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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馆职启
试言无取,锡命过优。
进贻朋友之讥,退有简书之畏。
颜就列,抚己若惊。
国家取士之门至多,而制举号为首冠;育才之地非一,而册府处其最高。
观其所以待之,盖亦可谓至矣。
知宝玉、难得而易毁,故箧椟以养其全;知便楠、豫章积岁而后成,故封殖以待其长。
施等天地,恩均父师。
恭惟先帝临御以来四十二载,所擢贤良方正之士十有五人。
其志莫不欲举明主于三代之隆,其言莫不欲措天下于泰山之固。
大则欲兴礼乐以范来世,小则欲操数术以驭四夷。
然而进有后先,名有隐显;命有穷达,时有重轻。
或已践庙堂之崇,或已登侍从之列。
或反流落于远郡,或尚滞留于小官。
或死生之乖睽,已为陈迹;或摈斥于罪戾,仅夷平民。
虽曰功名富贵所由之途,亦为毁誉得丧必争之地。
名重则于实难副,论高则与世常疏。
故虽绝异之资,犹有不任之惧。
轼之内顾,岂不自知。
性任己以直前,学师心而无法。
自始操笔,知不适时。
会宗伯之选抡,疾时文之靡弊。
擢居异等,以风四方。
不知满溢之忧,复玷良能之举。
负贤者所难之任,争四海欲得之求。
其为蠢愚,可为危栗。
是以一参宾幕,辄蹈危机。
已尝名挂于深文,不自意全于今日。
而况大明继照,百度惟新。
理财训兵,有鞭笞戎狄之志;信赏必罚,有追述祖宗之风。
凡用人历试其能,苟败事必诛无赦。
此太平可待之日,岂不肖兼容之时。
而乃度越贤豪,曲收微贱。
纵不能力辞而就下,亦当知非分以自惭。
此盖伏遇某官,志在斯民,仁为己任。
欲办大事,务兼尺寸之长;将求多闻,故引涓埃之助。
致此忝冒,有逾等伦。
欲报无缘,将何望于顽鄙;遇宠知惧,庶不至于惰偷。
贺韩丞相启
右轼启。
伏审诞膺策命,首冠辅臣。
四方耸观,万口同庆。
天下幸甚,天下幸甚。
自古在昔,治少乱多。
夫天将欲措世于大安,必有异人之间出;使民莫不回心而向道,类非俗吏之所能。
方陋汉唐,将追尧舜。
洪惟上圣之后,眷求一德之臣。
谓莫如公,遂授以政。
付八音于师旷,孰敢争能;捐六辔于王良,坐将致远。
引领以望,惟日为年。
恭以昭文相公,全德难名,巨才不器。
申伯之望,堂堂汉相之风。
出入三朝,险夷一节。
蕞尔种羌之叛命,慨然当宁以请行。
威声所加,膻秽自屏。
淮蔡既定而裴度相,徐方不回而召虎归。
纵复遗种龙荒,游魂沙海,譬之癣疥,岂足爬搔。
必将训兵择帅,而授之规摹,积谷坚城,而磨以岁月。
破斧之恶四国,实愿周公之亟还;折以鞭赤眉,无烦邓禹之久外。
天下是望,岂惟一人。
即日边徼苦寒,台候何似。
伏冀为国,善调寝兴。
谨奉启起居。
答曾学士启
伏审祗奉诏恩,荣升册府;允厌朝论,增辉士林。
伏惟庆慰。
恭以圣神在御,政化惟新。
顾吁俊之无方,岂拔贤而待次。
贱如莘野,犹为席上之珍;远若傅岩,尽入彀中之选。
而况圭璋之质,近生阀阅之家。
固宜首膺寤寐之求,于以助成肃雍之化。
府判学士,天资粹美,儒术讲明。
向屈处于下僚,盖避嫌而自晦。
属文子之请老,察少翁之最贤。
抚念老成,聿求义训。
岂独褒崇之盛典,固将乐育于英材。
自顾庸虚,获联斋舍。
忽捧书词之辱,益知谦德之光。
喜愧于心,无措。
贺欧阳少师致仕启
伏审抗章得谢,释位言还。
天眷虽隆,莫夺已行之志;士流太息,共高难继之风。
凡在庇庥,共增庆慰。
伏以怀安天下之公患,去就君子之所难。
世靡不知,人更相笑。
而道不胜欲,私于为身。
君臣之恩,系縻之于前;妻子之计,推荷之于后。
至于山林之士,犹有降志于垂老;而况庙堂之旧,欲使辞禄于当年。
有其言而无其心,有其心而无其决。
