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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义
义字公表。
◇与阮嗣宗书义白:盖闻建功立勋者,必以圣贤为本;乐真养性者,必以荣名为主。
若弃圣背贤,则不离乎狂狷;凌荣起名,则不免乎穷辱。
故自生民以来,同此图例,虽历百代,业不易纲。
譬如大道,徒以奔趋迟疾定其驽良,举足向路,总趋一也。
然流名震响,非实不善;而抱实之奇,非人不宝;贵德保身,非礼不成;伏礼之矩,非勤不辨。
是使薄于实而争名者,或因饰虚以自矜;慎于礼而莫持者,或因倨怠以自外,其自矜也,必关阖ㄙ暧以示之不测之量;其自外也。
必排摧礼俗以见其不羁之达。
又有滑稽之士糅于其间,浮沈不一,际畔相乱,或使时人莫能早分。
推其大归,综之行事,徒可力极一噱,观尽崇朝。
遭清世邪,则将吹其嘘以露其实;值其暗邪,则将矜其貌以疑其朴。
从此观之,治大而见遗,不如资小而必集;出俗而见削,不如入检而必全。
骤听论者洋溢之声,虽未倾盖,其情如旧。
然重墙难极,管短幽密,观容相额,所执各异。
或谓吾子英才秀发,邈与世玄,而经纬之气有蹇缺矣;或谓吾子智不出凡,器无隈奥,而陶变以眩流俗。
善子者,欲斤断以拒□朴;恶子者,欲抽键以骛空虚。
每承此声,未尝不开精斥运,放思天渊,欲为吾子广推奥异,端求所安也。
盖自生民之性,受气之源,好恶大归,不得相远。
君子徇名而不顾,亦有慕名以为显。
夫名利者,总人之纲,集衢之门也。
出此有为,于义未闻。
吾子若欲逆取顺守,及时行志,则当矜而莫疑,以速民望;若欲娱情养神,不厚于俗,则当浩然恣意,惟乐是治。
今观其规时,则行己无立德之身,报门无慕业之客;察其乐,则食无方丈之肴,室无倾城之色。
徒泄泄以疑世为奇,纵体为逸,执此不回,既以怪矣。
且人非金石,不可剖练。
设使至宝咸在子身,疑于国宝为不得行。
天官虽博,无偏驳之任;王道虽宽,无纵逸之流。
苟无其分,则为身害教,贼怨布天下,以此备之,殆恐攻害其至无日,安坐难保。
而闻吾子乃长啸慷慨,悲涕潺,又或拊腹大笑,腾目高视,形性忄舟张,动与世乖,抗风立侯,蔑若无人。
傥独奇变逸运,渐在于此,将以神接虚交,异物所乱,使之然也。
夫智之清者,贵其知运而不忧;德之懿者,善其持冲以守满。
就其怀忧,必发于见孤,孤不自孤而怨时也;就其持满,必起于见崇,崇不自崇而骄世也。
行来之议,又传吾子雅性博古,笃意文学。
积书盈房,无不烛览。
目厌义藻,口饱道润。
俯咏仰叹,术可纯儒。
然开阖之节不制于礼,动静之度不羁于俗。
凡谘咏,善之则教慈于父兄,恶之则言丑于雠敌;未有慈其教而不修其事,丑其言而乐其业者也。
故人称窃简写律,踞厕读书,诵之可悼。
深怪达者之行,其象若庄周、淮南、东方之徒,皆投迹教外,放思太玄;其大言异旨,殆自谓能回天维,举地络,观持世之极,总得物之宗。
仰承独唱,与世争党。
乃谓生为劳役,而不能煞身以当论;谓财为秽累,而不能割贿以见讥。
由是观之,其郁怨于不得,故假无欲以自通;怠惰于人检,故殊圣人以自大。
凡此数者,尚皆奇才异略,命世崛起,徒以时昏俗乱,宝沈幽夜,而性放荡不一,萎致国宝之责,庶其不然。
而况吾子志非遁世,世无所适,麟骥苟修,天云可据。
动则不能龙摅虎超,同机伊、霍;静则不能珠潜璧匿,连迹巢、光。
