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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宗"四"
◇命胡证充京西京北巡边使制
《周礼》政官之属,掌导王志,以巡天下之邦国。
六郡统临,二庭绵邈,居必申儆,动当慑怀。
顷自东夏有虞,近郊多垒,沙朔之外,翦为寇戎。
亭障烽橹之严,遐张塞下,使译道途之要,远属湟中。
今妖氛甫清,师旅方息,思欲肃关陇之右地,制昆夷於盛秋,而虑师无见粮,卒有虚籍。
乏守御之全备,积愁叹之余音,临轩永怀,宜俾宣导。
非夫忠良练达,文武兼资,信厚足以得人心,恪恭足以奉王事,则何以膺兹选任,布我忧劳。
至於问戍役之勤,详山泽之要,稽军实之名数,计饣鬼饷之盈虚,宿弊有未除,众情有未达,兵机虏态,一以上闻,冀在此行,所至循拊。
宜令左金吾卫大将军兼御史大夫胡证充京西京北巡边使,所经过州镇,与节度防御使刺史审量利害,具事实闻奏。
◇授令狐楚中书侍郎平章事制
门下:赞天工而成光济,叶帝力以致平,非中和禀气,不能将燮调之道;非诚明在躬,何以膺弼亮之位。
况今积袄已弭,而边鄙犹虞;大化方行,而里闾未泰。
将欲举百度,甄群材,外抚四夷,内辑诸夏,纳之寿域,被以仁风,代予之勤,其孰克任?眷求斯得,是用命之,河阳三城怀州节度使朝议郎使持节怀州诸军事守怀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赐紫金鱼袋令狐楚,根於粹厚,著以端明。
表山立之庄容,洞泉氵亭之精识,文高雄富,学茂该通。
自顷挥翰掖垣,持囊禁署,尝延造膝,屡竭沃心。
发言有诚,临事无惑,蔼是公望,居然国桢。
及剖符近郊,兼畅牧人之术;仗节分阃,尤深驭众之方。
可谓器适中外,效宣文武。
宜展舟楫之用,式登鼎铉之司,管於中枢,持我大柄。
於戏!辅翼之任,人臣极崇,未至而众议有归,既处而其名罕副。
万务攸托,朕何赖焉?尔其敬听此言,深思其道。
行致君之志,始终勿渝,以报国为期,夙夜益励。
无俾厥后,有惭知臣。
可朝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加韩宏中书令制
纳大忠,树嘉绩,为臣所以明极节;锡殊宠,进高秩,有国所以待元臣。
况乎邦教诞敷,王言总会,百辟攸宪,四方式瞻。
永念於怀,久虚其位,载扬成命,佥曰休哉。
宣武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汴宋社长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徒兼侍中使持节汴州诸军事汴州刺史上柱国许国公食邑三千户韩宏,降神挺材,积厚成器,中蕴深宏之量,外标严重之姿。
有匡国济时之心,推诚不耀;有夷凶禁暴之略,仗义益彰。
自镇浚郊,二十余载,师徒禀训而咸肃,吏士奉法而愈明,俗臻和平,人用庶富,威声之重,隐若山崇。
属者淮濯征,命统群帅,克殄残孽,惟乃有指纵之功;及齐境兴妖,分师进讨,遂枭元恶,惟乃有略地之效。
既闻旋旆,俄请执,深陈魏阙之诚,远继韩侯之志。
朝大有庆,湛露方浓,又抗表章,固辞戎旅,三加敦谕,所守弥坚。
于蕃于宣,谅切於注意;我弼我辅,难违其衷恳。
式遂良愿,载兼上司。
论道之崇,因之以齐八政;中枢之长,之以赞万务。
元衮赤舄,备於宠光,不有其人,孰膺斯任。
於戏!出总兵柄,入参庙谟,家国之庆盈门,君臣之道交泰。
为我柱石,古今曷俦,服而滋恭,以佑乃辟。
可依前守司徒兼中书令,散官勋封如故。