愚智共蔽,古今一涂。
是以用舍行藏,仲尼独许于颜子;存亡进退,《周易》不及于贤人。
自非智足以周知,仁足以自爱,道足以忘物之得丧,志足以一气之盛衰。
则孰能见几祸福之先,脱屣尘垢之外。
常恐兹世,不见其人。
伏惟致政观文少师,全德难名,巨材不器。
事业三朝之望,文章百世之师。
功存社稷,而人不知。
躬履艰难,而节乃见。
纵使耄期笃老,犹当就见质疑。
而乃力辞于未及之年,退托以不能而止。
大勇若怯,大智如愚。
至贵无轩冕而荣,至仁不导引而寿。
较其所得,孰与昔多。
轼受知最深,闻道有自。
虽外为天下惜老成之去,而私喜明哲得保身之全。
伏暑向阑,台候何似。
伏冀为时自重,少慰舆情。
贺韩丞相再入启
伏睹诏书,登庸旧德。
传闻四海,欢喜一辞。
窃以君臣之间,古今异道。
任法而不任人,则责轻而忧浅,庸人之所安;任人而不任法,则责重而忧深,贤者之所乐。
凡吾君所以推心忘己,一切不问,而听其所为;盖其后必将责报收功,三年有成,而底于至治。
自非量足以容物,智足以知人,强足以济艰难,勇足以断取舍,则何以首膺民望,力报主知。
恭惟史馆相公,忠诚在天,德望冠世。
如《干》之中正,挺然而纯粹精;如《坤》之六二,颓然而直方大。
更练三朝之用舍,出入四方之险夷。
疲民系心,有识引领。
必将发其蕴蓄,以次施行。
始缓狱以裕民,终措刑而隆礼。
轼登门最旧,荷顾亦深。
喜忭之怀,实倍伦等。
密州到任谢执政启
蒙恩授前件差遣,已于今月三日赴任讫。
带山负海,号为持节之邦;多病无功,久在散材之目。
授非所称,愧靡自任。
矧兹愿治之辰,方以求贤为急。
宜得敏锐兼人之器,以副厉精更化之怀。
如轼者,天与愚忠,家传朴学。
议论止于污俗,交游谓之陈人。
出佐郡条,荐更岁龠。
虽仅脱网罗之患,然卒无毫发之称。
岂伊宠荣,偶及衰钝。
此盖伏遇某官股肱元圣,师表万邦。
欲隆太平极治之风,故开兼收并采之路。
重使一夫之不获,特捐支郡以见收。
荷恩至深,论报何所。
谨当镌磨朽钝,策疲驽。
虽无望于功名,庶少逃于罪戾。
过此以往,未知所裁。
答杨屯田启二首"之一"
伏承枉顾,宠示长书。
礼数过隆,既匪妄庸之称;文词深厚,足为衰拙之光。
反复究观,愧汗交集。
伏惟通判屯田,学深经术,名重荐绅。
顷者剑外屈临百里之间,已是部中受赐一人之数。
岂伊幸会,复此逢迎。
听其言,信仁人之溥哉;居是邦,盖大夫之贤者。
欲报琼瑶之贶,适苦簿书之烦。
言之不文,永以为好。
答杨屯田启二首"之二"
向者不遗,特蒙枉顾。
愧无琴瑟旨酒,以乐我嘉宾;但喜直亮多闻,真古之益友。
谓将继此而得见,岂意阙然而有行。
伏读诲音,惟知感叹。
伏惟通判屯田,才猷通敏,学术深纯。
非独东州杞梓之珍,将为清庙之宝。
暂临边服,行履要津。
而轼早以空疏,加之衰病。
不缘旷官而罢去,则当引分以归耕。
自兹恐遂有出处之疏,故临纸不能无怅惘之意。
惟祈自重,少副下情。
谢监司荐举启
猥以庸虚,过蒙知遇。
既免尤谴,复加荐论。
自省孤危,加之衰病。
生而赋朴野之性,愚不识祸福之机。
但知任己以直前,不复周防而虑后。
动触时忌,言为身灾。
挤而去之,则为有功;引而进之,亦或招悔。
自非不以利禄为意,而以仁厚为心。
顾兹钝顽,谁肯收录。
伏惟某官,时望至重,主知已深。
方将长育于群材,专务掩覆于小过。
怜其谋身之甚拙,进绝望而退无归;知其为政之虽迂,岁有余而日不足。
特矫世俗,借之齿牙。
轼敢不祗畏简书,益自修饬。
岂云报德,苟不辱知。
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徐州谢两府启
移守河中,已愧超升之异;改临泗上,仍叨藩镇之雄。
既见吏民,周览风俗。
地形襟要,当东南水陆之冲;民食艰难,正春夏旱蝗之际。
