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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奎李栖凤马鸣佩马国柱罗绣锦绣锦弟绘锦雷兴王来用
丁文盛子思孔祝世昌
沈文奎,浙江会稽人。
少寄育外家王氏,因其姓。
年二十,为明诸生,北游遵化。
天聪三年,太宗伐明,下遵化,文奎降。
从贝勒豪格以归,命值文馆。
汉军旗制定,隶镶白旗。
六年六月,上自将伐察哈尔,因略宣府边外。
明文武大吏请盟,上还师。
八月丁卯,召文奎及同值文馆诸生孙应时、江云深入宫赐馔,命策和议成否。
文奎等皆言明政日紊,中原盗贼蜂起,民困於离乱。
劝上宣布仁义,用贤养民,乘时吊伐。
文奎等退,各具疏陈所见。
文奎疏言:"先帝用兵之初,势若破竹,盖以执北关之衅,名正言顺。 其后多疑好杀,百姓离心,皆曰利我子女玉帛耳。 上宽仁大度,推心置人。 今师次宣、大,长驱而入,谁复敢当?乃以片言之故,卷甲休兵。 大信已著,宜乘时遣使,略逊其辞,以践张家口之约。 夫不利人之危,仁也;不乘人之乱,勇也;不失旧约,信也:一举而三美归焉。 或谓南朝首吝王封,次论地土人民,和必不成。 臣谓和否不在南朝,在上意定不定耳。 且和而成,我坐收其利,以待天时;和而不成,或蓟镇,或宣、大,或山海,乘时深入,诞告於众曰:‘幽、燕本金故地,陵墓在房山,吾第复吾故疆耳。 ’师行毋杀人,毋劫掠,则彼民必怨其君之不和,而信我无他志矣。 大凌河降夷,上赦之刀斧之下,复加以恩育,其所以去者,皆父母妻子牵其念耳。 文王王政,罪不及孥。 执杀逃亡,已正国法。 岂可因兄及弟,因父及子?以一降夷而使众降夷自危,且使凡自大凌河降者人人坐疑,非上明白宣谕,上下暌违,终不能释也。 我国衣冠无制,贪而富者,即氓隶,冠裳埒王侯;清而贫者,即高官,服饰同仆从。 乞上独断,定衣冠之制,使主权尊,民志定,贤愚佥奋,国日以强。"
云深疏言:"南朝未能决和,宜倍道径取山海。 山海既破,八城折入於我,再与画界议好,和乃可定。"
应时疏言:"用兵当先足民。 年来国用不舒,今岁又被灾,十室九空,宜乘时究方略,转虚为盈,此宜急议者也。 八门征税,正税外有羡银,税一两非增三四分不收,朘削穷民脂血,此宜严覈者也。 六部公廨已毕工,人人当尽心力为上治事,否则不惟负上,抑且负此巨室,此宜申饬者也。 大凌河新夷,固自取灭亡,然边防严则逋逃何自越,此亦宜申饬者也。"
是岁近明边蒙古部民逃入沙河堡,明兵索还。
文奎、应时疏中曰"降夷",曰"新夷",盖谓是也。
九月,文奎复疏言:"臣自入国后,见上封事者多矣,而无劝上勤学问者。 上喜阅三国志,此一隅之见,偏而不全。 帝王治平之道,奥在四书,迹详史籍。 宜选笔帖式通文义者,秀才老成者,分任移译讲解,日进四书二章,通鉴一章。 上听政之暇,日知月积,身体力行,操约而施博,行易而效捷。 上无曰‘此难能’,更无曰‘乃公从马上得之’,乌用此迂儒之常谈,而付之一哂也。 上用人亦宜详审,臣第就书房言之。 书房出纳章奏,即南朝之通政司也。 自达海卒,龙什罢,五榜式不通汉字,三汉官又无责成。 秀才八九,閧然而来,群然而散。 遇有章奏,彼此相诿,动淹旬月。 上方求言,而令喉舌不通,是何异欲其入而闭之门乎?宜量才委用,或分任俾责有所专,或独任俾事有所总。 至笔帖式通文义者,惟恩国泰一人,宜再择一二以助不逮。 立簿籍,定期会,使大事不过五,小事不过十,分而任之。 课勤惰,察能否,而从以赏罚,则政柄不摇,贤愚并励矣。"