主者施行。
◇加田宏正侍中制古之所谓有功诸侯,出征不庭,入觐王室,既展述职之义,必加锡命之恩。
彤弓所以表其威,元衮所以荣其服,然后勋烈照焯,宠章荣崇,临於一方,示彼四国。
风雅所载,不茯美欤!我思忠臣,是有兹命。
魏博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魏州大都督府长史上柱国沂国公食邑三千户田宏正,受天地之正性,明君臣之大节,才贯文武,识探古今。
熙百志以立身,坚一心而奉主,积诚自久,遇事乃彰。
晓於群情,率以大顺,遂提六郡之地,首革两河之风。
及负海阻兵,征师问罪,又能长驱义旅,直抵虏城。
一鼓而凶徒褫魄,再战而元恶传首,永清氛,功实卓然。
自秉来朝,鸣玉入侍,察其器度,询以谟猷,每闻匡国之术,弥见致君之道,而恳陈恋阙,不愿守藩。
朕以将相之权,中外一体,苟意有攸往,则诚难遽从。
况彼邦之人,皆愿其至,师徒久便其训令,黎庶咸思其惠和。
镇方之安,倚赖攸切,是用命尔,式遄其归。
且兼八舍之营,俾仍五教之重,又实其井赋,益以土田。
赏之典,劝忠斯在,往莅乃服,厥惟懋哉。
可检校司徒兼侍中依前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充魏博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仍赐食实封三百户。
◇贬崔群潭州刺史制
致君之道,爰在辅臣,发挥政经,端理教化。
或彝伦未叙,公议不明,免其所职,盖常典也。
正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崔群,根於温恭,发以词彩,践履台阁,润色丝纶。
尝以敏才,列於宥密,考能观行,益表谦勤。
擢处钧衡,用参大政:缉熙之绩,每竭其谋猷;翊赞之心,亦彰於夙夜。
朕旰食思理,注於话言,善而可行,无不虚受。
而顾问之际,谓近於至公;说听之间,或违於事实。
将何以同於道,化洽万方?宜罢印於中枢,俾报政於外服。
优以显秩,尔其勉之。
可使持节都督潭州诸军事守潭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勋赐如故。
◇贬令狐楚宣州刺史制朕闻为政以德,必推诚而任人;为君以道,必存体以立国。
况乎位崇元辅,职总庶寮,众方具瞻,时以轻重,得不明进退之礼,全终始之恩?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轻车都尉赐紫金鱼袋令狐楚,夙擅懿文,累阶清贯。
先朝特加宠命,奖擢内廷,出拥旌旄,入居鼎铉。
朕祗膺宝位,注意旧臣,方属奉陵之时,委以复土之务。
是宜竭心徇虑,使下不欺,而颇闻工徒之诉,累彰官吏之罪。
遽有章表,固求退闲,宜归相印之权,往授使符之命。
仍兼劳於司宪,俾奉法以惠人,勉率乃心,思予洪覆。
可使持节宣州诸军事宣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宣歙池等州都团练观察处置使,勋赐如故。
◇改封永昌公主制
门下:普宁公主天泉浴德,崇兰发彩。
纂组之华,每工於经目;保阿之训,深得於稚年。
容礼必叶,言行无间,从容珩璜之韵,婉娩柔嘉之仪。
而封疏旧邦,礼宜改避。
是择美邑,再申异恩。
可改封永昌公主,主者施行。
◇禁奏祥瑞及进奇禽异兽诏朕以寡昧,纂承丕业,永思理本,所宝惟贤。
至如嘉禾神芝,奇禽异兽,盖王化之虚美也。
所以光武形於诏令,《春秋》不书祥瑞,朕诚薄德,思及前人。