宜得一时之循吏,以安千里之疲民。
如轼者才不逮人,学非适用。
早尘策府,自知拙直之难安;屡乞守符,意谓苟全之善计。
然自往来三郡,首尾七年。
足蹈危机,仅脱风波之险;心存吏役,都忘学术之源。
既未决于归耕,敢复求于善地。
伏遇某官权衡万物,高下一心。
顽矿悍坚,实费陶熔之力;散材疏恶,徒施封殖之恩。
谨当策疲驽,镌磨朽钝。
上酬天造,次答己知。
贺吕副枢启
伏审近膺告命,入总枢机。
中外耸观,朝廷增重。
伏惟庆慰。
窃以古之为国,权在用人。
德厚者,辅其才而名益隆;望重者,无所为而人自服。
是以淮南叛国,先止谋于长孺,汾阳元老,尚改观于公权。
樽俎可以折冲,藜藿为之不采。
哀此风流之莫继,久矣寂寥而无闻。
天亦厌于凡才,上复思于旧德。
恭惟枢密侍郎,性资仁义,世济忠嘉。
岂惟清节以镇浮,固已直言而中病。
出领数郡,若将终身。
小人谓之失时,君子意其复用。
迨兹显拜,夫岂偶然。
然而荷三朝两世之恩,当《春秋》贤者之责。
推之不去,凛乎其难。
进伯玉而退子瑕,人皆望于门下;烹桑羊而斩樊哙,公无愧于古人。
莫若尽行畴昔之言,庶几大慰天下之望。
轼登门最旧,称庆无缘。
踊跃之怀,实倍伦等。
贺赵大资致仕启
伏审抗章得谢,奉册言还。
绅耸观,闾里相庆。
窃谓富贵不为至乐,功名非有甚难。
乐莫乐于还故乡,难莫难于全大节。
历数当今之卿相,或寓他邦;究观自古之忠贤,少有完传。
锦衣而夜行者多矣,狐裘而羔袖者有之。
至若百行浑圆,五福纯备。
当世所羡,非公而谁。
恭惟致政大资少保,道心精微,德望宏远。
无施不可,尤高台谏之风;所临有声,最宜吴蜀之政。
才不究于大用,命乃系于生民。
与时偕行,不可则止。
见故人而一笑,绰有余欢;念平生之百为,一无可恨。
方将深入不二,独游无何。
默追粲可之风,坐致乔松之寿。
轼荷知有素,贪禄忘归。
慕鸾鹄之高翔,眷樊龙而永叹。
倾颂之素,敷写莫穷。
答陈斋郎启伏审祗膺宠命,荣践亨涂。
拜庆庭闱,溢欢声于观者;驰书士友,华藻之灿然。
顾此衰羸,实难当捧。
伏惟斋郎,天资深茂,学术淹通。
经行两纯,穷达一操。
久困有司之尺度,退从老圃于丘园。
陋彼素餐,是闻也,非达也;凛然遗直,惟有之,则似之。
假道一官,权舆千里。
幅巾藜杖,愿为二老之风流;甲第高门,坐看诸郎之富贵。
欣颂之至,笔舌难周。
贺文太尉启
伏审孚号扬庭,临轩遣使;出节少府,授钅戊斋坛。
夷夏耸观,兵民交庆。
盖功业盛大,则极名器而后称;惟德度宏远,故举富贵而若无。
蔚为三世之宗臣,岂独一时之盛事。
恭惟留守文太尉,道本天合,德为人师。
信及三川之豚鱼,威加两河之草木。
身任休戚,言为重轻。
始若留侯,弱冠而遇高祖;晚同尚父,黄发而亮武王。
既奉册书,益新民听。
方将威怀北虏,系颈长缨;约束河公,轨流故道。
然后入调伊傅之鼎,归蹑松乔之游。
舆论所期,斯言可必。
轼谪官有限,趋侍无缘。
踊跃之心,宣写难尽。
登州谢两府启
右轼启。
蒙恩授前件官,已于今月十五日到任上讫者。
迂愚之守,没齿不移。
废逐之余,归田已幸。
岂谓承宣之寄,忽为枯朽之荣。
眷此东州,下临北徼。
俗习齐鲁之厚,迹皆秦汉之陈。
宾出日于丽谯,山川炳焕;传夕烽于海峤,鼓角清闲。
顾静乐之难名,笑妄庸之窃据。
此盖伏遇某官,股肱元圣,师保万民。
才全而德不形,任重而道愈远。
谓使功不如使过,而观过足以知仁。
特借齿牙,曲成羽翼。
轼敢不服勤簿领,祗畏简书。
策蹇磨铅,少答非常之遇;息黥补劓,渐收无用之身。
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谢中书舍人启
右轼启。
蒙恩授前件官者。
起于贬所,未及期年;擢置周行,遽参法从。