七年七月,疏言:"图事功者,以得人为先务。 顷闻开科取士,诚开创急事也。 然臣以为非抡才之完策,上宜发明谕,不拘族类,不限贵贱,不分新旧,有才能者许自荐,知人有才能者许保举。 自荐者择有智识之臣,畀以抡选,而严挟私徇情之罚;保举者不避父子兄弟,但令立状记籍,异日考其功罪,与同赏罚,然后亲加省试,量才录用。 有技能则超擢,无才行则责谴。 奴隶工商,有善必取。 显官贵戚,有恶必惩。 招以真心实意,歆以高爵厚禄,绳以严刑重罚。 好荣恶辱,人情所同。 虽不能拔十得五,於千百中得数人,而已足为用矣。"
崇德元年,甄别文馆诸臣,文奎列第二,赐人户、牲畜,授内弘文院学士。
七年八月,以醉乘马犯卤簿,论死,上宥之,仍命断酒。
顺治元年,世祖定鼎,七月,命为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
时畿南未定,保定、大名、真定所属诸州县,盗千百并起,焚掠为民害。
文奎到官,驻真定,训练所部兵,与巡按卫周胤谋捕治,盗渠赵崇阳等数百人降。
有韩国璧者,为盗宁晋泊,拒官军。
文奎即用崇阳捕斩国璧,歼其徒。
遂分部总兵王巇、守备刘文选等将兵逐贼。
巇等讨灭香炉、乔家二寨,戮其渠钱子亮、赵建英。
文选等攻深州,戮其渠于小安;攻晋州,戮其渠马数全。
於是冀州郭世先、保定李库、内黄李君相、顺德袁三才数十渠魁,并就俘戮。
散其胁从,录骁勇置部下。
畿南渐定。
州县吏征赋仍明季旧习,优免多则蚀赋,摊派行则厉民,文奎疏请悉从正额;宁晋泊地肥而赋轻,豪右竞占,逋赋为州县吏累,文奎疏请招民分耕纳赋;二年正月,疏言畿南民重困,岁贡绵丝诸品,皆求诸他行省,请改折色;二月,又论诸卫所地纳赋丁入保甲,皆当属州县吏:并见采择。
李联芳、张成轩等为盗南皮、盐山间,四月,遣都司杨澄、守备徐景山捕治,戮联芳等九十三人。
寻命加兵部右侍郎,总督陕西。
五月,改命总督淮、扬漕运。
淮、扬群盗,高进忠、魏用通、高升三人者为之魁,复有酆报国、司邦基挟明宗室新昌王,与相应为乱。
文奎遣游击裴应旸等击斩用通,总兵王天宠亦击破升,报国、邦基为其徒缚诣江宁以降;进忠走崇明,亦降。
十二月,复令总兵孔希贵、苏希乐逐盗如皋,得其渠于锡籓、刘一雄。
三年八月,又与淮徐道张兆熊发兵击斩邳州盗杨秉孝、王君实等。
江、淮间始稍安。
十月,疏请禁革苏、松诸府征漕积弊,悉去官户、儒户、济农仓诸名,著为令。
四年正月,以擅免荒田赋,又渎请明陵祀典,夺职。
五年十二月,起为内弘文院学士。
六年,充会试总裁。
八年,大学士刚林、祁充格得罪,文奎以知睿亲王多尔衮令改实录不上言,当坐,上命免议。
四月,复命以兵部侍郎、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凤阳。
请复姓沈氏。
七月,疏请慎选运官,清核舍余,合选殷丁,清勾黄快,皆漕政大端,凡四事。
十年,率师讨胶州叛将海时行。
十一年,遣兵捕硃周錤,清通、泰滨海逋寇。
江北庐、凤、淮、扬诸府灾,文奎请蠲赋,户部议未定,冬尽未启征。
九月,文奎坐督运愆迟,左迁陕西督粮道。
寻卒。
与文奎同时以诸生直文馆者,云深、应时同被召对。
又有李栖凤、杨方兴、高士俊、马国柱、马鸣佩、雷兴辈,盖皆文奎疏中所谓秀才八九者也。
栖凤、方兴、国柱、鸣佩、兴自有传。
云深后不著。
应时为启心郎,以祝世昌请毋以俘妇为妓,为改疏稿,坐死。
士俊尝上疏谓:"上定例一丁予田五日,衣食於此出,力役於此出。 民已苦不足,况以绳量田,名五日,实止二三日。 将吏复占沃地,役民以耕,宜禁革。 民间贷金,当视金多寡定取息重轻,其有逾度者,宜坐罪。"
日者,满洲以计田,土俊用当时语也。
士俊入关后,尝为湖广巡抚,收长沙,克衡州、常德,有劳。
方上召文奎等策议和成否,亦谕吏民令建言。
有胡贡明者,疏言:"我国与南朝未尝无内外君臣之分。 今既议和,当遣使修表,姑听其区画。 如不欲为之下,遂图大事,必如汉高祖而后可。"
