为之,詔可。
陶辞不受,詔强之,乃就职。
按景祐元年二月,中丞韩亿请復置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裏行,詔从之。
是年五月,张宗谊、孙沔並为监察御史裏行。
庆历三年十一月,李京、包拯又並为监察御史裏行。
今实录云初以陶为裏行,恐误也。
会要亦同实录,今並不取。
詔强陶使受,今从记闻。
陶传云,时狄青罢枢密为使相,陶上言:「祖宗以来,未有军伍之人在此位者【一】,宜著为令,使后毋復然。
」按青罢枢密为使相前此矣,今不取。
赠管勾邕州古万寨兵甲三班奉职李惟宾为內殿承制,以苏茂州蛮寇边而惟宾战死也。
甲辰,贬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寿州孙沔为检校工部尚书、寧国军节度副使。
初,台諫交论沔淫纵不法事,詔按其实。
而使者奏:「沔在处州时,於游人中见女子白牡丹者,诱与奸,后数召会郡舍,至或踰城往来。
及在杭州,尝从萧山民郑旻市纱,旻高其直,沔以为恨。
会旻贸纱有隱而不税者,事觉,沔取其家簿记,积计不税者几万端,配隶旻他州。
州人许明有大珠百,妻弟边珣以钱三万三千强市之。
沔爱明所藏郭虔暉画鹰图,明不以献。
初,明父祷\水仙大王庙生明,故幼名大王儿。
沔即捕案明僭称王,取其画鹰【二】,刺配之【三】。
及沔罢去,明诣提点刑狱,断一臂自讼,乃得释。
悦州人金氏女【四】,白昼使卒舆致,乱之。
有赵氏女许嫁莘旦,沔见西湖上,令吏戒莘姥绝昏,弗许。
又使官妓戒赵姥,赵姥以莘姥为解。
沔闻有僧与莘氏私者,得从晓,并莘母鞫为奸,寘之法。
遂取赵女至州宅,与饮食臥起。
所刺配以百数,及罢,盗其案去,后有诉噃者多以无案,不能自解。
在并州,私役使吏卒,往来青州、麟州市买纱、绢、纸、药物。
官庭列大梃,或以暴怒击诉事者,常剔取盗足后筋【五】断之。
」奏至,故贬。
又降知忻州、四方馆使李中吉为东上閤门使、汝州鈐辖。
中吉先自忻州载家妓至并州,与孙沔狎饮,又以妓遗沔,沔受之。
並为言者所劾【六】,中吉坐是贬。
杖杀驍骑张玉。
时河北都转运\使李参简退诸军老羸者万余人,军士颇出怨言。
玉素凶险,疑三司使包拯以祫享甫近,爱惜赏给,风参为此,因突入三司詬拯。
拯使医诊\验,谓有心疾,第送殿前司。
皇城逻者具以闻,詔下开封案其事,玉实无心疾。
台諫乃言玉骄悖,敢凌辱大臣,不可不诛。
法官奏比附诸军犯阶级,罪当死,遂诛之。
司马光七年五月奏疏云,军人骂三司使,而法官以为非犯阶级,疑于用法,朝廷虽诛其人,而已停之卒,復收养之。
此事实录不详,当考。
初,涇卒以折支不给,出恶言慢通判,相纠欲为乱。
其后斩二人,黥三人,乱意乃息。
詔提举在京诸司库务胡宿,置狱劾三司吏不明计度。
三司使包拯护吏不遣,宿言:「涇卒悖慢,诚\当罪。
然折支军情所系,积八十五日而不与,则三司岂得无罪?陛下以包拯近臣,不欲与吏一体置对,可谓曲法申慈。
而拯不知省惧,公拒制命如此,则主威不行,纲纪益废矣!」拯皇恐遣吏就狱。
此据胡宗愈所作胡宿行状。
附见。
丙午,出后宫彭城县君刘氏【七】於洞真宫为法正虚妙大师,赐名道一。
刘氏自民间入宫为司饰【八】,又尝掌供御膳,偶得进幸,恃上恩,多凌慢。
一夕,遂在延福宫揭屏风纸自作奏,凡数百字,几感动上意,然卒逐之。
后又坐罪,削发为妙法院尼。
丁未,又放宫人二百三十六人。
初,刘氏在掖廷,通请謁为奸,御史中丞韩絳密以闻,上曰:「非卿言,朕不知此,当审验之。
」后数日出刘氏及他不谨者,且詔中书召韩絳諭意。
刘氏及黄氏,在十阁中尤骄恣者也,於是并黄氏皆出之。
己酉,詔殿前马步军司皆置检法官一人。
先是,有禁卒妻男皆为人所杀,殿前副都指挥使许怀德以其夫为不能防闲,謫配下军。
侍御史知杂事□中復言:「三衙用刑多不中理,请置检法官。
」既从之,寻有言其非便者,復罢之。
司马记闻云:朝土鲁有立上言非便,故罢之。
当考。
二年五月癸未,编敕刘敞【九】云云,并可参照。
甲寅,校书郎致仕孔旼为国子监直讲,扬州进士孙侔为试校书郎、本州州学教授,皆以近臣荐其行义也。
两人卒辞不就。
侔读书多自得,文甚奇古,尝举进士不中,母病革时以为恨。
侔自誓不復求仕,客居江淮间,士大夫敬畏之。
刘敞知扬州,尝荐侔曰:「侔居则孝弟,仕则忠信,足以矫俗扶世。
求之朝廷,吕公著、王安石之流也。
」及敞帅永兴,奏辟掌机宜,侔亦不就。
先是,太学生郑叔雄者,善医,用王举正及□中復荐授校书郎。
知諫院范师道因言:「山林有道之士,近臣屡荐輒不报,而方技援例必行,非所以示天下也。
」於是旼等皆除官。
庚申,詔:「在京所造军器多不精利,其选朝臣、使臣各一员拣试之。
」
有御营卒桑达数十人,酗酒斗呼,指斥乘舆,有司不之觉。
皇城使以旨捕送开封府推鞫,案成,弃达市。
纠察刑狱刘敞移府问所以不经审讯之由,府报曰:「近例,凡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狱,皆不虑问。
」敞曰:「此岂可行耶?」遂奏请自今一准定格。
枢密使以开封府有例,不復论可否进呈,报敞不行。
敞爭之曰:「先帝仁圣钦恤,以京师刑狱最繁,故建纠察一司,澄审真偽。
自尔以来,每有大辟,倍加精审。
此则先帝不敢兼于庶狱庶慎,惟有司之任。
今乃曲忤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公事,不復审察,未见所以尊朝廷,审刑罚,而適足启府县弛慢,狱吏侵侮,罪人衔噃不得告诉之弊【一○】。
又朝廷旧法,不许用例破条,今顾於刑狱极谨、人命至重之际,而废条用例,此臣所不喻也。
」上乃以敞章下开封府,著为令。
此据敞行状,又奏议状以七月二十四日上,八月七月报可,今附七月末。
敞又言:「伏见先帝哀矜庶狱,开释无辜。
以京师浩穰,狱讼烦多【一一】,创设纠察一司,辨理微枉,澄审繆误,诚\不欲使吏得弄法。
民陷非罪,设令侵噃,有所告诉也。
臣伏见诸大辟公事,或具狱既上情涉可疑,或审问之际囚自翻变者,並皆移司推勘。
左军则移右军,右军则移左军,府司亦然。
然此三处形势既均【一二】,利害略同,更相顾望,自为地道,寧伸吏典,莫念民枉。
以此治狱,恐非朝廷钦恤之意。