省躬无有,被宠若惊。
窃惟人材进退之间,实为风俗隆替之渐。
必欲致治,在于积贤。
虽一薛居州,齐言不能移楚;而用范武子,晋盗可使奔秦。
崔琰进而廉俭成风,杨绾用而淫侈改度。
诚国是之先定,虽民散而可收。
拔茅茹者以汇而征,附马栈者必先其直。
用舍既见,好恶自明。
人知所趋,势有必至。
今朝廷方讲当世之务,力追前代之隆。
虽改定法令,足以便事,而未足以安民;宽弛赋役,足以安民,而未足以成俗。
是以登进耆老,搜求隽良。
将使士知向方,民亦有耻。
如轼者山林下士,轩冕弃材。
少而学文,本声律雕虫之技;出而从仕,有狂狷婴鳞之愚。
沟中不顾于青黄,爨下无心于宫征。
误蒙收拾,已出优恩。
荐履禁严,殊非素望。
此盖伏遇某官,德配前哲,望隆本朝。
名重圭璋,上助庙堂之用;言为蓍蔡,下同卿士之谋。
余论所加,虚名增重。
知丹心之尚在,怜白首之无归。
特借宠光,以宽衰病。
任隆才下,恩重报轻。
直道而行,恐非所以安愚不肖之分;充位而已,又不足以解卿大夫之忧。
早夜以思,进退惟谷。
恐惧战越,不知所裁。
谢翰林学士启
叨奉宠恩,擢居禁近。
任逾器表,忧与愧并。
内自顾于衰迟,宜退安于冗散。
岂期晚节,复与英游。
此盖伏遇某官,德配先民,望隆多士。
至诚乐与,共推人物之评;雅量兼容,曲借齿牙之末。
致兹朽钝,亦践高华。
方修问之未遑,遽移书之见及。
其为感佩,难尽敷陈。
答试馆职人启
伏承射策玉堂,方观笔阵;校文天禄,遂秀儒林。
党友增华,缙绅共庆。
国家求贤之道,必于闲暇无事之时;贤者报国之功,乃在缓急有为之际。
养之无素,则一旦欲用而何由;待以非常,则临事欲辞而不可。
故纳之于英俊相从之地,观之以世俗不见之书。
非独使之业广而材成,抑将待其资深而望重。
某官学优而仕,行浮于名。
词令从容,议论慷慨。
追还正始,文章为之一新;传写都城,纸墨几于骤贵。
得士之喜,非我敢私。
轼衰病侵寻,文思荒落。
职在翰苑,当发策而莫辞;识非通儒,惧品藻之不称。
过烦临贶,宠以书词。
永为巾笥之珍,愧乏琼瑶之报。
答李宝文启
伏审祗奉异恩,远临全蜀。
奎文宝训,方入直于禁严;并络提封,旋出分于忧顾。
风猷所暨,谣颂率同。
恭惟知府宝文,望重绅,材宜廊庙。
譬之金石,盖暗然而日彰,浩若江河,固穷之而益远。
西南之俗,信服已深。
民物子来,气复岷峨之旧;舟车云集,惠通秦楚之商。
曾未下车,已闻报政。
轼倦游滋久,寤寐怀归。
空咏甘棠之思,莫展维桑之敬。
怅焉永望,言不写心。
答王钦臣启
伏审祗奉明缗,特膺异选。
以高才望册府,以令德正仆臣。
侧闻除书,大慰舆论。
伏惟太仆学士,文鸣早岁,学配前人。
豫章虽老于中林,瑚琏终升于清庙。
万事不理,问伯始而可知;三箧虽亡,得安世而何患。
清涂方践,远业难量。
愧修庆之未皇,辱移书之见及。
感佩之至,但切下怀。
答彭舍人启
伏审显膺宸命,进直掖垣。
除目播腾,舆情欣属。
国家董正百官之治,聿追三代之隆。
用事考言,因名责实。
然而宪台省闼,无预于文词;懦馆学宫,不关于政理。
惟此六押之任,要须二者之长。
非该通经术,则不足以代王言;非晓达吏方,则不足以分省事。
是为文士之极任,岂止时人之美谈。
果有真才,来膺妙选。
伏惟某官,道师古始,识造精微。
学穷游、夏之渊源,文列马、班之伯仲。
自期甚厚,所得实多。
对策决科,尝魁天下之士;犯颜逆指,有古名臣之风。
粤从言动之司,亟掌丝纶之美。
美质,岂独一时宗庙之华;杞梓异材,固为后日栋梁之用。
轼备员法从,窃庇余光。
聊陈舆诵之言,少答函封之辱。
其为欣佩,莫究颂言。
谢贾朝奉启
右轼启。
自蜀徂京,几四千里;携孥去国,盖二十年。
侧闻松楸,已中梁柱。
过而下马,空瞻董相之陵;酬以只鸡,谁副桥公之约。
宦游岁晚,坐念涕流。