言无定端,行不纯轨,虚尽年时,以自疑外,岂异乎韩子所谓无施之马,骨体虽美懿,牵缩不随者哉?且桀士之志也,遇世险,则忧在将命值世太清,则愤于匿颖。
欲其世平而有骋足之场,时安而有彼智之局。
方今大魏兴隆,皇衢清敞,台府之门,割石索宝,以吴蜀二虏巢窟未破,长筹之士所当奋力,可谓器与运会,不卜而行,今其时矣。
向使吾子才足盖世,思能横出,何能不因大师韬敌之变,陈孙子庙胜之策,使烽燧不起于四垂,羽檄不施于中夏,定勋立事,抚国宁民;而饱食安卧,囊悬室罄,力牵于役,财凋于赋,养生之具乱于细民,为壮士者岂能然乎?若居其劳而不知病其事,则经纬之气乏矣;若病其事而不能为其医,则针石之巧浅矣。
今吾子擢才达德,则无毛遂颖脱之势;翦迹灭光,则无四皓岳立之高;丰家富屋,则无陶朱货殖之利;延年益寿,则无松乔蝉蜕之变:总论吾子所归,义无所出。
然众论云扰,佥称大异,疑夫郁气之下必有秘伏,重奥之内必有积宝。
虽无颜氏之妙,思睹恍惚之迹;虽无锺子之达,乐闻山林之音。
想亦不隐才颖于肝膈,而不扬之于清观;任贤智于骨气,而不播之于高听。
且明智之为物,犹泉流之吐润,固不于挹酌而为损,含伫而增益也。
张仪之志,激于见劫;季路晚悟,滞在持满。
是以不嫌尽言,究其良若,想必勃然,承声响发。
若乃群能独踊,无以应唱,悬机待时,不能触物,则不达于谈者,所谓挟祖奕以守要际,闭虚门以示不测者也。
昔轮扁不能言微于其弟,伯乐不能语妙于其子,此盖智术之曲挠,非道理之正例。
自古有不可及之人,未有不可闻之业;有不可料之微,未有不可称之略;幸以竭示所志。
若变通卓逸,行得天符,言发恍然,邈在世表,则将为吾子谢物输力。
因风自释,染笔附绅。
谘所未悟,庶足存弟子之一隅。
伏义白。
"《阮嗣宗集》"
◎嵇叔良
叔良,为东平太守。
◇魏散骑常侍步兵校尉东平相阮嗣宗碑先生讳籍,字嗣宗,陈留尉氏人也。
厥远祖陶化于上世,而先生弘美于后代,《诗》所载阮国,则是族之本也。
先生承命世之美,希达节之度。
得意忘言,寻妙于万物之始;穷理尽性,研几于幽明之极。
和光同略,群生莫能属也;确不可拔,当途莫能贵也。
或出或处,与时升降;或默或语,与世推移。
望其形者犹登岳涉海,荡然无以究其高、测其深;览其神者,犹旁璞亲,肃然无不钦其宝而伟其奇也。
不屑夷、齐之洁,故其清不可尚也;不履惠连之污,故其道不可屈也。
蘧瑗升降于卷舒,宁武去就于愚智,顾盼二子,不亦泰如?危宗庙之牺,安不灵之龟,故无孤愤之逼而有途中之广。
观屈谷鸣雁,是以处才不才之间;察巨瓠纬带,是以游有用之际。
夸大辨而御之以讷,资大白而ㄜ之以辱。
为无为而名不能累也,事无事而世不能役也。
访垂天之翼于寂寞之域,投芒刀之颖于有解之会,固恢恢必余地,岂若接舆被张以养生,於陵观园以求实,龌龊近步,修轨辙而已哉!尼父议老氏于游龙,卫赐譬重仞于日月,揆之先生,其殆庶几乎!方将攀逸驾于洪涯,邈遐轨于巢州。
跨宇宙以高挹,陵云霄以优游。
享年如千,遘病而卒。
于是远鉴之士,有识之徒,先生之没,夫岂不慨然!临豪杰而存惠子之间,运斧斫而思郢人之工,乃探赜索隐以叙雅操,使将来君子知庄生之迹,略举其志。
埤之曰:
峨峨先生,天挺无欲。
玄虚恬淡,混齐荣辱。
荡涤秽累,婆娑山足。
胎胞造化,韬韫光烛。
鼓棹沧浪,弹冠峤岳。
颐神大素,简迈世局。
澄之不清,溷之不浊。
翱翔区外,遗物庶俗。
隐处巨室,反真归漠。
汪汪渊源,迈迹图录。