臣谓诸大辟公事,其情理可疑及囚自变者,並委纠察司奏请別差官置勘,其司狱等仍须与原勘处不相干碍,方许抽差。
如此则狱无衔冤之滥,吏无试法之倖【一三】,好生之德,洽于民心矣【一四】。
」敞此奏不得其时,今附见。
七年正月,有詔两军巡翻异者,送御史台推劾,恐或由此。
上始欲於景灵宫建郭皇后影殿,礼官言其不可,遂寢之。
既而翰林侍讲学士杨安国,请建影殿於洪福院,再下礼院检详。
礼官言:「影殿非古也。
比年万寿观建温成皇后影殿,盖事出一时,未经礼官审订,不足以训於后。
若谓郭皇后本无大过,今既牵復位号,则宜赐以諡册,祔於后庙,以正典礼。
」
八月甲戌,知制誥刘敞言:「伏闻礼官倡议,欲祔郭氏於庙,臣窃惑之。
昔春秋之义:『夫人不薨於寢,不赴於同,不反哭於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
』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闕然。
然则名号与礼非同物也【一五】,名号存而礼不足,因不敢正其称,况敢正其仪者乎【一六】!郭后之废,虽云无大罪,然亦既废矣。
及其追復也,许其号而不许其礼且二十余年,今一旦欲治以嫡后之仪,致之於庙,然则郭后之殂也,为薨於寢乎,赴於同乎,反哭於庙乎,髃臣百姓亦尝以母之义为之齐衰乎?恐其未安於春秋也。
春秋,夫人於彼三者一不备,则不正其称,而郭氏於三者无一焉,而欲正其礼,恐其未安於义也。
『禘於太庙,用致夫人』,盖以致者不宜致也,不宜致者,以其不薨於寢,不祔於姑也。
且传曰:『不有废也,君何以兴?』废兴之间,必有正与不正之理存焉。
今欲扶所废以为正,亦將抑所兴以为不正。
古者不二嫡,则万世之后,宗庙之礼,岂臣子所当擅轻重哉!谨案景祐詔书,本不许郭氏祔庙,议已决矣【一七】,无为復纷紜以乱大礼。
议者或谓郭氏之追命也,詔书薄其过,既復其号,不得不异其礼;譬犹大臣坐非辜而贬者,苟明其非辜,则復用之,岂得遂不使为大臣!夫物有殊类异势未可以相准者,臣之与妻【一八】,其义虽均,然逐臣可以復归,放妻不可復合,臣觽而妻一也。
故春秋公孙婴齐卒於貍脤,君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
』此逐官可以復归也。
□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夫无逆出妻之丧而为之者,此放妻不可復合也。
今追祔郭氏,得无近於此乎!乞令诸儒博议,极其论难,以求折衷於礼为允。
」詔下学士院详定。
据苏颂所作孙抃\行状,则倡议祔后庙乃孙抃\也。
又据汪藻所编詔旨、苏颂传,颂实倡议者。
颂以至和元年十一月同知礼院。
颂行状是曾肇作。
抃\行状云:初,仁宗追閔故后郭氏以微过废卒,久无祠所,詔于景灵宫【一九】建神御殿,岁时追享。
上封者言神御殿不当建。
或曰当祔于庙。
詔下礼官,颂与僚属同执非是,献议曰:「先朝建神御殿已非礼,然犹尊奉祖考,不失孝思之义。
今为后妃而置之,其於失礼又甚矣。
倘陛下追念郭氏殂谢,既已追復位号,不若因而赐以諡册,祔于皇后庙,则恩意至而典礼存焉。
」復下两制合议,久之不决,然卒罢神御不建。
颂传云:「嘉祐初,詔礼院议立故郭皇后神御殿于景灵宫,颂以谓敕书云『向因忿郁,偶失谦恭』,则无可废之事。
又云『朕念其自歷长秋,仅周一纪,逮事先后,祗奉寢园』,此则有不当废之悔。
又云『可追復皇后,其祔庙諡册並停』,此则有合祔庙諡册之议。
请祔郭皇后于庙,以成追復之义【二○】,备荐享之礼。
觽论未决,一日,白事都堂,曾公亮问曰:『学士议郭皇后事甚善。
然郭后是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
』颂曰:『国朝祖宗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异同之言。
』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二一】,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
』颂曰:『若加一怀、愍、哀之諡,则不为逼矣。
』公亮嘆重久之。
然事终不行。
」
乙亥,御崇政殿,策试应才识兼茂明於体用科明州观察推官陈舜俞、贤良方正直言极諫旌德县尉钱藻汪辅之。
舜俞、藻所对策並入第四等,授舜俞著作佐郎、签书忠正军节度判官事,藻试校书郎、无为军判官。
辅之亦入等,监察御史裏行沈起言其无行,罢之。
辅之躁忿,因以书誚让富弼曰:「公为宰相,但奉行台諫风旨而已【二二】,天下何赖焉!」弼不能答。
舜俞,乌程人。
藻,璆五世孙也。
辅之邑里未详。
汪辅之与富弼书,见冯洁己御史台记。
戊寅,降知凤翔府、兵部郎中、直龙图阁宋禧知汝州,江南东路转运\使、兵部郎中范□之知濠州,礼宾副使王知和为均州都监,並坐前为两浙转运\使、提点刑狱而失按知杭州孙沔【二三】也。
庚辰,詔学士院趣上郭皇后祔庙议。
先是,礼官祥符张洞駮刘敞议曰:「窃以郭氏正位中宫,母仪天下,逮事先后,亲奉寢园,案於礼法,无大过恶,不可絀废。
所以名臣感慨,抗论於朝【二四】,中外迄今韙之。
陛下閔其偶失谦恭,旋亦昭洗,乃復位号。
位号既復,则諡册、祔庙,安得並停!盖当时执政大臣,护已然之失,乖正名之典。
若以平昔之义为得,弥可骇惑。
况引春秋『禘於太庙,用致夫人』之例,据左氏,则哀姜之恶所不忍道;考二传之说,復有非嫡之辞。
以此证本朝之事,恐非其当。
若曰『不薨于寢,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郭后之没,不得其所,责当归於朝廷,死者何罪,而始儷宸极,终不庙食邪?儻以□伯来逆叔姬之丧质之,讥其既弃而復逆,则天子之后,万方兆姓之母也,非有极恶,又可弃之乎?既追復曰皇后,可绝其享乎?议者欲用后汉、东晋故事,或祭於陵寢,或筑宫於外。
稽考二史,皆称曰母后,况之於今,亦未见其合也【二五】。
惟唐创立別庙,遇禘祫则奉以入享,於义为允。
」敞復奏曰:「臣观洞之言,曼词饰说,似苟欲蔽前之失,而非忠信之道也。