未报不赀之恩,敢怀盍归之意。
常恐樵牧不禁,行有雍门之悲;雨露既濡,空引太行之望。
岂谓通判某官,政先慈孝,义笃友朋。
首隆学校之师儒,次访里闾之耆旧。
自嗟来暮,不闻拔薤之规;尚意神交,特致生刍之奠。
父老感叹,桑梓光华。
深衣练冠,莫克垂Д于墓道;昔襦今,尚能鼓舞于民谣。
仰佩之深,力占难尽。
贺范端明启
右轼启。
恭承明诏,追录旧勋。
名升秘殿之严,实遂安车之养。
仍惟余泽,以及后昆。
闻命以还,有识相庆。
窃谓死生之事,圣贤有不能了;父子之际,古今以为难言。
方其犯雷霆于一时,岂意收功名于今日。
惟天知我,绝口不言。
伟事发之相重,非人谋之所及。
恭惟致政端明学士,至诚格物,隐德在人。
弼亮四世如毕公,寿考百年如卫武。
独立不惧,舍之则藏。
惟有青蒲之言,尚在金滕之匮。
白日一照,浮云自开。
坐使遗民,复观盛事。
子孙归沐,下万石之里门;君相乞言,授三老之几杖。
更延眉寿,永作元龟。
轼无任欢喜颂咏激切之至。
答范端明启伏审参稽古乐,追述新书。
琢石铸金,成之有数。
立钧出度,施及无穷。
绅云集于奉常,端冕天临于便座。
伟兹壮观,自我元臣。
窃以乐之盛衰,寄于人之存否。
秦、汉以下,郑、卫律行。
虽喜三雍之成,旋遘五胡之乱。
平陈之后,粗获雅音;天宝之中,遂杂胡部。
道丧久矣,孰能起之。
独求三代之遗声,允属四朝之旧德。
恭惟致政端明丈人,耄期称道,直亮多闻。
进不谋安,昔既以身而徇义;退犹忧国,今推所学以及人。
岂惟尽力于考音,至复倾家而制器。
盖事关于治忽,必幽赞于神明。
得《商颂》十二篇于周太师,虽贤者之事也;获古磬十六枚于犍为郡,岂偶然而已哉。
轼本非知音之人,空荷移书之辱。
究观累日,喜愧兼怀。
徒诵咏于再三,岂发明于万一。
杭州谢执政启
右轼启。
小器易盈,宜处不争之地;大恩难报,终为有愧之人。
到郡浃旬,汗颜数四。
湖山如旧,鱼鸟亦怪其衰残;争讼稍稀,吏民习知其迟钝。
虽尚婴于宠剧,庶渐即于安闲。
顾此蠢愚,亦蒙徼幸。
此盖伏遇某官,辅世以德,事君以仁。
嘉善而矜不能,与人不求其备。
故令狂直,得保始终。
措步武于夷途,收桑榆之暮景。
轼敢不钦承令德,推本上心。
政拙催科,自占阳城之考;奸容狱市,敢师齐相之言。
庶寡悔尤,少偿知遇。
答杭州交代启
右轼启。
罢直禁中,本缘衰病;分符浙右,更窃宠荣。
既寻少壮之旧游,复继老成之前躅。
养疴卧治之所,蒙成坐啸之余。
顾此钝顽,实为忝昧。
伏惟知府待制,宏才纬俗,雅望镇浮。
神驰方切于望尘,心照已先于倾盖。
借之余润,成此虚名。
滕大夫之才,岂堪治剧;楚令尹之政,或许告新。
望见有期,瞻依愈切。
答莫提刑启
右轼启。
得请江湖,虽适平生之愿;烦狱市,岂堪老病之余。
赖兹德大而有容,愍其心劳而愈拙。
故于始至,借以一言。
此盖伏遇提刑某官,威肃列城,德怀雅俗。
虽在按临之属部,不忘宿昔之交情。
岂独敦忠厚之风,抑以增衰朽之重。
其为感怍,未易名言。
答王明州启
伏审奉诏牧民,涓辰莅事。
教条清简,曾无颐指之劳;吏下肃承,皆有心服之敬。
风声所暨,邻境为先。
伏惟知府龙图,迪哲而文,刚中莫屈。
大辩若讷,耻为利口之音;小智自私,谁识仁人之勇。
道不容于群枉,身乃获于退安。
回观争夺之涂,日有荣枯之变。
坐啸之乐,勿以语人。
强食自颐,犹当为国。
谢生日诗启一首
蓬矢之祥,虽世俗之所尚;蓼莪之感,迨衰老而不忘。
岂谓某官,意重琼瑶,文成黼黻。
推仁心而锡类,出妙语以嘘枯。
摄提正于孟陬,已光初度;月宿直于南斗,更借虚名。
永惟难报之珍,但结无穷之好。
贺林待制启一首
伏审图旧圣时,升华法从。
佥言谐允,有识叹咨。
万木岁寒,配乔松于巨柏;众星夜艾,凛明月与长庚。
斧藻昌朝,领袖后进。
传闻四远,欢喜一词。