自今已后,所有祥瑞,但令准式申报,有司不得上闻。
其奇禽异兽,亦宜停进。
宣示天下,知朕意焉。
◇遗使宣慰江淮诏
理天下者,先修其国。
国命之重,寄在方镇。
方镇共理,实惟列城。
列城为政,系乎属县。
然则匹夫之耕,匹妇之织,积征成著,以供国计,永念蒸庶,厥惟艰哉。
顷年以江淮租赋,爰及榷税,委在藩服,使其平均。
太上皇君临之初,务从省便,遂令使府,归在中朝。
或恐巡院既多,职因交替,新制未立,旧纲已紊。
况河汴而东,濒海之右,名都奥壤,疆里接连。
如或征赋不均,征输难济,物轻货重,法弊人劳。
又闻江淮数道,比愆时雨,深忧黎庶之不足,军国之阙供。
政有所不宣,事有所未便,牧宰有课绩,官吏有否臧。
爰遣使臣,申我休命。
宜令度支及诸道盐铁转运副使户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潘孟阳专往宣谕,慰安疲,询访便宜,蠲除疾苦,安人利国,称朕意焉。
◇甄录诸道节度使团练经略防御等将士诏
诸道节度使团练经略防御等将士,久执干戈,式遏封略,勤劳王室,深用嘉之。
据其优劳,并与甄录。
各委本军本使即具名衔奏闻。
◇遣使宣慰申光蔡等州诏
申光蔡及陈许两道将卒百姓等:比遭旱损,多缺粮储,特宜赈给,令其有济。
申、光、蔡等州宜赐米十万石,陈、许等州赐米五万石。
仍令刑部员外郎薛舟充宣慰使,专往存问。
◇招谕剑南诸州诏
门下:朕闻皇祖元元之诫曰:「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
」恭惟圣谟,常所祗服。
故虽文诰有所不至,诚信有所未孚,姑务安人,必能忍耻。
朕之此志,亦可明征。
近者德宗皇帝举柔远之规,授宰衡之杰,宏我庙胜,遂康巴庸,故得南诏入贡,西戎寝患。
成绩始著,元臣丧亡,刘辟乘此变故,坐邀符节。
朕以枉成命者,虽乖於理体;从权变者,所冀於辑宁。
竟违卿士之谋,遂允侥求之志,朕之於辟,恩亦宏矣。
曾不知负牛羊之力,饱则逾凶;畜枭獍之心,驯之益悖。
诳惑士伍,围逼梓州,诱陷戎臣,塞绝剑路。
师徒所至,烧掠无遗,干纪之辜,擢发难数。
朕为人司牧,育彼元,如辟之罪,非朕敢舍。
是用叶群率之谋,除百姓之害,永清妖孽,定一方,伐罪吊人,於是乎在。
其逆贼刘辟在身官爵,并宜削除。
今王师鼓行,寻济天险,梓潼城守,已解攻围,压卵注萤,坐看扑灭。
其西川将士,如有乘此声势,翻然改图,枭斩凶魁,以效诚节者,必当特加爵秩,高位重赏,朕无爱焉。
其余将吏等,便能去逆效顺,以所领归降者,超三资授官;以一身降者,亦与改转。
长行官健归顺者,并与叙录,仍加赏给。
其西川管内刺史等,当其阻乱,孰克静戈,虽章表未通,而衷诚可见,今能归款,亦仍旧职。
如或乘机立效,因事建功,并特加酬赏,务极优厚。
夫皇王之道,吊伐所加,义在除残,情非乐战。
故胁从罔理,必诫於徂征;焚溺是哀,俾兴於怨。
禁暴止乱,其在兹乎。
况有迹陷凶徒,心非党恶,归我无路,遂至沦胥,言念斯流,尤深轸恻。
所以明谕将帅,罪止渠魁,其余染,一切勿问。
布告遐迩,咸怀朕意。
◇处分及第举人诏
构大厦者,必总於群材;成大川者,必资於百谷。
故思理之主,求贤罔遗。
所以昭宣令图,广大前绪,观文缉化,其在兹乎。
朕以寡昧,获奉丕业,虚己问政,实始於兹。
考言求益,敢不祗若?故命左右辅弼,洎有位之臣,会於中台,必究其论。
间密以献,省自朕躬,果获贤能,副於饥渴。
才识兼茂明於体用科人第三次等:元稹、韦;第四等:独孤郁、白居易、曹京伯、韦庆复;第四次等:崔韶、罗让、崔护、元修、薛存庆、韦珩;第五上等:萧亻免、李蟠、沈传师、柴宿。