前世之君【二六】废斥后妃,皆溺於私爱,或嬖妾上譖,或谗诉妄及,此则髃臣当引大体,伏节死爭【二七】。
如陛下於郭后固未尝有此,盖於时圣虑在宗庙社稷之际,不得不然尔。
昔汉光武起於布衣,绍復天位。
郭氏其后也,正位十有六年,子彊为太子,辅为中山王,可谓盛矣。
然自见年长宠衰,数怀怨懟,光武由此废之为中山王太后。
其后太子彊亦自贬为东海王。
然当时文武之臣,元功俊德,布於朝廷,不以光武为情有厚薄,亦不以郭氏为过不当废者,其意识深远,知事有不得已也。
今陛下之虑,岂不然乎?光武虽废郭氏,然顾待其家,初不衰减,亦明退人以义,不缘於私故也。
此又詔书所以追復郭氏之意矣。
用平生之爱,故尊以虚名,顾礼义之正,故绝其祔庙,是范曄所谓使后世不见薄厚进退之源者也。
至公至平,可谓折中。
今洞之意,以追復郭氏,则出於天子,以停止庙諡,则出於大臣。
共一詔书也,而论之异同,未知洞何从见之?若不幸而此言传於后,且归过君父,亏损圣德,此其一也。
且臣前奏最要切者,以谓废兴不两立,而人君无二嫡,备万世之后,而礼分不明也。
洞既不以此为辨,若不幸朝廷过听之,是虽自以能訐上起废为功,而犹且阴偪母后,妄□正礼【二八】,此其二也。
臣以谓非臣子之义,忠信之道矣。
伏乞并下臣章,令两制详议。
臣诚\愚,窃鯭圣朝无光武之臣,是以莫能推明上德,而反崇饰誹谤【二九】,营为非礼也。
」洞復疏难敞说,其后学士院卒不上议。
时集贤校理苏颂亦为礼官,所请与洞合。
一日,白事都堂,曾公亮问曰:「郭后乃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
」颂曰:「国朝祖宗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
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异同之言?」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
」颂曰:「若加一『怀』、『愍』、『哀』之諡,则不为逼矣。
」公亮称善。
然议终格。
辛巳,赠知虔化县、卫尉寺丞赵枢为兵部员外郎。
枢死事故也。
癸未,赐殿中丞致仕龙昌期五品服,绢百匹。
昌期,陵州人。
宝元中,韩琦使蜀,奏授试国子四门助教。
文彦博知益州,召知州学【三○】,奏改校书郎。
用明镐荐迁太子洗马致仕,又以明堂恩迁殿中丞。
先是,昌期上所著书百余卷,詔下两制看详,两制言:「昌期诡诞穿凿,指周公为大奸,不可以训。
乞令益州毁弃所刻板本。
」昌期年几九十,诣闕自辨。
彦博少从昌期学,因力荐之,故有是赐。
翰林学士欧阳修、知制誥刘敞等劾昌期异端害道,当伏少正卯之诛,不宜推奖。
同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駮事何郯,亦封还詔书,乃追夺昌期所赐,遣归。
何郯传云:文彦博深恶郯言,自银台司徙判吏部銓。
案郯徙判銓,乃明年九月,此时彦博不在中书,传误也。
刘敞行状云:昌期惶恐不敢受赐。
今从国史。
甲申,詔:「比者霖雨害稼,其遣官体量减放开封界【三一】及京东路民税以闻。
」
乙酉,户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唐介为契丹国母生辰使,六宅使、梅州刺史桑宗望副之。
侍御史丁詡为契丹生辰使,左藏库副使刘建勋副之。
开封府判官、工部郎中张中庸为契丹国母正旦使,左藏库副使冯文显副之。
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判理欠凭由司沈遘为契丹正旦使,供备副使高继芳副之。
遘,钱塘人也。
先是,礼官张洞、韩维言:「国朝每遇禘祫,奉別庙四后之主合食太庙。
据唐郊祀志载禘祫祝文,自献祖至肃宗凡十一帝,所配皆一后,其间惟睿宗二后,盖昭成,明皇之母也。
又续曲台礼有別庙皇后合食之文,盖未有本室,遇祫饗即祔祖姑之下,所以大顺中以三太后配列禘祭,博士商盈孙以误认曲台礼意,当时不能改正,议者讥其非礼。
臣等伏思每室既有定配,则余后於礼不当升祔,遂从別庙之祭,而禘祫之日復来参列,与郊祀志、曲台礼相戾。
今亲行盛礼,义当革正。
其皇后庙,伏请依奉慈庙例遣官致祭。
」詔待制以上议。
而翰林学士承旨孙抃\、学士胡宿、侍读学士李昭述、侍讲学士向传式【三二】、知制誥刘敞王畴、天章阁待制何郯等议曰:「春秋传曰:『大祫者何?合祭也。
』『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於太祖。
』且以国朝事宗庙百有余年,至祫之日,別庙后主皆升合食,遵用以为典制,非无据也。
此圣祖神宗参用歷代之法,因时施宜,以貽子孙者也,未易轻改。
况大中祥符五年已曾定议,一时礼官著约中之论,而先帝有恭依之詔。
且行之已久,祝嘏宗史既执守以为常,一旦轻议损益,恐神灵不安,亦未必当先帝意也。
议者乃谓四后之主於合食则贵有所屈,於別饗则尊得以伸。
然则不疑於黜远四后,而独丰於昵者乎?他年有司摄事,故四后皆预合食。
今陛下甫欲躬斋戒奉祖禰,而四后见黜,不亦疑於以礼之烦也,而不能事其先妣乎?受命之君,以议礼制典为急;继体之君,以承志遵法为美。
先帝议之制之,陛下承之遵之,臣曰可矣。
宗庙之祭至重,苟未能尽祖宗之意,则莫若守其旧礼。
疑文偏说未可尽据。
传曰:『祭从先祖。
』又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
』此之谓也。
臣等以谓如其故便。
」
翰林学士欧阳修□奎、枢密直学士陈旭包拯、权御史中丞韩絳、知制誥范镇、天章阁待制钱象先唐介卢士宗议曰:「古者宗庙之制,皆一帝一后,后世以有子贵者,始著並祔之文,其不当祔者,则又有別庙禘祫。
有司摄事,乃以別庙之后列於配后之下,绝席而坐,非惟於古无文,於今为不可者,又有四焉:淑德皇后,太宗之元配也,列於元德之下,章怀皇后,真宗之元配也,列於章懿之下,其位序先后不伦,一也。
升祔之后,统以帝乐,別庙诸后,则以本室乐章自隨,二也。
