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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歆"一"
歆字子骏,向子。
后改名秀,字颍叔。
成帝初待诏宦者,署为黄门郎。
绥和中为中垒校尉。
哀帝即位,进侍中太中大夫,迁骑都尉奉车光禄大夫,出为河内大守,徙守五原,转涿郡,以病免。
起为安定属国都尉。
平帝时为右曹太中大夫,迁中垒校尉。
王莽居摄,以为羲和,封红休侯。
历少阿京兆尹。
及篡位,以为国师,封嘉新公。
地皇末,谋劫莽降汉,事泄自杀。
有《列女传颂》一卷,《七略》七卷,《三统历法》三卷,集五卷。
◇遂初赋
《遂初赋》者,刘歆所作也。
歆少通诗书,能属文,成帝召为黄门侍郎、中垒校尉、侍中奉车都尉、光禄大夫。
歆好《左氏春秋》,欲立於学官。
时诸儒不听,歆乃移书太常博士,责让深切,为朝廷大臣非疾,求出补吏,为河内太守。
又以宗室不宜典三河,徙五原太守。
是时朝政已多失矣,歆以论议见排摈,志意不得,之官,经历故晋之域,感念思古,遂作斯赋,以叹征事,而寄己意。
昔遂初之显禄兮,遭闾阖之开通。
跖三台而上征兮,入北辰之紫官。
备列宿於钩陈兮,拥大常之枢极。
总六龙於驷房兮,奉华盖於帝侧。
惟太阶之侈阔兮,机衡为之难运。
惧魁杓之前后兮,遂隆集於河滨。
遭阳侯之丰沛兮,乘素波以聊戾。
得玄武之嘉兆兮,守五原之烽燧。
二乘驾而既俟,仆夫期而在□。
驰太行之严防"《水经·泌水》注作「险峻」"兮,入天井之乔关。
历冈岑以升降兮,马龙腾以超摅。
"本作「起摅」,从《文选·赭白马赋》注改。 "无双驷以优游兮,济黎侯之旧居。
心涤荡以慕远兮,回高都而北征。
剧强秦之暴虐兮,吊赵括於长平。
好周文之嘉德兮,躬尊贤而下士。
骛驷马而观风兮,庆辛甲於长子。
哀衰周之失权兮,数辱而莫扶。
执孙蒯於屯留兮,救王师於途吾。
过下而叹息兮,悲平公之作台。
背宗周而不恤兮,苟偷乐而惰怠。
枝叶落而不省兮,公族阒其无人。
曰不爨而俞甚兮,政委弃於家门。
载约屦而正朝服兮,降皮弁以为履。
宝砾石於庙堂兮,面隋和而不视。
始建衰而造乱兮,公室由此遂卑。
怜后君之寄寓兮,唁靖公於铜。
越侯田而长驱兮,释叔向之飞患。
悦善人之有救兮,劳祁奚於太原。
何叔子之好直兮,为群邪之所恶。
赖祁子之一言兮,几不免乎徂落。
◆B3美不必为偶兮,时有差而不相及。
虽韫宝而求贾兮,嗟千载其焉合?昔仲尼之淑圣兮,竟隘穷乎蔡陈。
彼屈原之贞专兮,卒放沉於湘渊。
何方直之难容兮,柳下黜出而三辱。
蘧瑗抑而再奔兮,岂材知之不足。
扬蛾眉而见妒兮,固丑女之情也。
曲木恶直绳兮,亦不人之诚也。
以夫子之博观兮,何此道之必然。
空下时而世兮,自命己之取患。
悲积习之生常兮,固明智"《文选》张华《答何劭诗》注作「暗」"之所别。
叔群既在皂隶兮,六卿兴而为桀。
荀寅肆而颛恣兮,吉射叛而擅兵。
憎人臣之若兹兮,责赵鞅於晋阳。
轶中国之都邑兮,登句注以陵厉。
历雁门而入云中兮,超绝辙而远逝。
济临沃而遥思兮,垂意兮边都。
野萧条以寥廓兮,陵谷错以盘纡。
飘寂寥以荒勿兮,沙埃起之杳冥。
回风育其飘忽兮,回之泠泠。
薄涸冻之凝滞兮,沸溪谷之清凉。