因谓鼓舞用人,养百姓,立法令,收人心,皆未若汉高祖。
贡明先尝上疏请更养人旧例,略言:"太祖时方草创,土地、人民、财用皆与诸贝勒均之。 今尚沿此习,上名虽有国,实不啻正黄旗一贝勒耳。 一人寸土,上与诸贝勒互不相容。 十羊九牧,即有中原不可以为治。 出师得财,当以三属上,七分畀诸贝勒。 得人聚而赎之,视其贤不贤,厚薄予夺,权得以自操,而人心亦归于一。"
至是又别疏申前说,并反覆言养豪杰当破格,如高祖之于"三杰"。
上览先疏,颇韪其语,谓后出师当用汝议;览后疏,责其语冗。
贡明复上疏抗辨。
七年,又有扈应元者,疏诋汉官但求名利,语近戆,略如贡明。
别疏陈七事,谓备荒宜储粮;编丁宜恤老;筑城建关宜不妨农业;出师宜选公正廉能吏,拊循新下郡邑;取士宜尚德行;求言宜置谏官;乘机取天下,在人心不在火器。
上览其疏,至论筑城建关,疑勿善也,不竟阅。
应元亦上疏抗辨。
贡明隶镶红旗,亦诸生;应元隶正白旗,自署"隐士"。
李栖凤,字瑞梧,广宁人,本贯陕西武威。
父维新,仕明为四川总兵官。
尝官蓟、辽,家焉。
马鸣佩字润甫,辽阳人,本贯山东蓬莱。
其先世尝为辽东保义副将,因占籍辽阳左卫。
栖凤、鸣佩皆以诸生来归,事太宗,并值文馆。
崇德元年,甄别文馆诸臣,栖凤、鸣佩俱列二等,赐人户、牲畜。
汉军旗制定,同隶镶红旗。
世祖定鼎,授栖凤山东东昌道,鸣佩山西冀南道。
顺治二年,收湖广,移栖凤上荆南道,鸣佩下湖南道。
方栖凤值文馆,治事勤慎,达海等闻於上。
上命司撰拟,移写国书。
达海卒,栖凤言文馆无专责,椟贮官文书,人得窃视,虑有漏言。
上召王文奎等谘和议成否,栖凤上疏言:"臣侍文馆几七年,今上与南朝议和,谋及群臣。 臣愚以为时政有可惜者二,当速图者六。 先帝劳心力、训练劲旅以遗上,上当法先帝赏罚出独断,有功虽贱虽仇必赏,有罪虽贵虽亲必罚。 若不振奋鼓舞,必且习为泄泄,弛已成之业。 此可惜者一也。 上天姿英敏,诚大有为之君也。 臣见诸臣章奏,辄曰‘上宽仁大度’,此则谀耳。 创国之君,不欲过刻,亦不欲过宽。 用人听言,审察其可否,中夜而思,如何使人畏,如何使人喜,而后可以驱使。 倘信虚誉而毗于仁厚,必误上英敏矣。 此可惜者二也。 民以食为天。 今岁水且螟,米值骤昂。 上宜速出师攻关外八城,八城为我有,岂复虑我民之枵腹耶?一失此机,民无食且流散,国亦稍稍衰矣。 当速图者一也。 上旧得人民,兵农工役,物物皆备。 惟频岁役民筑城,此毁彼建,不得休,民未必无怨。 昨闻大凌河西夷复加诛戮,奈何先与之誓而后又杀之也?今宜罢非时之工,广养人之惠。 当速图者二也。 南朝东西支梧,奔命不遑,势必且南迁。 祖大寿与上尝有盟约,当急遣使游说,乘机进兵,迟则失时。 当速图者三也。 君虽圣,必赖贤臣以调燮之。 近虽有二三骨鲠之臣,位卑禄薄,信任未专。 如永平道张春,在彼中号有谋略,上宜隆以礼遇,心虽金石,将为我镕。 我国虽边鄙,未始无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速图者四也。 诸臣多请制定衣冠,尚未允行。 夫所谓衣冠,岂必如南朝纱帽圆领而后可?但能别尊卑,差贵贱,即是制度。 国体威严视斯,人心系恋视斯,纲纪法度,风移俗易,莫不视斯。 当速图者五也。 达海竭心力奉上,及其卒,敛乃无鞾,其廉若此,未闻上破格矜恤。 总兵布三取辽阳首功,先帝赐敕免死,今以事夺官,且下之狱,不过以愚直得罪。 功过贪廉,自古无全才,不可拘於一。 当速图者六也。"
调为上荆南道参政。
明年六月,迁湖广右布政使。
十月,命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安徽。
吴继、程国柱等为寇休宁、婺源间,栖凤檄总兵李仲兴、许汉鼎等帅师捕治,获所置总兵江乌、郑恩祥,降张天麒、江周等千人。
