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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唐明宗"七"
◇不许停滞选人敕
常调之中,无媒者众;省员之外,有阙常多。
方隆远大之规,更显激扬之理。
兼先赴南郊行事未授新命及一考前丁忧州县官等,起今后到阙者,宜付所司旋磨勘施行,不得辄有停滞。
大朝恩命,庶事规程,该定制者,各委所司;颁特敕者,不拘常例。
资维新之风教,示无党之寰区。
◇放免岐延等州税钱敕
叛党未平,难辍转输之役;流民既复,必资安集之谋。
朕应天顺人,端居静治。
若涉大水,如履薄冰,翼翼干干,惧不克荷。
所赖文武宣力,天地降祥,雨顺风调,政宽事简。
虽四夷一主,远殊贞观之朝;而斗粟十钱,近比开元之代。
无何,董璋构乱,蜀郡缠灾,万方共乐於太平,一境独嗟於多事,遂致数年动众,千里劳民,奔驰秦凤之郊,委顿岷峨之路。
盖彼乐祸,非我愿为。
今则逆顺分明,车书混一,陆梁之党,已归菹醢之刑;涣汗之恩,宜及疮痍之俗。
示以归还之路,慰其怀恋之诚。
应秦岐延泾宁庆同兴元京兆等州府所欠长兴元年二年夏秋税赋诸色钱物及营田户部庄宅务课利等物并放。
如闻州使廉察,自前每降敕书,稍关除放,颇淹行遣,转急征催,物已输官,人方见榜,厚利实归於州县,鸿恩虚及於生灵。
而况一户逃移,一村骚扰,残欠之物,盖藏於形气腹中;披诉之词,指注於逃亡脚下。
朝廷比哀贫户,州县转启幸门,欲峻条流,宜先晓谕。
今后敕到,画时晓谕所管,仍勒要路粉壁晓示。
如敕未到时,已征到物色,据数附帐,不得隐落。
如有人陈告,以枉法赃论。
敕到并须半月内施行,除放讫奏闻。
◇定赃罪敕枉法赃十五匹绞,准格加至二十匹。
乃自丧乱已来,廉耻者少,举律行令,诫人远财。
国家常切好生,上下颇能知禁,犯既渐寡,法亦宜轻。
起今后犯枉法赃者,宜准格文处分。
赃名条内,有以准加减及同字者并倍,累赃并宜准律令格式处分。
凡有告事者,除盐麴条流外,宜据轻重,依理施行,不在格赏之限。
◇流清水县令吕澄岚州敕
吕澄命为宰字,委以民人,不守公廉,恣行聚敛,赃数甚广,情状难矜,当重刑,仍从远窜,宜决脊杖二十,配流岚州。
关连人吏,依法司所奏。
◇责土贡稽迟敕
方州所尚,土贡为先,苟有稽迟,诚为怠易,须加惩罚,俾效恭勤。
其录事参军孔霸文,宜罚一季俸。
刺史尹晖,缘元敕不该,宜放本典以下。
宜令本道观察使量罪科责讫以闻。
◇相冯ど敕
冯ど有经邦之茂业,宜进位於公台,但缘平章事字犯其父名,不欲斥其家讳,可改同平章事为同中书门下二品。
◇赐高丽王敕
敕高丽国王。