升祔之后,同牢而祭,牲器祝册亦统於帝,別庙诸后乃从专饗,三也。
升祔之后,联席而坐,別庙诸后,位乃相绝,四也。
号为合食,反绝席而坐,牲牢、祭器、乐章、祝册皆自別而不同,又位序顛错,殊非严事之意。
伏况章献、章懿皇后在奉慈庙未升祔时,每遇禘祫,不从合食,只於本庙致饗,所以申其尊者,最为得礼也。
若四后各祭於其庙,则其尊自申,而於礼文无参差不齐之失,又有章献、章懿之明证。
而议者以为国朝行之已久,重於改作,则是失礼之举,无復是正也。
向者有司摄事,失於讲求,而今行亲饗之礼,礼官举职而改正,乃理之当然也。
臣等请从礼官议。
」久之,不能决。
刘敞又独上奏曰:「九经所载祫祭制度,最明备者,莫如春秋公羊传。
自汉以下,皆引为证,所谓未毁庙者,岂有帝后之限哉!此乃国朝所以依缘循守,行之已百年者也。
今髃臣不务推原春秋之法,而独引后儒疑近之说;不务讲求本朝之故,而专倡异代难通之制;不务將顺主上广孝之心,而轻议宗庙久行之仪【三三】,欲摈隔四后,使亿万斯年,永不得合食於先帝,臣窃恨之。
昔贡禹议罢园庙,匡衡议迁郊兆,髃臣和之者非一,自以谓周公、孔子復生,不可得变。
元帝、成帝信之,然而通人未以为当,既而皆悔之,则无及矣。
夫宗庙之礼,神灵之位,岂可使举措数有后悔哉!此自陛下所当留圣思也。
」此据刘敞行状增入。
丁亥,詔曰:「朕惟春秋大事在於禘祫。
前詔太常按求旧礼,以孟冬之吉,恭祠祖庙,庶因合食,圣灵相接,以广烝烝之孝。
而一二礼官,於別庙四后有疑论焉,订之诸儒,议久未一。
深惟宗庙之祭,至重至严。
祖宗以来,有司摄事,行之旧矣。
祥符中,復经圣考著定,明詔当时博士讲求,已云义不可废。
矧兹眇末,甫崇孝饗,其敢废先妣之常祀,违先帝之圣志哉!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祫饗且依旧,须大礼毕,別加討论。
」刘攽作刘敞行状云:初,上春秋高,朝议或有恐劳上拜起者,而礼官承旨,遂造此议。
上微闻之,又得敞奏,谓近臣曰:「朕初谓礼当然,苟以拜起为烦,吾犹能之,何惮也?」按建此议者张洞、韩维,维等必不然。
敞缘议郭后祔庙事与洞有隙,攽云尔似诬洞也【三四】,今不取。
己丑,提点河北刑狱、屯田员外郎张问,提点开导莫州、顺安干寧军塘泊水口。
初,河北屯田司言:「奉詔疏导缘边积水,而顺安军牙家港十洪桥石水限地近北界不可开。
今欲调丁夫疏石塚等六口,以分边□诸淀夏秋涨水。
干寧军自东明港至独流寨,凡有水口三十三,自可发泄水势。
莫州会宾口、北堤口、泄水口、洛阳口并顺安军塘北护城堤,可令本处岁治之。
其塘泊高仰之地,听人耕种夏田。
」故命问专领之。
问,襄人。
尝为狄青掌鄜延机宜。
六年七月己丑可考。
自郭諮均税之法罢,论者谓朝廷徒卹一时之劳,而失经远之虑。
至皇祐中,天下垦田视景德增四十一万七千余顷,而岁入九谷乃减七十一万八千余石,盖赋不均,故其弊如此。
其后田京知沧州,均无棣田,蔡挺知博州,均聊城、高唐田,岁增赋谷帛之类,无棣总千一百五十二,聊城、高唐总万四千八百四十七【三五】。
既而或言沧州民不以为便,詔諭如旧。
是日,復遣职方员外郎孙琳、都官员外郎林之纯、屯田员外郎席汝言、虞部员外郎李凤、祕书丞高本分往诸路均田,从中书门下奏请也。
本独以为田税之制,其废已久,不可復均。
朝廷亦不遽止,后虽均数郡田,其於天下不能尽行。
实录在五年四月丙戌,今从会要及司马光记闻。
按会要云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与记闻所书己丑相合也。
庚寅,降知河阳、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李柬之为给事中【三六】、知虢州,知苏州、工部郎中、知制誥王琪为度支员外郎、知饶州,並坐失保任也。
九月癸巳朔,御制祫享舞名。
僖祖奏大基,顺祖奏大祚,翼祖奏大熙,宣祖奏大光,太祖奏大统,太宗奏大昌,真宗奏大治;孝惠皇后奏淑安,孝章皇后奏静安,淑德皇后奏柔安,章怀皇后奏和安;迎神、送神奏怀安,皇帝升降奏肃安,奠瓚奏顾安,捧俎、彻豆奏充安【三七】,饮福奏禧安,亚献、终献奏祐安,退文舞、迎武舞奏显安,皇帝归大次奏定安,登楼礼成奏圣安,驾回奏采茨。
文舞曰化成治定,武舞曰崇功昭德。
帝自制迎神、送神乐章,詔宰臣富弼等撰大祚至采茨曲词十八。
甲午,权发遣度支判官、太常博士张田知蘄州。
田,澶渊人,初为广信军通判,夏竦与杨怀敏建议增广信等七州军塘水,詔田聚议,田独曰:「塘水不足以御边,而坏民良田,浸人冢墓,非便。
」奏疏极言之,坐徙通判均州,又责监郢州税;久之,復通判翼州。
中官张宗礼过郡【三八】,使酒自恣,郡將畏惮不敢发,田发之。
詔置狱,配宗礼西京洒扫班。
三司使包拯荐田摄其属,执政难之。
田乃貽富弼书,数其过失五事曰:「公负天下重望数十年,今为元宰,而举措如此,甚可惜也。
」拯由是得请。
五月甲辰,田权发遣度支判官。
田因建议:「郊賚非古也,军赏或不可遽废,愿自执政而下小损之。
」章五上。
諫官唐介劾田资任至浅\,幸得擢佐大计,內挟奸心,外夸敢言,阴附宗室、宦官,不敢裁减,而刻剥其余,使国家亏恩伤体,乞加贬黜,故有是命。
乙未,詔以內藏西库地还崇文院。
庚子,录故象州都监、六宅副使张立孙公弼为三班差使,以立与蛮贼\斗死也。
甲辰,赠翰林学士□奎祖文祐为太子中允,祖母李氏为安邱县太君。
初,奎將欲葬其祖,乃与父太常丞致仕怀德共请以祫享恩授一命,而奎又请纳所迁官,詔许之。
丙午,詔:「带閤门祗候使臣、內殿崇班以上,太子率府率及正刺史以上,遭父母丧及嫡子孙承重者,並听解官行服;其元係军班出职及见管军若路分部署、鈐辖、都监,极边知州军县、城寨主、都监、同巡检,並给假百日,追起之;供奉官以下仍旧制,愿行服者听。
宗室解官给全俸。
」先是,判三班院韩縝【三九】言,今武臣遭父母丧不得解官行服,非天下之通制。
下台諫官详定,而具为令。
丁未,审官院言:「应京朝官磨勘在京者,例须引见。
今冬及来春京朝官磨勘年限俱满,乞依外任人例,更不引见。
」从之。
先是,明堂覃恩,內外官同时改转。
自是每及三年则同时岁满故也。
会要九月十五日事。
十五日,丁未也。
