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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二"
◇改葬崇宪太后诏"四年五月"
崇宪昭太后宁陵地,大明之世,久所考卜。
前岁遭诸蕃之难,礼从权宜。
奉营仓卒,未暇营改。
而茔隧之所,山原卑陋。
顷年颓坏,日有滋甚,恒费整,终无永固。
且详考地形,殊乖相势。
朕蚤蒙慈遇,情礼兼常,思使始终之义,载彰幽显。
史官可就岩山左右,更宅吉地。
明审龟筮,须选令辰,式遵旧典,以礼创制。
今中宇虽宁,边虏未息,营就之功,务在从简。
举言寻悲,情如切割。
"《宋书·文帝路淑媛传》。 "
◇功服诏"八月甲寅"
车服之饰,象数是遵。
故盛皇留范,列圣垂制。
朕近改定五路,酌古代今,成六服,沿时变礼。
所施之事,各有条叙。
便可付外,载之典章。
朕以大冕纯玉缫,玄衣黄裳,乘玉辂,郊祀天,宗祀明堂。
又以法冕五彩缫,玄衣绛裳,乘金路,祀太庙,元正大会,朝诸侯。
又以饰冠冕四彩缫,紫衣红裳,乘象辂,小会宴飨,饯送诸侯,临轩会王公。
又以绣冕三彩缫,朱衣裳,乘革辂,征伐不宾,讲武校猎。
又以绂冕二彩缫,青衣裳,乘大辂,耕稼,飨国子。
又以通天冠朱纱袍,为听政之服。
"《宋书·礼志》五,《通典》六十一,又《御览》六百八十六引王智深《宋记》。 "
◇宽刑诏"九月戊辰"
夫愆有小大,宪随宽猛,故五刑殊用,三典异施。
而降辟次网,便暨钳挞,求之法科,差品滋远。
朕务存钦恤,每有矜贷。
寻劫制科罪,轻重同之大辟,即事原情,未为详衷。
自今凡窃执官仗,拒战逻司,或攻剽亭寺,及害吏民者,凡此诸条,悉依旧制。
五人以下相逼夺者,可特赐黥刖,投畀四远,仍用代杀,方古为优,全命长户,施同造物。
庶简惠之化,有孚群萌,好生之德,无漏幽品。
"《宋书·明帝纪》。 "
◇搜括隐逸诏"五年九月"
夫箕、颍之操,振古所贵,冲素之风,哲王攸重。
朕属横流之会,接难晦之辰,龛暴翦乱,日不暇给。
今虽关陇犹霭,区县澄氛,偃武修文,於是乎在。
思崇廉耻,用静驰薄,固已物色载怀,寝兴伫叹。
其有贞栖隐约,息事衡樊,凿坏遗荣,负钓辞聘,志恬江海,行高尘俗者,在所精加搜括,时以名闻。
将贲园矜德,茂昭厥礼。
群司各举所知,以时授爵。
"《宋书·明帝纪》。 "
◇下庐江王诏"五年"
昔周室既盛,二叔流言,汉祚方隆,七蕃迷叛,斯实事彰往代,难兴自古。
虽圣贤御极,宇内纾患。
大尉庐江王藉庆皇枝,蚤升宠树,幼无立德,长缺修声,淡薄亲情,厚结行路,狎昵群细,疏涩人士。
自朕拨乱定宇,受命应天,实尚敦睦,克敷友于,故崇殊爵,超居上台。
而公常怀不平,表於事迹。
公若德深望重,宜膺大统,朕初平暴乱,岂敢当璧,自然推符奉玺,天祚有归。
且朕虽居尊极,不敢自恃,宗室之事,无不谘公。
不虞志欲难满,妄生窥怨,积慝在衿,遂谋社稷。
曩者四方遘祸,兵斥畿甸,缙绅忧惶,亲贤同愤。
惟公独幸厥灾,深忭时难,昼则从禽游肆,夜则纵酒弦歌,侧耳视阴,企贼休问。
司徒休仁等并各令弟,事兼家国,摧锋履险,各伐一方,蒙霜践棘,辛勤已甚。
况身被矢石,否泰难虞,悠悠之人,尚有信分。
公未曾有一函之使,遣半纸之书,志弃五弟,以饵雠贼。
自谓身非勋烈,义不参谋,必期凶逆道申,以图辅相。
及皇威既震,群凶肃荡,九有同庆,万国含欣。