其党赵正挟明瑞昌王谊贵攻宿松,栖凤率总兵卜从善、冷允登御之洿池,斩千级,获谊贵及正子捷应,弟允升。
招抚江南大学士洪承畴上其事。
旋坐属县滥征赋不举劾,左迁。
六年,复自浙江嘉湖道参议授右佥都御史,巡抚广西。
明桂王由榔遣兵略广东诸郡县,尚可喜、耿继茂军驻广州,栖凤驻南雄,为具储糈。
七年,合兵克韶州,并破雷州、廉州诸寨。
八年,明将曾志建侵韶州,栖凤令南韶道林嗣琛、游击张玮等击之,斩二千余级。
九年,遣副将先启玉等攻钦州,获叛将李成栋子元胤。
十年,明将李定国自梧州侵肇庆,栖凤遣兵败之龙顶冈;寻分遣总兵徐成功、吴进功等复罗定州东安县。
捷闻,上手书"知方略"三字以赐。
又遣副将陈武、李之珍徇高州,至沙江。
敌循江岸列寨,师渡江纵击,获所置副将姚奇、中军余元玑等。
克化州、吴川县,焚其垒,歼敌。
以功进兵部右侍郎。
十五年三月,考满,加兵部尚书。
六月,命总督两广。
时明桂王走云南,其将陈奇策及明江夏王蕴钥、德阳王俨锦等据上思州,旁掠诸县,栖凤令总兵栗养志等讨之,获奇策等;又剿抚那锦、板强诸寨,定太平、思恩诸府。
十七年,加太子少保。
十八年九月,分设广东、广西两总督,栖凤督广东。
十二月,以老乞休。
康熙三年正月,卒。
鸣佩,天聪三年,授工部启心郎,仍直文馆。
六年,与同官罗绣锦疏论输粮令,语详绣锦传。
崇德八年,授半个前程。
顺治三年,自下湖南道参政授户部侍郎衔,总督江南粮储兼理钱法。
疏言钱法首禁私铸,犯必诛,并请设钱法道专其责;江南军饷不足,请留关税佐之:皆议行。
八年,入为户部侍郎。
十年,改总督仓场侍郎。
十一年二月,命以兵部左侍郎兼右副都御史,总督宣、大、山西,劝垦宣府、大同荒地三千余顷。
盗发平阳,鸣佩令副将许占魁等捕治,分兵扼隘,诛其渠张五等二百八十余人,降其党九十余。
十月,加兵部尚书,移督江南、江西。
时郑成功为寇海上,陈其纶、汪龙等为明将,号为侯、伯,据郡县,遥应成功。
鸣佩檄总兵胡有升等攻其纶瑞金,破大柏山寨。
其纶走宁都天心寨,寨民获以献;复获龙九江,并击破成功之徒胡宁等。
未几,明将张名振以舟师侵崇明,鸣佩亦以舟师御之,名振败走,得其副将林正礼等;复周历松江、崇明诸郡邑,视形势,疏陈水陆攻守之策。
会给事中张玉治言江宁提督当移驻苏州,吴淞宜增兵,上令鸣佩覈议。
鸣佩请令江宁提督分兵守刘河、福山,苏松提督驻吴淞,不烦更增兵,但令与江宁提督互策守御为犄角。
得旨,如所议。
十二月,名振兵复侵崇明,以舟师断海港,官军莫能渡,鸣佩密令民束草削★H9,佐军焚敌舟,俘馘无算,名振夜引去。
十三年正月,降所置总兵顾忠,副将黄忠、董礼等百余人。
顾忠故剧盗,号"纲仓顾三",善水战,至是降,敌益沮。
复率参将吴守祖等出海,至浙江独山破敌。
分兵讨吉安、赣州盗,败之上坪;讨徽州盗,剿花桥诸寨。
闰五月,以目疾乞罢,进三等阿达哈哈番。
康熙五年正月,卒。
鸣佩尝荐梁化凤有大将才,及成功入攻江宁,赖化凤破敌。
栖凤、鸣佩子弟皆才。
栖凤弟栖凰漕运总督加太子太保,栖鹍、栖鸾总兵,栖鸣广东提督;子镇鼎,亦官广东提督,加太子太保。
鸣佩子雄镇,自有传。
马国柱,辽阳人。
天聪间,以诸生直文馆。
六年,诸生胡贡明请更养人旧例,语附见沈文奎传。
国柱上疏,谓:"以家喻国,上犹祖父,诸贝勒犹子弟,而人则妻孥也。 祖父重持家,子弟喜便嬖,好恶不同,不能迫而从也。 我国正直者多贫贱,贪佞者多富贵。 正诎而邪申,欲国之兴得乎?宜采贡明议,无分新旧人,悉养於上。 如疑八家分人而赡为先帝旧例,试思先帝时虽曰分赡,而厚薄予夺操之一人。 今昔相较,果何如乎?况善继志者谓之大孝。 先帝至今日,亦当更旧习。 苟益於国,何有於小嫌?且利於八家,而上独擅焉,诚不可也;今养人乃劳事,虽专之,庸何伤?"