恭惟某官,名重弱龄,望高晚节。
文章尔雅,盖西汉之余风;悃忄无华,亦东京之循吏。
凡阅四朝而后用,独为三馆之老臣。
著书已成,特未写之琬琰;立功何晚,会当收之桑榆。
轼交旧最深,慰喜良甚。
尺书为贺,鄙志莫宣。
贺蒋发运启伏审上计入觐,拜恩言还。
拥节东南,上寄一方之休戚;考图广内,示将大用之权舆。
凡在庇庥,举增忭跃。
恭惟某官,受材秀杰,秉德纯忠。
蔚然西汉之文,深厚尔雅;展矣东京之吏,悃忄无华。
虽已得正法眼藏于大祖师,犹有一大事因缘于当来世。
固将入践卿相,坐致功名。
以斯道而结主知,随所寓而作佛事。
某窜流已久,衰病相仍。
方称庆之未皇,忽移书之见及。
欣感之幸,笔舌难宣。
谢制科启
右轼启。
今月某日,蒙恩授前件官者。
临轩策士,方搜绝异之材;随问献言,误占久虚之等。
忽从佐县,擢与评刑。
内自顾于无堪,凛不知其所措。
恭惟制治之要,惟有取人之难。
用法者畏有司之不公,故舍其平生,而论其一日;通变者恐人才之未尽,故详于采听,而略于临时。
兹二者之相形,顾两全而未有。
一之于考试,而掩之于仓卒,所以为无私也,然而才行之迹,无由而深知;委之于察举,而要之于久长,所以为无失也,然而请属之风,或因而滋长。
此隋、唐进士之所以为有弊,魏、晋中正之所以为多奸。
惟是贤良茂异之科,兼用考试察举之法。
每中年辄下明诏,使两制各举所闻。
在家者能孝而恭,在官者能廉而慎。
临之以患难而能不变,邀之以宠利而能不回。
既已得其行己之大方,然后责其当世之要用。
学博者又须守约而后取,文丽者或以用寡而见尤。
特于万人之中,求其百全之美。
凡与中书之召命,已为天下之选人。
而又有不可测知之论,以观其默识之能;无所不问之策,以效其博通之实。
至于此而不去,则其人之可知。
然犹使御史得以求其疵,谏官得以考其素。
一陷清议,辄为废人。
是以始由察举,而无请谒公行之私;终用考试,而无仓卒不审之患。
盖其取人也如此之密,则夫不肖者安得而容。
轼才不迨人,少而自信。
治经独传于家学,为文不愿于世知。
特以饥寒之忧,出求斗升之禄。
不谓诸公之过听,使与群豪而并游。
始不自量,欲行其志。
遂窃俊良之举,不知气力之微。
论事迂阔,而不能动人;读书疏略,而无以应敌。
取之甚愧,得而益惭。
此盖伏遇某官,德为世之望人,位为时之显处。
声称所被,四方莫不奔趋;议论一加,多士以为进退。
致兹庸末,亦与甄收。
然而志卑处高,德薄宠厚。
历观前辈,由此为致君之资;敢以微躯,自今为许国之始。
过此以往,未知所裁。
贺杨龙图启
右轼启。
伏审新改直职,擢司谏垣。
传闻迩遐,竦动观听。
咸谓国家之钜福,乃用谏诤之真才。
必能深言,以补大化。
方今朝廷之上,号为无讳,而太平之美,终不能全;台谏之列,岁不乏人,而众弊之原,犹或未去。
岂听之者徒能容而不能用,言之者但为名而不为功。
历观古人之效忠,皆因当世而用智。
不务过直,期于必行。
右尹子革因坟典而道《祈招》之诗,左师触龙语饣粥而及长安之质。
徒尽拳拳之意,不求赫赫之名。
此仁人及物之休功,忠臣爱君之至分。
伏自顷岁,所更几人。
席未暖而辄迁,踵相蹑而继去。
一身之讥,固足以免矣;而积岁之病,当使谁去之。
恐习惯以为常,遂因循而不振。
虽在僻陋,顾常隐忧。
以为必得朴忠忧国之人,而又加以辩智得君之术。
言苟获用,国其庶几。
伏惟谏院龙图,才雄于世,而常若不胜,节过于人,而未尝自异。
素练边事,深知兵骄;顷持铨衡,实识官冗。
必将举大体而不论小事,务实效而不为虚名。
轼最蒙深知,愧无少补。
方倾耳以听,愿续书《谏苑》之篇;若有待而言,或能著《争臣》之论。
阻以在外,无由至门。
踊跃之怀,实倍伦等。
凤翔到任谢执政启右轼启。
违去轩屏,忽已改岁。
