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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王综,字世谦,高祖第二子也。
天监三年,封豫章郡王,邑二千户。
五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寻进号北中郎将。
十年,迁都督郢、司、霍三州诸军事、云麾将军、郢州刺史。
十三年,迁安右将军、领石头戍军事。
十五年,迁西中郎将,兼护军将军,又迁安前将军、丹阳尹。
十六年,复为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
普通二年,入为侍中、镇右将军,置佐史。
初,其母吴淑媛自齐东昏宫得幸于高祖,七月而生综,宫中多疑之者。
及淑媛宠衰怨望,遂陈疑似之说,故综怀之。
既长,有才学,善属文。
高祖御诸子以礼,朝见不甚数,综恒怨不见知。
每出籓,淑媛恒随之镇。
至年十五六,尚裸袒嬉戏于前,昼夜无别,内外咸有秽议。
综在徐州,政刑酷暴。
又有勇力,手制奔马。
常微行夜出,无有期度。
每高祖有敕疏至,辄忿恚形于颜色,群臣莫敢言者。
恒于别室祠齐氏七庙,又微服至曲阿拜齐明帝陵。
然犹无以自信,闻俗说以生者血沥死者骨,渗,即为父子。
综乃私发齐东昏墓,出骨,沥臂血试之。
并杀一男,取其骨试之,皆有验,自此常怀异志。
四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兗州刺史,给鼓吹一部。
闻齐建安王萧宝寅在魏,遂使人入北与之相知,谓为叔父,许举镇归之。
会大举北伐。
六年,魏将元法僧以彭城降,高祖乃令综都督众军,镇于彭城,与魏将安豊王元延明相持。
高祖以连兵既久,虑有衅生,敕综退军。
综惧南归则无因复与宝寅相见,乃与数骑夜奔于延明,魏以为侍中、太尉、高平公、丹阳王,邑七千户,钱三百万,布绢三千匹,杂彩千匹,马五十匹,羊五百口,奴婢一百人。
综乃改名纘,字德文,追为齐东昏服斩衰。
于是有司奏削爵土,绝属籍,改其姓为悖氏。
俄有诏复之,封其子直为永新侯,邑千户。
大通二年,萧宝寅在魏据长安反,综自洛阳北遁,将赴之,为津吏所执,魏人杀之,时年四十九。
初,综既不得志,尝作《听钟鸣》、《悲落叶》辞,以申其志。
大略曰:听钟鸣,当知在帝城。
参差定难数,历乱百愁生。
去声悬窈窕,来响急徘徊。
谁怜传漏子,辛苦建章台。
听钟鸣,听听非一所。
怀瑾握瑜空掷去,攀松折桂谁相许?昔朋旧爱各东西,譬如落叶不更齐。
漂漂孤雁何所栖,依依别鹤夜半啼。
听钟鸣,听此何穷极?二十有余年,淹留在京域。
窥明镜,罢容色,云悲海思徒掩抑。
其《悲落叶》云:悲落叶,连翩下重迭。
落且飞,纵横去不归。
悲落叶,落叶悲。
人生譬如此,零落不可持。
悲落叶,落叶何时还?夙昔共根本,无复一相关。
当时见者莫不悲之。
武陵王纪,字世询,高祖第八子也。
少勤学,有文才,属辞不好轻华,甚有骨气。
天监十三年,封为武陵郡王,邑二千户。
历位宁远将军、琅邪、彭城二郡太守、轻车将军、丹阳尹。
出为会稽太守,寻以其郡为东扬州,仍为刺史,加使持节、东中郎将。
征为侍中,领石头戍军事。
出为宣惠将军、江州刺史。
征为使持节、宣惠将军、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扬州刺史。
寻改授持节、都督益、梁等十三州诸军事、安西将军、益州刺史,加鼓吹一部。
大同十一年,授散骑常侍、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初,天监中,震太阳门,成字曰"绍宗梁位唯武王",解者以为武王者,武陵王也,于是朝野属意焉。
及太清中,侯景乱,纪不赴援。
高祖崩后,纪乃僭号于蜀,改年曰天正。
立子圆照为皇太子,圆正为西阳王,圆满竟陵王,圆普南谯王,圆肃宜都王。
以巴西、梓潼二郡太守永豊侯捴为征西大将军、益州刺史,封秦郡王。
司马王僧略、直兵参军徐怦并固谏,纪以为贰于己,皆杀之。
永豊侯捴叹曰:"王不免矣!夫善人国之基也,今反诛之,不亡何待!"又谓所亲曰:"昔桓玄年号大亨,识者谓之‘二月了’,而玄之败实在仲春。 今年曰天正,在文为‘一止’,其能久乎?"