省所奏,进奉谢恩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日月龙凤袄缎二枝,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龙床褥二面,金星皮甲二副,锦银皮甲二副,锦炼铁兜四副,锦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花鸟锦捍胯四副,角弓四张,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龙鱼弓袋裁四具,行竿箭二百只,贴金一百只,贴银木竿箭二百只,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龙箭钗袋四具,金银装霸鞘细镂天玉剑一十口,内二口金银装锦鞘,金锦装锦鞘,细镂云天长刀一十口,金银裹枪一十根,金银装锦鞘匕首一十口,金银装鞘匕首一十口,细苎布一百匹,白ふ二百匹,细中麻布三百匹,事具悉。
卿世笃忠贞,家传勋阀,爰属承袭之始,远输贡奉之仪,贝锦成章,ㄅ华让贵,咸陈筐篚,皆是珍奇,而又兵器骈罗,戎衣鲜丽,莫非精妙,可验倾勤,嘉奖所深,再三无已。
◇又敕敕高丽国王。
省所奏,进奉金银装所夹刂六根,锦鞘金银装剑六口,金银装锦鞘长刀一十口,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花鸟锦杆胯二腰,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花鸟锦倚背二面,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花鸟锦裙腰六腰,红地金银五色线织成锦鞘金银装匕首一十口,镀金鹰铃二十颗,银锁镟子五色条银尾铜金镀金鹞子铃二十颗,银锁尾铜全细白ふ布一百匹,细中麻布一百匹,人参五十斤,头一十斤,金银地钅截文剪刀一十枚,金银细镂剪刀一十枚,金银细镂剪髭剪刀一十枚,银花细镂剪刀二十枚,金银重口大样刀子三十柄,银重口大样刀子四十柄,金银重口中样刀子五十柄,银重口中样刀子五十柄,金银重口小刀子五十柄,银重口小刀子一百柄,金银细镂撇火镰二十枚,金银细镂钳子二十枚,香油五十斤,松子五百斤,事具悉。
卿地控东溟,心驰北阙,奉九邱而作贡,历万里以来王,戎器坚刚,织文靡丽,苎麻如雪,至药通神,首饰玩具之奇,香泽果宝之类,名器既众,罗列甚多,省阅之时,称尚良切。
◇又敕敕高丽国王。
省所上表,贺去年三月一日亲幸澶州杀败契丹事具悉。
朕以契丹显违信义,辄肆侵陵,亲御戎车,往平桀虏,灵旗一举,狂寇四奔。
卿远听捷音,颇摅愤气,载驰章表,来庆阙庭,嘉乃忠诚,不忘於意。
◇令诸道不得表请僧道师号敕
上国两街僧道,自前赐师号,不数人而已。
至於赐紫,并系特恩。
近日诸道州府,因应圣节表荐僧道颇多。
宜令中书门下,此后凡有诸处,不系应圣节,及横荐僧道,不得等闲申发章表,请行命服师号,切思正统。
◇报郑珏请追尊先代御札
朕猥承基构,实赖祖宗,将申报本之仪,常切奉先之志。
爰崇礼典,思固远图,冀上答於劬劳,度永资於孝理。
卿等咸坚辅弼,共副咨询,征两汉之旧规,宏三皇之故事,乃飞章而定议,请荐号以尊名,兼广园陵,仍增兵卫。
载览矢谟之意,备观顺美之诚,感叹良深,嘉愧无已。
宜依上表施行。
◇幸汴州御札历代帝王,以时巡狩,一则遵行典礼,一则按察方区。
矧彼夷门,控兹东夏,当先帝戡平之始,为眇躬殿守之邦。