而公容气更沮,下帷晦迹,每觇天察宿,怀协左道,兄诅祷请,谨事邪巫,常被发跣足,稽首北极,遂图画朕躬,勒以名宇,或加之矢刃,或烹之鼎镬。
公在江州,得一汉女,云知吉凶,能行厌兄,大设供养,朝夕拜伏,衣装严整,敬事如神,令其祝诅孝武,并及崇宪,祈皇室危弱,统天称己,巫称神旨,必得如愿,后事发觉,委罪所生,徼幸τ区,仅得自免。
近又有道士张宝,为公见信,事既彰露,肆之於法。
公不知惭惧,犹加营理,遣左右二人,主掌殡含。
显行邪志,罔顾吏司。
又挟阉竖陈道明,交关不逞,传驿音意,投金散宝,以为信誓。
又使府史徐虎儿招引边将,要结禁旅,规害台辅,图犯宫掖。
公受性不仁,才非治用,昔忝江州,无称被征,前莅会稽,以罪左黜。
公稽古寡闻,严而无理,言不畅寒暑,惠不及帷房,朝野所轻,绅同侮,岂堪辅相之地,宁任莅民之职,非唯一朝,有自来矣。
大明之世,迄於永光,公常留中,未尝外抚,何以在今,方起嫌怨。
公少即长人,情无哀戚,侍拜长宁,从祀宗庙,颜无戚状,泪不垂脸,兄弟长幼,靡有爱心。
昔因孝武御筵置酒,心诚不著,於时义阳念遇本薄,遭公此谮,益被猜嫌。
朕当时狼狈,不暇自理,赖崇宪太后譬解百端,少蒙申亮,得免殃责。
景和狂主,丑毒横流,初诛宰辅,豺志方扇。
於建章宫召朕兄弟,逼酒使醉,公因酒势,遂肆苦言,云朕及休仁,与太宰亲数,往必清闲,赠贶丰厚。
朕当时惶骇,五内崩坠,於其语次,劣得小止。
往又经在寻阳长公主第,兄弟共集,忽中坐忿怒,厉色见指,以朕行止出入,每不能同,若得称心,规肆忿憾。
惟公此旨,蚤欲见灭,而天道爱善,朕获南面,不长恶逆,挫公毒心。
自大明积费,国弊民凋,加景和奢虐,府藏罄尽。
朕在位甫尔,恤义具瞻,仍值终阻蜂起,日耗万金,公卿庶民,倾产归献。
积受台奉,赀畜优广。
朕践祚之初,公请故太宰东传余钱,见入数百万,内不充养,外不助国,散赐谄谀,遍惠趋隶。
推心考行,事类斯比。
群小交构,遂生异图,籍籍之议,转盈民口。
公苦地居衡寄,任专八柄,德育於民,勋高於物,势不自安,於事为可。
公既才均栎木,牵以曲全,因高无民,得守虚静,而坐作凶咎,自□深衅。
由朕诚感无素,爰至於此,永寻多难,惋慨实深。
凡人所行,各有本志,朕博爱尚仁,为日已久,尚能舍雠恕罪,著於触事,岂容於公,不相隐忍。
但祸萌易渐,去恶宜疾,负荷之重,宁得坐观。
且蔓草难除,燎火须扑,狡扇之徒,宜时诛翦。
已诏司戮,肃正典刑。
公身居戚长,情礼兼至,准之常科,顾有恻怛,宜少申国宪,以吊不臧。
今以淮南、宣城、历阳三郡还立南豫州,降公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豫州刺史,削邑千户,侍中、王如故。
"《宋书·庐江王衤韦传》。 "
◇已武陵王智随继世祖嗣诏"十月辛卯"世祖孝武皇帝虽恃尊堕惠,勋狭政弛,乐饮无餍,事因於宁泰,任威纵费,义缘於务寡。
故以积怨动天,流殃胤嗣,景和肇衅,义嘉成祸,世祖继体,陷宪无遗。
昔皇家中圯,含生惧灭,赖英孝感奋,埽雪冤耻,勋缵坠历,拯兹穷氓。
继绝追远,礼训攸尚,况既帝且兄,而缺斯典。
今以第九子智随奉世祖为子,武陵郡大明之世,事均代邦,可封智随武陵王,食邑五千户。
寻世祖一门,女累不少,既无总,义须防闲,诸侯虽不得祖称天子,而事有一家之切。
且归宁有所,疹疾相营,得失是任,闺房有禀。
朕应天在位,恩深九族,庶此足申追睦之怀,敷爱之旨。
"《宋书·武陵王赞传》赞初名智随。 "
◇赠刘袭诏"六年三月"