先是,国柱与高鸿中、鲍承先、宁完我、范文程等合疏请置言官,是疏并申言之;而诸上书言时事者,扈应元、徐明远、许世昌、仇震疏中往往及是。
应元事见沈文奎传。
明远,明兵部吏,自永平降,隶镶黄旗。
疏并请禁交结,定法度,立管屯将吏考课黜陟之制,禁管台将吏掊克士卒,禁八门监榷不得用重秤,豁流亡户籍,录闲冗吏,革鬻良人为妓。
世昌,正红旗牛录章京。
疏并请定先帝谥号,建中书府。
震,明武进士、都督佥事。
疏自署"俘臣",并请译书史,申法律,简贤才,与明通和。
八年,太宗命礼部设科取士,中式为举人,国柱与焉。
直文馆如故。
崇德初,始置都察院。
三年,授国柱理事官。
汉军旗制定,隶正白旗。
顺治元年,从入关,授左佥都御史。
师已定大同、代州,七月,命国柱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道昌平,出居庸关,至代州任事。
师自忻州克太原,国柱进驻太原。
师行,任策应。
汾州、平阳、潞安、泽州诸府以次底定。
李自成将李过、高一功走保绥德,国柱疏请分兵东西夹击,使贼首尾不相应,上韪其议。
二年,遣游击杨捷击斩阳曲盗阎汝龙,别将讨岚县盗高九英,降四十余寨。
交城盗梁自雨、河曲盗李俊与九英犄角,国柱复分兵捕治。
国柱抚山西年余,捕诛自成余孽伏民间者,安集抚循,民渐复业。
客军数往来,苦供亿繁,国柱悉心措置,民不知兵。
十月,擢兼兵部侍郎,总督宣、大。
四年七月,加兵部尚书,移督江南、江西、河南三行省。
五年正月,安庆乱者冯洪图陷巢县,掠无为州,国柱令按察使土国宝从侍郎鄂屯帅师讨之,获洪图及其党蒋懋修、锺武等。
江西总兵金声桓叛,其将潘永禧犯徽州,国柱遣满洲驻防官兵击破之,复祁门、黟二县。
上命征南大将军谭泰帅师讨声桓,克九江、南康、饶州等府。
明尚书余应桂据都昌,出没鄱阳湖,国柱令副将杨捷等从谭泰攻克都昌,获应桂;复击败其将邓应龙等於武宁。
十月,广东叛将李成栋自南雄侵赣州,国柱遣将与江西巡抚刘武元合兵击杀之。
六年,有王定安者,为乱於湖广,陷罗田,结英山盗陈元等掠霍山,国柱遣中军副将硃运亨等击之,战於三尖山,元等引去;又令总兵卜从善剿白云、梅家、英窠诸寨。
明石城王统锜率五千余人自金紫寨赴援,倚山列阵,从善与战,俘馘甚众,获所置总兵孔文灿、副将方学达等。
国柱复率师会江宁昂邦章京巴山、提督张大猷讨六安盗,围将军寨,击斩其渠张福寰,降所置总兵王俊、副将霍维伦等。
安徽境诸弄兵者,往往依山结寨相望,至是始尽。
明鲁王以海在舟山,其将吴凯据大兰山为声援,上命国柱策剿抚。
国柱知宁波诸生方圣时与以海臣严我公友,使为游说,我公遂降,国柱护送京师。
上遣赍敕招凯,国柱复寓书焉,凯与其将顾奇勋、姜君献、陈德芝等降。
七年,加太子少保。
九年七月,有张自盛者,为乱於福建,阑入江西境,保大觉岩,国柱檄提督刘光弼击斩所置总兵李全等,遂获自盛。
十一年正月,明将张名振攻崇明、刘河、吴淞,国柱募水师,遣总兵王璟、副将张恩达分将之,败之於靖江,复败之於泰兴,毁其舟,名振引去。
二月,有赖龙者,为乱於湖广,号"红头贼",自桂东侵江西境,国柱与湖广总督祖泽远合兵攻桂东,得龙,乱乃定,复加太子太保。
旋致仕。
国柱初至江南,驻防兵与民不相习,国柱善为抚戢,令行禁止,兵民相安。
康熙三年二月,卒。
天聪八年,举人凡十六人,汉人习汉书者,齐国儒、硃灿然、罗绣锦、梁正大、雷兴、马国柱、金柱、王来用,得八人。
国柱及绣锦、兴、来用入关后,皆至督抚,而国柱、绣锦、兴又同值文馆。
绣锦,亦辽阳人,以诸生来归。
天聪五年,与马鸣佩同授工部启心郎。
六年,上以大凌河新附人众,计国中无问官民,计口储粮,有余悉输官,视市值记籍,徐为之偿;有余粮不输者,许家人告发。