俗尚贞纯,兵怀忠勇,自元臣镇靖,庶事康和,兆民咸乐於有年,阖境弥坚於望幸,事难违众,议在省方。
朕取十月七日亲幸汴州,其沿路一行宿食顿递,可下三司排当,务从简俭,不得劳扰人户。
至於扈从兵师,亦已严行诫约。
兼告谕东北道诸侯,不得迎驾朝觐。
◇误决小儿狱御札
朕闻尧舜有恤刑之典,贵务好生;禹汤申罪已之言,庶明知过。
今月七日据巡简军使浑公儿口奏,称有百姓二人,以竹竿习战斗之事。
昨朕初闻奏报,实所不容,率尔传宣,令付石敬瑭处置。
今旦安重诲敷奏,方知悉是幼童为戏。
载聆谠议,方觉失刑,循揣再三,愧惕非一。
亦以浑公儿诳诬颇甚,石敬瑭详覆稍乖,致人当枉法而殂,处朕於有过之地。
今减常膳十日,以谢幽冤。
其石敬瑭是朕懿亲,合施规谏,既兹错误,宜示省循,可罚一月俸。
浑公儿决脊杖二十,仍削其在身职衔,配流登州,常知所在。
其小儿骨肉,各赐绢五十匹,粟麦各百石,便令如法埋葬。
兼此后在朝及诸道州府,凡有极刑,并须子细裁遣,不得因循。
◇幸邺都御札
王者以六合为家,万机是务,动必从於人欲,道贵表於君临。
矧以大业名都,先皇旧地,干戈近息,井邑初完,去春特命亲贤,出分攸寄,一载之化条方阐,六州之生聚咸苏。
朕又窃念并汾,有同丰沛,欲和銮之亲抚,虑致劳烦,移嗣子之总临,冀谐委注。
今则已令赴镇,兼报行期。
而邺都士庶驰诚,表章继至,思朕车御暂到,庶彼内外永康,迭兴后之词,何爽省方之便?朕今月七日巡幸邺都,逾月之内,驻梁苑,其沿路宿食顿递,并仰三司预专排比,不得辄扰人户,付中书门下准此。
◇罢般粮御札
朕每念眇躬,嗣承丕构,厉忧勤於庶政,持兢业於厥心,罔敢怠荒,冀符裨益。
去岁以五兵偃息,九谷丰登,指内外以省方,慰群情之望幸,迨於驻跸,允协来苏,乃眷邺城,匪遥梁苑。
复念兴王之地,思从后之词,将命和銮,指期届路。
卿等情深许国,道在弼予,旋贡表章,罄输丹赤,备阅倾虔之恳,深详启沃之规,已谕淹延,俾从俞允。
其六军经费,诸道转输,国计所先,兵食斯众,将致赡丰之备,难矜运免之劳,既念疲羸,粗宜蠲减。
其百姓般粮至洛京,并停罢,只令近东州府般至汴州。
◇停幸邺都御札
朕闻王者握图御宇,应天顺人,必从亿兆之心,以副寰瀛之望。
朕恭承大宝,渐致小康,当时和岁丰之辰,叶海晏河清之道,思从望幸,爰议省方。
昨者以全魏名邦,兴唐霸国,当去弊除奸之后,是安民抚众之时,思暂议於巡游,庶射亲於劳慰,寻颁诏旨,已定行期。
而闻卫士连营,方谐聚族,农功务穑,始在承春,虽无供亿之劳,宁免差徭之患?而又勋贤拱北,藩翰勤王,傥万乘之少留,烦诸侯之入觐。
况复大臣抗表,多士输忠,睹沥恳以再三,阅封章而数四,谅为裨益,深可叹嘉。
宜罢鸣鸾,且谋驻跸。
凡在中外,当体朕怀。
先取今月十三日巡幸邺都权停。
◇求言御札
朕奄有四海,于今三年,敬事天明,敢忘日慎?上凭列圣,赖祖宗之垂休;下设庶官,思邦家之共治。
闻过必服,见善则师,静惟省躬,动怀畏相,每从人欲,方布时和,不谓仲春已来,繁阴未散,虽如膏之泽,可待丰年,而飞霰其,恐伤宿麦,实关穑务,深轸纳隍。