当考此时覃恩有无隔磨勘兼何故一例止满三年【四○】。
戊申,提点广南西路刑狱李师中言:「知邕州萧注欲伐交趾,知宜州张师正欲取安化军,恐远人闻之不自安,请戒注等毋得为边生事。
」从之。
注在邕州久,阴以利啗广源诸蛮,密缮甲兵,迺露奏曰:「交趾外奉朝贡,中包祸心,常以蚕食王土为事。
天圣中,郑天益为转运\使,尝责交州不当擅赋云河洞。
今云河洞乃入蛮徼数百里,盖积岁月侵削以至於此。
臣今尽得其腹心,周知要害之地,乘此时不取,他日为患不细,愿得驰至闕下,面陈方略。
」论者以注且为国生事,不省也。
辛亥,赐滑州修鱼池埽役卒緡钱。
癸丑,翰林侍读学士、礼部郎中、知和州吕溱,落职分司南京【四一】。
溱既夺两官,降知和州,李参等犹穷治溱在真定事,收捕指使张宗惠自杀。
参等因言溱与宗惠共为奸利,前贬太轻。
权御史中丞韩絳及知諫院唐介等又交论不已。
翰林学士欧阳修等言,溱所犯法重情轻,宜在末减。
絳曰:「两制有罪,两制营救,则天下之法屈於贵者矣!」台諫遂并劾修等。
执政怜溱以忤监司意抵峻法,卒从轻坐。
知制誥刘敞草溱謫辞,有「简直好节,推诚\不疑」等语,台諫又引胡旦、李昌龄故事,乞加敞罪,不报。
又降鄜延路部署、四方馆使、光州刺史王德恭为西上閤门使、荣州刺史、权永兴军都部署,坐前在真定假寺僧牛车赴鄜延也。
甲寅,户部郎中、直史馆、同修起居注张緓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使事。
緓再上疏乞毁温成庙,皆不报。
此据江氏杂志。
本传无之,亦不载緓判寺事。
史馆修撰欧阳修言:「史之为书,以纪朝廷政事得失及臣下善恶功过,宜藏之有司。
往时李淑以本朝正史进入禁中而焚其草,今史院但守空司而已。
乞詔龙图阁別写一本下编修院,以备检阅故事。
」从之。
江氏杂志:陈相就史馆检先君传云:「尝为县小史,因此进本入內,至今史馆无国史。
」与欧阳修所言不同,当考。
会要载修言,但称史官,无李淑姓名,当考。
丙辰,又降礼部郎中、分司南京吕溱为兵部员外郎,以台諫言前责尚轻也。
初,陕西用兵,朝廷多假借边帅,倚以集事,近臣出帅,或骄恣越法。
及孙沔与溱相继得罪,自是守帅之权益微矣。
詔:「享景灵宫、太庙习仪,自今並於尚书省。
」先是,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邵必言:「周礼小宗伯之职,凡王之会同、甸役祷\祠、肄仪为位。
郑氏注云:『若今时肄仪司徒府。
』今习宫庙仪而启室登殿,拜则小挹,奠则虚爵,乐举祝敔,舞备行缀,慢褻神灵,莫斯为甚。
夫习仪者,本以防失礼而□神也。
奈何天子未亲祠而有司先□之?宜移於尚书省,以比汉司徒府。
」下礼院、两制定而从之。
冬十月癸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坐不掩捕盐贼\戴小八【四二】也。
甲子,百官赴尚书省习仪。
尚书省门廷迫狭,仆马壅塞,自宰相、亲王以下,至日昳不能出。
壬申,朝饗景灵宫。
实录云:輅车入景灵宫,雪骤作,及出行礼,雪乃止。
明日五鼓,有黄云捧月。
江休復云:祫祭行礼之际,雪寒特甚,上秉圭露腕。
助祭诸臣见上恭虔,觽手执笏者惕然揎袖。
二事当附或不必书,更详之。
癸酉,祫於太庙,大赦。
男子百岁以上者特推恩命;民父母年八十以上復其一丁;士人有节行【四三】、学术为乡里所推者,委转运\使、提点刑狱同加搜访,每路各三两人【四四】,仍与本处长吏具事实,连书结状以闻。
委中书门下再行询察,特加试用;诸路解发有就试人多解额少处,今既並归土著,今礼部量添解额。
本文有「今既並归土著」六字,实录刪去,恐失事实,仍增之。
本纪【四五】书云,詔诸路监司察士有学行,为乡里所推者,同长吏以闻。
民父母年八十已上,復其一丁。
湖南郴道永州、桂阳监及衡州茶陵县夏秋二税外,每丁別纳钱、绢、米、豆、药物、箭簳者,令转运\司检勘。
无业者与除放,有业者特与减半,自今进丁更不添纳。
广南东、西路【四六】自祥符中降御札免身丁钱,至今尚有送纳未了处,亦仰转运\司具未放因依以闻。
復命转运\司裁定郴、永、桂阳监与道、衡二州所输丁米及钱绢杂物,无业者弛之,有业者减半,后虽进丁,勿復增取。
时广南犹或输丁钱,亦命转运\司条上。
自是所输无几矣。
此食货志第一卷所书,今附见【四七】。
益、梓、利、夔路州军进奉南郊、干元节银,自今止令进空表【四八】。
漖州铸钱权住十年。
诸路转运\司如於二税上重叠科折【四九】,以困农民,並令逐州军画时以闻。
仍不许更进羡余,若以本路钱帛密申三司取发上京者,必当黜降。
诸县令佐兼监酒税等场务,其有羡賸,更不酬奖。
復以益州为成都府,并州为太原府。
始,中书进擬赦书,条目极多,专务惠泽及民,既宣赦毕,咸称前后赦恩未尝如此也。
韩琦之在太原也,乞復并州为节镇,詔两制议之。
翰林学士胡宿以为:「尧迁閼伯于商邱主火,而商为宋星;迁实沈於大夏主水,而参为晋星。
国家受命始於商邱,王以火德;又京师当宋之分野,而并为晋地。
参商,仇绚之星,今欲崇晋,非国之利也。
自宋兴,平僭偽,并最后服,太宗削之,不使列於方镇几八十年,谓宜如旧制。
」上是宿议。
及琦秉政,因祫享赦书,卒復之。
宿又以为言,不报。
戊寅,文武百官並以祫享赦书加恩。
枢密使、兵部尚书、同平章事宋庠封莒国公,判河南府、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文彦博封潞国公。
宋、文封国,实录不记其时,今附此。
辛巳,內酒坊火。
甲申,內殿崇班柴咏为殿中丞,封崇义公,签书奉寧节度判官事。
实录在十月戊辰,今从日记。
始,百官致斋於庙堂,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左丞李昭述,暴得疾舆归,遣太医诊\视,赐禁中药,存问甚厚。
是日,卒,赠礼部尚书,諡恪。
方李氏居城北崇庆里,凡七世不异爨,士大夫多推之。
至昭述,稍自封殖,与其从子不相合,而家法颇衰。
娶赠中书令曹璨女,其进用所从来,盖有凭籍云。
丁亥,大宴集英殿,以祫享礼成饮福也【五○】。
十一月甲午,知制誥刘敞、范镇同看详诸州编配罪人。