绣锦、鸣佩疏言:"民有余粮,孰肯输之官?纵令首告,有仇则讦,无仇则隐,所得必少。 且民不敢以粮入市,新人粮不足及旧人之无粮者,皆无所於籴。 不若出令,无问满、汉、蒙古官生军民,人输粮一斗。 有粮者固易办,无粮者人出银二三钱,籴以输官,亦无大损;其有余粮原输官者,奖以升赏:此两便之术也。"
崇德元年五月,授内国史院学士。
纂太祖实录成,得优赉。
汉军旗制定,隶镶蓝旗。
七年,兼牛录额真。
顺治元年,从入关,七月,命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河南。
时李自成西走,其党掠卫辉、怀庆间,而原武、新乡诸县盗竞起。
绣锦至官,与总兵官祖可法等谋防御。
疏言:"自成之众二万余,攻怀庆甚急。 明尚书张缙彦等拥兵河上,副将郭光辅、参将郝尚周不应征调,叛而为寇。 明兵在南,流寇在西,请发兵靖乱。"
上已令豫亲王多铎为定国大将军,帅师南征,令取道河南捕治群寇。
绣锦亦遣卫辉参将赵士忠等攻破娄儿寺盗寨,擒其渠。
绣锦请以河北荒地万余亩令守兵屯垦,得旨俞允。
二年十一月,擢兼兵部右侍郎,总督湖广、四川。
湖南诸州县尚为明守,自成从子锦拥众降於明,侵湖北。
绣锦至荆州,锦率众来攻。
顺承郡王勒克德浑自江宁来援,锦败走。
勒克德浑师还,锦又至,绣锦帅师御之,锦复败走。
有胡公绪者,据天门八百洲,四出焚掠,戕署盐道周世庆,绣锦遣中军副将唐国臣、署总兵杨文富等分道讨之,获公绪,毁其巢。
三年六月,遣总兵官徐勇击破麻城山寨,获其渠梅增、周文江;岳州署总兵官高蛟龙等击斩满大壮,获龙见明等。
九月,明总督何腾蛟寇岳州,绣锦遣将御之,多所斩获。
十月,遣总兵郑四维等定夷陵、枝江、宜都三州县。
四年,定南大将军恭顺王孔有德等略湖广,取长沙、衡州、宝庆、辰州诸府。
绣锦条奏增设镇协,下部议行。
王光泰以郧阳叛,上命侍郎喀喀木帅师讨之,绣锦与合兵克郧阳,光泰走四川。
五年,金声桓以江西叛,湖南骚动,常德、武冈、辰、沅诸府州复入於明。
绣锦疏留喀喀木驻荆州,而分遣总兵徐勇、马蛟麟等分守要隘,屡败明将马进忠等。
上复命郑亲王济尔哈朗共率师徇湖南,渐收诸郡县。
绣锦疏请移降卒腹地,毋使师还后复为余孽煽诱,上嘉纳其言。
九年七月,卒,赠兵部尚书。
弟绘锦,自通政司理事官再迁,终贵州巡抚。
兴,亦辽东人。
太祖时,以诸生选直文馆。
事太宗,授秘书院副理事官。
崇德间,迁都察院理事官。
汉军旗制定,隶正黄旗。
顺治元年十月,命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天津。
李联芳、张成轩为乱沧州、南皮间,兴与总兵官娄光先帅师讨之。
成轩等将遁出海,师已扼海口,乃惊溃,投水死者强半。
兴复遣兵捕治,斩渠宥胁,盗尽散。
疏言大沽海口为神京门户,请置战船为备,下所司议行。
二年四月,移巡抚陕西。
陕西方被兵,民多流亡,兴招徠抚绥,疏述其状。
上旌以冠服、裘马。
三年,肃亲王豪格帅师自陕西徇四川,师未至,有孙守法者,为乱於兴安;贺珍又以汉中叛。
兴移潼关兵戍商州,密檄汉羌道胡全才为备,待师至,悉戡定。
兴疏请陇州置兵,临洮、巩昌留屯军防边,皆报可。
四年四月,以疾乞罢。
十年八月,复起巡抚河南。
未上,卒,赠兵部侍郎。
来用,亦隶镶蓝旗。
授工部启心郎。
顺治初,再迁山西布政使。
三年,师略四川,三月,授来用户部右侍郎,总督山西、川、陕粮饷,驻西安。
疏言陕西兵后民困,请蠲荒征熟。
山西铜缺,铸钱多,定值过低,商不前,请酌增。
四年,疏言汉南遘贺珍乱,蹂躏荒残,请恩赈,并敕部储备肃亲王还师饷糈。
五年,疏言河西回乱,运河阻,诸军南讨,请发湖广漕供饷。
又言汉中屯军岁饷数十万,请专设饷司。
皆如所请。
六年,疏言兵出镇,赡其孥如所食糈。