卿等陈力有方,直言无避,共熙帝载,以沃朕心,更吐嘉谋,庶裨阙政。
应文武百官奏对,恐有隐密之事,不敢当庭敷扬,即许上章,极言时政善恶,贵合天道弛张。
◇归洛都御札
朕绍续鸿图,抚宁诸夏,爰从洛邑,来幸浚郊,属中山兴悖逆之心,外寇恣朋连之势,致烦征讨,方见荡除。
皆宗社之威灵,尽忠良之裨赞,自此遐迩,永远隆平。
盖以久别三川,尝怀九庙,既克清於氛,宜便复於京师。
取今月十三日归洛都。
◇赈贷宋亳等州御札
朕以临御万邦,宠绥四海,务恤民以设教,期化俗以成风。
昨自霖雨连绵,川渎滥,伤数州之苗稼,荡百姓之邱园。
遘此征灾,惭亏至德,致农者失力田之望,念编有艰食之虞。
每自责躬,更思坟理,欲使人获其苏息,恨不家至而抚安。
忧劳所深,鉴寐斯切,宜布维新之泽,式全可大之功。
今年州府遭水潦处,已下三司,各指挥本州府支借麦种及等第赈贷斛食,仰逐处长吏切加安存,不得辄有差使。
如户口流移,其户下田园屋宅,仰村邻节级长须主管,不得信令残毁。
候本户归日,具元本桑枣根数及什物数目交付,不得致有欠少。
本户未归,即许邻保请佃供输。
若入务时归业,准例收秋后交付。
贵示招携,永期康泰,速宜宣布,称朕意焉。
◇封孟知祥为蜀王册文朕祗膺天眷,虔荷帝图,敷大信而仰法昊穹,秉至公而俯临亿兆。
彰善瘅恶,必分泾渭之流;崇德报功,敢忘山河之誓?其有荣联戚里,任重侯藩,佐白水而中兴,为皇家而尽节,虽旁缘诖误,而竟保忠贞。
疏凿未通,朝海之波澜暂阻;氛霾既定,拱辰之光耀如初。
表章皆验於推诚,琛赆远修於述职,得不显其丹赤,懋以旌酬,益敦鱼水之欢,永契君臣之道。
爰求吉日,乃降徽章。
具官孟某,五纬佐天,三山镇地,七年乃辨,真为梁栋之材;十德俱全,信是琮璜之器。
先皇帝经纶八极,济活兆人,李通首述其纬书,邓禹常参於霸业。
同心同德,竟扶归马之朝;不伐不矜,罔恃濯龙之宠。
洎朕纂承凤纪,ム尔镇守龟城,铁石弥坚,菁茅不匮。
山川险绝,每虔向日之心;玉帛骏奔,能助郊天之礼。
有臣若此,当代何加?董璋久作厉阶,终萌逆节,既辜恩於覆载,欲嫁祸於勋贤,迭以封章,疏其邻道,虔刘我生聚,离我忠良。
尔外示叶同,潜怀愤激,罄衷言而诱谕,彼既不回,伺良便以诛锄,乃期自雪。
以至敢驱叛党,径逼仁封,吹虺毒以伤人,奋豺牙而暴物。
尔则妙施成算,径出全师,鼙鼓才鸣,旋闻落爪。
窠巢自溃,已致噬脐,梓川之袄雾风驱,涪水之狂波镜净。
解吾宵旰,赖尔韬钤,固当铭在景钟,岂止光於信史?况复备输恳款,益验倾虔,叙鲁馆之寅缘,述沛中之旧事,深心可见,亮节斯彰。
不有疾风,焉知劲草?倘无异数,曷报崇庸?由是并筑将坛,显王爵,兼两藩之奥壤,启一字之真封,仍循益地之通规,别改旌功之懿号,赐之旌钺,册以辂车。
虽加等之宠光,尔皆不忝;在睦亲之义分,予亦无亏。
於戏,天鉴甚明,为善者降之福祉;君恩不党,立勋者厚以奖酬。
惟敬慎以始终,可延长於富贵,勉承兑泽,永镇坤维。
可授依前检校太尉兼中书令行成都尹剑南东西两川节度使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统押近界诸蛮兼西山八国南安抚制置等使,仍封蜀王,加食邑一千五百户实封二百户,改赐忠贞匡国保大功臣,散官勋如故。