乙未,天章阁待制兼侍讲钱象先卢士宗、右司諫□及定夺该恩□雪人。
自后每降赦,即命官定夺,事盖始此。
丙申,翰林学士王珪、御史中丞韩絳、同知諫院范师道同详定除放欠负。
苏軾上蔡襄书云:「往年韩中丞详定放欠,以为赦书所放,必察其家业荡尽,以至于干系保人。
亦无孑遗可偿者,又当计赦后月日,以为放数。
如此则所及甚少,不称天子一切□贷之意。
自今苟无所隱欺者,一切除免,不问其他。
」此事当考。
录淮阳军驻泊捉贼\、左侍禁王怀政子和为三班奉职,以怀政捕贼\斗死也。
己亥,以河南处士邵雍为將作监主簿。
本府以遗逸荐,故有是命。
后再命为潁州团练推官,皆辞疾不起。
庚子,汝南郡王允让薨。
王性至孝,楚国太夫人感寒疾,方盛夏,犹屏处密室,欲凿牖为明,恐匠氏弗谨,以斤斸惊夫人,因自撤牖,始庀工。
及夫人丧,过自哀毁。
帝临奠,賻白金三千两,王伏廷下泣曰:「臣无劳,月享大国俸,财余於室,衔媿日久。
今以亲丧受重赐,是为子终不能以己力办丧而负诚\孝也。
」固辞。
葬日,徒跣攀柩行十余里,出顺天门。
帝闻之,亟詔王就乘,再三,始奉詔。
王始臥病,帝忧见於色,敕太医诊\疗,日问疾增损,使者相望。
既临奠,詔特屏桃茢祓涤,以示亲厚,賻卹加等,罢朝五日,赠太尉、中书令,追封濮王,諡安懿。
命龙图阁直学士向传式、入內副都知任守忠护葬。
王天资浑厚,內仁而外庄,虽左右未尝见喜慍之色;为大宗正二十年,宗族怀其恩而畏其严重。
故事,內朝謁,宗妇不预。
王曰:「託姻皇属,而不得一望禁闥,非所以显荣之也。
」奏通其籍。
又宗妇少丧夫,虽无子不许更嫁。
曰:「此非人情。
」乃为请使有归。
宗妇得通籍及许改嫁二事,当检年月,今附见。
凡郊祀天地,七为亚献,恭虔得礼。
尝入朝,仆爭道於门,折其鞭,左右执之。
王释去,其恕如此。
富弼为首相,濮王薨,不以例差龙图阁直学士向传式监护丧事,物论嗤鄙。
盖弼之子与传式女结姻【五一】,鸿臚所貺,仅六十緡【五二】。
既护葬归,即感疾,求典徐州,得请,至郡未及月,化去。
噫!世之官爵金帛,安可妄图!得之祸不旋踵,士大夫得不为戒哉?此王陶谈渊所记也,当考。
传式死,在嘉祐六年九月。
丙午,校书郎致仕孔旼为光禄寺丞致仕。
初,旼被召为国子监直讲,辞疾不至,特迁之。
甲寅,寧远节度使张茂实为淮康节度使、马军副都指挥使。
茂实前以嫌罢军职,出典藩踰四年。
朝廷察其无他,故復任之。
茂实本传云,仁宗终以其无他,故復召典军。
今书此,为韩絳罢中丞张本。
乙卯,左龙武军大將军、深州防御使宗諤,为沂州防御使,进封虢国公。
宗諤,允寧子,元份长孙也。
濮王既薨,以本宫之长,特封之。
是月,赐果州草泽何髃安逸处士,益州草泽章纵【五三】冲退处士。
转运\使言其有行义也。
据会要,二人赐号在此月【五四】。
髃,西充人,嗜古学,喜激扬论议,虽业进士,非其好也。
庆历中,石介在太学,四方诸生来学者数千人,髃亦自蜀至。
方讲官会诸生讲,介曰:「生等知何髃乎【五五】?髃日思为仁义而已,不知寒饥之切己也。
」觽皆注仰之。
介因馆髃於其家,使弟子推以为学长。
髃愈自刻厉,著书数十篇,与人言,未尝下意曲从。
同舍人目髃为「白衣御史。
」髃尝言:「今之士,语言侻易【五六】,举止惰肆者,其衣冠不如古之严。
」因请復古衣冠。
又上书言:「三代取士,皆本於乡里而先行义。
后世专以文辞就,文辞中害道者莫甚於赋,请罢去。
」介赞美其说。
会諫官、御史亦言以赋取士无益治道,下两制议,皆以为进士科始隋歷唐数百年,將相多出此,不为不得人,且祖宗行之已久,不可废也。
髃闻其说不行,乃慟哭,取平生所为赋八百篇焚之。
讲官视髃赋既多且工,以为不情,黜出太学。
髃径归,遂不復举进士。
何髃传云何郯荐纵。
成都记云王素荐纵,授处士号。
至和元年十一月,田况荐纵,授本州助教。
十二月壬戌朔,詔沿堂五院私名人自今以一百二十人为额。
初,右諫议大夫周湛知襄州。
襄人不善陶瓦,率为竹屋,岁久,侵据官道,簷廡相逼,故火数为害。
湛至,度其所侵,悉毁撤之,自是无火患。
然豪姓不便,提点刑狱李穆奏:「湛所毁撤民屋千五百余间,老幼失业,相聚怨泣。
湛素不才,又年踰七十,贪慕荣禄,不知进退,乞特行责降,或令致仕。
」詔转运\司察实。
甲子,徙湛知相州。
右司諫□及疏曰:「湛所为应科,不宜被责。
穆听谗言,为权豪报怨。
且朝廷风化,疾於影向,是欲教人苟简而枉道以干誉。
转运\司按湛伐木败民舍,意不直湛而为穆游说。
然则百姓侵官而主司禁之,其职然尔。
况闻湛先期告戒,明著律令,约民以信,未尝督迫,乃湛奉法行事,未有过也。
百姓自知其咎不敢有诉。
时故相夏竦邸店最广,而郡从事高直温乃竦子貋,谗之於穆。
且谓湛伐木若干株者,昔之民居侵越官道,则木在道侧,及正其侵地,则正处中衢,固宜剪去。
又湛种楸桐千余本,课户贮水,以严火禁。
又於民居得觽汲旧井四,废而復兴,人赖其利【五七】。
道旁之井,反在民居之下,其侵越岂不白乎?当今之弊,正在髃司不举职而务苟且,必使举职者有害,而苟且者有利,將何劝焉?望詔执政大臣辨正湛、穆是非,明行奖黜。
若谓湛已行之命,惮於追改,则伤风败俗,貽患於后,不若一时追改之愈也。
相、襄皆大郡,於湛不为轻重,但国家举措有所未安耳。
」明年六月,湛卒於相州。
湛附传云:转运\使陈希亮言湛为民息灾,不为扰,与正传不同,今从正传。
乙丑,加赠皇长子曪王昉为魏王,次子豫王昕为越王【五八】,次子鄂王曦【五九】为陈王,皇第二女楚国公主为周国,第三女唐国为汉国,第四女越国为秦国,第五女鄆国为魏国,第七女隋国为□国,第八女韩国为燕国,第六女未及封,於是追封鲁国。
戊辰,唃廝囉遣人贡方物。
詔閤门:「自今唃廝囉进奉首领赴殿燕,升其坐近北一间。
」初,秦凤路经略司言:唃廝囉首领每到闕,遇燕坐廊下,而见夏国【六○】使人坐□殿上,意颇不平。
故特升之。
乙亥,知麟州王庆民上麟府二州图。
己卯,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王举正为太子少傅致仕。
举正在经筵二年【六一】,每进读及前代治乱之际,必再三熟復,以尽讽諭。
癸未,海州都监、昭宣使、果州防御使武继隆为京东西路鈐辖,京东西路鈐辖、北作防使、广州团练使阎士良为鄜延路都鈐辖。