漂积雪之皑皑兮,涉凝露之降霜。
扬雹霰之复陆兮,慨原泉之凌阴。
激流澌之泪兮,窥九渊之潜淋。
飒凄怆以惨怛兮,忄戚风以冽寒。
兽望浪以穴窜兮,乌胁翼之浚浚。
山萧瑟以鸣兮,树木坏而哇吟。
地坼裂而愤忽急兮,石捌破之岩岩。
天烈烈以厉高兮,廖孝窗以枭{穴牛}。
雁邕邕以迟迟兮,野鹳鸣而嘈嘈。
望亭隧之兮,飞旗帜之翩翩迥。
"本作「回」,从《文选》班彪《北征赋》注改。 "百里之无家兮,路修远而"本作「之」,从《文选》班彪《北征赋》注改。 "绵绵。
於是勒障塞而固守兮,奋武灵之精诚。
摅赵奢之策虑兮,威谋完乎金城。
外折冲以无虞兮,内抚民以永宁。
既邕容以自得兮,唯惕惧於{工}寒。
攸潜温之玄室兮,涤浊秽於太清。
反情素於寂漠兮,居华体之冥冥。
玩琴书"本作「书琴」,从《文选》何劭《答张华诗》注,陶潜《经曲阿诗》注《归去来辞》注,石崇《思归引》注乙转。 "以条畅兮,考性命之变态。
运四时而览阴阳兮,总万物之珍怪。
虽穷天地之极变兮,曾何足乎留意。
长恬淡以欢娱兮,固贤圣之所喜。
乱曰:□幽潜德,含圣神兮。
抱奇内光,自得真兮。
宠幸浮寄,奇无常兮。
寄之去留,亦何伤兮。
大人之度,品物齐兮。
舍位之过,忽若遗兮。
求位得位,固其常兮。
守信保己,比老彭兮。
"《艺文类聚》二十七,《古文苑》。 "
◇甘泉宫赋
轶阴陵之地,室阳谷之秋城。
"《初学记》作「增城」"回天门而凤举,蹑黄帝之明庭。
冠高山而为居,乘昆仑而为宫。
案轩辕之旧处,居北辰之闳中。
背共工之幽都,向炎帝之祝融。
封峦为之东序,缘石阙之天梯。
桂木杂而成行,芳向之依依。
翡翠孔誉"此四字《初学记》作「鸾孔」"飞而翱翔,凤凰止而集栖。
甘醴涌於中庭兮,激清流之弥弥,黄龙游而蜿兮,神龟沉於玉泥。
离宫特观,接比相连。
云起波骇,星布弥山。
高峦峻阻,临眺旷衍。
深林蒲苇,涌水清泉。
芙蓉菡萏,菱荇苹蘩。
豫章杂木,便松柞或。
女贞乌勃,桃李枣意。
"《艺文类聚》六十二、《初学记》二十四。 "
章黼黻之文帷。
"《文选·西都赋注》"
云阙蔚之岩岩,众星接之皑皑。
"《文选》鲍照《君子有所思行》注"
◇灯赋
惟兹苍鹤,修丽以奇。
身体参刂削,头颈委蛇。
负斯明烛,躬含冰池。
明无不见,昭察纤微。
以夜继昼,烈者所依。
"《艺文类聚》八十"◇上山海经表
侍中奉车都尉光禄大夫臣秀、领校秘书言校秘书太常属臣望:所校《山海经》凡三十二篇,今定篇为一十八篇,已定。
《山海经》者,出於唐虞之际。
昔洪水洋溢,漫衍,中国民人失据,崎岖於邱陵,巢於树木。
鲧既无功,而帝尧使禹继之。
禹乘四载,随山刊木,定高山大川,益与伯翳主驱禽兽,命山川,类草木,别水土,四岳佐之,以周四方。
逮人迹之所希至,及舟舆之所罕到,内别五方之山,外分八方之海,纪其珍宝奇物异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兽昆虫麟凤之所止,祯祥之所隐,及四海之外,绝域之国,殊类之人。
禹别九州,任土作贡,而益等类物善恶,著《山海经》,皆圣贤之遗事,古文之著明者也。
其事质明有信。
孝武皇帝时,常有献异鸟者,食之百物,所不肯食,东方朔见之,言其鸟名,又言其所当食,如朔言。
问朔何以知之,即《山海经》所出也。
孝宣皇帝时,击石於上郡,陷,得石室,其中有反缚盗械人。