太清五年夏四月,纪帅军东下至巴郡,以讨侯景为名,将图荆陕。
闻西魏侵蜀,遣其将南梁州刺史谯淹回军赴援。
五月日,西魏将尉迟迥帅众逼涪水,潼州刺史杨干运以城降之,迥分军据守,即趋成都。
丁丑,纪次于西陵,舳舻翳川,旌甲曜日,军容甚盛。
世祖命护军将军陆法和于硖口夹岸筑二垒,镇江以断之。
时陆纳未平,蜀军复逼,物情恇扰,世祖忧焉。
法和告急,旬日相继。
世祖乃拔任约于狱,以为晋安王司马,撤禁兵以配之;并遣宣猛将军刘棻共约西赴。
六月,纪筑连城,攻绝铁鏁。
世祖复于狱拔谢答仁为步兵校尉,配众一旅,上赴法和。
世祖与纪书曰:"皇帝敬问假黄钺太尉武陵王:自九黎侵轶,三苗寇扰,天长丧乱,獯丑冯陵,虔刘象魏,黍离王室。 朕枕戈东望,泣血西浮,殒爱子于二方,无诸侯之八百,身被属甲,手贯流矢。 俄而风树之酷,万恨始缠,霜露之悲,百忧继集,扣心饮胆,志不图全。 直以宗社缀旒,鲸鲵未剪,尝胆待旦,龚行天罚,独运四聪,坐挥八柄。 虽复结坛待将,褰帷纳士,拒赤壁之兵,无谋于鲁肃;烧乌巢之米,不访于荀攸;才智将殚,金贝殆竭,傍无寸助,险阻备尝。 遂得斩长狄于驹门,挫蚩尤于枫木。 怨耻既雪,天下无尘,经营四方,专资一力,方与岳牧,同兹清静。 隆暑炎赫,弟比何如?文武具僚,当有劳弊。 今遣散骑常侍、光州刺史郑安忠,指宣往怀。"
仍令喻意于纪,许其还蜀,专制岷方。
纪不从命,报书如家人礼。
庚申,纪将侯睿率众缘山将规进取,任约、谢答仁与战,破之。
既而陆纳平,诸军并西赴,世祖又与纪书曰:"甚苦大智!季月烦暑,流金烁石,聚蚊成雷,封狐千里,以兹玉体,辛苦行阵。 乃眷西顾,我劳如何?自獯丑凭陵,羯胡叛换,吾年为一日之长,属有平乱之功,膺此乐推,事归当璧。 傥遣使乎,良所迟也。 如曰不然,于此投笔。 友于兄弟,分形共气。 兄肥弟瘦,无复相代之期;让枣推梨,长罢欢愉之日。 上林静拱,闻四鸟之哀鸣;宣室披图,嗟万始之长逝。 心乎爱矣,书不尽言。"
大智,纪之别字也。
纪遣所署度支尚书乐奉业至于江陵,论和缉之计,依前旨还蜀。
世祖知纪必破,遂拒而不许。
丙戌,巴兴民苻升、徐子初等斩纪硖口城主公孙晃,降于众军。
王琳、宋簉、任约、谢答仁等因进攻侯睿,陷其三垒,于是两岸十余城遂俱降。
将军樊猛获纪及其第三子圆满,俱杀之于硖口,时年四十六。
有司奏请绝其属籍,世祖许之,赐姓饕餮氏。
初,纪将僭号,妖怪非一。
其最异者,内寝柏殿柱绕节生花,其茎四十有六,靃靡可爱,状似荷花。
识者曰:"王敦杖花,非佳事也。"
纪年号天正,与萧栋暗合,佥曰"天"字"二人"也,"正"字"一止"也。
栋、纪僭号,各一年而灭。
临贺王正德,字公和,临川靖惠王第三子也。
少粗险,不拘礼节。
初,高祖未有男,养之为子。
及高祖践极,便希储贰,后立昭明太子,封正德为西豊侯,邑五百户。
自此怨望,恒怀不轨,睥睨宫扆,觊幸灾变。
普通六年,以黄门侍郎为轻车将军,置佐史。