"《广文选》作稽叔夜,误。 杨慎《丹铅总录》以为东平太守稽叔良撰,未详何据。 文不他见,姑列此,俟考。 "
◎吕安
安字仲悌,东平人,征士。
景元中,坐事与嵇康俱诛。
有集一卷。
◇髑髅赋
踌躇增愁,言游旧乡,惟遇髑髅,在彼路傍。
余乃俯仰咤叹,告于昊苍。
此独何人?命不永长。
身销原野,骨曝大荒。
余将殡子时服,与子严装。
殓以棺椁,迁彼幽堂。
于是髑髅蠢如,精灵感应。
若在若无,斐然见形。
温色素肤,昔以无良。
行逢皇干,来游此土。
天夺我年,令我全肤消灭,白骨连翩。
四支摧藏于草莽,孤魂悲悼乎黄泉。
生则归化,明则反昏。
格于上下,何物不然?余乃感其苦酸,哂其所说。
念尔荼毒,形神断绝。
今宅子后土,以为永列。
相与异路,于是便别。
"《艺文类聚》十七,《初学记》十四"
上奏元神,下告皇。
"《文选》颜延之《宋郊祀歌》注"
◎周晃
晃,正元中为曲历郎。
◇日蚀考负对
历候所掌,推步迟速,可以知加时早晚;度交缓急,可以知薄蚀浅深。
合朔之时,或有月掩日,则蔽障日体,使光景有亏,故谓之日蚀;或日掩月,则日从月上过,谓之阴不侵阳。
虽交无变,至于日月相掩,必蚀之理,无术以推,是以古者诸侯旅见天子,日蚀则废礼,尝郊社,日蚀则接祭。
是以前代史官,不能审日蚀之数,故有不得终礼。
自汉故事以为日蚀必当于交,每至其时,申警百官,以备日变。
甲寅诏书,有备蚀之制,无考负之法。
"《通典》七十八"
◇又对
古来黄帝、颛项、夏、殷、周、鲁六历,皆无推日蚀法,但有考课疏密而已。
负坐之条,本由无术可课,非司事之罪。
"《通典》七十八"◎王俊
俊,太原人。
◇表德论
祗畏王典,不得为铭,乃撰录行事,就刊于墓之阴云尔。
"《宋书·礼志二》。 甘露二年,大将军参军大原王伦卒,伦兄俊作《表德论》,以述伦遗美云。 "
◎扬元凤
元凤,爵里未详。
◇赋
三重五品,商溪祭里。
"《梁书·刘杳传》云,元凤是魏代人,此书仍载其赋云云。 "◎霍弋弋字绍先,南郡枝江人。
蜀章武末为太子舍人。
后主即位,除谒者,丞相亮请为记室。
后为黄门侍郎、太子中庶子,历参军《厂来》隆,屯副贰都督,转护军,领永昌太守,迁监军翊军将军,领建宁太守,还统南郡事,进号安南将军。
蜀亡,举郡内附,拜南中都督,以功封列侯。
◇率六郡将守上表
臣闻人生于三事之如一,惟难所在,则致其命。
今臣国败主附,守死无所,是以委质,不敢有二。
"《蜀志·霍峻传》注引《汉晋春秋》"
◇遣戍交誓若贼围城,未百日而降者,家属诛;若过百日而城没者,刺史受其罪。
"《吴志·孙皓传》注引《汉晋春秋》。 初霍弋遣杨稷毛炅等戍,与之誓。 "
◎刘徽徽,爵里未详。
"《晋书·律历志上》以为魏景元四年注。 "
◇《九章算术》注序
昔在包牺氏,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九九之术,以合六爻之变。
暨于黄帝,神而化之,引而伸之,于是建历纪,协律吕,用稽道原,然后两仪四象,精微之气,可得而效焉。
记称隶首作数,其详未之闻也。
案,周公制礼而有九数,九数之流,则《九章》是矣。
往者暴秦焚书,经术散坏,自时厥后,汉北平侯张苍、大司农中丞耿寿昌皆以善算命世,苍等因旧文之遗残,各称删补,故校其目,则与古或异,而所论者,多近语也。
徽幼习《九章》,长再详览,观阴阳之割裂,总算术之根源,探赜之暇,遂悟其意,是以敢竭顽鲁,采其所见,为之作注。
事类相推,故枝条虽分,而同本干者,知发其一端而已。