向风瞻恋,何翅饥渴。
前月十四日到任,翌日寻已交割讫。
轼本凡材,缪承选取。
忽从州县,便与宾佐。
扪躬自省,岂不愧幸。
伏自到任已来,日夜厉精。
虽无过人,庶几寡过。
伏惟昭文相公,素所奖庇,曲加搜扬。
既蒙最深之知,遂有自重之意。
所任佥署一局,兼掌五曹文书。
内有衙司,最为要事。
编木筏竹,东下河渭;飞刍挽粟,西赴边陲。
大河有每岁之防,贩务有不蠲之课。
破荡民业,忽如春冰。
于今虽有优轻酬奖之名,其实不及所费百分之一。
救之无术,坐以自惭。
惟有署置之必均,姑使服劳而无怨。
过此以往,未知所裁。
贺吴副枢启顷闻休命,擢领上都。
曾安坐之未皇,已欢声之布出。
即欲裁问,少通勤拳。
以为不久当有非常之闻,是以未敢轻为率尔之贺。
逮兹未几,果已如言。
释府事之喧繁,总兵权于禁密。
传闻四远,欢喜一词。
伏惟某官,机略足以应无方,而有朴忠沉厚之量;文华足以表当世,而有简素质直之风。
置之于都会,则其为效也速,而所及者廉;委之于枢机,则其成功也迟,而所被者广。
深惟贤者之处世,皆以得时为至难。
幸而得之,或已老矣。
今以明公之至盛,正如大川之方增。
天下方将以未获之事,尽付于明公;明公宜爱此不赀之躯,以毕其能事。
区区之意,言不能胜。
答许状元启
右轼启。
伏以贤俊之士,固将有以挟持;富贵之来,岂能为之损益。
昔者在贫贱之辱,所有无以异于今;一朝居豪杰之先,而人然后知其贵。
伏惟状元佥着判廷评,以粹美之质,负杰异之才。
自远方而游上都,以一日而盖天下,士既望风而知不敌,人皆敛衽而谓当然,苟非素与交游之流,安敢轻为贺问之礼。
不期谦抑,过录庸虚。
忽承笺牍之临,皆自听闻之误。
礼非所称,愧靡自任。
先皇帝未明求衣,久已格于至治;洮盥凭几,尚不忘于选贤。
庸登哲民,以遗后圣。
虽喜车旌之召,旋兴弓剑之悲。
臣子之心,远迩若一。
即日承已拜命,计将就涂。
念展谒之何时,徒向风而永望。
谨奉启陈谢,不宣。
谢秋赋试官启伏以圣人设文章之教,本以御民;君子在田野之间,亦学为政。
故知礼乐者可与言化,通《春秋》者长于治人。
盖三代之所常行,于六经可以备见。
事为之制,曲为之防。
使学者皆能明其心,则天下可以运诸掌。
降及近世,析为二涂。
凡王政皆出于刑书,故儒术不通于吏事。
惟其所以治民者,固不本于学;而其所以为学者,亦无施于民。
游庠校者忘朝廷,读法律者捐诗赋。
场屋后进,挟声技以相夸;王公大人,顾雕虫而自笑。
旧学无用,古风遂忘。
终始之意,曾不相沿;贵贱之间,亦因遂阔。
下之士有学古之志,而无学古之功;上之人有用儒之名,而无用儒之实。
顾兹偷弊,常窃悯嗟。
苟非当世之大贤,孰拯先王之坠典?伏惟某官,才出间世,志存生民。
曩在布衣,能通天下之务;旋居要职,又为儒者之宗。
明习政事,而皆有本原;守持经术,而不为迂阔。
世之系望,上所深知。
辍自朝联,付之文柄。
命题甚易,而不肖者无所兼容;用法至宽,而犯令者未尝苟免。
观其发问于策,足以尽人之材。
讲求先圣之心,考其诗义;深悲古学之废,讯以历书。
条任子之便宜,访成均之故事。
不泥于古,不牵于今。
非有苛碎难知之文,将观磊落不羁之士。
使天下知文章诚可以制治,知声律不足以入官。
失之者固因而自新,得之者不至于捐旧。
畴昔所欲,于今遂忘。
轼才无他长,学以自守。
为文病拙,不能当世俗之心;奏籍有名,大惧辱贤材之举。
翻然如畀之羽翼,追逸翮以并游;沛然如假之舟航,临长川而获济。
偶缘大庇,粗遂一名。
方将区区于簿书米盐之间,碌碌于尘埃楚之地。
虽识恩之所自,顾力报之末由。
感惧之怀,不知所措。
谢韩舍人启右轼启。
轼闻古者至治之世,天子推恩,以收天下之望;有司执法,以绳天下之偷。
盖不推恩则无所兼容,不执法则有所侥幸。