时臣秀父向为谏议大夫,言此贰负之臣也。
诏问何以知之,亦以《山海经》对。
其文曰:「贰负杀{穴契}窳,帝乃梏之。
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
」上大惊。
朝士由是多奇《山海经》者,文学大儒皆读学以为奇,可以考祯祥变怪之物,见远国异人之谣俗。
故《易》曰:「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乱也。
」博物之君子,其可不惑焉。
臣昧死谨上。
"宋本《山海经》,又《道藏》本。 "◇孝武庙不毁议
臣闻周室既衰,四夷并侵,猃狁最强,於今匈奴是也。
至宣王而伐之,诗人美而颂之曰:「薄伐猃狁,至於太原。
」又曰:「单单推推,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猃狁,荆蛮来威。
」故称中兴。
及至幽王,犬戎来伐,杀幽王,取宗器。
自是之后,南夷与北夷交侵,中国不绝如线,《春秋》纪齐桓南伐楚,北伐山戎,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是故弃桓之过而录其功,以为伯首。
及汉兴,冒顿始强,破东胡,禽月氏,并其土地,地广兵强,为中国害。
南越尉佗总百粤,自称帝。
故中国虽平,犹有四夷之患,且无宁岁。
一方有急,三面救之,是天下皆动而被其害也。
孝文皇帝厚以货赂,与结和亲,犹侵暴无已。
甚者,兴师十余万众,近屯京师及四边,岁发屯备虏,其为患久矣,非一世之渐也。
诸侯郡守连匈奴及百粤以为逆者非一人也。
匈奴所杀郡守都尉,略取人民,不可胜数。
孝武皇帝愍中国罢劳,无安宁之时,乃遣大将军、骠骑、伏波、楼船之属,南灭百粤,起七郡;北攘匈奴,降昆邪十万之众,置五属国,起朔方,以夺其肥饶之地;东伐朝鲜,起玄菟、乐浪,以断匈奴之左臂;西伐大宛,并三十六国,结乌孙,起敦煌、酒泉、张掖,以鬲羌,裂匈奴之右肩。
单於孤特,远遁於幕北。
四垂无事,斥地远境,起十余郡。
功业既定,乃封丞相为富民侯,以大安天下,富实百姓,其规模可见。
又招集天下贤俊,与协心同谋,兴制度,改正朔,易服色,立天地之祠,建封禅,殊官号,存周后,定诸侯之制,永无逆争之心,至今累世赖之。
单於守藩,百蛮服从,万世之基也,中兴之功未有高焉者也。
高帝建大业,为太祖;孝文皇帝德至厚也,为文太宗;孝武皇帝功至著也,为武世宗;此孝宣帝所以发德音也。
《礼记·王制》及《春秋·谷梁传》,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
天子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此丧事尊卑之序也,与庙数相应。
其文曰:「天子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诸侯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
」故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