又所析理以辞,解体用图,庶亦约而能周,通而不黩,览之者思过半矣。
且算在六艺,古者以宾兴贤能,教习国子,虽曰九数,其能穷纤入微,探测无方,至于以法相传,亦犹规矩度量,可得而共,非特难为也。
当今好之者寡,故世虽多通才达学,而未必能综于此耳。
《周官》「大司徒」职:「夏至日中,立八尺之表,其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
」说云:「南戴日下万五千里。
」夫云尔者,以术推之。
案,九章立四表望远,及因木望山之术,皆端旁互见,无有超邈,若斯之类。
然则苍等为术,犹未足以博尽群数也。
徽寻九数,有重差之名,原其指趣,乃所以施于此也。
凡望极高,测绝深,而兼知其远者,必用重差勾股,则必以重差为率,故曰重差也。
立雨表于洛阳之城,令高八尺,南北各尽平地,同日度其正中之时,以景差为法,表高乘表间为实,实如法而一,所得加表高,即日去地也;以南表之景乘表间为实,实如法而一,即为从南表至南戴日下也;以南戴日下及日去地为勾股,为之求弦,即日去人也;以径寸之筒南望日,日满筒空,则定筒之长短以为股率;以筒径为勾率,日去人之数为大股,大股之勾,即日径也。
虽天圆穹之象,犹曰可度,又况泰山之高,与江海之广哉!徽以为今之史籍,且略举天地之物,考论厥数,载之于志,以阐世术之美,辄造重差,并为注解,以究古人之意,缀于勾股之下。
度高者重表,测深者累矩,孤离者三望,离而又旁求者四望;触类而长之,则虽幽遐诡伏,靡所不入。
博物君子,详而览焉。
"《九章算术》,曲阜孔氏刊本"
◎贾岱宗
岱宗,爵里未详。
"案:《艺文类聚》在傅玄后,盖元魏人。 《初学记》在傅玄后,则以为曹魏人。 今姑列此,俟考。 "◇大狗赋
余生处大魏之祚政,遭王路之未辟,进不得补过之功,退不得御国之册,帝曰畴咨,迸在朔易,越彼西旅,大犬是获。
其头颅也,不可论以尽;其骨法也,不可辨而释。
ェ亻亮蹴跄,雄资猛相。
兀然高八九尺,形体如翦削,"《初学记》作「箭镝」,从《艺文类聚》。 "象貌如刻画,毛翰"《初学记》作「逾」,从《艺文类聚》。 "紫艳光,双肩如白璧。
时频伸而振迅,若应龙之腾掷。
爪类刀戈,牙如交戟。
闻林兽之群争,断销锁而石。
逆风长厉,野禽是觅。
鼻嗅微香,眼裁轻迹。
眄目攀而奋怒,挥霍而振阋。
"《艺文类聚》作「掷」。 譬若从《艺文类聚》增。 "天梁折,地柱劈。
倒曳白象,挫其腰,驳制六驳,折其脊。
拓《才索》熊罢,破其匈,扌弃抄兽头,断其脉。
爪处如剑。
"《艺文类聚》作钩桀。 "牙创似铍"《艺文类聚》作「矛」。 "刺,视其未死之间,血泉涌如箭射。
于是驱麋鹿之大群,入穷谷之峻厄。
走者先死,往者被击。
前无孑遗,后无一只。
然其所折伏,敬主识人。
昼则无窥窬之客,夜则无奸淫之宾。
通听百里,夜吠狺狺。
若乃蛮夷猾夏,列士异操;轻礻亲单集,人马衔枚。
猛火先觉,音声正摧。
竦耳侧听,则恒山动;南向崖柴,则霍山颓。
眈精直视,则会丘石嵬,赫奔突,则重开。
非吾畋猎之有益,乃可安国家卫四邻者也。
昔宋人有鹊子之誉,韩国珍其大卢;弥明振之于巨獒,瓠受之于蛮都。
论百代之名狗,敢余犬之能俱?绝四铁之犭曷才乔,云何卢令之足书?"《初学记》二十九。 又见《艺文类聚》九十四,有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