司兵者请自离伍日起,司饷者请自到军日起,持异议,请定例画一。
部议以应征日起,中途逃亡,不得滥与。
八年正月,御史聂玠劾来用专倚中军王桢,自隳职业,部议左迁,援赦免。
七月,裁缺。
九年,命巡抚顺天。
十年,移驻河间。
十一年,以定南王孔有德丧归,其属吏或格诏书不出迎,坐左迁。
十四年,改授河南大梁道。
寻卒。
丁文盛,广宁人。
初为明诸生。
天命六年,归太祖。
天聪间,授兵部启心郎。
七年正月,偕同官赵福星疏言:"师行戒毋扰民,子女玉帛,秋毫无犯,但发仓库以佐军兴。 攻关东八城,当先其易者,后其难者。 舍宁、锦、前卫,但得其他小城,因粮以度师,进攻山海。 旧制编民为兵,十丁而取一。 当令诸甲喇及领屯将吏,慎选年事盛强、身家相称者,毋许以他人代。 永平砲兵衣食不足,宜择其技精者授千总,督演习,食糈视铸砲之工。 哈喇沁降者置辽河外,虑且逃亡,宜移屯腹地。"
及孔有德。
耿仲明来降,五月,文盛、福星上疏请水陆并进,攻山海,取旅顺;并言:"毛帅来归,令金、汉官吏出羊、鸡、鹅、米、肉以赡其兵。 臣虑新人未必肥,而旧人已不胜瘠。 复使市马,力尤不能举。 若用八门税,一二月已足。"
孔有德等,毛文龙部曲,文龙尝使冒其姓,故是时犹称毛帅。
及旅顺既下,七月,文盛、福星复请城旅顺,加意防守。
考绩,授世职牛录章京。
顺治初,从入关,授山东登莱兵备道参政。
二年六月,授右佥都御史,巡抚山东。
潍县盗张广为乱,以数千人攻莱州,文盛令游击冯武乡等讨之,战三埠,再战红山口,斩广党尼思齐、赵明春。
广走平度,游击杨遇明逐之,及於徐里甿,射广殪,歼其徒。
明季马政弛,驿马缺,求诸民,文盛疏请以余存驿站银市马。
明季增牙税及他杂税,文盛疏请罢。
临清、东昌、平山诸卫置兵五千人,虚额逾半,文盛疏请减,留二千人,节饷令州县募壮丁逐捕盗贼。
别疏又请教有司清刑狱,禁狱卒毋虐囚。
皆下部议行。
三年,盗发茌平、高唐诸县,文盛请兵,上遣副都统觉善率师捕治。
四年,文盛被弹事不胜任,左迁河南按察使,稍迁福建布政使。
七年,卒。
文盛子思孔,字景行。
顺治九年进士,选庶吉士。
四迁,授陕西汉羌道副使,康熙二年,巡抚贾汉复劾思孔追胥役蚀粮草逾限,左迁河南开封府同知。
思孔诣通政使自列胥役蚀粮草,狱瘐家罄。
事上巡抚,巡抚久乃入告未尝逾限,下总督白如梅勘实。
复授直隶通蓟道。
直隶未设布政、按察两司,八年,巡抚金世德请增置保定守道领钱谷,以授思孔。
再迁江南布政使。
时吴三桂乱方定,师行江西、湖广,思孔主餽运,应期不愆。
禁旅还自福建,庀役具舟,科量悉当。
修苏州府学,置育婴堂、养济院,诸政皆举。
二十一年,遇大计,总督于成龙以思孔督赋未中程,不得举卓异,特疏荐廉能,上命准卓异。
二十二年,擢偏沅巡抚。
偏沅所领七郡,溪山环互,民、僚杂处,反侧初定,余孽每煽乱,思孔抚其渠,群盗渐散。
复岳麓书院,御书旌楣。
二十七年,移抚河南,方上,而有夏逢龙之乱,复移抚湖北。
逢龙私自署置千总胡耀干,参将李廷秀,马兵周凯、万金镒皆号总兵,守备林德号副将。
上命振武将军瓦岱帅师讨之,趣思孔诣荆州主饷。
思孔以武昌仓库皆陷贼,诸军饷乏,乃发河南库帑,护诣襄阳,诸军资以济,疏报称旨。
七月,瓦岱师至,蹙贼黄州,诛逢龙,而耀干等尚据武昌拒命。
思孔至汉口,具舟渡江,单骑叩汉阳门,呼耀干出见,耀干等遂降。
思孔入武昌,数耀干等罪而诛之,并戮所置巡抚傅尔学、布政娄方顺、驿道金奇功,凡八人,武昌遂定。
九月,复设湖广总督,以命思孔。
陈龙越八者,逢龙之徒也,二十八年五月,谋为变,期夜半。
思孔晡始闻,执陈龙越八戮於市,他悉不问。
设水师,分戍武昌、荆州、岳州、常德。
尝岁饥,便宜发帑市米江西,平值以籴。
三十三年四月,移督云、贵。
八月,卒。
祝世昌,辽阳人。