《春秋左氏传》曰:「名位不同,礼亦异数。
」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
七者,其正法数,可常数者也。
宗不在此数中。
宗,变也,苟有功德则宗之,不可预为设数。
故於殷,太甲为太宗,大戊曰中宗,武丁曰高宗。
周公为《毋逸》之戒,举殷三宗以劝成王。
繇是言之,宗无数也,然则所以劝帝者之功德博矣。
以七庙言之,孝武皇帝未宜毁;以所宗言之,则不可谓无功德。
《礼记》祀典曰:「夫圣王之制祀也,功施於民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救大灾则祀之。
」窃观孝武皇帝,功德皆兼而有焉。
凡在於异姓,犹将特祀之,况於先祖?或说天子五庙无见文,又说中宗、高宗者,宗其道而毁其庙。
名与实异,非尊德贵功之意也。
《诗》云:「蔽芾甘棠,勿剪勿伐,邵伯所茇。
」思其人,犹爱其树,况宗其道而毁其庙乎?迭毁之礼,自有常法,无殊功异德,固以亲疏相推及。
至祖宗之序,多少之数,经传无明文,至尊至重,难以疑文虚说定也。
孝宣皇帝举公卿之议,用众儒之谋,既以为世宗之庙,建之万世,宣布天下。
臣愚以为孝武皇帝功烈如彼,孝宣皇帝崇立之如此,不宜毁。
"《汉书·韦玄成传》:太仆王舜、中垒校尉刘歆议,上览其议而从之,制曰:「太仆舜、中垒校尉歆议可。 」又略见《御览》八十八引刘歆《宗庙议》。 案此议列名先王舜,以位尊也,据下文云歆又以为,明是刘歆文。 "
◇惠景及太上皇寝园议
礼,去事有杀,故《春秋外传》曰:「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
」祖祢则日祭,曾高则月祀、二祧则时享,坛单则岁贡,大则终王。
德盛而游广,亲亲之杀也;弥远则弥尊,故为重矣。
孙居王父之处,正昭穆,则孙常与祖相代,此迁庙之杀也。
圣人於其祖,出於情矣,礼无所不顺,故无毁庙。
自贡禹建迭毁之议,惠、景及太上寝园废而为虚,失礼意矣。
"《汉书·韦玄成传》:歆又以为。 "
◇功显君丧服议
居摄之义,所以统立天功,兴崇帝道,成就法度,安辑海内也。
昔殷成汤既没,而太子蚤夭,其子太甲幼少不明,伊尹放诸桐宫而居摄,以兴殷道。
周武王既没,周道未成,成王幼少,周公屏成王而居摄,以成周道。
是以殷有翼翼之化,周有刑错之功。
今太皇太后比遭家之不造,委任安汉公宰尹群僚,衡平天下。
遭孺子幼少,未能共上下,皇天降瑞,出丹石之符,是以太皇太后则天明命,诏安汉公居摄践祚,将以成圣之业,与唐虞三代比隆也。
摄皇帝遂开秘府,会群儒,制礼作乐,卒定庶官,茂成天功。
圣心周悉,卓尔独见,发得周礼,以明因监,则天稽古,而损益焉,犹仲尼之闻《韶》,日月之不可阶,非圣哲之至,孰能若兹!纲纪咸张,成在一匮,此其所以保佑圣汉,安靖元元之效也。
今功显君薨,《礼》:「庶子为后,为其母缌。
」《传》曰:「与尊者为体,不敢服其私亲也。
」摄皇帝以圣德承皇天之命,受太后之诏居摄践阼,奉汉大宗之后,上有天地社稷之重,下有元元万机之忧,不得顾其私亲。
故太皇太后建厥元孙,俾侯新都,为哀侯后。
明摄皇帝与尊者为体,承宗庙之祭,奉共养太皇太后,不得顾其私亲也。
《周礼》曰:「王为诸侯缌」,「弁而加环」,同姓则麻,异姓则葛。