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册高丽国王夫人柳氏文
为人之妻,能从夫以贵者,是谓宜其家矣。
封邑之制,彝典所垂,俾增伉俪之光,以称国名之爵。
大义军使特进检校太保使持节元菟州都督上柱国高丽国王妻河东柳氏,内言必正,同奖固多,赞虎幄之嘉谋,保鱼轩之异数,辅臣忠节,谅属柔明,爰降殊荣,载逾常等,勉思勤王之志,是谓报国之规。
可封河东郡夫人。
◇即位赦文
天生蒸民,树之司牧,立君臣之位,定治乱之机,抚之则为后王,虐之则为雠敌。
以今况古,何代不然?先皇帝亲总干戈,奄宅区夏,功既成而稍忘戒惧,道未济而不慎骄矜。
遂至贪吏藏奸,群小多辟,勋旧无名而被祸,忠良饮愤而见危。
比屋由是怨咨,连营以之愁叹,俄成否运,遂至横流。
朕昔奉武皇,幼承明训,早承缔构,备历艰难,敢忘作砺之规,以奉维城之固。
一昨赵在礼遽从其郡,径入邺都,一则迫於饥寒,从其粮谷;一则痛於离析,就彼妻孥。
朕既事於专征,亦既成於靖乱,岂意群情见迫,众意相推。
虽於扰攘之中,弥励扶持之节。
无奈军中散卒,乱若棼丝,阙下禁兵,势如烈火。
繇是指河流而南渡,誓军旅以西驰,志欲救於颠危,情冀申於忠赤。
岂谓兵摇畿甸,衅,结萧墙,惭赴难以无功,徒抚心而掩泣,深诚未达,群议同词,以为奉庙社之尝,绍宗祖之基业,军民所系,神器难虚,辞避虽至於再三,推戴尤形於迫切,竟半寡昧,获奉宗祧,御朽索而敢载驰,涉大川而莫知往,夙夜戒惧,罔敢底宁。
所赖中外荩臣,弼予冲眇,援今引古,尔既以大宝尊予;济国安民,予变以忠贞赖尔。
庶将此道,共致太平。
宜推更始之恩,以布维新之化。
今改同光四年为天成元年,邺都赴难之际定策功臣,宜渥特恩,以彰丰报。
其扈从将士,及六军诸卫诸道行营将校等,委中书门下次第酬奖。
夫人不能自理,立君以理之,岂可殚天下之赋租,为宫中之玩好?后宫内职,量留一百人,余任归骨肉。
内官守阍掌扇,量留三十人。
教坊音声,量留一百人,鹰犬之事,以备狩,量留二十人。
御厨膳夫,量留五十人。
其余任从所适。
内诸司使务有名无实者,并从停废。
先皇运关外之资粮,供洛中之戎马,遂致百姓困弊,不胜饣鬼免之劳。
今则须为制置,令度支与总管使会定在京兵数,据所供馈,积贮京师。
其近畿粮储,可令诸军就食,诸道营田租庸司,先专差务,无益劝农,起今后并委州使管系,所纳农具斛斗,据数申省,应纳夏秋税粮,先有省耗一升,起今后只纳正数,不得别量省耗。
其输刍藁,亦不得别征加耗。
征赋上供,国之常典,别申进献,惧削生灵。
今后节度防御等使,除正至端午降诞四节,量事达情,自於州府圆融,不得辄科百姓。
其四节刺史,不在贡奉。
诸州使造麴,如闻省数之外,长吏私更加造,价钱多入於私门,滞麴常存於省数。
省司及诸府置税茶场院,自湖南至京,六七处纳税,以致商旅不通,及州使置杂税务交下烦碎,宜定合税物色名目,商旅即许收税,不得邀难百姓。
诸道监务,破脚价极多,获租课极少,须有条流,以成规制。