顷之,遂逃奔于魏,有司奏削封爵。
七年,又自魏逃归,高祖不之过也。
复其封爵,仍除征虏将军。
中大通四年,为信武将军、吴郡太守。
征为侍中、抚军将军,置佐史,封临贺郡王,邑二千户,又加左卫将军。
而凶暴日甚,招聚亡命。
侯景知其有奸心,乃密令诱说,厚相要结。
遗正德书曰:"今天子年尊,奸臣乱国,宪章错谬,政令颠倒,以景观之,计日必败。 况大王属当储贰,中被废辱,天下义士,窃所痛心,在景愚忠,能无忿慨?今四海业业,归心大王,大王岂得顾此私情,弃兹亿兆!景虽不武,实思自奋。 愿王允副苍生,鉴斯诚款。"
正德览书大喜曰:"侯景意暗与我同,此天赞也。"
遂许之。
及景至江,正德潜运空舫,诈称迎荻,以济景焉。
朝廷未知其谋,犹遣正德守硃雀航。
景至,正德乃引军与景俱进,景推正德为天子,改年为正平元年,景为丞相。
台城没,复太清之号,降正德为大司马。
正德有怨言,景闻之,虑其为变,矫诏杀之。
河东王誉,字重孙,昭明太子第二子也。
普通二年,封枝江县公。
中大通三年,改封河东郡王,邑二千户。
除宁远将军、石头戍军事。
出为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还除侍中、轻车将军,置佐史。
出为南中郎将、湘州刺史。
未几,侯景寇京邑,誉率军入援,至青草湖,台城没,有诏班师,誉还湘镇。
时世祖军于武城,新除雍州刺史张纘密报世祖曰:"河东起兵,岳阳聚米,共为不逞,将袭江陵。"
世祖甚惧,因步道间还,遣谘议周弘直至誉所,督其粮众。
誉曰:"各自军府,何忽隶人?"前后使三反,誉并不从。
世祖大怒,乃遣世子方等征之,反为誉所败死。
又令信州刺史鲍泉讨誉,并与书陈示祸福,许其迁善。
誉不答,修浚城池,为拒守之计。
谓鲍泉曰:"败军之将,势岂语勇?欲前即前,无所多说。"
泉军于石椁寺,誉帅众逆击之,不利而还。
泉进军于橘洲,誉又尽锐攻之,不克。
会已暮,士卒疲弊,泉因出击,大败之,斩首三千级,溺死者万余人。
誉于是焚长沙郭邑,驱居民于城内,鲍泉度军围之。
誉幼而骁勇,兼有胆气,能抚循士卒,甚得众心。
及被围既久,虽外内断绝,而备守犹固。
后世祖又遣领军将军王僧辩代鲍泉攻誉,僧辩筑土山以临城内,日夕苦攻,矢石如雨,城中将士死伤者太半。
誉窘急,乃潜装海船,将溃围而出。
会其麾下将慕容华引僧辩入城,誉顾左右皆散,遂被执,谓守者曰:"勿杀我!得一见七官,申此谗贼,死亦无恨。"
主者曰:"奉命不许。"
遂斩之,传首荆镇,世祖反其首以葬焉。
初,誉之将败也,私引镜照面,不见其头;又见长人盖屋,两手据地瞰其斋;又见白狗大如驴,从城而出,不知所在。
誉甚恶之,俄而城陷。
史臣曰:萧综、萧正德并悖逆猖狂,自致夷灭,宜矣。
太清之寇,萧纪据庸、蜀之资,遂不勤王赴难,申臣子之节;及贼景诛剪,方始起兵,师出无名,成其衅祸。
呜呼!身当管、蔡之罚,盖自贻哉。