故中护军临沣县开国侯,志行贞纯,才用理济,忠勤著於艰时,勤绩倡乎泰运。
年志始壮,奄焉凶折,悲伤恻割,实兼常怀,思加宠数,以申哀荣。
可赠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如故,谥曰忠侯。
"《古刻丛钞·刘袭墓志》。 "
◇郊祀诏"五月乙亥"
古礼:王者每岁郊享,爰及明堂。
自晋以来,间年一郊,明堂同日。
质文详略,疏数有分。
自今可间二年一郊,间岁一明堂,外可详议。
"《宋书·礼志》三。 "
◇立晋熙王嗣诏"六年"
夫虎狼护子,猴猿负孙,毒性薄情,亦有仁爱,故识念气类,尚均群品,况在人伦,可忘天属。
晋熙太妃谢氏,沈刻无亲,物理罕比,征北公虽孝道无替,而遭此不慈,自少及长,阙恩鞠之□,乃至休否莫关,寒温不访,晨昏屏塞,定省靡因。
事无违忤,动致诮责,毒句发口,人所难闻。
加恶备苦,过於雠隙,遂事愤於宗姻,义伤於行路。
公故妃郗氏,妇礼无违,逢此严酷,遂以忧卒,用夭盛年。
又谢氏食则丰珍,衣则文丽,奉己之余,播覃群下。
而诸孙纩不温体,食不充饥,付之姆ト之手,纵以任军之路。
遇其所生,弃若粪土,纟监缕比於重囚,穷困过於下使。
诚皇规方远,沙塞将一,公短不讳,亦难豫图。
兼妾女累弱,一第领主,防闲之道,人理斯急。
朕所以诏第六子燮,奉公为胤,欲以毗整一门,为公继绍。
但谢氏待骨肉至亲,尚相弃蔑,况以义合,免苦为难。
患萌防渐,危机须断,便可还其本家,削绝蕃秩。
"《宋书·晋熙王昶传》。 "
◇罪始安王休仁诏"七年五月"
夫无将之诛,谅惟《通典》,知咎自引,实有偏介。
刘休仁地属密亲,位居台重,朕友寄特深,宠秩兼茂。
不能弘赞国猷,裨宣政道,而自处相任,妄生猜嫌,侧纳群小之说,内怀不逞之志,晦景蔽迹,无事阳愚。
因近疾患沉笃,内外忧悚,休仁规逼禁兵,谋为乱逆。
朕曲推天伦,未忍明法,申诏诰砺,辨核事原。
休仁惭恩惧罪,遽自引决。
追寻悲痛,情不自胜,思屈法科,以伸矜悼。
可宥其二子,并全封爵。
但家国多虞,衅起台辅,永寻既往,感慨追深。
"《宋书·始安王休仁传》。 "
◇答有司奏始安王休仁罪状诏"五月"邢匹妇狂愚,不足与计。
休仁知衅自引,情有追伤,可特为降始安县王,食邑千户,并停伯融等流徙,听袭封爵。
伯猷先绍江夏国,令还本,赐爵乡侯。
"《宋书·始安王休仁传》。 "◇与诸方镇及诸大臣诏"五月"休仁致殒,卿未具悉,事之始末,今疏以相示。
休贪恣非政,法网之所不容。
昔汉梁孝王、淮南厉王,无它衅悖,正以越汉制度耳。
况休吞嚼聚敛,为西数州之蝗,取与鄙虐,无复人情。
屡得王景文、褚渊、沈攸之等启,陈其罪恶,转不可容。
吾笃兄弟之恩,不欲致之以法,且每恨大明兄弟情薄,亲见休屯苦之时,始得宽宁,弥不忍问。
所以改授徐州,冀其去朝廷近,必应能自悛革。
及拜徐州,未及之任,便征动万端,暴浊愈甚,既每为民蠹,不可复全。
休仁身粗有知解,兼为宰相。
又吾与其兄弟情昵,特复异常,颇与休仁论休衅状。
休以休仁为吾所亲,必应知吾意,又云休仁言对,能为损益。
遂多与财赂,深相结事,乃寝必同宿,行必共车。
休仁性软,易感说,遂成缱绻,共为一家,是吾所吐密言,一时倒写。
吾与休仁,少小异常,唯虚心信之,初不措疑。
虽尔犹虑清闲之时,非意脱有闻者。
吾近向休推情,戒训严切,休更不复致疑。
休死后,吾将其内外左右,问以情状,方知言语漏泄并具之由,弥日懊惋,心神萎孰。