租庸司先将系省钱与人回图,所供课利或烂茶弊物,积年之后,和本干没,为弊最深。
宜令尽底收纳,以塞幸门。
已上五件,委三司使条理奏闻。
力学登第,承荫出身,或欠文书,侵成逾滥,先遭没毁,几至调选无人。
州县多是摄官,为弊滋甚。
宜令铨选,别为起请,止除伪滥,余复旧规。
昨自魏汴至京,大军所历,戎马腾践麦苗,下本州使检量,据所伤残,与蠲地税。
自今年四月一日已前,并与放免。
如已征入州县者,即据数纳省。
若取官中回图钱,立契取私债,未曾纳本利者不在限,其余并不征理。
先缘漕运,京师租庸司应借私船,今既分兵就食,停於漕运,其诸河渡私船,并仰却付本主,如有滞留,许本主论告。
先朝屡降德音,所司不与宣行,迟留奏改,利在虐人。
赦书所至,仰三司诸道,丁宁宣布,限一月内,便须施行,不得遗漏条件。
仍於要路榜壁,贵示众多,呜呼,除旧布新,虽更於法制;承祧继世,敢怠於纂修?惟上天之匪忱,则下民之康定。
水能利物,有载舟覆舟之文;言可立身,有兴邦丧邦之喻。
敢不日慎一日,业业兢兢?庶乃三事大夫,百辟卿士,共修正道,以启远图,复先皇帝已坠之基,副亿兆人相推之意。
冀上天之悔祸,回下土之沈忧,虽唐尧之茅茨土阶,夏禹之恶衣菲食,纳隍御朽,不惮於忧勤;履薄临深,无忘於夙夜。
必能自励,以慰人情。
惟尔尊奖之诚,兴复之志,有始有卒,是所望於群公;无怠无荒,冀不移於薄德。
凡百有司,宜体朕怀。
◇南郊改元赦文
王者法天为子,长人为君,必在於上奉天明,下从人欲。
奉天莫先於孝敬,从欲莫先於矜宽,则必上下叶和,阴阳调序。
朕顾惟寡德,猥绍丕图,祗荷景灵,敢不寅畏?属以域中作梗,边上多虞,继除枭獍之妖,累殄豺狼之族,阻行大礼,于兹五年,负芒刺以靡宁,积冰汤而为惧。
今幸五兵偃戢,百谷丰登,谒清庙以写心,陟泰坛而沥恳。
孝敬之道,诚益励於夙宵;宽宥之怀,固难忘於顷刻。
上承元,冀永无疆之休;下念黔黎,宜覃莫大之庆。
况天地交泰之始,雷雨作解之初,布泽益示於滂沱,发号重新於涣汗,涤瑕荡秽,屈法申恩。
宜改天成五年为长兴元年,可大赦天下。
应诸道见禁囚徒,十恶五逆,光火劫舍屠牛,官典犯赃,伪行印信,合造毒药外,罪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正未结正,咸赦除之。
其天成四年十二月终已前,诸道州府人户,应有残欠税物,蚕盐食盐,干榷湿榷,既系积年之欠,俄逢作解之恩,并与免放。
诸州府营田户部院,应欠租课,房店利润,逃移人户,死损牛畜,或先遭剽劫,及水涝处,欠负斛斗,无所征填,已收纳到家产财物,其余所欠,并与蠲除。
所在仓场,积年损坏,使臣盘覆,欠折尤多,其主持专知官等,据通收到产业物色外,亦与放免。
应诸道商税课利,扑断钱额去处,除纳外年多蹙欠,枷禁征收,既无抵当,并可放免。
诸道采造材木欠数定州材木钱,及阌乡船务遗火,所司累行催促,无可填纳,亦与放免。
先南北两军前仓场持主损烂欠折,及江河转运,抛失舟船,并斛斗茭旱钱,诸镇欠少过军准备粮草等,据主持人见在家业勒收,纳外余放。