同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駮事何郯封还誥敕,言:「二人前罪犯至重,遇恩復官,已为优厚,今於差遣各似未允。
况继隆素非善良,早年不尽心於陛下,已降充江州监当,不可授以一道兵权。
士良好作威福,昨又与边臣公行赂遗,今不可復委边任。
伏望圣明上存国体,下慰人言,开至公之路,抑近倖之势,继隆改除一州鈐辖,士良授与近裏州军差遣。
」又言:「觽议諠传,云向时保州之乱,因继隆本州官僚素有忿隙,尝以言语激发军心,致成后患。
当时其事在远,朝廷不知,不曾推究其实,然觽口云云,自今未息,事深可疑。
今授以一道兵权,尝被罪謫,必怀怨望。
若旧恶不悛,又以一言摇觽逞憾,则为害非细。
士良恣作威福,骚挠边臣,不可不虑也。
」不知郯奏从违,姑附此,埙详考之。
明年正月,士良乃以王陶言易任。
继隆卒不见改移。
甲申,宰臣韩琦言:「向曾陈监牧之弊,乞逐路坊监并诸军牧地除留放牧外【六二】,其余田听下户请佃。
河北一路诸军牧地剩田三千三百五十余顷,得岁课斛斗一十一万七千八百二石,绢万三千二百五十一匹,草十六万一千二百三十束。
其管勾摽括职方员外郎高访望特与堂除,虞部员外郎张越与先次指射家便【六三】。
」並从之。
丙戌,契丹国母遣归德军节度使耶律思寧、泰州观察留后韩造,契丹遣怀化军节度使耶律嘏、起居舍人知制誥史馆修撰王棠来贺元正。
丁亥,工部郎中、直龙图阁王逵提举□州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
初,逵自停废中起知金州,而知门下封駮事何郯还其制,且言逵贪酷虐民,不可復使为知州。
故命改之。
宰相富弼自祫享礼成,以母老累章求退,上不许,仍断来章。
弼又上札子,一留中,一封还。
又称疾臥家,上遣中使召出之,乃復视事。
故事,节度使移镇及加恩,皆別上表再辞,每降批答,遣內侍齎赐,必有所遗。
是岁,殿前都指挥使许怀德以祫享加恩,又自保寧移镇建雄,乃共为一表以辞。
翰林学士欧阳修劾其慢朝命,詔以修章示之,且令依故事各以表再辞。
怀德谢罪而已,亦不復別进表,其鄙吝如此。
然论者以为臣下让官当出其志,非上之人所当强也【六四】。
知制誥刘敞言:「臣伏见故事,诸让官者,或一让,或再让,或三让,皆有品秩,非不欲人人让也【六五】。
让之跡近名则容偽,而为礼者恶烦,烦近於褻,故设中制有所止之也。
昔舜命九官,夔龙不让,其他伯益之徒一让而止,此则治世之法也。
窃见顷来士大夫每有除命,不问高下,例輒累让。
虽有出其至诚\,恬於势利,然亦已逾典制,过夔、益矣。
若习俗逐巧,流风稍敝,必且挟偽采名,要上迷觽,更以此为进取之捷径,奔兢之秘策,甚可恶也,岂独烦於礼哉!夫让虽美道,君子所有余,小人所不足,然非其真,则丑亦甚。
昔郑公孙段辞为卿,退则又使太史命己,子产恶其为人。
其后,卒为乱。
故飭偽之弊至於此,非国家之福也。
公孙段尚其小者尔!子之擅燕,王莽代汉,其始皆以善自名,已而稍入於邪也。
臣谓贤者之节,难进而易退。
难进而易退者,非苟让一官之谓也,谓其能择於义,不犯非礼也【六六】。
故虽不多让,其节犹可见。
觽人之情,好得而恶失。
好得而恶失者,亦非勉受一职之谓也,谓其不择於义,越礼而动也。
故虽復飭让,其情亦弥险。
让与不让,一以故事旧典为准,无使钓利者要君,采名者售偽【六七】,不幸而不值子产之精识,则公孙段【六八】之徒,纷然竞於朝矣。
臣言似迂而虑实远,望赐裁幸!」时士大夫稍矜虚名,每得官輒让,觽亦予其恬退之称。
让不失始利而得名益高,让端无穷,或四五让,或至七八,天子常优容之。
下至布衣陈烈等,初除官亦让,赐之粟帛亦让。
敞以为此皆挟偽求名【六九】,要上迷觽,其渐不可长,乃奏此疏。
此据刘攽所作敞行状及敞集,附见。
其从违,当考。
注释
【一】未有军伍之人在此位者「伍」原作「佐」,据宋本、宋撮要本及东都事略卷八五王陶传改。
【二】取其画鹰「鹰」下原衍「图」字,据同上二本及宋史卷二八八孙沔传刪。
【三】刺配之「刺配」二字原倒,据同上二本及同上书乙正。
【四】悦州人金氏女「氏」原作「生」,据同上二本、阁本及同上书改。
【五】常剔取盗足后筋「后」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卷二八八孙沔传补。
【六】並为言者所劾「劾」原作「勘」,据阁本改。
【七】出后宫彭城县君刘氏「出」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八】刘氏自民间入宫为司饰「司饰」,同上二本作「閫妇」。
【九】编敕刘敞「编」下原衍「修」字,据本书卷一八五嘉祐二年五月癸未条刪。
【一○】罪人衔噃不得告诉之弊「诉」原作「讯」,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刘攽彭城集卷三五刘公行状改。
【一一】狱讼烦多同上三本作「狱讼频多」。
【一二】然此三处形势既均「形」原作「刑」,据同上三本及刘敞公是集卷三三论纠察司疏改。
【一三】吏无试法之倖「吏」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四】洽于民心矣「于」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同上书补。
【一五】然则名号与礼非同物也「号」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一○之六及文义补。
【一六】况敢正其仪者乎「仪」原作「义」,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同上书改。
【一七】议已决矣「议」原作「义」,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一八】臣之与妻「与」原作「於」,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同上书改。
【一九】景灵宫「宫」字原脱,据同上二本补。