休仁又说休云:「汝但作佞,此法自足安。
我常秉许为家,从来颇得此力。
但试用,看有验不?」休从之,於是大有献奉,言多乖实,积恶既不可恕。
自休殒亡之始,休仁款曲共知。
休仁既无罪衅,主相本若一体,吾之推意,初无有间。
休贪愚,为天下所疾,致殒之本,为民除患,兄弟无复多人,弥应思吊不咸,益相亲信。
休平生,狼抗无赖,吾虑休仁往哭,或生祟祸。
且吾尔日本办仗往哭,晚定不行,吾所以为设方便,呼入在省,而休仁得吾召入,大自惊疑,遂入辞杨太妃,颜色状意,甚与常异。
既至,省杨太妃,骤遣监子去来参察。
从此日生嫌惧,而吾之推情,初不疑觉。
从休死后,吾再幸休仁第,饮啖极日,排干入内,初无猜防,休仁坐生嫌畏。
一日,吾春中多期射雉,每休仁清闲,多往雉场中,或敕使陪辇,及不行日,多不见之。
每值宵,休仁辄语左右云:「我已复得今一日。
」及在房内,见诸妓妾,恒语:「我去,不知朝夕见底,若一旦死去作鬼,亦不取汝;取汝,正足乱人耳。
」休)死时,日已三晡,吾射雉,始从雉场出,休仁从骑在右伏野中,吾遣人召之,称云:「腹痛,不堪骑马。
」尔时诸王车皆停在朱雀门里,日既暝,不暇远呼车,吾衣书车近在离门里,敕呼来,下油幢络,拟以载之。
吾由来谙悉其体有冷患,闻腹痛,知必是冷,乃敕太医上省送供御高粱姜饮以赐之。
休仁得饮,忽大惊,告左右称:「败今日了。
」左右答曰:「此饮是御师名封题。
」休仁乃令左右先饮竟,犹不甚信,乃黾勉噬之。
裁进一合许,妄生嫌贰,事事如是。
由来十日五日,一就问太妃。
自休死后,每吾诏,必先至杨太妃问,如分别状。
休仁由来自营府国,兴生文书,二月中,史承祖赉文书呈之,忽语承祖云:「我得成许那,何烦将来?」吾虚心如旧,不复见信,既怀不安,大自嫌恐,惟以情理,不容复有善心。
休仁既经南讨,与宿卫将帅经习狎共事相识者,布满外内。
常日出入,於厢下经过,与诸相识将帅,都不交言。
及吾前者积日失适,休仁出入殿省,诸卫主帅,裁相悉者,无不和颜,厚相抚劳。
尔时我既甚恶,意不欲见外人,悠悠所传,互言差剧。
休仁规欲闻知方便,使昙度道人及劳彦远屡求启,阚觇吾起居。
及其所启,皆非急事,吾意亦不厝疑。
吾与休仁,亲情实异,年少以来,恒相追随,情向大趣,亦往往多同,难否之日,每共契阔。
休仁南讨为都统,既有勋绩,状之於心,亦何极已。
但休仁於吾,望既不轻,小人无知,亦多挟背向,既生猜贰,不复自宁。
夫祸难之由,皆意所不悟,如其意趣,人莫能测,事不获已,反覆思惟,不得不有近日处分。
夫於兄弟之情,不能无厚薄。
休之亡,虽复悼念,犹可以理割遣。
及休仁之殒,悲愍特深,千念不能已已,举言伤心。
事之细碎,既不可曲载诏文,恐物不必即解,兼欲存其儿子,不欲穷法。
为诏之辞,不得不云有兵谋,非事实也。
故相报卿知。
"《宋书·始安王休仁传》。 "
◇景文尚书左仆射,卿已经此任,东宫詹事,用人虽美,职次正可比中书令耳。
庶姓作扬州,徐干木、王休元、殷铁并处之不辞。
卿清才令望,何愧休元,毗赞中兴,岂谢干木,绸缪相与,何后殷铁邪?司徒以宰相不应带神州,远遵先旨,京口乡基义重,密迩畿内,又不得不用骠骑,陕西任要,由来用宗室。
骠骑既去,巴陵理应居之,中流虽曰闲地,控带三江,通接荆郢,经途之要,由来有重镇。
如此则扬州自成阙刺史,卿若有辞,更不知谁应处之。
此选大备,与公卿畴怀,非聊尔也。
"《宋书·王景文传》,景文屡辞内授,上手诏譬之。 "◇降殷恒诏