所欠天成元年二月诸州般纳到上供库秤盘积欠物色,并遭兵火烧劫,及耀州前后身死刺史界分欠省库钱物,敕勒州司官吏备填者,并特放免。
天成二年终诸色人於西川省库内借过钱,并省司先差人收买羊马,欠折死损无填还,及天成二年终已前,诸道铜银铁冶银锡水锡坑窟应欠课利,兼木炭农具等场欠负,亦与放免。
诸州府或经水旱灾,恐人户阙欠糇粮,方值春时,诚宜赈恤,宜令逐处取去年纳到新好属省斛斗,各加赈贷,候秋收日征纳完数。
应天下府州合征秋夏苗税,土地节气,各有早晚,访闻州县官,於省限前,预先征促,致百姓主持送纳,博买供输,既不利其生民,今特议其改革,已令所司,更展期限,辅相之荣,必资德望,公侯之贵,盖选贤能,欲展徽猷,贵在彰显。
内外群臣,职位带平章事兼侍中中书令,与改乡名里号。
欲通和气,必在申冤,将设公方,实资奖善。
州县官寮,能雪冤狱,活人性命者,许非时选,仍加阶超资。
注官与转,服色已著绯者,与转兼官。
其朝臣及藩侯郡守等,亡父母祖父母在,并妻室未г恩命者,并与追赠及叙封。
应有诸色私债,纳利已经一倍者,只许征本年外,欠数并放。
纳利已经两倍者,本利并放。
昭宗太祖庄宗时,或有犯罪籍殁人,若有子孙在者,并许识认,上祖坟茔。
主祭庄田已系官,及有主承佃,不在识认之限。
河阳管内人户,每亩上旧征。
桥道钱五文,今后并放不征,诸道州府人户,每亩上元征麴钱五文,今特放二文,只征三文。
敢以赦文前事告者,以其罪罪之。
赦书有不该者,所司各具条例闻奏。
夫施令覃恩,比期及物,苟有壅滞,曷浣焦劳?如闻近年赦书,所在不广宣布,为人臣者,岂若是乎?其在辅弼公卿,藩侯郡守,各展忠力,副朕忧勤,共致治平,永跻仁寿。
仍令御史台严加访察,无纵稽留,赦书日行五百里,告谕天下,咸使闻知。
◇册尊号赦文朕闻为而不有曰天,使而不知曰道,下覆万物,中含两仪,难以常名加,难以常德报。
是故贤君哲后,则而象之,虽有唐尧之聪明,不伐其善;虽有夏禹之勤苦,不矜其功。
朕善愧唐尧,功惭夏禹,属六十年乱离之后,承亿兆人涂炭之余,儿童悉习於战争,耆艾罕闻於声教,强吞弱吐,礼坏乐隳,凉德眇躬,岂易为治?所赖王公卿士,戮力一心,善无细而不行,恶无大而不去,革彼积弊,成斯小康。
夫化自心生,平其心则化洽;令从身出,正其身则令行。
朕御兹九州,迨今八载,常怀戒惧,罔敢怠荒。
每务推心感人,谨身率下,刑必有罪,岂以喜怒而死生?赏必有功,岂以亲雠而厚薄?雕镂之丽目,虑淫巧以荡心,罢畋猎之游娱,恐逸豫之败度。
未能全臻於富庶,未能尽偃於干戈,诚宜业业以兢兢,讵可自尊而自大?中外文武,不谋同辞,谓朕宏清净之风,载之以广道;树生成之德,推之以法天。
坚让固辞,至於数四,遏之不止,去而复来。
虽义乃尔,心深可嘉也。
而名过於实,良所惕焉。
既大举於徽章,宜溥覃於霈泽,可大赦天下。
应八月四日昧爽以前,在京天下州府见禁囚徒,已结正未结正,已发觉未发觉,罪无轻重常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
长流人并诸色徒流人,不计年月远近,已到配所并放还。
或有亡命山泽,及为事关连逃避人等,并放归乡,一切不问。