有司推恩而求名,则侵君之权;天子执法而责实,则失民之望。
为君者常病于察,为臣者又失之宽。
古之明天子,信其臣而不惑于多言,故有司执法而无所忌。
古之良有司,忧其君而不恤于私计,故天下归怨而不敢辞。
况欲选材而置官,是将教民而图任。
唯所利国,岂容树恩。
今圣上推不忍之心,使贤愚皆遂其所欲;而大臣用至明之法,使工拙不至于相淆。
向者哀怜老儒,故为特奏之令;悯恻连坐,又开别试之涂。
此天下所以咏歌至仁,鼓无盛德。
君臣之体,夫岂同条。
伏惟舍人执事,为时求材,忧国忘己。
所图甚远,将深计于安危;自信至明,曾不牵于毁誉。
变苟且依违之俗,去浮伪嚣哗之文。
罢黜俗儒,动以千计;讲通经术,得者九人。
顾兹小才,偶在殊选。
惟天子推恩如此之厚,惟大臣执法如此之坚。
将天下实被其休功,岂一夫独遂其私愿。
感荷激切,不能自胜。
谢王内翰启
右轼启。
窃以取士之道,古难其全。
欲求倜倘超拔之才,则惧其放荡,而或至于无度;欲求规矩尺寸之士,则病其龌龊,而不能有所为。
进士之科,昔称浮剽。
本朝更制,渐复古风。
博观策论,以开天下豪俊之途;精取诗赋,以折天下英雄之气。
使龌龊者望而不敢进,放荡者退而有所裁。
此圣人所以网罗天下之逸民,追复先王之旧迹。
元臣大老,皆出此途。
伏惟内翰执事,天材俊丽,神气横溢。
奇文高论,大或出于绳检;比声协句,小亦合于方圆。
盖天下望为权衡,故明主委之黜陟。
轼之不肖,与在下风。
顾惟山野之见闻,安识朝廷之忌讳。
轼亦恃有执事之英鉴,以为小节之何拘。
执事亦将收天下之遗才,观其大纲之所在。
骤置殊等,实闻四方。
使知大国之选材,非顾当时之所悦。
眇然陋器,虽不能胜多士之喧言;卓尔大贤,自足以破万人之浮议。
方将奔走厥职,厉精乃心。
苟庶几无朝夕之愆,以辱知己;亦万一有毛发之效,少答至仁。
感惧之怀,不知所措。
颍州到任谢执政启
入参两禁,每玷北扉之荣;出典二邦,辄为西湖之长。
皆缘天幸,岂复人谋。
惟汝水之名邦,乃裕陵之故国。
人醇事简,地沃泉甘。
岂惟暂养于不才,抑亦此生之可老。
恭惟某官,嘉猷经世,茂德范时。
元老庙堂,自有权衡之信;余生江海,得同品物之安。
感佩之私,笔舌难既。
定州到任谢执政启
燕南赵北,昔称谋帅之难;尺短寸长,今以乏人而授。
幸此四夷之守,忘其一障之乘。
坐食何功,扪心知愧。
伏念轼愚忠自信,朴学无华。
孔融意广才疏,讫无成效;嵇康性褊伤物,频致怨憎。
叨逢圣世之休明,未分昔人之忧患。
故求散地,以养衰年。
终成命之莫回,悼此心之未亮。
伏惟某官,躬行周孔,力致唐虞。
燮和天人,方遂万物之性;虚受海宇,固容一介之微。
眷此余生,实无他望。
老如安国,既倦北平之迁;蠢比方回,终有会稽之请。
归依之至,笔舌奚周。
上执政谢奖谕启
事有服勤,此实守臣之职;功无可录,遽膺褒诏之荣。
闻命惟惊,反身自愧。
伏自河失故道,遗患及于东方;徐居下流,受害甲于他郡。
比缘众力,获保孤城。
俪沈澹灾,无补洪源之塞;增卑培薄,仅循下策之施。
敢图天听之卑,乃辱玺书之赐。
兹盖伏遇某官,左右元圣,师保万民。
方以一夫不获为己羞,故众人皆乐以善告。
遂缘过听,致此曲恩。
某敢不祗服训词,益修吏职。
深自策其驽钝,庶有补于涓埃。
过此以还,罔知所措。
上留守宣徽启
右某启。
少年游学,方成都乐职之秋;壮岁效官,复淮阳卧理之日。
矧留都之清净,眷幕府之优闲。
再枉辟书,重收孤迹。
哀怜废弃之久,谁复肯然;绸缪樽俎之欢,亦非偶尔。
伏惟留守宣徽太尉,才高一世,望重屡朝。
体河岳之兼容,纳涓尘而不间。
衣食有奉,已宽尽室之忧;道德照人,况复终身之幸。
其为感激,难尽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