道矜生便有病,无更横疾,恒因愚习惰,久妨清序,可降为散骑常侍。
"《宋书·殷景仁传》,道矜子恒,为侍中度支尚书,属父疾积久,为右司所奏,下诏,又见《南齐书·王奂传》,《南史》二十七。 "
◇答王景文手诏
去五月中,吾病始差,未堪劳役,使卿等看选牒,署竟,请敕施行。
此非密事,外间不容都不闻。
然传事好讹,由来常患。
殷恒妻,匹妇耳,闺干之内,传闻事复作一两倍落漠,兼谓卿是亲故,希卿署,不必云选事独关卿也。
恒妻虽是传闻之僻,大都非可骇异。
且举元荐凯,咸由畴谘,可谓唐尧不明,下干其政邪?悠悠好诈贵人及在事者,属卿偶不悉耳,多是其周旋门生辈,作其属托,贵人及在事者,永无由知。
非徒止於京师,乃至州郡县中,或有诈作书疏,灼然有文迹者,诸舍人右丞辈,及亲近驱使人,虑有作其名,载禁物,求停检校,强卖猥物与官,仍求交直,或属人求乞州郡资礼,希蠲呼召及虏发船车,并启班下在所,有即驻录。
但卿贵人,不容有此启,由来有是,何故独惊之。
人居贵要,但问心若为耳。
大明之世,巢、徐、二戴,位不过执戟,权亢人主。
颜师伯白衣仆射,横行尚书中。
令袁粲作仆射领选,而人往往不知有粲。
粲迁为令,居之不疑。
今既省录,令便居昔之录任,置省事及童,并依录格。
粲作令来,亦不异为仆射。
人情向粲,淡淡然亦复不改常。
以此居贵位要任,当有致忧兢理不?卿今虽作扬州,太子傅位虽贵而不关朝政,可安不惧,差於粲也。
想卿虚心受荣,有而不为累。
贵高有危殆之惧,卑贱有沟壑之忧,张、单双灾,木雁两失,有心於避祸,不如无心於任运。
夫千仞之木,既摧於斧斤;一寸之草,亦瘁於践蹋。
高崖之修,与深谷之浅条,存亡之要,巨细一揆耳。
晋卿毕万七战皆获,死於牖下,蜀相费,从容坐谈,毙於刺客。
故甘心於履危,未必逢祸,纵意於处安,不必全福。
但贵者自惜,故每忧其身,贱者自轻,故易忘其己。
然为教者,每诫贵,不诫贱,言其贵满好自恃也。
凡名位贵达,人以在怀,泰则触人改容,不则行路嗟愕。
至如贱者,否泰不足以动人,存亡不足以纟圭数,死於沟渎,死於途路者,天地之间,亦复何限,人不以系意耳。
以此而推,贵何必难处,贱何必易安。
但人生也自应卑慎为道,行己用心,务思谨惜。
若乃吉凶大期,正应委之理运,遭随参差,莫不由命也。
既非圣人,不能见吉凶之先,正是依希於理,言可行而为之耳。
得吉者是其命吉,遇不吉者是其命凶。
以近事论之,景和之世,晋平庶人从寿阳归乱朝,人皆为之战栗,而乃遇中兴之运,袁ダ图避祸於襄阳,当时皆羡之,谓为陵霄驾凤,遂与义嘉同灭。
骆宰见幼主,语人云:「越王长颈鸟喙,可与共忧,不可与共乐。
范蠡去而全身,文种留而遇祸。
今主上口颈,颇有越王之状,我在尚书中久,下去必危。
」遂求南江小县。
诸都令史住京师者,皆遭中兴之庆,人人蒙爵级,宰值义嘉染罪,金木缠身,性命几绝。
卿耳眼所闻见,安危在运,何可预图邪?"《宋书·王景文传》,上杀寿寂之等,景文惧,自陈求解扬州,上诏答。 又《南史》二十三。 "
◇手诏刘怀珍
卿性忠谠,平所仗赖,在彼与年少共事,不可深存受益,景素儿乃佳,但不能接物,颇亦堕事,卿每谏之。
"南齐书刘怀珍传,建平王景素为荆州,徙怀珍右军司马,迁南郡太守,加宁朔将军,明帝手诏怀珍奉旨。 "
◇寝疾又诏卿不应乃作景素佐才,旧所寄,今征卿参二卫直。
"南齐书刘怀珍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