达於吏理可使从政科第五上等:陈岵等。
咸以待问之美,观光而来。
询以三道之要,复於九变之选,得失之监,粲然可观。
宜膺德茂之异,式叶言扬之举。
其第三次等人,委中书门下优与处分。
第四等,第四次等,第五上等,中书门下即与处分。
◇平刘辟诏
朕闻去天下之害者,受天下之利,故陈诸原野,非为乐战,法彼震曜,本乎爱人。
五材不闻於去兵,七德必先於禁暴,皇王之道,岂不然欤。
逆贼刘辟,时之妖孽,处肖形之内,罔识君亲;同人代之间,别为枭獍。
因元臣之蓄聚,恃庸蜀之江山,诱误生灵,扇充桀逆。
朕荷祖宗之丕业,执邦国之大经,人之乱常,法所不舍。
乘兹众愤,爰戒租征,兴戈矛於关西,发介马於并郡,五营禁旅,七萃神兵,合貔武之雄,授鹰扬之帅,守无绝险,进靡彭营,麾城而壁垒皆空,接刃而枪尽扫,瓦解冰泮,涣焉无余,微、卢、鼓、濮,从兹定。
荡三蜀之流患,除一方之大残,岂予寡德,能致於此。
斯皆宗社降,启无疆之休,将帅叶谋,成永康之福。
祗若灵眷,嘉乃众心,予怀惕然,若蹈冰谷。
其收复成都诸大将并擒获刘辟军将等,委崇文与都监军使俱文珍条流等第闻奏,即有甄升,其赏物等,委崇文等节级分赐,务令优厚。
投降将士,亦委崇文、文珍条流闻奏。
西川诸州镇刺史大将及参伍官吏将健百姓等,一应被彼胁从补署职掌,一切不问。
西川百姓,久陷凶逆,不免伤残其两税钱等,委本道观察使量事矜减。
其东川州县及山南西道,当凶徒焚劫之后,王师攻取之辰,发免馈军,缮完补缺,一日之费,岂止千金,三军所资,尽出百姓,永言劳弊,朕所轸怀。
其东川元和三年上供钱粮并放。
留州留使钱委观察使量事矜减,仍具数奏闻。
山南西道元和二年上供钱粮放一半。
官军阵亡将士等,并委崇文监军审勘,具名衔事迹申奏,即与赠。
家口等并委本军优赏,五年不停衣粮,并委所在州县速为收葬,仍量事致祭。
陷在贼中官吏百姓等,应有节义著明无辜受戮者,并委节度使具名迹奏闻,当与追赠,仍优给其家。
又分疆设都,盖资共理,疏域制壤,亦在稍均。
将惩难以销萌,在立防而不紊。
故贾生之议,以楚益梁,宋氏之规,割荆易郢。
酌於前事,宜有变通。
其西川资、简、陵、荣、昌、泸等六州,宜割属东川。
於戏!制理经邦,必垂意於未乱;而养灾蓄患,固难禁於已然。
扑彼燎原,至於用钺,永言迷复,载轸俱焚,咨尔多士,体予深志,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诛刘辟等诏
刘辟生於世族,敢蓄枭心,驱劫蜀人,拒王命。
肆其狂逆,诖误一州,俾我黎元,肝脑涂地。
贼将崔纲等,同恶相扇,至死不回,咸宜伏辜,以正刑典。
刘辟男超郎,豺狼丑类,难议生全,务尽之刑。
同类九人,并宜处斩。
◇答杜佑表请致仕诏卿量包久大,器茂中和,事君推一德之诚,与物全四时之信。
登於台阁,则万事问於胡公;守在方隅,则四国宗於申伯。
举其实行,是可专徽。
顷者殷忧在辰,总录攸重,金瓯作镇,群情穆然,玉铉是司,庶官咸事。
朕涉理犹浅,惟贤是图。
遽陈请老之章,将辍弼予之道,一一省览,良为怃然。
用舍之间,慎重斯在,谓雅志之难夺,岂余衷之可移。
是用征尚德之前经,酌优贤之故实:去烦就简,免以职业之勤;置几乘车,优其筋力之体。
卿宜起今已后,每月之内,常三两度入朝,便至中书,商量军国事务,亦冀延於内殿,沃朕虚心。
如此,则居多暇辰,退可以吐纳颐志;入参大政,进可以偃息藩寮。
灵寿将置於上庠,桑梓岂违於下杜,卿仍以朕此意,宣示百寮。
庶乎君臣作合之期,干坤交泰之义。
无愧前列,永贻后昆。
致仕之词,即宜断表。
◇授苏系等官诏朕惟承累圣之业,追先正之劳,济於艰难,代有勋烈。