【二○】以成追復之义「义」原作「议」,据同上二本改。
【二一】议者以谓阴逼母后「逼」原作「迫」,据同上二本及宋史卷三四○苏颂传与下文改。
【二二】但奉行台諫风旨而已「行」字原脱,据编年纲目卷一六及宋史全文卷九补。
【二三】知杭州孙沔「沔」原作「抃\」,据阁本及宋史卷二九二孙抃\传改。
【二四】所以名臣感慨抗论於朝原作「所以名臣或抗论於朝」,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会要礼一○之七改补。
【二五】亦未见其合也「亦」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二六】前世之君「君」原作「道」,据同上二本及宋会要礼一○之六改。
【二七】伏节死爭「伏」原作「仗」,据同上书改。
【二八】妄瀆正礼「正礼」二字原倒,据彭城集卷三五刘敞行状乙正。
【二九】而反崇饰誹谤「反」原作「又」,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会要礼一○之七改。
【三○】召知州学「知」,宋本、宋撮要本、阁本作「置」。
【三一】开封界阁本、活字本同。
疑「封」下脱「府」字。
【三二】侍讲学士向传式「侍讲」原作「侍读」,据阁本改。
【三三】而轻议宗庙久行之仪「议」字原脱,「行」原作「衍」,「仪」原作「议」,据宋本、宋撮要本及编年纲目卷一六、彭城集卷三五刘敞行状补改。
【三四】似诬洞也「诬」原作「误」,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
【三五】聊城高唐总万四千八百四十七「四十七」原倒为「七十四」,据宋本、宋撮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四四均赋、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乙正。
【三六】李柬之为给事中「柬」原作「东」,「中」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六五之一九、王偁东都事略卷五一李柬之传、王安石王文公文集卷一○刑部侍郎充集贤院学士李柬之改兵部侍郎加食邑食实封制、及王珪华阳集卷三四送太子少保致仕李柬之归西京诗序改补。
【三七】彻豆奏充安「充」原作「□」,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史卷一二七乐志改。
【三八】中官张宗礼过郡宋本、宋撮要本「礼」下有「迎虏使」三字。
【三九】韩縝原作「韩镇」,据阁本及范镇东斋记事卷二、宋史卷三一五韩縝传改。
【四○】何故一例止满三年「三年」原作「二年」,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四一】南京原作「西京」,据下文及宋会要职官六五之一九、宋史卷三二○本传改。
【四二】戴小八「八」原作「人」,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五之一九、本书卷一八九嘉祐四年六月己巳条改。
【四三】士人有节行「行」下原衍「者」字,据宋本、宋撮要本刪。
【四四】每路各三两人同上二本作「每路各两人」。
【四五】本纪「纪」原作「记」,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改。
【四六】广南东西路「南」字原脱,据宋撮要本补。
【四七】今附见自「復命转运\司裁定」至此整条注文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四八】自今止令进空表「进」原作「建」。
「进空表」为当时常语,「建」显误,故改。
【四九】诸路转运\司如於二税上重叠科折「叠」原作「垒」,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
【五○】以祫享礼成饮福也「福」原作「酒」,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五一】盖弼之子与传式女结姻「女」字原脱,据同上二本补。
【五二】六十緡同上二本、阁本作「六千緡」。
【五三】章纵原作「张纵」,据同上三本及宋史卷四五八章纵传改。
【五四】二人赐号在此月「人」原作「年」,据同上三本改。
【五五】生等知何髃乎「知何」二字原倒,据同上三本及宋史卷四五七何髃传乙正。
【五六】语言侻易「侻」原作「悦」,据宋本、阁本改。
【五七】人赖其利「利」原作「力」,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卷三○○周湛传改。
【五八】加赠皇长子褒王昉为魏王次子豫王昕为越王「魏王次子豫王昕为」八字原脱,误以褒王昉为越王。
据同上二本及宋会要帝系一之三六、宋史卷二四五宗室传补。
【五九】次子鄂王曦「曦」原作「日□义」,据同上二本及宋会要帝系一之三六、宋史卷二四五宗室传改。
【六○】夏国「夏」原作「凤」,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六之四改。
【六一】举正在经筵二年「二年」,宋本、宋撮要本作「三年」。
【六二】除留放牧外「外」字原脱,据同上二本补。
【六三】虞部员外郎张越与先次指射家便「指射家便」四字原脱,据同上二本补。
【六四】非上之人所当强也「之人」二字原倒,据同上二本、阁本乙正。
【六五】非不欲人人让也「非」,同上二本及刘敞公是集卷三三论让官疏作「夫」。
【六六】不犯非礼也「非」原作「於」,据同上二本、阁本及同上书改。
【六七】采名者售偽「采」原作「乘」,「售偽」二字原倒,据同上三本及同上书改乙。
【六八】公孙段「公」字原脱,据同上三本及同上书补。
【六九】敞以为此皆挟偽求名「为此」二字原倒,据同上三本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