先世在明初授辽阳定边前卫世袭指挥,十数传至世昌,为镇江城游击。
天命六年,太祖克辽阳,世昌率三百余人来降,仍授游击,统其众。
命董筑沈阳、辽阳、海州三城,事竟,授沈阳城守昂邦章京。
天聪五年,从征大凌河。
六年,太宗阅乌真超哈兵,赉诸将,世昌与焉。
寻迁礼部承政,授世职参将。
七年七月,克旅顺。
世昌疏请大举伐明,谓:"攻城当专用红衣砲,国中新旧三十余具,沈阳留四具,城守已足,余悉载军中。 砲多则糜药亦多,药局制药,硝丁淋硝虑不足於用。 旅顺新获硝磺,宜以其半送氵审阳制药。 师行克城邑,当得练达谨慎之吏,不求小利,不贪财贿,乃能戢民心、保疆圉,宜预选令从军备任使。 用兵当兼奇正,轻兵先发,夺人畜,掠储峙,然后整军挟红衣砲自大道徐进。"
上寻遣贝勒阿巴泰等将二千人略山海关外,未深入,引还。
崇德七年,疏请禁俘良家妇鬻入乐户,上谕都察院承政张存仁、祖可法曰:"世昌岂不知朕禁乐户?而为此疏,不过徇汉人,藉此要誉耳。 朕度世昌身在我国,心犹乡明。 世昌果忠於明,明以元功臣田、刘、张三姓之裔隶乐户,世昌何不闻有言乎?朕视满、蒙、汉若一体,尔等同心辅国。 譬诸五味,贵调剂得宜。 若各相庇护,是犹咸苦酸辛不得其和。 尔等徇世昌而不举劾,咎在尔等。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尔等能如曾之省身,则何过之有?"旋命固山额真石廷柱、马光远与诸汉官会鞫,坐世昌死。
其弟世廕同居,知其事,启心郎孙应时为改疏稿,皆死。
礼部承政甲喇章京姜新、甲喇章京马光先见疏稿称善,当夺职坐罚。
上命诛应时,而贷世昌、世廕,徙边外席北。
新解承政,与光先皆贳罪。
顺治二年,召还,隶汉军镶红旗。
四年七月,授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
时盗发盂、五台、永宁、静乐诸县,世昌遣兵捕治。
五年十二月,上遣英亲王阿济格等戍大同备边,总兵官姜瓖疑见诛,遂叛。
世昌檄诸县兵还守省城,瓖遣兵陷朔州、岢岚,攻代州急,世昌帅师赴援,疏请发禁旅出居庸取大同,分兵出紫荆关,至代州济师。
上命阿济格等讨瓖,别遣敬谨亲王尼堪等帅师镇太原。
六年正月,瓖将姚举等掠平原驿,戕冀宁道王昌龄,下忻州。
固山额真库鲁克、达尔汉、阿赖等破举众石岭关,举弃忻州走。
既,复袭陷宁武,万链踞偏关,刘迁破繁峙、静乐及交城东关。
世昌疏趣援,尼堪师至,出攻宁武,逾月未下,移师向大同。
瓖党以其间攻陷保德、交城、石楼、永和诸县,世昌复请发禁旅守太原、曲沃。
李建泰以大学士罢归,谋应瓖叛,世昌得其手书以闻。
会瓖为其将杨振威所杀,以大同降,师讨定汾、绛、潞安、永宁、宁乡诸州县。
建泰与瓖将李大猷等入太平,师从之,建泰等亦降。
是岁平阳盗虞允、韩昭宣为乱,攻陷州县,应瓖,陕西总督孟乔芳将兵击破之,世昌以闻。
山西底定。
七年,卒,谥僖靖。
天聪间,有徐明远者,疏陈时事,因言:"军中得良家妇,上悉令归故夫。 此诚如天之仁,禹、汤、文、武殆莫能过。 臣窃见遵化、永平俘得良家妇,其主贪利,辄鬻入乐户,得无损上仁声?且乐户既多,吏民游冶,损财物,耗精血,於国无益。 买良为贱,古著於令甲,今岂可任其所为而不之禁乎?"明远盖自永平降者,事互见张存仁传。
世昌继以为言,乃得罪。
论曰:顺治初,诸督抚多自文馆出。
盖国方新造,用满臣与民阂,用汉臣又与政地阂,惟文馆诸臣本为汉人,而侍直既久,情事相浃,政令皆习闻,为最宜也。
文盛、世昌未尝直文馆,而自太祖朝已来附,抒谠效忱,遂与文奎、栖凤、国柱辈分领疆圻,各著声绩。
天聪间诸言时政者,并以类附见。
当时章奏,流传盖鲜,经纶草昧,毋俾终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