既而本根已远,枝叶稍零,诏书屡勤於饰,有司不忘於遴简。
一命宰辅,载宏搜扬,录其先功,果复良嗣。
苏系等咸以茂学懿行,勖於前修,皆人之领袖,族之狐赵。
类能而举,各命以官,或任以纠绳,或参於问列。
庶乎旌太傅之德,将拟南城之封;绍ガ侯之裔,不俟东门之感。
忠义获宠,古今同之。
◇赠袁高礼部尚书诏王者旌表,通乎异代,况音徽未远,名迹可寻。
风流所传,弊俗兴起,举其遗直,足劝事君。
故朝议大夫守给事中袭南阳郡公袁高,茂功之后,清德冠时。
贞元初职在论,常执谠议,封还诏书。
居平蹈常,则然面无忤;会节有立,皆卓尔而难逾。
故能望重朝端,行满天下。
未逾大任,遽殁中身,德之不忘,久而弥著。
朕方宏景化,寤寐前良。
用旌尚德之怀,俾申加等之赠,哀荣所被,劝奖斯存。
可赠礼部尚书。
◇讨李诏
朕闻好生者,天地之仁,不在乎肃杀;止戈者帝王之武,不尚乎诛锄。
恭惟至言,可谓明诫。
朕祗荷前训,缵承丕图,每思道以自宏,岂佳兵而为念。
虽朔陲阻命,有戡乱之征,蜀部兴妖,献夷凶之捷,而所伤皆及於百姓,所费宁止於千金,静言思之,往往兴叹,非不得已,岂复用师。
李属列宗支,任居方伯,穷赫奕之贵,饱绸缪之恩。
待以亲贤,报之以逆节;授以师旅,用之以乱常。
肖圆首方足之形,无五常百行之性。
顷者累陈章疏,勤请会朝,奸态不形,伪言甚恳。
朕颇谓诚志,久方允从,乃降诏书,俾修觐礼,示以后命,委其深心,而枭音骤呼,虺毒横厉。
初则诈疾,后仍纵兵。
寮属以献规受屠,使臣以传命见胁。
朕务於含垢,未忍明言,累降中人,令遵前旨。
无轺车之戒路,有气之滔天。
加以日逞淫刑,冤痛者无告;日兴暴赋,杼轴者皆空。
赤子咸罄於饣侯粮,白刃屡膏於颈血。
朕为人父母,闻甚恻然。
罪人无状,却有常刑,顾惟纪纲,岂敢废坠。
其讨伐之师,并已有处分,克期齐进。
其李在身官爵阶勋等,并宜削除。
仍令宗正寺削一房属籍,其两都及诸州府应有李庄宅钱物等,并委所繇官簿录闻奏。
浙西将士非同恶,朕所深知,迫於凶威,不能自达。
但王师进讨,因事立功,枭斩渠魁,以效诚节,必当特加爵秩,超异等伦。
其将吏等以所领归降者,超三资官;以一身降者,亦超资改转;官健归顺者,厚加赏给,仍与叙录。
明谕将士,罪止一夫,其余染,一切不问。
◇禁厚葬诏厚葬伤生,明敕设禁。
但官司慢法,久不申明。
愚下相循,遂至违越。
其违制赁葬车人六人,各决四十。
◇禁采银坑户令采铜助铸诏
泉货之法,义在通流。
若钱有所壅,货当益贱,故藏钱者得乘人之急,居货者必损已之资。
趋利之徒,岂知国计,斯弊未革,人将不堪。
今欲著钱令以出滞藏,加鼓铸以资流布,使商旅知禁,农桑获安。
义切救时,情非欲利,若革之无渐,恐人或相惊,已日之孚,在乎消息。
应天下商贾先蓄见钱者,委所在长吏,分明晓谕,令收市货物。
官中不得辄有程限,逼迫商人,任其货易,以求便利。
计周岁之后,此法遍行,朕当别立新规,设蓄钱之禁。
所以先有告示,许其方圆,意在他时,行法不贷。
朕志久定,固无二言,又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矿。
铜者有资於鼓铸,银者无益於生人,适开玩好之端,岂救饥寒之患。
况欲加铸,理须并功,得不权其重轻,使务专一。
其天下自五岭以北,见采银坑,并宜禁断。
恐所在坑户,不免失业,各委本州府长吏劝课,令其采铜,助官中铸作。
仍委盐铁使即作法优赏,条流闻奏。
於戏!人之求利,厥路固殊,斯道炳然,言之不惑。
凡百有位,明悉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