如过百日不归首者,复罪如初。
在京诸道将士,各与等第优给。
应贬降官未复资者,咸与复资。
州县官内,有先为事勒停止者,并许参选。
殿犯者免其所殿。
长兴三年正月一日已前,诸道两税残欠物色,并宜减放。
或有先曾经灾处逃户归业者,除见征正税外,不得诸杂科徭,切委倍加安抚。
应系省司场税仓库,今日已前诸色败阙人等,据其所有钱物家业,尽底收纳,已上所欠并败阙人并放。
其未曾经磨勘点检者,宜令省司便与磨勘点检,准前处分,将来永不得任使。
如是虽称败阙,省司未见申报文状,及见今勾当人已后败阙,於中钱谷,或涉降赦文年分,并不得援此为例。
山林草泽之人,虽频命搜罗,而尚虑沈滞,委所在长吏切加采访,的有才气义行者,具以名闻,必议量才任使。
在朝文武臣寮,并诸色职员,有直言极谏者,如上封章,尽当开纳。
诸凡无主邱墓,自兵革已来经发掘者,宜令观察使刺史差人量事掩瘗。
敢以赦前事相告者,以罪罪之。
於戏,涤瑕荡秽,宇宙繇是澄清;布德推恩,遐迩以之胥悦。
所望藩垣群后,社稷诸臣,既尊予以莫大之名,当佐予以弥高之德,日慎一日,虽休勿休,驱彼疲民,置之寿域,光尔在位,显我得人。
◇收复定州露布
盖闻祸福两途,响应虽从於天道;赏罚二柄,宪章必在於帝王。
所以虞殛四凶之徒,周诛三监之类,为时除害,令在必行,显申旄钺之威,以剿豺狼之党。
逆贼王都,滥承余绪,叨据边方。
当朝廷念旧之时,冒藩翰赏延之帅,曾无绩效,但抱奸邪。
国家光有万邦,宠绥诸夏,累颁殊渥,官兼右相之荣;迭示优恩,秩冠三公之贵。
谅兹眷命,果至满盈。
况去岁驻跸夷门,吊民梁苑,万乘有省方之念,诸侯专述职之勤。
而乃王都背惠孤恩,藏奸积衅,不思入觐,惟自偷安。
以至继历寒暄,逗留川陆。
朝廷务从宽恕,累降诏书,候其悛心,冀全理体。
殊不知凶顽益固,抗拒弥坚,信折简以难招,非舞干而可格。
而又朋连北狄,御捍王师,扰我疆场,负我盟誓。
须兹饰怒,所冀夷凶,乃谋帅於军中,俾恭行於天罚。
繇是貔貅集,虎豹风驰,咸捣枭巢,誓平蚁穴。
北面招讨天平军节度使王晏球等,推心许国,挺志忘家,绵矜摩垒之雄,各骋寝皮之勇,遂乃交飞矢石,齐舞梯冲,指其戏鼎之鱼,必取膏パ之肉。
以致征兵调食,结垒连营,逾沙轶漠之戎,全军皆戮;同恶齐奸之虏,匹马不回。
而又举螳臂以求生,张猥毛而自固。
计穷力尽,且无飞走之门;万诈千妖,宁免芟夷之祸?是以致其鬼类,无所逃刑,既谐饮至之期,爰契畴庸之典。
今月三日,定州指挥使马让能已下三人,先约归降。
是时果於贼城之上,自相杀戮。
王晏球等领兵士直扣曲阳门,接势而攻,一合收下。
其逆贼王都及秃馁趁入子城,斩首生擒,不可胜计。
至於徒党骨肉,略无孑遗。
今则献俘行阙,悬首藁街,六师尽敌而凯旋,一境复安於生聚。
王晏球等已下,从上行赏,表不逾时,或跨镇分封,官居极品;或双旌大旆,宠寄十连。
著铭钟镂鼎之荣,显传子示孙之业。
於戏,违天逆道,鬼瞰神诛,顾斯荡定之勋,实快华夷之意,可期康乐,以泰黎元。
申号令於市朝,明征伐之有谓。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