摄皇帝当为功显君缌,弁而加麻环,如天子吊诸侯服,以应圣制。
"《汉书·王莽传》上:居摄三年,莽母功显君死,意不在哀。 太后诏议其服,少阿、羲和、刘歆与博士诸儒七十八人皆曰云云,莽遂行焉。 "
◇移书让太常博士"并序"
歆亲近,欲建立《左氏春秋》及《毛诗》、《逸礼》、《古文尚书》皆列於学官。
哀帝令歆与五经博士讲论其义,诸博士或不肯置对,歆因移书太常博士,责让之曰:
昔唐虞既衰,而三代迭兴,圣帝明王,累起相袭,其道甚著,周室既微而礼乐不正,道之难全也如此。
是故孔子忧道之不行,历国应聘。
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乃得其所;修《易》,序《书》,制作《春秋》,以纪帝王之道。
及夫子没而微言绝,七十子终而大义乖。
重遭战国,弃笾豆之礼,理军旅之陈,孔氏之道抑,而孙吴之术兴。
陵夷至於暴秦,燔经书,杀儒士,设挟书之法,行是古之罪,道术由此遂灭。
汉兴,去圣帝明王遐远,仲尼之道又绝,法度无所因袭。
时独有一叔孙通略定礼仪,天下惟有《易》卜,未有它书。
至孝惠之世,乃除挟书之律,然公卿大臣绛、灌之属咸介胄武夫,莫以为意。
至孝文皇帝,始使掌故晁错从伏生受《尚书》。
《尚书》初出於屋壁,朽折散绝,今其书见在,时师传读而巳。
《诗》始萌芽。
天下众书往往颇出,皆诸子传说,犹广立於学官,为置博士。
在汉朝之儒,唯贾生而已。
至孝武皇帝,然后邹、鲁、梁、赵颇有《诗》、《礼》、《春秋》先师,皆起於建元之间。
当此之时,一人不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
《泰誓》后得,博士集而读之。
故诏书称曰:「礼坏乐崩,书缺简脱,朕甚闵焉。
」时汉兴已七八十年,离於全经,固已远矣。
及鲁恭王坏孔子宅,欲以为宫,而得古文於坏壁之中,《逸礼》有三十九,《书》十六篇。
天汉之后,孔安国献之,遭巫蛊仓卒之难,未及施行。
及《春秋》左氏丘明所修,皆古文旧书,多者二十余通,臧於秘府,伏而未发。
孝成皇帝闵学残文缺,稍离其真,乃陈发秘臧,校理旧文,得此三事,以考学官所传,经或脱简,传"《文选》无「传」字,疑此衍。 "或间编。
博问民间,则有鲁国桓公、赵国贯公、胶东庸生之遗学与此同,抑而未施。
此乃有识者之所惜闵,士君子之所嗟痛也。
往者缀学之士不思废绝之阙,苟因陋就寡,分文析字,烦言碎辞,学者罢老且不能究其一艺。
信口说而背传记,是末师而非往古,至於国家将有大事,若立辟雍封禅巡狩之仪,则幽冥而莫知其原。
犹欲保残守缺,挟恐见破之私意,而无从善服义之公心,或怀妒嫉,不考情实,雷同相从,随声是非,抑此三学,以《尚书》为备,谓左氏为不传《春秋》,岂不哀哉!
今圣上德通神明,继统扬业,亦闵文学错乱,学士若兹,虽昭"《文选》作「虽深照」"其情,犹依违谦让,乐与士君子同之,故下明诏。
试《左氏》可立不,遣近臣奉指衔命,将以辅弱扶微,与二三君子比意同力,冀得废遗。
今则不然,深闭固距,而不肯试,猥以不诵绝之,欲以杜塞余道,绝灭微学。
夫可与乐成,难与虑始,此乃众庶之所为耳,非所望士君子也。
且此数家之事,皆先帝所亲论,今上所考视,其为古文旧书,皆有征验,外内相应,岂苟而已哉!
夫礼失求之於野,古文不犹愈於野乎?往者博士《书》有欧阳,《春秋》公羊,《易》则施、孟,然孝宣皇帝犹复广立《谷梁春秋》、《梁丘易》、大、小《夏侯尚书》,义虽相反,犹并置之。
何则?与其过而废之也,宁过而立之。
传曰:「文武之道未坠於地,在人;贤者志其大者,不贤者志其小者。
」今此数家之言所以兼包大小之义,岂可偏绝哉!若必专己守残,党同门,妒道真,违明诏,失圣意,以陷於文吏之议,甚为二三君子不取也。
"《汉书·刘歆传》、《文选》、《艺文类聚》五十八。 "
◇答文学
诚思拾遗,冀以云补。
"《文选》□□□□□□□注"◇与扬雄书从取方言
歆叩头,昨受诏五官郎中,田仪与官婢陈征骆驿等私通,盗刷越巾事,即其夕竟归府,诏问三代周秦轩车使者、遒人使者以岁八月巡路,{宀求}代语僮谣歌戏,欲得其最目。
因从事郝隆{宀求}之有日,篇中但有其目,无见文者。
歆先君数为孝成皇帝言,当使诸儒共集训诂,《尔雅》所及,五经所诂,不合《尔雅》者,诂鞫为病,及诸经氏之属,皆无证验。
博士至以穷世之博学者,偶有所见,非徒无主而生是也。
会成帝未以为意,先君又不能独集,至於歆身,修轨不暇,何亻皇更创。
属闻子云独采集先代绝言,异国殊语,以为十五卷,其所解略多矣。
而不知其目,非子云澹雅之才,沉郁之思,不能经年锐积,以成此书。
良为勤矣。
歆虽不遘过庭,亦克识先君雅训。
三代之书,蕴藏於家,直不计耳。
今闻此,甚为子云嘉之已。
今圣朝留心典诰,发精於殊语,欲以验考四方之事,不劳戎马高车之使,坐知亻俗,适子云攘意之秋也。
不以是时发仓廪以振赡,殊无为明语,将何独挈之宝。
上以忠信明於上,下以置恩於罢朽,所谓知蓄积善布施也。
盖萧何造律,张仓推历,皆成之於帷幕,贡之於王门,功列於汉室,名流乎无穷。
诚以隆秋之时,收藏不殆;饥春之岁,散之不疑,故至於此。
今谨使密人奉手书,愿颇与其最目。
得使入,令圣朝留明明之典,歆叩头叩头。
"《方言》、《古文苑》。 案张溥本有《邓析子序》,今编入《刘向集》。 "
◇新序论
秦孝公保崤函之固,以广雍州之地,东并河南,北收上郡,国富兵强,长雄诸侯,周室归籍,四方来贺,为战国霸君,秦遂以强,六世而并诸侯,亦皆商君之谋也。
夫商君极身无二虑,尽公不顾私,使民内急耕织之业以富国,外重战伐之赏以劝戎士。
法令必行,内不私贵宠,外不偏疏远。
是以令行而禁止,法出而奸息。
故虽《书》云「无偏无党」,《诗》云「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司马法之励戎士,周后稷之劝农业,无以易此。
此所以并诸侯也。
故孙卿曰:「四世有胜,非幸也,数也。
」然无信,诸侯畏而不亲。
夫霸君若齐桓、晋文者,桓不倍柯之盟,文不负原之期,而诸侯畏其强而亲信之,存亡继绝,四方归之。
此管仲、舅犯之谋也。
今商君倍公子之旧恩,弃交魏之明信,诈取三军之众,故诸侯畏其强而不亲信也。
藉使孝公遇齐桓、晋文,得诸侯之统,将合诸侯之君,驱天下之兵以伐秦,秦则亡矣。
天下无桓、文之君,故秦得以兼诸侯,卫鞅始自以为知霸王之德,原其事不喻也。
昔周、召施善政,及其死也,后世思之。
《蔽芾》《甘棠》之诗是也。
尝舍於树下,后世思其德,不忍伐其树,况害其身乎。
管仲夺仲氏邑三百户无怨言。
今卫鞅内刻刀锯之刑,外深钺之诛,步过六尺者有罚,弃灰於道者被刑。
一日临渭,而论囚七百余人。
渭水尽赤,号哭之声,动於天地,畜怨积仇,比於丘山。
所逃莫之隐,所归莫之容。
身死车裂,灭族无姓,其去霸王之佐亦远矣。
然惠王杀之亦非也,可辅而用也。
使卫鞅施宽平之法,加之以恩,申之以信,庶几霸者之佐哉。
"《史记·商君传赞》集解引《新序论》,《索隐》曰:《新序》是刘歆所撰,其中论商君,故裴氏引之。 案此论今《新序》有之,《新序》,刘向撰,而云刘歆,岂向书杂有歆论乎?亦异闻也,故录之。 "
◇斛铭律嘉量斛,方尺而圆,其外旁九厘五毫,幂百六十二寸,深尺,积一千六百二十寸,容十斗。
"《隋书·律历志》上:其斛铭云云。 祖冲之以为刘歆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